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高冷天鵝的追求鴨

南瓊透過昏暗的夜色看到幾只黑天鵝在草叢裏倉惶逃竄。有些怪異，天鵝在水中很有優勢，其次是空中，在地面行動它們最為不擅。

南瓊向身後的族人使了個眼色，示意降落。

它們攔住了那幾只逃竄的黑天鵝，南瓊認出了是原先領地附近的族長湘湘的族群，南瓊面色凝重，此刻它通過月光看見了這幾只瑟瑟發抖的黑天鵝身上的斑斑血漬。

“發生了什麽？”它沈重的說。

一只年齡較小的天鵝神經質的，嘟囔著重覆：“不要南飛，不要南飛，不要南飛……”

“為什麽？”墨墨急迫的上前追問。

那幾只天鵝似乎嚇破了膽，都默不作聲，只有一只最為年長的天鵝顫抖著聲音說：“我們也不知道，突然，突然，族人就全死了，全都渾身是血。”

墨墨還想再追問些什麽，它卻瑟瑟抖著將幾只小鵝護在身下不肯再作答，並向原來領地的地方走去，很顯然它們不準備南飛了。

“哎…………”墨墨想攔住它們，南瓊阻攔了它，搖搖頭說：“讓它們去吧，這般小的天鵝心智都沒成熟，受了驚嚇，肯定是問不出什麽了。再說恐怕…………”

南瓊沒有把剩餘的話說完，但其它幾位族員都明白了它的未言之意。一般族群裏最先保護的幼崽，當一個族群裏只剩幼崽時，意味著大多數天鵝都已經死去。

“我們還要南飛嗎？”一只雄性天鵝忐忑不安的詢問。

“繼續南飛，我們無法在寒冬生存下去。與其迎接必死的結局，不如直面莫測的未來。”南瓊望著南方，神色不明的說，“走，回族群。”

“南瓊，你沒事吧？”小鴨子著急的迎了上去。

南瓊瞳孔猛的收縮，它急忙走到小鴨子跟前，檢查它哪裏受傷了，慌張的說：“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你哪裏受傷了？怎麽渾身是血？”

南瓊第一次無法保證冷靜自持，如此的驚慌失措。

“沒事。”小鴨子將腦袋埋在南瓊的羽毛裏悶身說。

“一只黑天鵝的，它向族群走了過來，我上前想跟它說話，接著它開始不停的吐出血塊…………”映紅沈默著，不知如何講述接下來的畫面，它一直被保護的很好，這是它第一次直面死亡。

南瓊緊緊用翅膀擁著小鴨子低聲說：“我知道了，不用說了。”

映紅有些茫然無措的看著南瓊的眼睛，“我們真的還要南飛嗎？”

“我們必須南飛，我向你保證會沒事的，我會保護好你。”南瓊看著映紅的眼眸鄭重的許諾。

“現在我陪你去湖裏洗個澡，然後乖寶寶好好睡一覺，好嗎？”南瓊溫聲詢問。

小鴨子蔫噠噠的點了點頭。

南瓊細心的將映紅的羽毛清理幹凈，映紅呆楞的站在湖裏，任由它動作。

南瓊待元宵熟睡後，才悄然離開。

“在我離開後，族群發生了什麽？”南瓊神色嚴肅的詢問一只留在族群的天鵝。

它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大家聚在一起，只有您的伴侶走上前。那只天鵝不停的咳嗽，然後就很快倒下了。”

南瓊被帶到那句天鵝的屍體前，它認出了屍體的主人正是湘湘。

湘湘的喙上還染著褐色凝固的血跡，身體冰冷僵直，已經死去多時了。分不清是因何而死。

未知的恐懼像陰霾一樣籠罩著整個族群。誰也不知道湘湘族群的命運是否會在南瓊的族群裏重演。

南瓊沈默了半晌，向族群吩咐：“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要輕易離開族群落單，吃東西喝水時要警惕。”

它停頓了一下說：“明天繼續南飛，讓年幼的天鵝在族群中間，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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