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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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文子衿沈默地看著他們，視線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葉凡煙心虛一般，她聲音弱弱地叫了文子衿一聲：“子衿。”
文子衿眸子顫了顫，她點點頭，隨機若無其事地勾起嘴角：“學姐，要去開會了，你們……”
”我也跟你一起去。”
葉凡煙有些緊張看著文子衿。
文子衿卻沒有再看她，轉過身準備離開：“我在外面等你。”
文子衿一出去，葉凡煙就籲了一口氣。
譚嘉樂看著門口：“我在哪裏見過她嗎，怎麽有點眼熟？”
葉凡煙冷下臉：“你快走吧，我要準備開會了。”
譚嘉樂：“可我還有話沒說完。”
葉凡煙睨了他一眼。
譚嘉樂慫了起來，商量著：“要不我下次再來找你？”
葉凡煙：“……”
聲音徹底冰冷下來：“別來找我了。”
說完葉凡煙就拿著文件夾去開會了，連頭也沒回。
*
“子衿，走吧。”
“嗯。”
“……”
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往著會議室走去，文子衿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似乎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他是譚嘉樂，我……”
文子衿措不及防地開口：“我記得，他是你的前任。”
葉凡煙點頭：“嗯。”
文子衿轉過頭看她：“他來找你幹嘛？”
葉凡煙這又不說話了。
文子衿卻問到要點：“找你覆合嗎？”
葉凡煙她也看了一下文子衿的表情，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樣。”
文子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想到了他們牽著手的那一幕，心裏的刺痛讓她清醒了起來。
葉凡煙是直女，她也只是她的朋友，她憑什麽這麽咄咄逼人地問她。
“祝你幸福。”
文子衿拋下這一句話，就加速腳步往會議室裏走了，也沒等葉凡煙。
葉凡煙一臉懵圈：“？？”
怎麽就祝她幸福了？
等到會議室，葉凡煙想跟文子衿解釋什麽，卻看到文子衿跟其他同事有說有笑的，是跟文子衿同一批的女實習生，言暮霜。
她們似乎很熟，文子衿在自己的面前好像都沒有笑得這麽開心過。
葉凡煙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不舒服，她也沒想這麽多，挪開視線去她們的對面坐著了。
這一次的會議開了將近五十分鐘，葉凡煙時不時地往文子衿那邊看，而文子衿卻一眼都沒有看她。之前開會的時候，她們會經常會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然後相視一笑。
葉凡煙有些失落地垂下雙眼。
子衿她是在生氣嗎？
可為什麽她不理自己，自己會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呢？
她無奈地搖搖頭，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會議結束之後，文子衿依然和言暮霜走在一起。
葉凡煙就走在後面，默默地看著她們，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一直在註意眼前的兩個人。
文子衿似乎說了什麽，言暮霜捂著嘴笑了起來。
言暮霜不經意轉過頭看到了走在她們後面的葉凡煙。
“葉主管。”
文子衿聞聲也轉過頭，和葉凡煙對視一眼。
“葉主管。”
葉凡煙怔了一下。
沒有叫她學姐了。
她對著前面的兩個女孩點頭：“嗯。”
“葉主管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我跟暮霜約好一起了。”
葉凡煙楞了一會兒，她搖搖頭，僵硬地笑了一下：“不用了，我還要加班，你們去吧。”
“那葉主管忙完也快點去吃飯哦！”文子衿對她揚起些許燦爛的笑容，說完就跟言暮霜一起下班了。
晚上八點半。
主管的辦公室還亮著微黃的燈光。
