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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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周圍一片昏暗, 天空從黃昏變成了黑紫色，窗外漆黑，在房間裏的人都沒有要打開燈光的意思。
葉凡煙從公司回來後這一天哪也沒去，她就在自己的房間裏窩著, 手機也關機, 把自己和外界隔離開來。
直到她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才打開她備用的泡面煮了一袋子吃。
她把燈打開, 刺眼的燈光刺得她的眼睛睜不開眼。
雖然她心情是不好, 但是她的胃口卻徒然增加。
她吃完泡面之後覺得沒飽，又在外賣平臺上點了啤酒和炸雞。
她對外宣稱自己喝酒過敏，是為了逃脫那些無所謂的勸酒。自己一個人有時候來興趣了, 也會點上幾罐喝。
……
“你好，你的外賣。”門被重重的叩了幾下。
葉凡煙想也沒想, 直接開門拿了外賣。
送外賣的是個男人, 在她打開門的一瞬，戴著口罩的男人在給她遞外賣的同時, 掃了一眼屋子裏面。
葉凡煙拿了外賣後就把門關上了，也沒覺得什麽不對勁。
只是她對上外賣小哥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她沒有多想。
她的酒量不是很好，喝了兩罐就有些暈昏昏的, 她很不喜歡自己身體不受控的滋味。所以在平時她喝了兩罐覺得頭暈了就會適可而止了, 今天她居然覺得那種神經被麻痹的感覺讓她特別喜歡。
也許這能讓她接受最近發生在她身上接二連三的黴運吧。
她坐在沙發上, 思考著這一個月發生的許多事情, 自己努力了三年，最後只是一場空。
她的家就像是吸血鬼, 雖然在orange的工資每個月都很高，但是她媽跟她哥不斷地用各種借口找她要錢, 她平時的生活十分拮據，這裏還是一線城市，房租貴，她工資再少一點的話就沒有地方住了，工作這麽些年，她一點積蓄都沒有。
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活得這麽累，什麽都得不到。
她苦笑著，眼裏含著淚水，她擡起頭看著天花板，盡量不要自己的淚水掉下去。
她本來想用自己的未來反駁她媽對她說的那句：“女人讀這麽多書沒用，還不如快些嫁人相夫教子。”
終究是沒闖出什麽名堂。
她喝得醉昏昏的，但她下意識地拿起手機開機想看看幾點。
她明天早上還要去上班，不能太晚睡。
過了兩秒，她突然反應過來。
對啊，她沒工作了。
就這麽一瞬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不同於昨天的壓抑的哭聲，而是再也控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哭。
她的視線是模糊的，意識也是不清醒的，眼淚一瀉卻不可收，她也任由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她好久沒有這麽痛快地在酒後大哭一場了。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三年前。
自己被推入湖裏，被救上來之後心裏卻生病抑郁了，她當時一個人再出租屋裏喝著酒，眼淚也是不知不覺地往下流，很悲涼。
那時候是過來給自己送飯的文子衿發現了自己，文子衿推門而入卻沒有被披頭散發的自己嚇到。
她似乎能明白自己的內心。
她把飯放在桌子上，然後一句話不說慢慢走過來蹲下把一張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抱住了自己。
她更是崩潰，眼淚都浸濕了文子衿的胸前，但她還是沈默地陪著自己。
後來某一次巧合，葉凡煙問她為什麽這麽幫自己。
因為當時她們不熟，文子衿救了自己就已經仁盡義致了，為何還要過來照顧她。
文子衿沒有任何義務。
當時文子衿卻笑著看向自己，那笑容很美好，像是在懷念著什麽人，她滿臉的真誠：“學姐本就是很樂觀的人，我希望這個樂觀的學姐永遠地樂觀下去。”
……
葉凡煙緩了緩。
她嘴裏嘟喃著：“永遠樂觀。”
眼淚又再次地往下淌。
“子衿……”
她捏著手機，點開微信的拉黑名單，其實她腦袋已經沈得不行了，當時她按下拉黑鍵都是很糾結和猶豫。
其實，還有一些的不舍。
對於這個不舍，是哪種感情，她不會去探查清楚，也不想去，不敢去。
