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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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許迦南吃飽喝足跟陸凡一起去上學,在地鐵上面再次點開微信的時候，上面多了一個好友請求，那人在驗證裏面打了自己的名字，是常家豪。
這一幕正好被陸凡看見,陸凡“哎呀”的低呼一聲,湊過去說：“還說你不是人民幣呢,這不是有人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嗎？”
許迦南笑著推開她湊過來的臉,說：“你別鬧，人家找我可能就是有事兒。”
她在陸凡不相信的目光下點了同意，對面的消息馬上就發了過來,果然，人家是有正事兒的。
常家豪找許迦南打聽npc兼職的門路，還禮貌的尋求她的意見，不知道自己這種條件的行不行。
許迦南回想了一下常家豪的樣子,覺得他是行的,於是就把負責人的微信推給了他。
陸凡還是不死心：“說不定這只是個幌子呢。”
許迦南說：“你沒事少看點小說吧,哪來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再說了……”
再說了,她現在有喜歡的人啦,她覺得那個人就是全天下最好的。
車中搖搖晃晃,列車行駛在軌道上摩擦而出的噪音蓋過了許迦南越來越小的聲音,她後面說了什麽,陸凡沒聽見。
許迦南照常上課下課，第二節 課下課直接去往歡樂谷，此時天色已經昏沈,游樂場的燈光已經陸續亮起，遠遠看去,像是與外面格格不入的童話世界。
許迦南步入童話世界的後臺，一瞬間被一股子不疏於菜市場的喧鬧糊了一臉，瞬間又被拉回了現實。
夜場快開始了，大家都在忙著做準備工作，化妝換衣衣服。
昨天面試過許迦南的負責人徐姐抱著一堆不知是誰的衣服忙得團團轉，後面的小助理急吼吼的追上去說：“姐，你跑慢點，裙子上這層紗掉了就沒法穿了！”
徐姐一轉頭看見了許迦南，一邊抱著一堆衣服一邊招呼她：“我剛才還想著你呢，來得可真及時，快去那邊化妝吧……化妝師有點忙，可能要等一會兒。”
許迦南看看四周，說：“我可以自己先把底妝上了。”
化妝師就那幾個，現在忙得腳不沾地，她是個剛來的，生面孔，估計沒人會註意到她。
大概是昨天許迦南來面試的時候那精致的妝面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這一次徐姐隨意的擺擺手，由她去了。
許迦南最後還是沒有選擇兔子姐姐的造型，因為昨天徐姐說她可以嘗試一下他們的新角色，是一只傲嬌的小孔雀，許迦南看了一眼概念裝造，也非常喜歡，於是決定試試。
小孔雀的妝面是由藍綠為主色、以及少量俏皮活潑的粉色調和而成的，看著挺覆雜的，但是對許迦南來說不算難事，她自己坐在角落的化妝臺上，開始給自己上妝。
歡樂谷大概也沒想到這一次的npc活動會變得這麽火爆，白日夢獨家文贈禮，歡迎加入群寺貳二貳吳舊義寺七所以現在出現了人手不足和管理不到位的現象，哪怕眾人都是這麽腳打後腦勺的忙著，最後到了營業時間，還是有幾個npc的妝沒能化完。
徐姐再跑出來的時候，許迦南已經畫好了全妝，藍綠色的眼影妝自帶一種千禧又朋克的感覺，她換上自己那套帶著大片偏光輕紗拖尾的皮裙，戴上手套，用風鈴簪子固定住頭發，拿起自己的孔雀羽毛小扇子，站起來轉身，用扇子擋住半邊臉，朝徐姐眨了眨眼睛。
徐姐楞了一下，激動的拿起手機就懟著許迦南的臉拍：“這個妝化的真好看，我要發到群裏給大家都看看，這是哪個老師化的，必須加雞腿！”
但是周圍一圈人誰也答不上來，當得知這妝是許迦南自己化的的時候，徐姐又短暫楞了幾秒，然後推著許迦南開始往外走。
“好好好，真有兩把刷子，可幫了姐姐大忙了，快去吧，讓小助理帶你去你的場子。”
許迦南被推出了化妝室，也是這個時候，她才覺得後腰的地方有點不對，好像有什麽東西硌著她。
小孔雀這個角色是剛剛推出的，這套裝備都是新的，被許迦南穿在身上的時候，還能聞到一種新衣料的味道，味道尚算可以忍受。
