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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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晨曦劃過天際, 月光漸漸黯淡下去，不曉得隱藏在哪個角落，東方天際浮起一片魚肚白。
葉凡煙她們在黎明破曉之前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迎來了太陽露出小小的一角, 從餘煙裊裊的晨霧中開始升起。
她們四個人昨天晚上就約好了一起爬山頂來看日出, 今天早上四點半就收拾好東西出發了。
山頂上還被酒店專門安置了幾張公共椅子在旁邊, 應該是很多人來這邊看日出。
左元霜張開雙手, 清風拂過臉頰, 帶著泥土的芬芳，樹葉的沙沙作響，愜意而又涼爽, 她深吸一口氣。
她轉過頭看向無論什麽時候都對她眼神寵溺的柯何，左元霜彎了彎眼：“我們四十歲就退休, 然後找個世外桃源隱居。”
柯何深邃的黑眸如黑曜石一般：“好。”
左元霜身著米黃色碎花長裙, 不同於在大熒屏上的優雅氣質，現在卻和清新淡雅相伴, 眸含秋水地淡笑著看著自己將要攜手一生的人。
她們牽起了手，十指相扣, 旭日下的光輝照耀著她們的相依相偎倒映出來的影子，這一刻保存了美好的瞬間。
文子衿默默地看向她們, 泛這亮光的眸子顫了顫, 心裏說不羨慕是假的, 她在轉過頭看向葉凡煙。
葉凡煙穿著修身的整套白色運動裝, 馬尾紮得高高的，她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光芒的照耀下絢爛如錦。
葉凡煙似乎註意到了她的目光, 凝眸如一潭清水，她不自覺的揚起唇：“應該聽你的, 跟你一起來跑跑步。”
文子衿淺笑著：“好啊，我們下次有機會就一起晨跑。”
她們在公共椅子上坐下來，肩靠著肩，都沒有說話，感受著大自然給予她們的安靜。
金燦燦的圓球全部露出頭，躍出海面，海面在光輝的映照下金光粼粼。
有些刺眼，但葉凡煙卻覺得漂亮得移不開眼。
她忘記了有多久沒有這麽輕松過，就算是去年的團建，她也只是臥在酒店裏睡覺。
她發出一聲油然而生的嘆慰：“真好。”
文子衿卻閉上了眼睛，這裏不僅有種泥土芬芳和花香味，還有在她旁邊喜愛的人發出了淡淡的清香，如同幽靜的花園。
“學姐。”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睜開眼，喊了葉凡煙一聲，然後轉過頭看著她。
葉凡煙側臉眨了眨眼：“怎麽了？”
文子衿斟酌道：“你有想過以後自己身邊的人是什麽樣的嘛？”
她猶豫了一秒似乎覺得這麽說不太清楚，又補充道：“就是你私定終身的那個人。”
葉凡煙沒有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她看向文子衿的眼神裏帶著探索的意味。
經過昨天晚上的對話，還有文子衿的眼神。
葉凡煙心裏有些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什麽了。
今天文子衿這麽問……
她要怎麽回應呢？
葉凡煙看向旁邊女孩的眼神裏帶著些憂傷，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傷心。
葉凡煙搖搖頭：“我的未來可能還沒有那位我想要的私定終身的人。”
文子衿：“是還沒有遇到嗎？”
“是。”葉凡煙回答得毫不猶豫。
文子衿臉上勉強地露出笑容，她不再看葉凡煙，而是垂下眸，露出其他人都看不到的難過。
她一直都知道，葉凡煙都沒有想到那方面去的，從來都只是把她當妹妹，她自己卻一直抱有僥幸而已。
葉凡煙反問她：“那你呢？”
“你遇到了那個人了嗎？”
文子衿頓了頓，她沒什麽可以隱瞞的，點頭：“當然。”
文子衿自若地看向葉凡煙：“可惜她不喜歡我。”
*
後來吃完午飯，她們回到酒店收拾行李直至到酒店門口等季薇北訂的汽車，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說話，各自沈默著。
文子衿神情淡淡地看著葉凡煙與其他人交談甚歡的模樣，她一時不知道是該心酸還是該難過。
“你們鬧別扭了嗎？”
說話的人是左元霜，她和柯何也準備今天回去，她當時回房間的時候就發現文子衿她們兩個之間的氣氛不對勁了。
文子衿怔了半晌。
她默默地看著葉凡煙。
她們鬧別扭了嗎？
她搖頭回答道：“不算吧。”
後來上公共汽車的時候，她們也不在一塊坐了，葉凡煙的旁邊當然是前臺小妹，而文子衿則坐在後面偷偷看著她們。
慶幸是的，葉凡煙似乎沒有說話的興致，她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休息了。
而林暮霜好像和季薇北也鬧別扭了，不去坐季薇北的車了，而是過來陪著文子衿一起坐。
林暮霜看得出來心情也不是很好，眼眶還紅紅的，似乎剛剛哭過了。
