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盯上小白兔的餓狼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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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盯上小白兔的餓狼們（20）
看到賀琛拎著籃子回來, 鐘梓奕沒有再說下去，而是選擇轉身離開。
“讓他親口告訴你吧, 如果他還算是個男人的話。”
沈妙感覺到鐘梓奕對賀琛有很大的敵意。
不是簡單的氣場不和，而是憎惡、厭恨那種極負面的態度。
前幾天兩人還說說笑笑的，好像突然就這樣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賀琛性格平和，不像是會主動惹事的人，鐘梓奕也不像是會斤斤計較的人。
天曉得這是怎麽了, 能讓鐘梓奕用那樣怨毒的眼神去看他。
“小鐘怎麽走了？”看到鐘梓奕徑直離開，賀琛也很納悶。
從他的手裏接過籃筐，沈妙搖了搖頭，暫時把心裏的疑問給按了下去, “不知道，估計是那邊的葡萄品相更好吧。”
在葡萄園裏忙了半個小時, 經過仔細地挑選, 大家終於采摘夠了釀造葡萄酒所需要的數量。
釀造葡萄酒的步驟並不麻煩, 只需要將葡萄清洗幹凈後擦幹水分, 然後搗碎放進橡木桶裏, 緊接著放進白糖和酵母就可以等待發酵了。
後面幾天還要將容器裏的葡萄酒渣滓過濾,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工作了, 到時候會有釀酒師替他們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嘉賓們今天要做的, 就是將釀造的各種原料全都放進橡木桶中就好。
操作步驟容易, 但為了不摻進雜質和有害菌，大家的每個步驟都很謹慎。
一起清洗葡萄、一起將葡萄上的水擦拭幹凈、一起攪拌著搗碎的葡萄、一起把白糖和酵母跟葡萄漿混合……累，但是這種經歷也是十分有趣。
最後, 當大家一起將木桶的蓋子蓋上時，那種榮譽感、滿足感真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好耶！”
“後續的工作就交放心給我們吧, ”釀酒師一邊說一邊拿出幾張標簽，分別交到了各位嘉賓的手中，“大家可以寫下自己的住址，等到這桶酒可以飲用時，我們會寄給各位的。（法語）”
依次寫下了自己的住址和電話後，大家將標簽貼在了那只橡木桶上。
最後，大家一起站在橡木桶前拍了一張合照，算是給今天的釀酒之旅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oi？怎麽直播還有馬賽克啊？】
【有什麽是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
【我還想看看袁曉冉住在哪呢，想著有機會給她寄東西。】
【這可是嘉賓們的隱私，節目組當然要保護好。】
【確實，粉絲還是要有點距離感才行，沒事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直播間裏的粉絲們很有分寸，並沒有因為屏幕上打了馬賽克多說什麽。
但是，有一雙眼睛卻似乎沒那麽有距離感，總會時不時地瞥向木桶上的標簽。
“大哥？”
離開時，見賀琛有些心不在焉，程渺主動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啊，去吃飯了。”
賀琛這才把目光收了回來，連帶著其中那些覆雜的情緒，也一同隱藏了起來。
轉過頭，賀琛對他平靜地擡了下唇角，“好。”
原本大家晚上還發愁去哪吃呢，沒想到托馬斯兄弟盛情好客，主動邀請他們留下來共進晚餐。
餐桌上，嘉賓們不僅對托馬斯家族有了很多的了解，托馬斯兄弟也對來自東方的客人們印象深刻。
“沈……妙？Meow meow？”
托馬斯用蹩腳的中文喊出了沈妙的名字，“你真的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法語）”
“嗯？”
沈妙嘴裏正吃著烤雞翅，聽到有人叫自己，她趕忙擡頭，油嘟嘟的嘴都沒來得及擦一下。
幾杯紅酒下肚，托馬斯的臉色有些微醺，看向坐在兩個女生中間的沈妙，眼睛裏滿是寵溺。
她光是長得好看惹人喜歡，最難得的是她的一片心，宛若水晶一般清澈幹凈。
下午大家在制作葡萄酒的時候，沈妙註意到了釀酒師有些疲憊，於是主動給他拿了一塊巧克力補充體力；
傭人在送來橡木桶時，手下一滑，她第一時間並沒有去看木桶有沒有摔壞，而是去看傭人的手有沒有比劃傷；
還有拿到標簽在橡木桶上留下自己的住址時，沈妙也多寫了一張交給了托馬斯，並熱情邀請他們能來華國做客，還說回去後要寄一瓶白酒來，讓他們嘗嘗專屬於華國的滋味……
“有機會去華國，我一定請你吃飯！（法語）”說著，托馬斯兄弟一起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
沈妙跟著拿起了面前的葡萄汁，“一定一定，要來的話，應該是我請你們吃！”