外面的音樂震耳欲聾，遠處搭建起來的臺子上已經有人開始調試設備，今晚有很厲害的網紅DJ過來帶大家露天蹦野迪，所以那片空地早已是人山人海。
在這樣一個年代，流量就是一切，有流量就有錢找更好的策劃，請更紅的人來熱場子，以此獲得愈發豐厚的報酬。
許迦南有點緊張起來了，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後腰那點不適很快就被這種全身繃起的緊張感覺給蓋了過去，她與另一個穿著黃褐色皮裙、戴著小鹿發卡的女生站在一起，沒一會兒就有人新奇的跑上來找她要合照。
許迦南只緊張了那一會兒，社牛天性就慢慢暴露了出來，當看見一堆軟軟香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走上前來羞澀的問她能不能合照的時候，她甚至還能打開孔雀羽毛的蓬松小扇子，擋住半張臉朝她們俏皮的眨眨眼睛。
夜晚斑斕燈光之下，她貼了鉆片的眼尾就像是翩翩欲飛的漂亮小蝴蝶，有一股叫人移不開目光的狡黠與靈動。
幾個女孩子啊啊啊的叫成一團，高興的上前合了照。
今天不是休息日，坐地鐵從大學城到這裏又方便，晚上來的多數是大學生，可以說是素質最高的那一群年輕人，大家要合影的時候很有禮貌，許迦南營業了一個小時，跟無數人拍了合照比了心，她對待女生比較親近，對待男生稍微有點不同，也不會和男孩子肆無忌憚的貼臉，好在大家都是有禮貌的人，男同學上來找她要合影的時候也不會動手動腳，除了有點累，她還是挺開心的。
因為很多人誇她漂亮。
她還聽見有人拿著手機在不遠處說：“快看，小孔雀對我笑了！她怎麽這麽靈啊！”
許迦南笑得更開心了。
哪怕腰部時不時還能感受到一股尖銳的金屬刺痛，也被她給忽略了下去。
與此同時，“歡樂谷小孔雀”這個tag，在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上了同城熱搜。
許迦南的微信跳出很多私聊，但是她沒時間看。
也是換場剛走出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外面一圈站著許多熟人。
笑笑一看見她就興奮的搖手，一邊喊一邊舉著手機跑了過來：“南南姐，你真厲害，你太漂亮了，剛才我都擠不進去，快跟我也照一張！”
“誒誒誒還有我，”劉飛也趕緊往前頭湊。
許迦南眨眨眼睛，看看杵在那裏的譚威，朝他擺手道：“你來不來？”
譚威這才慢慢吞吞走過去。
許迦南說：“我原本打算送你們幾張入場券再來叫你們玩的，沒想到自己自己買票進來了。”
主要也是沒想到他們晚上居然有空，許迦南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了一句，時代真的變了，她初中那會兒連游樂園都是在大人的陪同下才敢去的呢。
笑笑說：“我在同城熱門上刷到你啦，當初我們在吃火鍋呢，吃完就順便過來了。”
笑笑說：“姐姐，瑾哥也來了，你看見他了嗎？”
許迦南楞了一下，兩秒才反應過來笑笑這是在說沈司瑾。
沈司瑾也來了？
許迦南納悶的重新擡起頭去。
果然在不遠處的一棵柱子旁邊看見了那個熟悉高挑的身影。
在這樣斑斕的燈光中，這人幹凈的淺色粗呢外套都蒙上了詭譎的藍和猩色的紅，因為角度問題，他半張臉藏匿於陰影之中。
許迦南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因為這樣放縱無序的氣氛使然，當沈司瑾擡頭朝她看過來的時候，許迦南心中震了一下，一顆心臟直直下墜，繼而愈發猛烈的跳動起來。
她從未有過那一種感覺，只對望那一眼，連走路的時候都仿佛是邁在飄忽不定的雲朵之上。
她覺得這時的沈司瑾是有些不同的，他的眼睛不似尋常他註視著她時那般清淡，多了一些似旋渦一樣、仿佛要把她吸卷進去的東西，許迦南有短暫的暈眩之感，好像在這夜間如水的涼風之中聞到了一股讓她沈醉的酒意。
美酒散發著淡香，看似漫不經心，可卻暗藏陳年甘烈，引著她靠近，一飲入喉，品嘗其中不足為外人道的迷醉滋味。
