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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離我遠點,一股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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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離我遠點,一股騷味

蒼千雪講了一路,可等到蘇酒人都躺到了床上,仔細想著,才發現自己竟然並沒有問到最關鍵的問題。

所以蒼師叔他還幹不幹凈啊餵!

蘇酒暴怒。

她在床上氣呼呼的翻了個身,又翻了回來,然後一下子就想開了。

幹不幹凈什麽的,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只要知道,蒼師叔技術很好就夠了。

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有福的丫頭。

蘇酒抱著這個想法,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夢裏,她恍惚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穿著布衣的少年郎斜躺在方下過雨的杏花樹上,掌中捏著一支杏花枝,垂眸對她淺笑,眉眼雖有稚氣,卻不掩風流灑脫。

夢中的蘇酒緩緩伸出手,指尖觸到了那支杏花枝。

然而,少年郎卻翻身從樹上跳了下來,一只手蒙住了她的眼,另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

單薄的春衫,遮擋不住少年渾身蓬勃的滾燙。

蘇酒覺得自己要像被雨淋濕的杏花一樣無力了。

溫熱的氣息打在臉頰上,一陣輕笑在耳邊響起。

“小姐,”少年人清潤的嗓音帶著風流韻味,戲謔的在耳邊道:“我想吻你。”

蘇酒呼吸急促到說不出話,她雙腿幾乎發軟,止不住得往少年懷裏跌,像是從枝頭輕飄飄跌落下來的杏花。

“別……不要……”

從嗓子裏好不容易發出的音柔弱而無力,甚至於那抵在少年胸膛上的手都像是沒有骨頭。

少年年齡雖小,卻有一副極寬闊的胸膛。

比他大了三歲的小姐病弱而單薄,輕而易舉被他擁入懷裏。

少年蒼千雪微微笑著,濕熱舌尖輕觸少女唇瓣,一觸即分。

“怎麽辦?姐姐,我就是想親。”

蘇酒兩頰泛起熱,是氣的,也是被羞的。

現實裏被自己當做長輩,喚做師叔的人,竟然荒唐到在夢境裏親吻她,甚至喚她姐姐。

蘇酒兩輩子都沒這麽氣血上湧過。

明明只是十三歲的少年郎,親吻人的技術卻頗為高超。

蘇酒被他吻到頭腦發暈,有一瞬間感覺自己仿佛踩在了雲端上。

渾身輕飄飄的。

她徹底在少年懷裏化作一灘水,軟到已然站不住,全靠對方摟著。

少年蒼千雪似是覺得這樣的姿勢不太好發揮,輕嘖一聲,幹脆抱著她就在樹下坐了下來。

絲綢紗裙和樸素布衣一起在濕漉漉的地面上鋪開,頭頂尚且帶著雨露的杏花緩緩飄落,聽於少年人發上,肩頭。

少年蒼千雪停了親吻的動作,指尖撚起一片杏花花瓣,唇瓣輕張,含入嘴中,卻並未咽下。

他嗓音喑啞:“乖……張嘴。”

蘇酒迷迷糊糊的張開嘴。

花瓣是苦澀的,從他唇齒間渡入,帶了他的味道。

蘇酒眉頭蹙了起來,舌尖將它往出抵。

太苦了,她不喜歡。

可抱著她的少年卻那樣強勢,逼著她收回去。

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入她如瀑的發間,輕輕抓著她的發根,迫她仰起頭來。

蘇酒眼睫濕漉漉的擡起,霧氣遮擋住她的眼,恍惚間,那少年人青澀稚嫩的面容,變成了一千年後的蒼千雪。

成熟,張狂,邪魅,俊美。

那雙深邃幽暗的瞳,無比專註的看著她。

他在親吻她,吻的蘇酒如雲裏霧裏,甚至不知身在何處。

頭頂一切都變得扭曲,迷蒙,只剩下近在咫尺的人。

他再次伸手,覆住了蘇酒的眼眸。

“你是我的。”

那道嗓音低沈,喑啞,卻如同驚雷。

蘇酒一身的汗,從夢中驚醒。

窗外天光大亮,空氣裏傳來極濃郁的藥香,她坐在床上,恍惚間還覺得舌根一陣發麻。

嘴唇似乎也隱隱的痛,可她擡起手去碰時,卻又感覺不到似乎異常。

銅鏡便在不遠處,蘇酒下了床,腿根卻一陣酸軟酥麻,讓她幾乎站不住。

這個夢境,未免也過於真實。

蘇酒撲在鏡子前,看著銅鏡裏臉頰緋紅,雙目含水的少女,羞臊的用雙手蒙住了臉。

救命!她究竟是做了個什麽離譜的夢啊!

