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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以心頭血為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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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以心頭血為藥引

蘇酒看著水鏡前的少女。

她也是年輕愛漂亮的女孩子,前世就算猝死前,也還只是個大學生,說不喜歡這樣漂亮的衣服,那是假的。

可她也在修仙界這麽多年,深知這樣好看且布有無數道保命陣法的衣裙,哪怕是在仙衣榜單上,那也是能排前十的。

若是自己去買,沒成百上千的上品靈石,都很難買到。

這樣珍貴的東西,她怎麽好接受?

“師叔——”

蘇酒剛開了個頭,蒼千雪便知道她要說什麽。

少女的心事太好猜了,她心裏想什麽,臉上幾乎都能表現出來。

也就自己覺得,自己藏的很好了。

“對了,靈妙宗苗宗主方才給我發了訊息。”蒼千雪短短一句,很快將蘇酒的話頭轉移了過來。

“她說她新寫出了一張丹方,或許找到了可以緩解幾分情毒毒性。師叔打算帶你過去一趟。”

蘇酒瞪大眼睛,驚喜叫道:“真的?”

【我不用死了?】

她都已經做好等死的準備了!

心裏頭想的怎麽還衣服這件事,已經徹底被壓了下去。

蒼千雪心下滿意,“師叔先替你把個脈,仙舟一刻鐘後便會到靈妙宗,到時候再細說。”

蘇酒連連點頭,將手腕伸出去。

她體內的毒性和蒼千雪所想的無異,正在逐漸活躍,想來,若是沒有找到緩解之法,明後日便是毒發時機。

男子長睫微垂,遮住眸中思緒,再擡眼,便仍是那個受蘇酒敬重的好長輩。

“總體無礙,有師叔在,”他拍了拍蘇酒的頭,沈穩笑道:“不必擔憂。”

一身白衣的苗渺將二人帶入正殿之中。

蘇酒擡手向她行禮:“苗宗主。”

乾元宗和靈妙宗皆是五大宗門之一,蘇酒自然見過苗渺,她自幼便覺得這位苗宗主清冷如山間雪,向來少言寡語,卻生的一副慈悲心腸,經常命宗門中的弟子們無償為山下凡人治病,心中便很佩服。

如今近距離相見,便更是覺得她雖看上去清冷,卻實在漂亮。

是那種出塵的漂亮,讓人一眼便沒有一切世俗的欲望。

【好了,我已經被凈化了。】

蘇酒篤定的想,【哪怕此刻蒼師叔脫光站我前面,我絕對都立不起來。】

蒼千雪目光隱晦的看她一眼。

她能立個什麽玩意兒請問?

“如何?”

見苗渺把完脈,蒼千雪出聲。

雖然他方才替蘇酒把了脈,可他終究所學不過皮毛,苗渺是正經學醫世家出身,又是靈妙宗宗主,醫術自然出神入化。

只是一把脈,她便道:“體內毒性先前雖被緩解過三分,可此毒詭譎,緩解三分會再生五分,再加上她前些日子運轉了靈力,刺激毒性深入心肺,如今已近無藥可救,若是再無法徹底根除……”

苗渺話音微頓,便見面前哪怕六軍圍守仍面不改色的青年陡然攥緊了拳頭,唇角微緊,嗓音沈沈問道:“那會如何?”

“毒性將徹底侵占軀體,”苗渺漠然吐出幾個字:“神智盡消,靈力散盡,身死魂滅。”

蘇酒一下子笑不出來了。

【果然是這樣。】

原來的劇情裏,沈忘塵確實到了神智盡消,靈力散盡那一步。

後期的他,連區區一個內門弟子都打不過。

失去所有的神智,他再也記不得自己曾經是乾元宗不道山高高在上的沈仙尊,而只是沈淪於魔尊墨臨,人皇慕雲卿,妖君祁朝夜,以及昔日好友蒼千雪身下。

大結局之中,作者寫:

“前塵往事如何,他早已經記不清,也不願記清。若往後歲月皆如今日,色授魂與,這天下三界如何,又與他何幹?”