拉黑名單上只有一個人，頭像是薩摩耶，看起來很乖巧。
葉凡煙又點開相冊，點開私密相冊，她在拉黑文子衿那天破天荒地存下了文子衿的朋友圈發的照片。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也不會認為自己很不舍然後拿出來紀念一下她們這一個月的友誼。
葉凡煙盯著照片中的女孩看。
照片中的女孩眉頭緊鎖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認真工作，似乎怕有一絲的遺漏造成影響，眉間隱有秀麗之氣。
她這個角度是被偷拍的，雖然很模糊，但她的容貌依舊看得出來很驚艷。
葉凡煙記得這個朋友圈的配文：
暮霜同學說好看我就發了。
像是情侶之間說的話。
葉凡煙嘆了一口氣，她晃了晃昏沈沈的腦袋。
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明明覺得自己是不可能喜歡文子衿，但總是耿耿於懷文子衿，還有會因為她跟其他女生走得近而吃醋，遇到事情還會下意識地偏向她。
葉凡煙也解釋不清了。
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不短，文子衿對她產生了情愫，但是她的實習期也要快結束了，葉凡煙想著她的身世，可能來這裏體驗一下生活的也不定。
她想到文子衿對著自己露出不吝嗇的愛意，一見到自己就會笑容滿滿。
葉凡煙把沙發上的抱枕抱緊。
不可否認的是……她在這一刻很想她。
突然，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葉凡煙喝醉了，還以為自己幻聽呢，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
都淩晨一點了。
怎麽會有人敲門。
正當葉凡煙以為自己聽錯後，外面的敲門聲似乎得不到回應更加的急促了，更加用力。
葉凡煙被這陣敲門聲敲得清醒了一點。
她防範意識很強，沒有立即去開門，她想起來外賣小哥的眼神。
她在短視頻平臺中刷了不少這種晚上被敲門然後一打開門就被抓走的女孩子。
心裏一緊，越發不安。
但自己腦袋昏昏沈沈的，如果他沖進來自己根本沒辦法反抗。
她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她兩眼發直，捏著手機和緊張地緊盯著門口。
她劃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讓人異常地恐懼和害怕。
葉凡煙眼眶發紅。
電話沒接。
她再次撥了出去。
這時候敲門聲停了，正當葉凡煙以為他們走了之後，外面卻響起來男人的談話聲。
不止一個人。
葉凡煙的意識很模糊，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她拿起一把小刀，死盯著門口，望著未知的恐懼，希望另一只手的電話能夠快些撥通。
外面的人似乎焦躁了起來，敲門不止，還開始踹門。
葉凡煙身體發抖著，全身又僵又麻。
終於，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葉凡煙恐懼中夾雜著一絲的希望，她顫著聲音，像電話那邊的人呼救。
“子衿……”
“外面有人敲門…不止一個人，我好害怕……”
文子衿一聽立馬從床上下來，在儲物櫃裏一邊找著很久沒碰的車鑰匙，一邊皺著眉問：“你喝酒了嘛？”
“你不要應他們，能搬重一點的東西堵住門口就盡量搬。”
“搬不動，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門。”
“記得拿好一件隨身的東西保護自己的安全。”
文子衿很焦急地找到鑰匙，飛快地跑向車庫。
“不要害怕，也不要掛斷電話，我現在就過去。”
文子衿在啟動車子前還用另一臺手機報了警。
她希望警察能比自己先到，畢竟她到葉凡煙的家裏還要用半個小時。
文子衿怕葉凡煙害怕，她便跟她聊天轉移她的註意力。
“為什麽喝酒啊學姐，不是酒精過敏嗎？”
葉凡煙她搖著頭，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文子衿看不見，她聲音很弱：“沒，假的。”
文子衿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戴著藍牙耳機問著她：“那你今天晚上為什麽喝酒？”
“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