對他們來說，今天嘉賓們的釀酒體驗不過是一次生意，賺錢的同時也能起到宣傳酒莊的作用。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除了賺錢，他們竟然還能結識到了一位朋友。
跟賺到的那點錢比起來，沈妙才是最珍貴的！
吃完飯後，大家又參觀了一些酒莊的其他地方，直到天色已晚才準備回去。
離開前，托馬斯給每個嘉賓都準備了伴手禮。
其他嘉賓的是一瓶紅酒，知道沈妙不會喝酒，所以托馬斯給沈妙準備的是兩大桶葡萄汁，以及整整一筐剛摘下來的葡萄，其中還塞了一張他們私人的聯系方式。
“下次來法國記得找我。（法語）”離開前，托馬斯依依不舍地給了沈妙一個擁抱。
沈妙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啊，下次再見~”
【妹寶真是走到哪都招人喜歡。】
【可不咋地，誰能拒絕一只活潑開朗的小白兔呢？】
【嗚嗚嗚，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啊，這一天說過去就過去了！】
【鐘梓奕是不是喝多了？怎麽感覺他的鏡頭好少？】
【程渺的鏡頭也很少，估計是飯桌上喝得有點上頭需要休息吧。】
方才的飯桌上，女嘉賓們都沒怎麽喝，倒是男嘉賓們一杯接一杯的喝個不停。
光是鐘梓奕自己喝得差不多就有一瓶吧，程渺和鐘梓奕加起來也喝了一瓶半，好在他們的酒品都很好，只是犯困打瞌睡，沒有鬧出什麽幺蛾子。
路上吹了吹風，回家後他們清醒了不少，不過臉上還是被酒精熏得通紅。
“慢點，哥，我扶著你。”
進屋後，趙靖洲扶著程渺，小心地往樓上走。
程渺意識有點迷糊，幾乎把身上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嗯……”
註意到房間裏的直播設備都熄滅了燈，楚婷長舒了一口氣，疲憊得摘掉了頭上的皮筋，“今天大家累壞了，都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簡單洗漱一番後便各自回到了房間休息。
想著托馬斯送的葡萄還在車裏放著，於是沈妙從屋裏出來，準備去車上把葡萄拿了下來，放到冰箱裏保鮮。
夜已經深了，但公寓裏卻還有在忙碌的動靜。
廚房的門虛掩著，裏面的燈還亮著。
沈妙推開門，看到賀琛在輕手輕腳地切著洗好的歐芹和西紅柿，旁邊的竈臺上正燒著一鍋水。
“大哥？你還沒睡啊。”
轉過身，賀琛淡淡一笑，“大家喝得有點多，我熬點醒酒湯給他們，喝完再睡能舒服點。”
賀琛總是這麽貼心，不管是對誰，都像是大哥哥一樣無微不至。
水開後，沈妙走過去幫他把火調小了點，腦子裏忽然想到了鐘梓奕下午說的話。
秘密，對，他的秘密。
將他放在鍋子旁邊的食材依次放進去，沈妙裝作輕描淡寫地語氣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沒有告訴我？”
賀琛手裏的刀倏地停頓了一下。
沈妙：……
她也不想問得這麽直白，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旁敲側擊。
“嗯。”
放下手裏刀，背著身的賀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聲音中透著幾分失落：“我之前酗酒，而且在酒後做過一些不好的事。”
那是他剛離婚的事。
當時，他接受不了妻子的離開，整日以酒澆愁，誰勸都沒有用，甚至還會對勸他的人大打出手。
平日裏他是溫文爾雅、謙謙君子，只有酒後才會暴露出不堪的一面。
“也多虧當時喝了那麽多的酒，今天才沒像小鐘和小程他們那樣醉倒。”將案板上的食材用刀推進碗裏，賀琛淺聲自嘲道。
這就是他的秘密？
所以鐘梓奕告訴自己這些，是想表達賀琛其實是個喝醉酒後表裏不一的人？
那這秘密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嘛，誰還沒有瘋狂的一面呢？更何況還是遭受了那樣的打擊。
沈妙相信，賀琛應該比他們誰都能控制得住內心的魔鬼。
“那個，我先去把葡萄給拿回來。”沈妙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說道。
賀琛：“去吧。”
從廚房出來，沈妙走到客廳時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酒味。
酒精的味道並不好聞，在黑暗中，更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忽然，身後有一股力量抓住了沈妙的手臂，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猛地扯到了墻邊，一陣燥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客廳裏光線晦暗，只有幾束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那人背對著光線，沈妙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從身高，還有從他口中散發出的酒味中，沈妙可以確定，他就是今晚喝酒最多的鐘梓奕！
“鐘梓奕？你不是睡了嗎？”
沈妙試著把手抽出來，反而被他握得更緊了。
鐘梓奕的力氣很大，卻很克制。如同一只咬住了小白兔的狼，不敢太用力，怕傷到了它的皮毛，又不敢太放松，怕它從口中逃脫。