葉凡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看文件看了幾個小時看到發昏。
她嘆了一口氣，眉頭緊蹙著，看著筆記本上的郵件。
這甲方要求也太古怪了。
他們公司要求利潤提成百分之二十五，甲方說一定要給他們到百分之四十。
葉凡煙：”……”
“唉。”
葉凡煙準備收拾收拾下班了。
她今天晚上看到這麽晚，其實是自己心不在焉。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因為文子衿的一個眼神還有一句話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她把文子衿放在心裏很重要的位置了嗎？
現在的她真的很不像自己。
她走到公司樓下準備等最後一班的公交回去。
她看了眼時間，最後一班的公交車還有兩分鐘到，她只能在公交站等等了。
天空突然雷鳴電閃，葉凡煙擡頭看了看。
“不會是要下雨了吧？”
話音未落，葉凡煙就感覺到幾滴水砸在自己的臉上。
空氣中開始飄起蒙蒙細雨。
葉凡煙：“……”
現在她只希望雨下大之前，公交能來到。
可是等了將近十分鐘，雨夜不僅下得越來越大，公交也沒來，葉凡煙只能縮在公交站裏面，上面公交車站的屋檐再短一點她就要被淋濕了。
她嘆了口氣，準備拿出手機打車，剛拿出手機，葉凡煙驚訝地發現。
手機沒電了。
葉凡煙：“.……”
她更加肯定，這個月她水逆。
現在只能等雨小了然後再走回去了。
公交站的椅子都被雨水打濕了，她也只能站著等。
晚上九點多，公司雖然在比較市中心的地方，但集市卻在另一個地方，這裏就是辦公樓，下班基本上沒人了，何況還是九點多。
她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蕭瑟的晚風和潮濕的環境吹得她有些難受，說不害怕是假的，而且她手機也沒電了。
她也自己一個人住，恐怕今天晚上消失了都沒有人知道。
她越想越委屈，眼眶久經多年居然又會再次變得濕潤。
她的腦海突然浮現出文子衿的臉。
她往外出了點，然後擡起頭，讓些許雨水打在自己的臉上，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滑下來，讓人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雨水。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依舊是傾盆大雨，葉凡煙低著頭看著地面的積水。
“嘟嘟！”
一輛寶馬開在公交站的面前停下。
葉凡煙聞聲擡起頭，後座車窗按樂下來。
葉凡煙一僵。
是高風遙那個老狐貍。
她僵硬地勾起嘴角跟高風遙打著招呼：“高總。”
高風遙也對著她笑起來，兩邊的臉頰通紅，看起來像是喝了酒一般：“小夏？這麽晚還沒回去呢？”
葉凡煙：“沒，看文件忘記了時間。”
“上來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葉凡煙想也不想就搖搖頭：“不用了高總，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要是上了這老家夥的賊車，恐怕真的回不來了。
高風遙還從裏面給她打開了門：“上來啊，這雨估計今天晚上都不會停的。”
葉凡煙擺擺手：“真不用了高總。”
“男朋友來接你？”
聽起來像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但從高風遙嘴裏說出來。
是在試探葉凡煙。
葉凡煙卻不說話了。
她本來想點頭擺脫麻煩，但是一想想說謊又要用一百個謊言填補。
所以她選擇不說。
葉凡煙眼珠子眨了眨，然後說：“我打的車快要到了高總，就不麻煩您了。”
事不過三，高風遙明顯不是蠢的，他便關上了門，故作姿態地囑咐倒：“那你路上小心，我就先走了。”
葉凡煙點頭。
汽車揚長而去。
葉凡煙看著天空的雨並沒有要減勢的意思，心想著五分鐘之後再不停就沖回家好了。
灰蒙蒙的一片，宛如飄渺的白紗。
五分鐘之後。
葉凡煙：“……”
行吧。
她抱緊自己的包，準備沖出去時，她的頭上突然多出了一把傘。
葉凡煙詫異地轉過頭，看清楚撐傘的人。
她一臉擔心地問她：“怎麽還不回去？”
葉凡煙眼眶突然一熱。
她忍著眼眶裏快要擠出來的淚水，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聲音。
“加班。”
