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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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葉凡煙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葉凡煙一直盯著的包間門終於從外面慢慢被推開。
似乎她期待已久的東西終於到來了。
葉凡煙呆住了。
讓她發楞的不是文子衿此時此刻推開門往著她笑，而是她明白了自己原來一直都期待著文子衿這個小女孩的出現。
她不是傻子，今天在游樂園的偶遇, 和左元霜的反常, 她知道這不是巧合。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往門外看去。
女孩…不, 今天晚上她打扮得像個成熟的女人了。
長款淺棕色的風衣, 平時的黑長直被卷成了法式波浪, 平時的裸色唇釉換成了酒紅色色。
她擺脫了先前的風格，似乎變了一個人。
很陌生。
但葉凡煙卻又在與她相視的眼神裏看到自己熟悉又藏不住的東西。
葉凡煙神情如常地別開眼，拿起放在自己面前沒動過的酒, 看都沒看就全喝了下去。
過了兩秒。
葉凡煙立馬皺起眉頭。
“……”
我靠，怎麽是白酒？
她趕緊放下小酒杯, 然後又緊接喝了剛剛她點的一杯橙汁。
辛辣的酒味慢慢地被入口的甜香味中和。
差點被嗆到。
她心虛地往四周瞟了一眼, 特別是門口的位置，心裏呼出一口氣。
幸好沒人註意到。
“創總, 這是我的朋友，文子衿。”
左元霜直接把文子衿拎進來, 跟大家打了個招呼。
創星看著有些熟悉的面孔，但又一時記不起來她是什麽人。
他微微瞇起眼睛, 但並不是打量的眼神, 文子衿也沒有感到不舒服。
“文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
創星這句話一出來, 不僅是文子衿, 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
文子衿隨即一笑：“創總說笑了，不知道的以為創總這是在搭訕我。”
葉凡煙聽到這句話眼皮子跳了跳。
“確實見過。”文子衿頷首。
“……”又一句話, 又給所有人的CPU給幹燒了。
文子衿勾著烈焰紅唇：“五年前，在我父親四十歲生日宴會那天。”
創星醍醐灌頂, 忽然瞪大眼睛。
“你是文總的女兒？”
文子衿拿起葉凡煙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白酒，她舉起來隔空跟創星碰一下杯。
“正是。”
優雅動人，儀態萬方。
是富家千金的姿態。
是葉凡煙又再次認識她的一個新面貌。
創星有些傻眼，心裏還在感嘆著“女大十八變”的同時。
文子衿皮笑肉不笑：“創總可能不記得了，五年前，我被您當成初中生，宴會結束後還給我買了一套黃岡狀元的卷子。”
“當時您，不知道……”
“我已經高中畢業了。”
創星：“……”
葉凡煙：“……”
所有人：”……”
左元霜“撲哧”的笑了出來，這一聲打破了沈默。
接著所有人都笑出了聲。
有些人直接就調侃起了創星：“你小子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然後他還安慰文子衿：“沒事，創星他一直擅長得罪人。”
創星也被說得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然後讓她們都坐了下來。
左元霜像是故意的，把葉凡煙旁邊的唯一位置空了出來，帶著柯何做到其他座位上了。
文子衿肯定順勢在葉凡煙旁邊坐下了。
從門口走過來到坐下，她的眼睛都是看著葉凡煙。
可葉凡煙像是沒註意到一樣，一直拿著筷子在反覆戳著碗裏的牛肉。
都被戳出好幾個印了。
幸好文子衿也沒對她說話。
一句話也沒有。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個小時……
她們在這半個小時裏，從沒說過任何一句話，文子衿是新來的客人，而且是文道全的千金，不免其他人對她有些好奇。
文子衿有問必答，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雖然在場的都是什麽少爺小姐，但提到公司的知名度的話，自己父母的公司卻不及文家公司的十分之一。
當然，葉凡煙也用餘光註意到文子衿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是白酒。
其中曲衡好像也是喝得有些上頭了，突然就來一句：“文小姐你的理想型是什麽？”
其他人也有些興致地看向文子衿，包括葉凡煙，終於正眼看向了文子衿。