文子衿關心道：“你和季薇北怎麽了？她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林暮霜卻搖了搖頭，抿著唇，好似又要掉眼淚了。
文子衿看到林暮霜這副模樣，就更加肯定了季薇北欺負她的。
文子衿：“等我回去我就罵她一頓。”
林暮霜她沈默了一會兒，眼淚就滑落下來沾濕了一側的頭發。
“沒有必要了。”
文子衿：“……”
看來這次的事情很嚴重了。
她一邊安慰著林暮霜，心裏卻在罵季薇北。
季薇北你造的什麽孽，一個這麽漂亮的老婆不好好珍惜，到時候不要你了你就哭去吧。
文子衿突然想到了什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把自己在香港那邊的好朋友的照片一個一個地給林暮霜看。
林暮霜：“……？”
一臉疑惑不懂她這麽幹的意思。
文子衿認真地說道：“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我這些朋友都很不錯，反正都比季薇北好很多，你要是有看得上的就盡早把她甩了。”
林暮霜：“……”
她本來想說不需要了，可是手機裏劃過了一張讓她熟悉的臉。
“等等。”林暮霜劃了回去，看到那張臉，她的眉頭蹙了起來。
是文子衿和她的自拍，看起來那個女人是被迫入鏡的，正無奈地看著對著鏡頭傻笑的文子衿。
圖片中女人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都彰顯得她十分得英氣，她的發絲黑如墨染，簡單的馬尾更具有淩厲的氣質。
文子衿還以為她看上了這個，就介紹道：“她是我同門的師姐，不僅會泰拳，還會詠春和跆拳道。”
“比季薇北這個只有錢的弱雞好一萬倍。”
林暮霜：“……”
她睨了文子衿一眼。
“不是，這個人我好像認識。”
可是她卻記不起來了眼前這個人是誰了，只覺得她熟悉。
文子衿有些驚訝：“啊，你認識時遷師姐？”
“時遷？”
林暮霜卻不記得她印象裏有這個人的名字。
“算了，也可能是我記錯了。”
林暮霜似乎不太放在心上，她現在興致缺缺的。
可坐在她旁邊的文子衿卻思索了起來，過了半天，她又拿起了手機給一個人發了幾條微信。
直到對面的那個人說：「好，我過幾天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會過去」
文子衿這才擡起頭又往葉凡煙那個方向看去。
眼裏也是不由得染上悲傷。
*
回到家也是晚上六七點這樣了，文子衿把行李箱隨便一放，去廁所洗把臉，然後換上睡衣就回房間睡覺了。
等她被餓醒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她去廚房隨便煮了泡面吃了幾口，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吃，吃著吃著又沒有胃口吃了。
她點開前天剛在手機下載的消消樂，剛開始的關卡設計得非常容易，而文子衿的好勝心也很重，她記得葉凡煙玩到了八百多關，而她玩到了早上八點才玩了一百多來關。
直到刺眼的太陽從窗戶外面照射進來，倒映在飯桌的琉璃臺上，金晃晃的，她才意識到已經八點了。
該上班了。
可她回想到昨天葉凡煙看到自己無奈卻又沈默的眼神。
她洩氣了。
葉凡煙知道了自己喜歡她，但是選擇遠離了自己。
她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自己會不會惹人煩呢？
直到八點半了，她上班也該遲到了半個小時。
她直接拿起手機給季薇北發了一條信息請假，便去廁所洗了個澡又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她很快地就睡著了。
但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電話的響聲。
她煩躁地在枕頭邊摸到了手機，看也不看地掛斷了。
她又安心地睡了下去。
過了五分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緊蹙著眉。
按了接通，她壓著起床氣道：“餵？”
對面沒有立即說話。
而文子衿卻有些不耐煩：“說話。”
“是我。”
文子衿聽到女人細柔的聲音立馬清醒過來。
是葉凡煙。
文子衿有些後悔剛剛看也不看地就接了電話。
她忐忑不安道：“你有什麽事找我？”
文子衿說完想給自己一個耳光，自己的語氣就不能好點嗎？！
葉凡煙的語氣波瀾不驚：“你今天沒來上班。”
“嗯。”
“我跟季總請假了。“
葉凡煙：“你沒有跟我請假。”
文子衿聽到葉凡煙那麽冷漠的語氣，她心裏不知道幹什麽有些委屈：“那你就記我曠工。”
葉凡煙：“好。”
文子衿：“……”
“明天來上班嗎？”
文子衿有些脾氣了：“不去。”
葉凡煙：“為什麽？”
“因為……”