可是一說話，她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時哽咽的。她再也忍不住，滾燙的淚水落下來，這次卻沒有雨水的掩飾。
她發現自己好委屈，好可憐。
她看著文子衿。
她怎麽會發現自己還沒回家？
可下一秒葉凡煙重重地抱住了面前為自己撐傘的女孩。
文子衿楞了楞，抱著自己腰的雙臂漸漸加緊。
“學姐？”
“讓我抱會兒。”
葉凡煙的聲音悶悶的，還帶了些哭腔。
文子衿卻有些慌了，但她也不敢動。
雨滴重重地打在雨傘上發出“噠噠”的聲音。雨滴又順著雨傘滴落在地下的積水上，蕩起層層的漣漪。
她們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雨中，文子衿舉著傘，看著懷裏正在哭泣的女人。
聽見哭聲的那一刻，她的心都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今天下午經過那件事情後，文子衿也不好受，明明是她喜歡葉凡煙，卻因為吃味冷落了葉凡煙，她也看到了葉凡煙臉上的錯愕，但她選擇無視。
她這個朋友一點都不合格。
她本來是和言暮霜約好出去吃飯，沒想到半路卻殺出一個季薇北，把言暮霜給叫走了。
自己也是很漫不經心的模樣。
她晚上還在想要不要給葉凡煙打個電話道歉，糾結了好久還是鼓起勇氣打了過去。
沒想到那邊卻顯示關機，她以為葉凡煙手機來不及充電，她等晚一點再打，沒想到晚一點也是關機狀態，文子衿發現了不對勁。
她看著外面的磅礴大雨，想到了葉凡煙今天晚上要看文件，加上她有很心急很擔心，想過來撞撞運氣，沒想到還真的看見了。
像一只流浪的小貓，很無助很可憐地在公交站躲雨一般。
她想也沒想直接過去。
沒想到現在卻在自己懷裏哭。
葉凡煙這時候擡起頭，紅著雙眼和鼻子仰視著自己。她那長長地睫毛掛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的清新脫俗，令人憐愛。
而文子衿也不受控地伸出手，她撫摸上有些冰冷的臉，為她拭去淚水。
她輕聲說道：”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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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衿沈默地看著他們，視線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葉凡煙心虛一般，她聲音弱弱地叫了文子衿一聲：“子衿。”
文子衿眸子顫了顫，她點點頭，隨機若無其事地勾起嘴角：“學姐，要去開會了，你們……”
”我也跟你一起去。”
葉凡煙有些緊張看著文子衿。
文子衿卻沒有再看她，轉過身準備離開：“我在外面等你。”
文子衿一出去，葉凡煙就籲了一口氣。
譚嘉樂看著門口：“我在哪裏見過她嗎，怎麽有點眼熟？”
葉凡煙冷下臉：“你快走吧，我要準備開會了。”
譚嘉樂：“可我還有話沒說完。”
葉凡煙睨了他一眼。
譚嘉樂慫了起來，商量著：“要不我下次再來找你？”
葉凡煙：“……”
聲音徹底冰冷下來：“別來找我了。”
說完葉凡煙就拿著文件夾去開會了，連頭也沒回。
*
“子衿，走吧。”
“嗯。”
“……”
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往著會議室走去，文子衿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似乎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他是譚嘉樂，我……”
文子衿措不及防地開口：“我記得，他是你的前任。”
葉凡煙點頭：“嗯。”
文子衿轉過頭看她：“他來找你幹嘛？”
葉凡煙這又不說話了。
文子衿卻問到要點：“找你覆合嗎？”
葉凡煙她也看了一下文子衿的表情，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樣。”
文子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想到了他們牽著手的那一幕，心裏的刺痛讓她清醒了起來。
葉凡煙是直女，她也只是她的朋友，她憑什麽這麽咄咄逼人地問她。
“祝你幸福。”
文子衿拋下這一句話，就加速腳步往會議室裏走了，也沒等葉凡煙。
葉凡煙一臉懵圈：“？？”
怎麽就祝她幸福了？