文子衿頓了一會。
創星看著文子衿似乎不想回答的模樣，就想著打圓場過去。
沒想到文子衿卻揚起眉毛。
她沒有回答卻轉過頭看向葉凡煙。
“凡煙，你呢？”
葉凡煙：“……”
怎麽今天就跟理想型過不去了？
創星有些意外：“文小姐還認識凡煙？”
文子衿：“認識。”
葉凡煙：“不熟。”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
“……”
除了左元霜在一旁偷笑外，其他人滿臉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們。
曲衡斟酌一下然後問：“認識且不熟？”
葉凡煙對著曲衡迅速點頭：“是這樣。”
文子衿表情一頓，接著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凡煙一眼，她正心虛地躲避著自己的眼神。
葉凡煙以為文子衿還會說些什麽，但她也只是淡淡地看自己一眼，便又對著曲衡像是默認一般地點點頭。
“那凡煙的理想型究竟是什麽呢？”
半天不說話的創星突然把這個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葉凡煙環視周圍一圈，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們。
這時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創星對葉凡煙有意思。
旁邊的文子衿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淡定地捏起桌子上的酒杯，她先是輕輕抿了一口，頓了一會兒，然後一口喝光了杯裏剩下的。
葉凡煙瞥了一眼。
這小女孩喝完白的又喝紅的。
一臉看熱鬧的左元霜左瞥右瞥的，嘴角微微揚起。
曲衡想助攻自己的兄弟一把，還沒等這葉凡煙回答，就說：“凡煙肯定是喜歡比自己成熟一點的。”
葉凡煙想著這個話題盡快從自己身上轉移，想也沒想就隨口答應：“嗯，比較能照顧人的。”
曲衡以為葉凡煙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便搭著創星的肩膀笑嘻嘻地順著下去說：“我們創星就是，會照顧人，比你大，還很孝敬父母……”
曲衡邊說邊點著手指頭，完全沒註意到飯桌上臉黑的蕭青黛，還有些許尷尬的場面。
文子衿依舊沒坑聲，頭垂著，眼下被陰影覆蓋著。
左元霜感覺差不多了，大家像是在欺負葉凡煙一樣。
左元霜把焦點指向一臉不爽的蕭青黛，“蕭美女也很漂亮，怎麽沒人問她？”
”青黛姐，你的理想型是什麽？”創星意識到他自己有些急迫了，他也不想葉凡煙尷尬，只好吧話題轉移到和自己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姐姐身上了。
蕭青黛以為創星好奇自己，笑容像花一樣立馬在她臉上綻放開來。
“我的理想型是成熟，會照顧人……”
大家的目光總算是從葉凡煙身上轉移到蕭青黛身上了。
葉凡煙呼出一口氣。
心裏想著以後再也不來這些聚會了，連飯都不能吃得安心。
“學姐……”
熟悉的聲音終於再嘈雜的人聲中清晰地傳入葉凡煙的耳朵。
葉凡煙驚呼地轉過頭，神情恍惚地看著文子衿，好似在問：你是在叫我嗎？
文子衿的手在她發楞中已經覆上了她的手背，葉凡煙感受到自己的手背被輕輕地撫了一下，但那只手很快就離開了。
文子衿懇求地問：“你可以跟我一起出來嗎？”
是的，懇求。
她的眼睛似乎有淚光閃過，她慢慢地湊過來，靠在她的肩膀上，用著很輕不會讓人拒絕的語氣：“我有話對你說。”
葉凡煙心軟乎乎的，沒有拒絕她。
“好。”
兩個人跟其他人說了一聲就一前一後地來到廁所。
葉凡煙在前面，而文子衿在後面呆呆地跟著葉凡煙。
眼神是隱晦的。
像是今晚就要訣別一樣，有些悲傷。
但這些葉凡煙都看不到，她只是很緊張要跟文子衿說些什麽。
她們在洗手池處停了下來。
葉凡煙轉過身，對上了不知道在背後看了她多久的那雙眼睛。
眼中像是有星河流盼，很漂亮的一雙眼睛，在葉凡煙的印象裏這雙眼睛笑起來像狐貍一樣狡猾，不笑的時候就像小兔子。
可現在看起來怎麽這麽憂傷。
兩個人看了好幾秒，葉凡煙終於是移開了目光，轉過身面向鏡子，故作鎮定的樣子。
“學姐，你喜歡那個人嗎？”
“創星。”
葉凡煙楞了一秒，然後有些好笑地看了文子衿一眼。
這小女孩在傷心這個嗎？
葉凡煙沒有回答她，文子衿失神了，以為葉凡煙在猶豫。
有點喜歡？
文子衿抿了抿唇，眼眶逐漸變得猩紅，她的手攥成拳頭，似乎要把指甲嵌入肉裏一樣。
文子衿終於忍不住了，葉凡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前面的女孩子撲個滿懷。
葉凡煙驚呼一聲：“子衿！”
她被撲得踉蹌地後退了一步。