“沒有工作了，還有……”
“還有什麽呀？“
葉凡煙似乎嘆了一口氣：“見不到你。”
文子衿本來還想問她“你是誰啊”，她這才反應過來葉凡煙說的是誰。
在文子衿還在震驚她說出這句話時，葉凡煙突然“嘿嘿”地傻笑兩聲。
她說：“想你。”
這一聲如同水滴般穿透文子衿的心臟，她的心如痛小鹿，湧動而出的情緒快要湧了出來。
在安全的情況下，三十分鐘的車程文子衿用了二十分鐘便趕到了。
警察也來了。
但是門口卻不見有人。
文子衿溫柔細聲道：：“慢慢走過來過來給我們開門。”
葉凡煙頂著頭昏腦脹，去給他們開了門。
一開門，葉凡煙便撲到了文子衿的懷裏放聲哭了出來，也不管外面站了多少警察，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揪住文子衿的睡衣。
文子衿也回抱住了她，她撫著她的後背，輕輕地拍著，像是哄小孩一樣：“沒事了。”
文子衿先扶著她回自己的臥室，讓警察叔叔在客廳等一會。
警察叔叔也理解一個女孩子一個住的恐懼。
文子衿心疼地看著葉凡煙，可能是驚嚇過度了又可能是喝了酒，她懷裏的人十分缺少安全感，一個勁地往自己懷裏鉆。
“不要害怕，我在呢。”
文子衿給她蓋好被子，連哄了幾聲，葉凡煙漸漸停止了抽泣。
房間還沒有及時開燈，葉凡煙的烏黑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是亮亮濕濕的，她眼裏就這麽不帶任何情愫地看著文子衿。
輕柔，空靈，優美。
文子衿平時覺得她性格可愛，也不曾想有一天她的臉也會讓自己覺得可愛，因為葉凡煙的臉大多時候都會讓她覺得嫵媚迷人。
窗外樹影婆娑，月光如水傾瀉而下，格外的安寧和寂靜，近到文子衿只能聽到她們的呼吸聲，還有自己的心跳聲。
文子衿不好讓警察這麽等著，她欲站起身，想要出去。
三年前，也是這樣的場景。
葉凡煙喝了酒，文子衿碰巧看到，跟她聊了不少準備要走。
葉凡煙當時想讓她留下來陪陪自己，卻始終沒有開口，看著文子衿的背影離去，自己又陷入了孤獨。
而今晚，可能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一把拉住了文子衿的手腕，沒有用力，但文子衿卻停下剛要起身的動作，側身回眸。
濕漉漉的眼眸可憐地看著她。
“別走。”
“留下來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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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才打開她備用的泡面煮了一袋子吃。
她把燈打開, 刺眼的燈光刺得她的眼睛睜不開眼。
雖然她心情是不好, 但是她的胃口卻徒然增加。
她吃完泡面之後覺得沒飽，又在外賣平臺上點了啤酒和炸雞。
她對外宣稱自己喝酒過敏，是為了逃脫那些無所謂的勸酒。自己一個人有時候來興趣了, 也會點上幾罐喝。
……
“你好，你的外賣。”門被重重的叩了幾下。
葉凡煙想也沒想, 直接開門拿了外賣。
送外賣的是個男人, 在她打開門的一瞬，戴著口罩的男人在給她遞外賣的同時, 掃了一眼屋子裏面。
葉凡煙拿了外賣後就把門關上了，也沒覺得什麽不對勁。
只是她對上外賣小哥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她沒有多想。
她的酒量不是很好，喝了兩罐就有些暈昏昏的, 她很不喜歡自己身體不受控的滋味。所以在平時她喝了兩罐覺得頭暈了就會適可而止了, 今天她居然覺得那種神經被麻痹的感覺讓她特別喜歡。
也許這能讓她接受最近發生在她身上接二連三的黴運吧。
她坐在沙發上, 思考著這一個月發生的許多事情, 自己努力了三年，最後只是一場空。
她的家就像是吸血鬼, 雖然在orange的工資每個月都很高，但是她媽跟她哥不斷地用各種借口找她要錢, 她平時的生活十分拮據，這裏還是一線城市，房租貴，她工資再少一點的話就沒有地方住了，工作這麽些年，她一點積蓄都沒有。
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活得這麽累，什麽都得不到。
她苦笑著，眼裏含著淚水，她擡起頭看著天花板，盡量不要自己的淚水掉下去。
她本來想用自己的未來反駁她媽對她說的那句：“女人讀這麽多書沒用，還不如快些嫁人相夫教子。”
終究是沒闖出什麽名堂。
她喝得醉昏昏的，但她下意識地拿起手機開機想看看幾點。