等到會議室，葉凡煙想跟文子衿解釋什麽，卻看到文子衿跟其他同事有說有笑的，是跟文子衿同一批的女實習生，言暮霜。
她們似乎很熟，文子衿在自己的面前好像都沒有笑得這麽開心過。
葉凡煙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不舒服，她也沒想這麽多，挪開視線去她們的對面坐著了。
這一次的會議開了將近五十分鐘，葉凡煙時不時地往文子衿那邊看，而文子衿卻一眼都沒有看她。之前開會的時候，她們會經常會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然後相視一笑。
葉凡煙有些失落地垂下雙眼。
子衿她是在生氣嗎？
可為什麽她不理自己，自己會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呢？
她無奈地搖搖頭，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會議結束之後，文子衿依然和言暮霜走在一起。
葉凡煙就走在後面，默默地看著她們，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一直在註意眼前的兩個人。
文子衿似乎說了什麽，言暮霜捂著嘴笑了起來。
言暮霜不經意轉過頭看到了走在她們後面的葉凡煙。
“葉主管。”
文子衿聞聲也轉過頭，和葉凡煙對視一眼。
“葉主管。”
葉凡煙怔了一下。
沒有叫她學姐了。
她對著前面的兩個女孩點頭：“嗯。”
“葉主管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我跟暮霜約好一起了。”
葉凡煙楞了一會兒，她搖搖頭，僵硬地笑了一下：“不用了，我還要加班，你們去吧。”
“那葉主管忙完也快點去吃飯哦！”文子衿對她揚起些許燦爛的笑容，說完就跟言暮霜一起下班了。
晚上八點半。
主管的辦公室還亮著微黃的燈光。
葉凡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看文件看了幾個小時看到發昏。
她嘆了一口氣，眉頭緊蹙著，看著筆記本上的郵件。
這甲方要求也太古怪了。
他們公司要求利潤提成百分之二十五，甲方說一定要給他們到百分之四十。
葉凡煙：”……”
“唉。”
葉凡煙準備收拾收拾下班了。
她今天晚上看到這麽晚，其實是自己心不在焉。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因為文子衿的一個眼神還有一句話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她把文子衿放在心裏很重要的位置了嗎？
現在的她真的很不像自己。
她走到公司樓下準備等最後一班的公交回去。
她看了眼時間，最後一班的公交車還有兩分鐘到，她只能在公交站等等了。
天空突然雷鳴電閃，葉凡煙擡頭看了看。
“不會是要下雨了吧？”
話音未落，葉凡煙就感覺到幾滴水砸在自己的臉上。
空氣中開始飄起蒙蒙細雨。
葉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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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了將近十分鐘，雨夜不僅下得越來越大，公交也沒來，葉凡煙只能縮在公交站裏面，上面公交車站的屋檐再短一點她就要被淋濕了。
她嘆了口氣，準備拿出手機打車，剛拿出手機，葉凡煙驚訝地發現。
手機沒電了。
葉凡煙：“.……”
她更加肯定，這個月她水逆。
現在只能等雨小了然後再走回去了。
公交站的椅子都被雨水打濕了，她也只能站著等。
晚上九點多，公司雖然在比較市中心的地方，但集市卻在另一個地方，這裏就是辦公樓，下班基本上沒人了，何況還是九點多。
她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蕭瑟的晚風和潮濕的環境吹得她有些難受，說不害怕是假的，而且她手機也沒電了。
她也自己一個人住，恐怕今天晚上消失了都沒有人知道。
她越想越委屈，眼眶久經多年居然又會再次變得濕潤。
她的腦海突然浮現出文子衿的臉。