竟然還會夢到蒼師叔。

蘇酒感覺自己都沒臉見人了。

不過好在,接下來幾天,她確實沒有再見到蒼千雪。

苗渺仍會每日替她把脈,而後根據她體內的情毒再次完善丹方。

幾日過去,丹方寫的差不多,便就缺蒼千雪去尋的那味藥引。

這日傍晚,蒼千雪終於回到了靈妙宗。

“師叔!”

蘇酒見到他,心裏便是一定,下意識的往前幾步想要走到他身旁,可剛一邁腿,又一下子頓住了。

看著蒼千雪那張臉,她便又想起了那場夢。

更沒臉見人了。

倒是蒼千雪,仍是格外平靜的一張臉,唇角輕勾淡淡含笑,對著蘇酒招招手。

蘇酒硬著頭皮走過去,低垂著頭不敢看人。

“師叔……”

【救命,看著他這張臉,我就又想起那個夢了……】

【不過別說,師叔原來小的時候就那麽會親嗎?我還以為是後來身經百戰……等等!我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鬼東西啊!!】

蘇酒簡直想哭。

聽著她心聲的蒼千雪眼底滑過一絲笑意,目光隱晦的掃過蘇酒手腕上的紅繩,而後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佯裝什麽也不知。

“師叔回來了。”

短短五個字,讓蘇酒便如同吃了定海神針般,一顆心一下子安定下來。

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再看到他那張一本正經一臉正氣的面容時,便猶如被莊周凈化般,清心寡欲了。

【師叔待我如晚輩,我真是……】

蘇酒譴責自己:【豬狗不如。】

蒼千雪唇角動了動,忍了。

是晚輩。

晚上要和他過一輩子的人。

他這次回來,還帶回了祁朝夜的三滴心頭血。

蘇酒格外震驚:“二……”她一頓,連忙改口:“師叔怎麽找到的九尾狐的心頭血?聽聞狐族很難修成九尾,如今妖界九尾狐也不過妖君那侄子,可他已經失蹤近三百年……”

【然後來到了乾元宗當弟子,也就是我親愛的二師兄。】

【蒼師叔不會是揍了他一頓吧?】

接下來蒼千雪的話,驗證了蘇酒的猜想。

“找到他不難,至於拿心頭血,”蒼千雪雲淡風輕:“師叔不過是掀了他的瑯環閣,揍了他一頓而已,那人膽小怕事,一見打不過師叔,就乖乖將心頭血獻上來了。”

“膽小怕事”的某人:“阿嚏。”

“少主……”身邊的狐族女子擔憂的看向他。

祁朝夜擺了擺手,一張妖冶的面容如今一片鼻青臉腫。

一頭及腰的烏發隨意披散於玉床之上,男子皮膚白到幾近透明,青紫色血脈沿著肌膚紋理蜿蜒盤旋,其下跳動都清晰可見。

頭頂兩只紅色的狐貍耳朵輕輕擺動,上面原本流光溢彩的紅色都變得有些暗淡。

一只毛茸茸的紅色大尾巴突然伸出,祁朝夜回頭看了一眼,幾近咬牙切齒。

“蒼千雪!!!”

老不死的狗男人,掀了他的瑯環閣,搶了他無數天靈地寶,挖了他三滴心頭血也就算了,竟然還因為他一句話就把他壓在地上,揍了個鼻青臉腫。

他不就是說了句:“想要心頭血救人可以?聽聞蒼尊者身邊有個容貌不俗的師侄,若是能讓她嫁於本閣主……”嘛。

他可連話都沒說完呢!

狐族女子看著咬牙切齒的祁朝夜,忍不住道:“少主何必去惹蒼千雪?誰人不知,無妄之前的蒼尊者不動手則已,一動手便是個瘋子,我們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眼看著登上大位指日可待……”

“噓。”

祁朝夜食指立於唇邊,一雙桃花眼瀲灩看來。

他雖鼻青臉腫,可這副動作依舊格外妖嬈嫵媚,令人移不開視線。

狐族女子呼吸微窒,看著他的目光有一瞬的癡迷。

“少主……”

她喃喃著,上半身漸漸看過去,淺薄紗裙下的風景呼之欲出。

祁朝夜眉頭一擰,毫不留情的一掌將她推開,絲毫不掩臉上的嫌棄。

“離我遠點,一股騷味。”

那女子臉色青紫交加,難看至極。

祁朝夜轉過頭,緩緩閉上眼,不再與她多言。

雖然失去三滴心頭血讓他受了重創,可這樣卻剛好,有利於他下一步計劃的實行。

最為普通的妖君之位,誰稀罕?

若要做,他便要做那風華絕代的妖尊,率領妖族一統三界,讓這天下,從此便是他妖族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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