她明天早上還要去上班，不能太晚睡。
過了兩秒，她突然反應過來。
對啊，她沒工作了。
就這麽一瞬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不同於昨天的壓抑的哭聲，而是再也控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哭。
她的視線是模糊的，意識也是不清醒的，眼淚一瀉卻不可收，她也任由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她好久沒有這麽痛快地在酒後大哭一場了。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三年前。
自己被推入湖裏，被救上來之後心裏卻生病抑郁了，她當時一個人再出租屋裏喝著酒，眼淚也是不知不覺地往下流，很悲涼。
那時候是過來給自己送飯的文子衿發現了自己，文子衿推門而入卻沒有被披頭散發的自己嚇到。
她似乎能明白自己的內心。
她把飯放在桌子上，然後一句話不說慢慢走過來蹲下把一張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抱住了自己。
她更是崩潰，眼淚都浸濕了文子衿的胸前，但她還是沈默地陪著自己。
後來某一次巧合，葉凡煙問她為什麽這麽幫自己。
因為當時她們不熟，文子衿救了自己就已經仁盡義致了，為何還要過來照顧她。
文子衿沒有任何義務。
當時文子衿卻笑著看向自己，那笑容很美好，像是在懷念著什麽人，她滿臉的真誠：“學姐本就是很樂觀的人，我希望這個樂觀的學姐永遠地樂觀下去。”
……
葉凡煙緩了緩。
她嘴裏嘟喃著：“永遠樂觀。”
眼淚又再次地往下淌。
“子衿……”
她捏著手機，點開微信的拉黑名單，其實她腦袋已經沈得不行了，當時她按下拉黑鍵都是很糾結和猶豫。
其實，還有一些的不舍。
對於這個不舍，是哪種感情，她不會去探查清楚，也不想去，不敢去。
拉黑名單上只有一個人，頭像是薩摩耶，看起來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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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角度是被偷拍的，雖然很模糊，但她的容貌依舊看得出來很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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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煙嘆了一口氣，她晃了晃昏沈沈的腦袋。
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明明覺得自己是不可能喜歡文子衿，但總是耿耿於懷文子衿，還有會因為她跟其他女生走得近而吃醋，遇到事情還會下意識地偏向她。
葉凡煙也解釋不清了。
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不短，文子衿對她產生了情愫，但是她的實習期也要快結束了，葉凡煙想著她的身世，可能來這裏體驗一下生活的也不定。
她想到文子衿對著自己露出不吝嗇的愛意，一見到自己就會笑容滿滿。
葉凡煙把沙發上的抱枕抱緊。
不可否認的是……她在這一刻很想她。
突然，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葉凡煙喝醉了，還以為自己幻聽呢，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
都淩晨一點了。
怎麽會有人敲門。
正當葉凡煙以為自己聽錯後，外面的敲門聲似乎得不到回應更加的急促了，更加用力。
葉凡煙被這陣敲門聲敲得清醒了一點。
她防範意識很強，沒有立即去開門，她想起來外賣小哥的眼神。
她在短視頻平臺中刷了不少這種晚上被敲門然後一打開門就被抓走的女孩子。
心裏一緊，越發不安。
但自己腦袋昏昏沈沈的，如果他沖進來自己根本沒辦法反抗。
她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她兩眼發直，捏著手機和緊張地緊盯著門口。
她劃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讓人異常地恐懼和害怕。