而下一秒，那人主動從半遮掩的陰影中走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臉和清明無比的雙眼立馬將許迦南拉回了現實。
許迦南有短暫的茫然，真覺得她今晚要麽就是被涼風給吹傻了，要不是就是被那些手機閃光燈給晃壞了腦子。
轉念之間，沈司瑾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冷不冷？”他將一件外套披在了許迦南的身上，那件外套還有殘存的體溫。
許迦南來不及臉紅害羞，這點回籠到她身邊的溫度終於喚醒了後腰那塊已經麻木的痛覺，她疼得差點跳起來。
還是那個地方，還是有東西硌著她，渾身不舒服，這次，松懈下來之後，是一秒鐘都忍不了了。
許迦南憋紅了臉，吸著氣就往一個沒人的漆黑角落裏面鉆，一邊鉆一邊伸手往自己的後腰夠。
結果越著急越摸不到位置，因為疼痛牽扯神經，手稍微往後一伸就疼得厲害。
“怎麽了
？”沈司瑾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許迦南的後腰已經疼麻了，此刻也顧不得羞恥，小聲說：“哥哥，你能不能進來幫我個忙……”
太難為情了，她剛才在臺上的還想著，一會兒就拉隔壁的小鹿幫她整理一下那該死的腰帶，可是這會兒，她不想再扭著身子回去喊人了。
沈司瑾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他伸出手去，依照許迦南的指示，摸上了後腰那塊翻卷起來的腰帶，腰帶卡著裙子的鏤空處反著被系進了肉裏，鉚釘和尖銳的藍綠色偏光鱗片全都嵌進了雪白纖細的後腰，硌出了深紅青紫不一的於痕，看著觸目驚心的一片。
沈司瑾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但是許迦南卻覺得得救了。
幸好腰帶只卷起來身後那一塊，並不顯眼。
她重新理好了腰帶，把布料推平整，站直了身體，後腰那些於痕還是一陣一陣的疼。
許迦南可憐兮兮的嘶著氣，把手努力往後伸，想給自己揉腰。
還不等她把自己擰成麻花，夠到淤青那一塊，一雙隔著一層裙衣依然能感覺到溫暖的大手已經掐住了她的後腰，拇指微微用力，摁了一下，她登時覺得又酸又疼又癢，腿一軟，幾欲摔倒在地。
“哥哥……”許迦南背對著他，在這小小的角落裏面，脫力的扶著墻，一邊覺得她接下來的話羞恥，一邊又覺得她不得不說。
“你、你輕一點……好疼……”
沈司瑾的眼中此刻全都是許迦南後腰那處礙眼的傷，根本起不了半點別的心思。
他心裏有怒火，實在搞不明白許迦南為什麽要這麽折騰自己，那點始終憋著的無名火起的時候，他恨不得直接把許迦南拖回車上去，把她帶回家，不讓她受這份罪。
但是聽見她那樣小聲求饒，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想起她剛才穿著這條招搖漂亮的裙子時笑得那麽傲嬌活潑的模樣，他那點火氣就又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全都憋了出去，只留下了心疼。
沈司瑾的力道果然放輕了。
他說：“這樣不行，得塗藥。”
許迦南嘴一撇：“可是……我還沒下班呢……”
沈司瑾松開了手，少女柔韌的腰身從他手中脫出。
他說：“嗯，我一會兒去給你買藥。”
許迦南回過頭，朝沈司瑾露出半只亮晶晶的眼睛，悄咪咪問：“哥哥，你是要等我下班嗎？”
沈司瑾拍了一下她的頭，又嗯了一聲，然後轉身，就打算往外走。
就在這個時候，許迦南轉過身來，又出聲叫住了他：“哥哥。”
沈司瑾回頭。
後來想起，許迦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大著膽子在那樣奇怪的氛圍中問出那句話的。
她握著招搖斑斕的孔雀毛小扇子，熟練的擋住半邊臉，眨眨眼睛，問沈司瑾。