“我喜歡的人不待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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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劃過天際, 月光漸漸黯淡下去，不曉得隱藏在哪個角落，東方天際浮起一片魚肚白。
葉凡煙她們在黎明破曉之前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迎來了太陽露出小小的一角, 從餘煙裊裊的晨霧中開始升起。
她們四個人昨天晚上就約好了一起爬山頂來看日出, 今天早上四點半就收拾好東西出發了。
山頂上還被酒店專門安置了幾張公共椅子在旁邊, 應該是很多人來這邊看日出。
左元霜張開雙手, 清風拂過臉頰, 帶著泥土的芬芳，樹葉的沙沙作響，愜意而又涼爽, 她深吸一口氣。
她轉過頭看向無論什麽時候都對她眼神寵溺的柯何，左元霜彎了彎眼：“我們四十歲就退休, 然後找個世外桃源隱居。”
柯何深邃的黑眸如黑曜石一般：“好。”
左元霜身著米黃色碎花長裙, 不同於在大熒屏上的優雅氣質，現在卻和清新淡雅相伴, 眸含秋水地淡笑著看著自己將要攜手一生的人。
她們牽起了手，十指相扣, 旭日下的光輝照耀著她們的相依相偎倒映出來的影子，這一刻保存了美好的瞬間。
文子衿默默地看向她們, 泛這亮光的眸子顫了顫, 心裏說不羨慕是假的, 她在轉過頭看向葉凡煙。
葉凡煙穿著修身的整套白色運動裝, 馬尾紮得高高的，她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光芒的照耀下絢爛如錦。
葉凡煙似乎註意到了她的目光, 凝眸如一潭清水，她不自覺的揚起唇：“應該聽你的, 跟你一起來跑跑步。”
文子衿淺笑著：“好啊，我們下次有機會就一起晨跑。”
她們在公共椅子上坐下來，肩靠著肩，都沒有說話，感受著大自然給予她們的安靜。
金燦燦的圓球全部露出頭，躍出海面，海面在光輝的映照下金光粼粼。
有些刺眼，但葉凡煙卻覺得漂亮得移不開眼。
她忘記了有多久沒有這麽輕松過，就算是去年的團建，她也只是臥在酒店裏睡覺。
她發出一聲油然而生的嘆慰：“真好。”
文子衿卻閉上了眼睛，這裏不僅有種泥土芬芳和花香味，還有在她旁邊喜愛的人發出了淡淡的清香，如同幽靜的花園。
“學姐。”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睜開眼，喊了葉凡煙一聲，然後轉過頭看著她。
葉凡煙側臉眨了眨眼：“怎麽了？”
文子衿斟酌道：“你有想過以後自己身邊的人是什麽樣的嘛？”
她猶豫了一秒似乎覺得這麽說不太清楚，又補充道：“就是你私定終身的那個人。”
葉凡煙沒有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她看向文子衿的眼神裏帶著探索的意味。
經過昨天晚上的對話，還有文子衿的眼神。
葉凡煙心裏有些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什麽了。
今天文子衿這麽問……
她要怎麽回應呢？
葉凡煙看向旁邊女孩的眼神裏帶著些憂傷，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傷心。
葉凡煙搖搖頭：“我的未來可能還沒有那位我想要的私定終身的人。”
文子衿：“是還沒有遇到嗎？”
“是。”葉凡煙回答得毫不猶豫。
文子衿臉上勉強地露出笑容，她不再看葉凡煙，而是垂下眸，露出其他人都看不到的難過。
她一直都知道，葉凡煙都沒有想到那方面去的，從來都只是把她當妹妹，她自己卻一直抱有僥幸而已。
葉凡煙反問她：“那你呢？”
“你遇到了那個人了嗎？”
文子衿頓了頓，她沒什麽可以隱瞞的，點頭：“當然。”
文子衿自若地看向葉凡煙：“可惜她不喜歡我。”
*
後來吃完午飯，她們回到酒店收拾行李直至到酒店門口等季薇北訂的汽車，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說話，各自沈默著。
文子衿神情淡淡地看著葉凡煙與其他人交談甚歡的模樣，她一時不知道是該心酸還是該難過。
“你們鬧別扭了嗎？”
說話的人是左元霜，她和柯何也準備今天回去，她當時回房間的時候就發現文子衿她們兩個之間的氣氛不對勁了。
文子衿怔了半晌。
她默默地看著葉凡煙。
她們鬧別扭了嗎？
她搖頭回答道：“不算吧。”
後來上公共汽車的時候，她們也不在一塊坐了，葉凡煙的旁邊當然是前臺小妹，而文子衿則坐在後面偷偷看著她們。
慶幸是的，葉凡煙似乎沒有說話的興致，她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休息了。
而林暮霜好像和季薇北也鬧別扭了，不去坐季薇北的車了，而是過來陪著文子衿一起坐。
林暮霜看得出來心情也不是很好，眼眶還紅紅的，似乎剛剛哭過了。