葉凡煙眼眶發紅。
電話沒接。
她再次撥了出去。
這時候敲門聲停了，正當葉凡煙以為他們走了之後，外面卻響起來男人的談話聲。
不止一個人。
葉凡煙的意識很模糊，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她拿起一把小刀，死盯著門口，望著未知的恐懼，希望另一只手的電話能夠快些撥通。
外面的人似乎焦躁了起來，敲門不止，還開始踹門。
葉凡煙身體發抖著，全身又僵又麻。
終於，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葉凡煙恐懼中夾雜著一絲的希望，她顫著聲音，像電話那邊的人呼救。
“子衿……”
“外面有人敲門…不止一個人，我好害怕……”
文子衿一聽立馬從床上下來，在儲物櫃裏一邊找著很久沒碰的車鑰匙，一邊皺著眉問：“你喝酒了嘛？”
“你不要應他們，能搬重一點的東西堵住門口就盡量搬。”
“搬不動，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門。”
“記得拿好一件隨身的東西保護自己的安全。”
文子衿很焦急地找到鑰匙，飛快地跑向車庫。
“不要害怕，也不要掛斷電話，我現在就過去。”
文子衿在啟動車子前還用另一臺手機報了警。
她希望警察能比自己先到，畢竟她到葉凡煙的家裏還要用半個小時。
文子衿怕葉凡煙害怕，她便跟她聊天轉移她的註意力。
“為什麽喝酒啊學姐，不是酒精過敏嗎？”
葉凡煙她搖著頭，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文子衿看不見，她聲音很弱：“沒，假的。”
文子衿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戴著藍牙耳機問著她：“那你今天晚上為什麽喝酒？”
“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
“沒有工作了，還有……”
“還有什麽呀？“
葉凡煙似乎嘆了一口氣：“見不到你。”
文子衿本來還想問她“你是誰啊”，她這才反應過來葉凡煙說的是誰。
在文子衿還在震驚她說出這句話時，葉凡煙突然“嘿嘿”地傻笑兩聲。
她說：“想你。”
這一聲如同水滴般穿透文子衿的心臟，她的心如痛小鹿，湧動而出的情緒快要湧了出來。
在安全的情況下，三十分鐘的車程文子衿用了二十分鐘便趕到了。
警察也來了。
但是門口卻不見有人。
文子衿溫柔細聲道：：“慢慢走過來過來給我們開門。”
葉凡煙頂著頭昏腦脹，去給他們開了門。
一開門，葉凡煙便撲到了文子衿的懷裏放聲哭了出來，也不管外面站了多少警察，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揪住文子衿的睡衣。
文子衿也回抱住了她，她撫著她的後背，輕輕地拍著，像是哄小孩一樣：“沒事了。”
文子衿先扶著她回自己的臥室，讓警察叔叔在客廳等一會。
警察叔叔也理解一個女孩子一個住的恐懼。
文子衿心疼地看著葉凡煙，可能是驚嚇過度了又可能是喝了酒，她懷裏的人十分缺少安全感，一個勁地往自己懷裏鉆。
“不要害怕，我在呢。”
文子衿給她蓋好被子，連哄了幾聲，葉凡煙漸漸停止了抽泣。
房間還沒有及時開燈，葉凡煙的烏黑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是亮亮濕濕的，她眼裏就這麽不帶任何情愫地看著文子衿。
輕柔，空靈，優美。
文子衿平時覺得她性格可愛，也不曾想有一天她的臉也會讓自己覺得可愛，因為葉凡煙的臉大多時候都會讓她覺得嫵媚迷人。
窗外樹影婆娑，月光如水傾瀉而下，格外的安寧和寂靜，近到文子衿只能聽到她們的呼吸聲，還有自己的心跳聲。
文子衿不好讓警察這麽等著，她欲站起身，想要出去。
三年前，也是這樣的場景。
葉凡煙喝了酒，文子衿碰巧看到，跟她聊了不少準備要走。
葉凡煙當時想讓她留下來陪陪自己，卻始終沒有開口，看著文子衿的背影離去，自己又陷入了孤獨。
而今晚，可能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一把拉住了文子衿的手腕，沒有用力，但文子衿卻停下剛要起身的動作，側身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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