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腳步，幸好沒摔倒這小朋友。
葉凡煙有些生氣了，氣她不設想後果地撲上來。
她想要把緊緊抱著自己的文子衿推開，卻不耐懷裏的人力氣太大了。
“文子衿！”
葉凡煙語氣裏帶了一絲絲的憤怒，她想要呵斥文子衿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抽泣的聲音。
她像被凍住了一般楞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向懷裏的女孩。
“子衿？”
她用手擡起文子衿的下巴。
通紅的眼眶打轉著淚珠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葉凡煙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真的哭了啊……
“怎麽哭了？”
葉凡煙看著文子衿的眼淚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下意識地擡手幫她擦掉了眼淚。
沒想到文子衿哭得更大聲了。
葉凡煙：“……”
我也沒幹什麽啊？
她慌張地從口袋裏掏出紙巾，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嘟嚷著：“別哭了…我也沒欺負你啊……”
小女孩真的很會誘惑人，眼角紅紅的，人間尤物一般，跟這個禦姐妝容似乎是不太匹配的。
葉凡煙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
真是有些頂不住了……
葉凡煙耐心哄了好幾分鐘後，這時候小女孩終於說話了，她哽咽著：”你能不能……不要喜歡……別人？”
“你能不能喜歡我？”
小女孩淚眼婆娑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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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發楞的不是文子衿此時此刻推開門往著她笑，而是她明白了自己原來一直都期待著文子衿這個小女孩的出現。
她不是傻子，今天在游樂園的偶遇, 和左元霜的反常, 她知道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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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 今天晚上她打扮得像個成熟的女人了。
長款淺棕色的風衣, 平時的黑長直被卷成了法式波浪, 平時的裸色唇釉換成了酒紅色色。
她擺脫了先前的風格，似乎變了一個人。
很陌生。
但葉凡煙卻又在與她相視的眼神裏看到自己熟悉又藏不住的東西。
葉凡煙神情如常地別開眼，拿起放在自己面前沒動過的酒, 看都沒看就全喝了下去。
過了兩秒。
葉凡煙立馬皺起眉頭。
“……”
我靠，怎麽是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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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的酒味慢慢地被入口的甜香味中和。
差點被嗆到。
她心虛地往四周瞟了一眼, 特別是門口的位置，心裏呼出一口氣。
幸好沒人註意到。
“創總, 這是我的朋友，文子衿。”
左元霜直接把文子衿拎進來, 跟大家打了個招呼。
創星看著有些熟悉的面孔，但又一時記不起來她是什麽人。
他微微瞇起眼睛, 但並不是打量的眼神, 文子衿也沒有感到不舒服。
“文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
創星這句話一出來, 不僅是文子衿, 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
文子衿隨即一笑：“創總說笑了，不知道的以為創總這是在搭訕我。”
葉凡煙聽到這句話眼皮子跳了跳。
“確實見過。”文子衿頷首。
“……”又一句話, 又給所有人的CPU給幹燒了。
文子衿勾著烈焰紅唇：“五年前，在我父親四十歲生日宴會那天。”
創星醍醐灌頂, 忽然瞪大眼睛。
“你是文總的女兒？”
文子衿拿起葉凡煙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白酒，她舉起來隔空跟創星碰一下杯。