可明明蘇酒所知道,所認識的沈忘塵,絕非如此。

見面前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苗渺輕嘆一聲:“可結果未必定會如此。”

蒼千雪眸子頃刻間落於她身上。

女子壓下心頭隱隱的難受,面上仍是平靜。

“這是我這段日子以來率門中諸位長老共同商討的丹方,或許能有幾分作用,其他一些倒還好說,只是有一味藥引……聽聞你前些日子去妖界尋了瑯環閣?”

蒼千雪很快反應過來:“這藥引在瑯環閣?”

苗渺點點頭:“是。聽聞如今妖君乃狐族出身,只是他資質平庸,久久未修成九尾狐,但他有一位侄子,天資出眾,早在百歲便修成八尾,想必如今過去了三百年,已經修成了九尾。這藥引,便是九尾之狐的三滴心頭血。”

她不知道妖君的侄子是誰,可蘇酒卻是知道的。

【祁朝夜?】

蘇酒都想氣笑了。

【狗老天非得給我一個好消息又給我一個壞消息是吧?讓祁朝夜給我三滴心頭血,呵,那我還不如自己等死拉倒。】

原書對這個妖界少主的描寫,便是自私而涼薄。

為了妖君之位,他能殺了自己的親叔叔。

甚至在已經和沈忘塵發生了關系之後,還利用他,從乾元宗千極塔之中偷出妖皇傳承,讓眾人以為沈忘塵和妖界有勾結,硬生生受了一百道天雷之刑。

想讓這樣的人慷慨大方到給她三滴心頭血,蘇酒可真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大的臉面。

她剛想說什麽,蒼千雪卻已經一口答應了下來。

“此事交給我。”他平靜道:“勞煩你,再同眾位長老商議一下這道丹方,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苗渺淡淡道:“我盡量。”

丹方暫未完善,又念及蘇酒如今修為全無,蒼千雪便送她前往自己常駐的別院休息。

路上,蘇酒想著苗渺方才看蒼千雪的眼神,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同她一起在藏書閣八卦的茯苓。

在她離開璃朝時,茯苓自然也來送過她。

她還不敢相信,自己聽著傳聞長大的人,竟然有朝一日真的能出現在她面前。

哪怕只是看一眼,她都覺得此生無憾了。

只是蘇酒走前,茯苓還拉了她的衣袖,讓她別忘了問,蒼千雪後宮那麽多妃子,當真能把每一個人都記全嗎?

如今並肩走著,得知自己的毒可能有救,想吃瓜的心一下子上來了。

她輕輕扯了扯先自己半步的男子蒼紫色的寬袖。

蒼千雪回頭:“嗯?”

蘇酒眨巴眨巴眼:“師叔,你覺得苗宗主長的如何?”

【聽聞苗宗主在凡間時曾經是蒼師叔的醫官,兩人指不定,有那麽一段往事?】

【我要是直接問,蒼師叔你後宮那麽多女人你睡過沒似乎不太禮貌,要不先從苗宗主開個頭?】

【或許大概,蒼師叔並不知道苗宗主喜歡他?剛才我可是看的真真的,從一進門,苗宗主那雙眼就在師叔身上……嘶,風流陛下和清冷醫官,她逃,他追,帶球跑強制愛,金屋play……救命,筆給我,我能寫一百萬字!】

一想到那個劇情,蘇酒嘴角一下子就和太陽肩並肩了。

真的很好磕有沒有?

【所以蒼師叔到底有沒有睡過其他女人?這個真的關系到我磕的cp能不能成真啊有沒有。】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比旁邊掛在樹上的燈還來的亮。

蒼千雪一陣手癢牙癢。

想揍這小兔崽子怎麽辦?

一天天的,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麽破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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