她往外出了點，然後擡起頭，讓些許雨水打在自己的臉上，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滑下來，讓人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雨水。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依舊是傾盆大雨，葉凡煙低著頭看著地面的積水。
“嘟嘟！”
一輛寶馬開在公交站的面前停下。
葉凡煙聞聲擡起頭，後座車窗按樂下來。
葉凡煙一僵。
是高風遙那個老狐貍。
她僵硬地勾起嘴角跟高風遙打著招呼：“高總。”
高風遙也對著她笑起來，兩邊的臉頰通紅，看起來像是喝了酒一般：“小夏？這麽晚還沒回去呢？”
葉凡煙：“沒，看文件忘記了時間。”
“上來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葉凡煙想也不想就搖搖頭：“不用了高總，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要是上了這老家夥的賊車，恐怕真的回不來了。
高風遙還從裏面給她打開了門：“上來啊，這雨估計今天晚上都不會停的。”
葉凡煙擺擺手：“真不用了高總。”
“男朋友來接你？”
聽起來像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但從高風遙嘴裏說出來。
是在試探葉凡煙。
葉凡煙卻不說話了。
她本來想點頭擺脫麻煩，但是一想想說謊又要用一百個謊言填補。
所以她選擇不說。
葉凡煙眼珠子眨了眨，然後說：“我打的車快要到了高總，就不麻煩您了。”
事不過三，高風遙明顯不是蠢的，他便關上了門，故作姿態地囑咐倒：“那你路上小心，我就先走了。”
葉凡煙點頭。
汽車揚長而去。
葉凡煙看著天空的雨並沒有要減勢的意思，心想著五分鐘之後再不停就沖回家好了。
灰蒙蒙的一片，宛如飄渺的白紗。
五分鐘之後。
葉凡煙：“……”
行吧。
她抱緊自己的包，準備沖出去時，她的頭上突然多出了一把傘。
葉凡煙詫異地轉過頭，看清楚撐傘的人。
她一臉擔心地問她：“怎麽還不回去？”
葉凡煙眼眶突然一熱。
她忍著眼眶裏快要擠出來的淚水，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聲音。
“加班。”
可是一說話，她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時哽咽的。她再也忍不住，滾燙的淚水落下來，這次卻沒有雨水的掩飾。
她發現自己好委屈，好可憐。
她看著文子衿。
她怎麽會發現自己還沒回家？
可下一秒葉凡煙重重地抱住了面前為自己撐傘的女孩。
文子衿楞了楞，抱著自己腰的雙臂漸漸加緊。
“學姐？”
“讓我抱會兒。”
葉凡煙的聲音悶悶的，還帶了些哭腔。
文子衿卻有些慌了，但她也不敢動。
雨滴重重地打在雨傘上發出“噠噠”的聲音。雨滴又順著雨傘滴落在地下的積水上，蕩起層層的漣漪。
她們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雨中，文子衿舉著傘，看著懷裏正在哭泣的女人。
聽見哭聲的那一刻，她的心都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今天下午經過那件事情後，文子衿也不好受，明明是她喜歡葉凡煙，卻因為吃味冷落了葉凡煙，她也看到了葉凡煙臉上的錯愕，但她選擇無視。
她這個朋友一點都不合格。
她本來是和言暮霜約好出去吃飯，沒想到半路卻殺出一個季薇北，把言暮霜給叫走了。
自己也是很漫不經心的模樣。
她晚上還在想要不要給葉凡煙打個電話道歉，糾結了好久還是鼓起勇氣打了過去。
沒想到那邊卻顯示關機，她以為葉凡煙手機來不及充電，她等晚一點再打，沒想到晚一點也是關機狀態，文子衿發現了不對勁。
她看著外面的磅礴大雨，想到了葉凡煙今天晚上要看文件，加上她有很心急很擔心，想過來撞撞運氣，沒想到還真的看見了。
像一只流浪的小貓，很無助很可憐地在公交站躲雨一般。
她想也沒想直接過去。
沒想到現在卻在自己懷裏哭。
葉凡煙這時候擡起頭，紅著雙眼和鼻子仰視著自己。她那長長地睫毛掛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的清新脫俗，令人憐愛。
而文子衿也不受控地伸出手，她撫摸上有些冰冷的臉，為她拭去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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