“正是。”
優雅動人，儀態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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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葉凡煙又再次認識她的一個新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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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您，不知道……”
“我已經高中畢業了。”
創星：“……”
葉凡煙：“……”
所有人：”……”
左元霜“撲哧”的笑了出來，這一聲打破了沈默。
接著所有人都笑出了聲。
有些人直接就調侃起了創星：“你小子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然後他還安慰文子衿：“沒事，創星他一直擅長得罪人。”
創星也被說得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然後讓她們都坐了下來。
左元霜像是故意的，把葉凡煙旁邊的唯一位置空了出來，帶著柯何做到其他座位上了。
文子衿肯定順勢在葉凡煙旁邊坐下了。
從門口走過來到坐下，她的眼睛都是看著葉凡煙。
可葉凡煙像是沒註意到一樣，一直拿著筷子在反覆戳著碗裏的牛肉。
都被戳出好幾個印了。
幸好文子衿也沒對她說話。
一句話也沒有。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個小時……
她們在這半個小時裏，從沒說過任何一句話，文子衿是新來的客人，而且是文道全的千金，不免其他人對她有些好奇。
文子衿有問必答，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雖然在場的都是什麽少爺小姐，但提到公司的知名度的話，自己父母的公司卻不及文家公司的十分之一。
當然，葉凡煙也用餘光註意到文子衿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是白酒。
其中曲衡好像也是喝得有些上頭了，突然就來一句：“文小姐你的理想型是什麽？”
其他人也有些興致地看向文子衿，包括葉凡煙，終於正眼看向了文子衿。
文子衿頓了一會。
創星看著文子衿似乎不想回答的模樣，就想著打圓場過去。
沒想到文子衿卻揚起眉毛。
她沒有回答卻轉過頭看向葉凡煙。
“凡煙，你呢？”
葉凡煙：“……”
怎麽今天就跟理想型過不去了？
創星有些意外：“文小姐還認識凡煙？”
文子衿：“認識。”
葉凡煙：“不熟。”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
“……”
除了左元霜在一旁偷笑外，其他人滿臉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們。
曲衡斟酌一下然後問：“認識且不熟？”
葉凡煙對著曲衡迅速點頭：“是這樣。”
文子衿表情一頓，接著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凡煙一眼，她正心虛地躲避著自己的眼神。
葉凡煙以為文子衿還會說些什麽，但她也只是淡淡地看自己一眼，便又對著曲衡像是默認一般地點點頭。
“那凡煙的理想型究竟是什麽呢？”
半天不說話的創星突然把這個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葉凡煙環視周圍一圈，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們。
這時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創星對葉凡煙有意思。
旁邊的文子衿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淡定地捏起桌子上的酒杯，她先是輕輕抿了一口，頓了一會兒，然後一口喝光了杯裏剩下的。
葉凡煙瞥了一眼。
這小女孩喝完白的又喝紅的。
一臉看熱鬧的左元霜左瞥右瞥的，嘴角微微揚起。
曲衡想助攻自己的兄弟一把，還沒等這葉凡煙回答，就說：“凡煙肯定是喜歡比自己成熟一點的。”
葉凡煙想著這個話題盡快從自己身上轉移，想也沒想就隨口答應：“嗯，比較能照顧人的。”