“哥哥，合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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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迦南笑著推開她湊過來的臉,說：“你別鬧，人家找我可能就是有事兒。”
她在陸凡不相信的目光下點了同意，對面的消息馬上就發了過來,果然，人家是有正事兒的。
常家豪找許迦南打聽npc兼職的門路，還禮貌的尋求她的意見，不知道自己這種條件的行不行。
許迦南回想了一下常家豪的樣子,覺得他是行的,於是就把負責人的微信推給了他。
陸凡還是不死心：“說不定這只是個幌子呢。”
許迦南說：“你沒事少看點小說吧,哪來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再說了……”
再說了,她現在有喜歡的人啦,她覺得那個人就是全天下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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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迦南照常上課下課，第二節 課下課直接去往歡樂谷，此時天色已經昏沈,游樂場的燈光已經陸續亮起，遠遠看去,像是與外面格格不入的童話世界。
許迦南步入童話世界的後臺，一瞬間被一股子不疏於菜市場的喧鬧糊了一臉，瞬間又被拉回了現實。
夜場快開始了，大家都在忙著做準備工作，化妝換衣衣服。
昨天面試過許迦南的負責人徐姐抱著一堆不知是誰的衣服忙得團團轉，後面的小助理急吼吼的追上去說：“姐，你跑慢點，裙子上這層紗掉了就沒法穿了！”
徐姐一轉頭看見了許迦南，一邊抱著一堆衣服一邊招呼她：“我剛才還想著你呢，來得可真及時，快去那邊化妝吧……化妝師有點忙，可能要等一會兒。”
許迦南看看四周，說：“我可以自己先把底妝上了。”
化妝師就那幾個，現在忙得腳不沾地，她是個剛來的，生面孔，估計沒人會註意到她。
大概是昨天許迦南來面試的時候那精致的妝面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這一次徐姐隨意的擺擺手，由她去了。
許迦南最後還是沒有選擇兔子姐姐的造型，因為昨天徐姐說她可以嘗試一下他們的新角色，是一只傲嬌的小孔雀，許迦南看了一眼概念裝造，也非常喜歡，於是決定試試。
小孔雀的妝面是由藍綠為主色、以及少量俏皮活潑的粉色調和而成的，看著挺覆雜的，但是對許迦南來說不算難事，她自己坐在角落的化妝臺上，開始給自己上妝。
歡樂谷大概也沒想到這一次的npc活動會變得這麽火爆，白日夢獨家文贈禮，歡迎加入群寺貳二貳吳舊義寺七所以現在出現了人手不足和管理不到位的現象，哪怕眾人都是這麽腳打後腦勺的忙著，最後到了營業時間，還是有幾個npc的妝沒能化完。
徐姐再跑出來的時候，許迦南已經畫好了全妝，藍綠色的眼影妝自帶一種千禧又朋克的感覺，她換上自己那套帶著大片偏光輕紗拖尾的皮裙，戴上手套，用風鈴簪子固定住頭發，拿起自己的孔雀羽毛小扇子，站起來轉身，用扇子擋住半邊臉，朝徐姐眨了眨眼睛。
徐姐楞了一下，激動的拿起手機就懟著許迦南的臉拍：“這個妝化的真好看，我要發到群裏給大家都看看，這是哪個老師化的，必須加雞腿！”
但是周圍一圈人誰也答不上來，當得知這妝是許迦南自己化的的時候，徐姐又短暫楞了幾秒，然後推著許迦南開始往外走。
“好好好，真有兩把刷子，可幫了姐姐大忙了，快去吧，讓小助理帶你去你的場子。”
許迦南被推出了化妝室，也是這個時候，她才覺得後腰的地方有點不對，好像有什麽東西硌著她。
小孔雀這個角色是剛剛推出的，這套裝備都是新的，被許迦南穿在身上的時候，還能聞到一種新衣料的味道，味道尚算可以忍受。
外面的音樂震耳欲聾，遠處搭建起來的臺子上已經有人開始調試設備，今晚有很厲害的網紅DJ過來帶大家露天蹦野迪，所以那片空地早已是人山人海。
在這樣一個年代，流量就是一切，有流量就有錢找更好的策劃，請更紅的人來熱場子，以此獲得愈發豐厚的報酬。