文子衿關心道：“你和季薇北怎麽了？她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林暮霜卻搖了搖頭，抿著唇，好似又要掉眼淚了。
文子衿看到林暮霜這副模樣，就更加肯定了季薇北欺負她的。
文子衿：“等我回去我就罵她一頓。”
林暮霜她沈默了一會兒，眼淚就滑落下來沾濕了一側的頭發。
“沒有必要了。”
文子衿：“……”
看來這次的事情很嚴重了。
她一邊安慰著林暮霜，心裏卻在罵季薇北。
季薇北你造的什麽孽，一個這麽漂亮的老婆不好好珍惜，到時候不要你了你就哭去吧。
文子衿突然想到了什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把自己在香港那邊的好朋友的照片一個一個地給林暮霜看。
林暮霜：“……？”
一臉疑惑不懂她這麽幹的意思。
文子衿認真地說道：“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我這些朋友都很不錯，反正都比季薇北好很多，你要是有看得上的就盡早把她甩了。”
林暮霜：“……”
她本來想說不需要了，可是手機裏劃過了一張讓她熟悉的臉。
“等等。”林暮霜劃了回去，看到那張臉，她的眉頭蹙了起來。
是文子衿和她的自拍，看起來那個女人是被迫入鏡的，正無奈地看著對著鏡頭傻笑的文子衿。
圖片中女人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都彰顯得她十分得英氣，她的發絲黑如墨染，簡單的馬尾更具有淩厲的氣質。
文子衿還以為她看上了這個，就介紹道：“她是我同門的師姐，不僅會泰拳，還會詠春和跆拳道。”
“比季薇北這個只有錢的弱雞好一萬倍。”
林暮霜：“……”
她睨了文子衿一眼。
“不是，這個人我好像認識。”
可是她卻記不起來了眼前這個人是誰了，只覺得她熟悉。
文子衿有些驚訝：“啊，你認識時遷師姐？”
“時遷？”
林暮霜卻不記得她印象裏有這個人的名字。
“算了，也可能是我記錯了。”
林暮霜似乎不太放在心上，她現在興致缺缺的。
可坐在她旁邊的文子衿卻思索了起來，過了半天，她又拿起了手機給一個人發了幾條微信。
直到對面的那個人說：「好，我過幾天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會過去」
文子衿這才擡起頭又往葉凡煙那個方向看去。
眼裏也是不由得染上悲傷。
*
回到家也是晚上六七點這樣了，文子衿把行李箱隨便一放，去廁所洗把臉，然後換上睡衣就回房間睡覺了。
等她被餓醒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她去廚房隨便煮了泡面吃了幾口，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吃，吃著吃著又沒有胃口吃了。
她點開前天剛在手機下載的消消樂，剛開始的關卡設計得非常容易，而文子衿的好勝心也很重，她記得葉凡煙玩到了八百多關，而她玩到了早上八點才玩了一百多來關。
直到刺眼的太陽從窗戶外面照射進來，倒映在飯桌的琉璃臺上，金晃晃的，她才意識到已經八點了。
該上班了。
可她回想到昨天葉凡煙看到自己無奈卻又沈默的眼神。
她洩氣了。
葉凡煙知道了自己喜歡她，但是選擇遠離了自己。
她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自己會不會惹人煩呢？
直到八點半了，她上班也該遲到了半個小時。
她直接拿起手機給季薇北發了一條信息請假，便去廁所洗了個澡又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她很快地就睡著了。
但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電話的響聲。
她煩躁地在枕頭邊摸到了手機，看也不看地掛斷了。
她又安心地睡了下去。
過了五分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緊蹙著眉。
按了接通，她壓著起床氣道：“餵？”
對面沒有立即說話。
而文子衿卻有些不耐煩：“說話。”
“是我。”
文子衿聽到女人細柔的聲音立馬清醒過來。
是葉凡煙。
文子衿有些後悔剛剛看也不看地就接了電話。
她忐忑不安道：“你有什麽事找我？”
文子衿說完想給自己一個耳光，自己的語氣就不能好點嗎？！
葉凡煙的語氣波瀾不驚：“你今天沒來上班。”
“嗯。”
“我跟季總請假了。“
葉凡煙：“你沒有跟我請假。”
文子衿聽到葉凡煙那麽冷漠的語氣，她心裏不知道幹什麽有些委屈：“那你就記我曠工。”
葉凡煙：“好。”
文子衿：“……”
“明天來上班嗎？”
文子衿有些脾氣了：“不去。”
葉凡煙：“為什麽？”
“因為……”
“我喜歡的人不待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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