曲衡以為葉凡煙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便搭著創星的肩膀笑嘻嘻地順著下去說：“我們創星就是，會照顧人，比你大，還很孝敬父母……”
曲衡邊說邊點著手指頭，完全沒註意到飯桌上臉黑的蕭青黛，還有些許尷尬的場面。
文子衿依舊沒坑聲，頭垂著，眼下被陰影覆蓋著。
左元霜感覺差不多了，大家像是在欺負葉凡煙一樣。
左元霜把焦點指向一臉不爽的蕭青黛，“蕭美女也很漂亮，怎麽沒人問她？”
”青黛姐，你的理想型是什麽？”創星意識到他自己有些急迫了，他也不想葉凡煙尷尬，只好吧話題轉移到和自己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姐姐身上了。
蕭青黛以為創星好奇自己，笑容像花一樣立馬在她臉上綻放開來。
“我的理想型是成熟，會照顧人……”
大家的目光總算是從葉凡煙身上轉移到蕭青黛身上了。
葉凡煙呼出一口氣。
心裏想著以後再也不來這些聚會了，連飯都不能吃得安心。
“學姐……”
熟悉的聲音終於再嘈雜的人聲中清晰地傳入葉凡煙的耳朵。
葉凡煙驚呼地轉過頭，神情恍惚地看著文子衿，好似在問：你是在叫我嗎？
文子衿的手在她發楞中已經覆上了她的手背，葉凡煙感受到自己的手背被輕輕地撫了一下，但那只手很快就離開了。
文子衿懇求地問：“你可以跟我一起出來嗎？”
是的，懇求。
她的眼睛似乎有淚光閃過，她慢慢地湊過來，靠在她的肩膀上，用著很輕不會讓人拒絕的語氣：“我有話對你說。”
葉凡煙心軟乎乎的，沒有拒絕她。
“好。”
兩個人跟其他人說了一聲就一前一後地來到廁所。
葉凡煙在前面，而文子衿在後面呆呆地跟著葉凡煙。
眼神是隱晦的。
像是今晚就要訣別一樣，有些悲傷。
但這些葉凡煙都看不到，她只是很緊張要跟文子衿說些什麽。
她們在洗手池處停了下來。
葉凡煙轉過身，對上了不知道在背後看了她多久的那雙眼睛。
眼中像是有星河流盼，很漂亮的一雙眼睛，在葉凡煙的印象裏這雙眼睛笑起來像狐貍一樣狡猾，不笑的時候就像小兔子。
可現在看起來怎麽這麽憂傷。
兩個人看了好幾秒，葉凡煙終於是移開了目光，轉過身面向鏡子，故作鎮定的樣子。
“學姐，你喜歡那個人嗎？”
“創星。”
葉凡煙楞了一秒，然後有些好笑地看了文子衿一眼。
這小女孩在傷心這個嗎？
葉凡煙沒有回答她，文子衿失神了，以為葉凡煙在猶豫。
有點喜歡？
文子衿抿了抿唇，眼眶逐漸變得猩紅，她的手攥成拳頭，似乎要把指甲嵌入肉裏一樣。
文子衿終於忍不住了，葉凡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前面的女孩子撲個滿懷。
葉凡煙驚呼一聲：“子衿！”
她被撲得踉蹌地後退了一步。
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腳步，幸好沒摔倒這小朋友。
葉凡煙有些生氣了，氣她不設想後果地撲上來。
她想要把緊緊抱著自己的文子衿推開，卻不耐懷裏的人力氣太大了。
“文子衿！”
葉凡煙語氣裏帶了一絲絲的憤怒，她想要呵斥文子衿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抽泣的聲音。
她像被凍住了一般楞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向懷裏的女孩。
“子衿？”
她用手擡起文子衿的下巴。
通紅的眼眶打轉著淚珠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葉凡煙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真的哭了啊……
“怎麽哭了？”
葉凡煙看著文子衿的眼淚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下意識地擡手幫她擦掉了眼淚。
沒想到文子衿哭得更大聲了。
葉凡煙：“……”
我也沒幹什麽啊？
她慌張地從口袋裏掏出紙巾，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嘟嚷著：“別哭了…我也沒欺負你啊……”
小女孩真的很會誘惑人，眼角紅紅的，人間尤物一般，跟這個禦姐妝容似乎是不太匹配的。
葉凡煙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
真是有些頂不住了……
葉凡煙耐心哄了好幾分鐘後，這時候小女孩終於說話了，她哽咽著：”你能不能……不要喜歡……別人？”
“你能不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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