許迦南有點緊張起來了，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後腰那點不適很快就被這種全身繃起的緊張感覺給蓋了過去，她與另一個穿著黃褐色皮裙、戴著小鹿發卡的女生站在一起，沒一會兒就有人新奇的跑上來找她要合照。
許迦南只緊張了那一會兒，社牛天性就慢慢暴露了出來，當看見一堆軟軟香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走上前來羞澀的問她能不能合照的時候，她甚至還能打開孔雀羽毛的蓬松小扇子，擋住半張臉朝她們俏皮的眨眨眼睛。
夜晚斑斕燈光之下，她貼了鉆片的眼尾就像是翩翩欲飛的漂亮小蝴蝶，有一股叫人移不開目光的狡黠與靈動。
幾個女孩子啊啊啊的叫成一團，高興的上前合了照。
今天不是休息日，坐地鐵從大學城到這裏又方便，晚上來的多數是大學生，可以說是素質最高的那一群年輕人，大家要合影的時候很有禮貌，許迦南營業了一個小時，跟無數人拍了合照比了心，她對待女生比較親近，對待男生稍微有點不同，也不會和男孩子肆無忌憚的貼臉，好在大家都是有禮貌的人，男同學上來找她要合影的時候也不會動手動腳，除了有點累，她還是挺開心的。
因為很多人誇她漂亮。
她還聽見有人拿著手機在不遠處說：“快看，小孔雀對我笑了！她怎麽這麽靈啊！”
許迦南笑得更開心了。
哪怕腰部時不時還能感受到一股尖銳的金屬刺痛，也被她給忽略了下去。
與此同時，“歡樂谷小孔雀”這個tag，在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上了同城熱搜。
許迦南的微信跳出很多私聊，但是她沒時間看。
也是換場剛走出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外面一圈站著許多熟人。
笑笑一看見她就興奮的搖手，一邊喊一邊舉著手機跑了過來：“南南姐，你真厲害，你太漂亮了，剛才我都擠不進去，快跟我也照一張！”
“誒誒誒還有我，”劉飛也趕緊往前頭湊。
許迦南眨眨眼睛，看看杵在那裏的譚威，朝他擺手道：“你來不來？”
譚威這才慢慢吞吞走過去。
許迦南說：“我原本打算送你們幾張入場券再來叫你們玩的，沒想到自己自己買票進來了。”
主要也是沒想到他們晚上居然有空，許迦南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了一句，時代真的變了，她初中那會兒連游樂園都是在大人的陪同下才敢去的呢。
笑笑說：“我在同城熱門上刷到你啦，當初我們在吃火鍋呢，吃完就順便過來了。”
笑笑說：“姐姐，瑾哥也來了，你看見他了嗎？”
許迦南楞了一下，兩秒才反應過來笑笑這是在說沈司瑾。
沈司瑾也來了？
許迦南納悶的重新擡起頭去。
果然在不遠處的一棵柱子旁邊看見了那個熟悉高挑的身影。
在這樣斑斕的燈光中，這人幹凈的淺色粗呢外套都蒙上了詭譎的藍和猩色的紅，因為角度問題，他半張臉藏匿於陰影之中。
許迦南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因為這樣放縱無序的氣氛使然，當沈司瑾擡頭朝她看過來的時候，許迦南心中震了一下，一顆心臟直直下墜，繼而愈發猛烈的跳動起來。
她從未有過那一種感覺，只對望那一眼，連走路的時候都仿佛是邁在飄忽不定的雲朵之上。
她覺得這時的沈司瑾是有些不同的，他的眼睛不似尋常他註視著她時那般清淡，多了一些似旋渦一樣、仿佛要把她吸卷進去的東西，許迦南有短暫的暈眩之感，好像在這夜間如水的涼風之中聞到了一股讓她沈醉的酒意。
美酒散發著淡香，看似漫不經心，可卻暗藏陳年甘烈，引著她靠近，一飲入喉，品嘗其中不足為外人道的迷醉滋味。
而下一秒，那人主動從半遮掩的陰影中走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臉和清明無比的雙眼立馬將許迦南拉回了現實。
許迦南有短暫的茫然，真覺得她今晚要麽就是被涼風給吹傻了，要不是就是被那些手機閃光燈給晃壞了腦子。
轉念之間，沈司瑾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冷不冷？”他將一件外套披在了許迦南的身上，那件外套還有殘存的體溫。
許迦南來不及臉紅害羞，這點回籠到她身邊的溫度終於喚醒了後腰那塊已經麻木的痛覺，她疼得差點跳起來。
還是那個地方，還是有東西硌著她，渾身不舒服，這次，松懈下來之後，是一秒鐘都忍不了了。
許迦南憋紅了臉，吸著氣就往一個沒人的漆黑角落裏面鉆，一邊鉆一邊伸手往自己的後腰夠。
結果越著急越摸不到位置，因為疼痛牽扯神經，手稍微往後一伸就疼得厲害。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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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迦南的後腰已經疼麻了，此刻也顧不得羞恥，小聲說：“哥哥，你能不能進來幫我個忙……”
太難為情了，她剛才在臺上的還想著，一會兒就拉隔壁的小鹿幫她整理一下那該死的腰帶，可是這會兒，她不想再扭著身子回去喊人了。
沈司瑾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他伸出手去，依照許迦南的指示，摸上了後腰那塊翻卷起來的腰帶，腰帶卡著裙子的鏤空處反著被系進了肉裏，鉚釘和尖銳的藍綠色偏光鱗片全都嵌進了雪白纖細的後腰，硌出了深紅青紫不一的於痕，看著觸目驚心的一片。
沈司瑾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但是許迦南卻覺得得救了。
幸好腰帶只卷起來身後那一塊，並不顯眼。
她重新理好了腰帶，把布料推平整，站直了身體，後腰那些於痕還是一陣一陣的疼。
許迦南可憐兮兮的嘶著氣，把手努力往後伸，想給自己揉腰。
還不等她把自己擰成麻花，夠到淤青那一塊，一雙隔著一層裙衣依然能感覺到溫暖的大手已經掐住了她的後腰，拇指微微用力，摁了一下，她登時覺得又酸又疼又癢，腿一軟，幾欲摔倒在地。
“哥哥……”許迦南背對著他，在這小小的角落裏面，脫力的扶著墻，一邊覺得她接下來的話羞恥，一邊又覺得她不得不說。
“你、你輕一點……好疼……”
沈司瑾的眼中此刻全都是許迦南後腰那處礙眼的傷，根本起不了半點別的心思。
他心裏有怒火，實在搞不明白許迦南為什麽要這麽折騰自己，那點始終憋著的無名火起的時候，他恨不得直接把許迦南拖回車上去，把她帶回家，不讓她受這份罪。
但是聽見她那樣小聲求饒，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想起她剛才穿著這條招搖漂亮的裙子時笑得那麽傲嬌活潑的模樣，他那點火氣就又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全都憋了出去，只留下了心疼。
沈司瑾的力道果然放輕了。
他說：“這樣不行，得塗藥。”
許迦南嘴一撇：“可是……我還沒下班呢……”
沈司瑾松開了手，少女柔韌的腰身從他手中脫出。
他說：“嗯，我一會兒去給你買藥。”
許迦南回過頭，朝沈司瑾露出半只亮晶晶的眼睛，悄咪咪問：“哥哥，你是要等我下班嗎？”
沈司瑾拍了一下她的頭，又嗯了一聲，然後轉身，就打算往外走。
就在這個時候，許迦南轉過身來，又出聲叫住了他：“哥哥。”
沈司瑾回頭。
後來想起，許迦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大著膽子在那樣奇怪的氛圍中問出那句話的。
她握著招搖斑斕的孔雀毛小扇子，熟練的擋住半邊臉，眨眨眼睛，問沈司瑾。
“哥哥，合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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