沈妙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從他粗重的呼吸中感知到，他很生氣。
“你喜歡他嗎？”
沈妙：？？？
誰？喜歡誰？賀琛嗎？
這一句沒來由的話，直接把她給問懵了。
“你是喜歡賀琛嗎？”鐘梓奕重覆道。
他知道這句話不該自己問出口，也清楚沈妙不管喜歡誰，跟自己都沒有半毛錢關系。
說到底，他們只是剛認識幾天的普通朋友而已，這個問題越矩了。
但，他想知道答案。
因為只有酒後，他才敢這麽放肆地問出這句話。
鐘梓奕很想湊得再近一些，想完全將她擁入自己的懷裏，可理智卻讓他保持著對她的尊重，沒有讓自己做出更沖動的事。
“你喝多了吧？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啊。”
沈妙還在試著掙紮，扭頭看向固定在墻壁上的直播攝像機，生怕它會突然啟動拍下這一幕，到時候她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鐘梓奕的話裏還夾帶著濃重的酒氣，“那你為什麽和他走得這麽近？同樣是利用，你為什麽要選擇他？”
鐘梓奕喝了很多，但意識很清醒，酒精還不足以擾亂他的神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他只是感到很痛苦。
為了自己的一見鐘情而痛苦，為了自己這沒出息的舉動而痛苦，為了喜歡她而得不到而痛苦……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從前的他腦子裏只有工作和父親的認可，自認為是不會在女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情緒。
但沈妙的出現，於他而言就像是紮在心頭的一根刺，一舉一動都會牽動他的疼痛，盡管是鮮血淋漓，可確實身為人最真實的感受。
這種痛，讓他想要遠離又不舍得放棄。
沈妙越聽越奇怪：“啊？什麽利用？你到底在說什麽？！”
下一秒，從廚房出來的賀琛一把將鐘梓奕從沈妙跟前拽了起來。
“鐘梓奕，你喝多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他趕緊出來察看，黑暗中看到兩個人靠在一起去，他以為鐘梓奕對沈妙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於是趕緊擋在了沈妙的身前。
打開客廳裏的燈，所有的黑暗和烏糟似乎瞬間被光芒遮蓋。
為了沈妙的面子考慮，這樣不堪的事，他不想鬧得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他刻意壓低了幾分聲音，“這大晚上的，你在幹什麽？”
酒精影響了鐘梓奕的平衡，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他這才重新站穩。
看他那義正言辭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個好人。
但了解真相的鐘梓奕清楚，他的手段並不比自己高級多少。
“直播結束了，就沒必要演了吧。”鐘梓奕整理著衣服上的褶皺，語帶嘲諷道，“你那好好先生的人設，打算就這麽一直裝下去？”
鐘梓奕的話讓賀琛唇角微顫，擋在沈妙身前的手臂也沒有那麽理直氣壯了。
裝？
難道賀琛的身上另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見他遲疑，沈妙下意識地往一旁錯了錯步子，原本放下的警惕再次變成了她的盾牌。
“他的話什麽意思？”沈妙問道。
再次看向鐘梓奕，賀琛的眼神陡然多出了幾分淩厲。
事到如今，賀琛也沒辦法再隱瞞了，只得將自己的秘密全盤托出，“抱歉，有些事，我騙了你。”
賀琛和前度的離婚，他說的都是實話，但是之後的事……
離婚前的賀琛確實是個顧家、愛妻的頂級人夫，可離婚對他的打擊卻讓他開始黑化。
酗酒、抽煙、賭|博……他開始放縱自己、迷失自己，因為前妻的欺騙和薄情讓他不再相信女人，甚至痛恨女人。
可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為了重新吃娛樂圈的飯，公司替他掃清了這些黑料，並且希望他能夠找回到之前的狀態。
從前的他是個溫文爾雅、謙謙有禮的君子，但現在，這些可能只是他的人設。
是真？是假？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
鐘氏集團在商界手眼通天，既然想在娛樂圈打開局面，自然會對每個參與的嘉賓徹底進行調查。
也就是說，他對賀琛的了解，遠比賀琛自認為得要多。
“所以，公司安排你接近她的事，你是只字不提啊。”
面對他半遮半掩的“坦白”，鐘梓奕更瞧不起他了。
當然，這次賀琛參加《奇妙的旅行》想要翻紅，除了倚仗從前的名氣外，自然少不了蹭節目中最爆的流量。
而這節目中最受歡迎的女嘉賓，非沈妙莫屬。
所以，公司對他的要求是，能炒CP拉高“內娛第一人夫”的人設最好，退而求其次，維持兄妹關系，走“溫暖大哥”的路線也不是不行。
不過根據公司的計劃，應該是希望他選第一條路……
霎時間，第二顆蘑菇彈再次落在了沈妙的意識上。
什麽？賀琛的身後竟然也有一雙控制著他的“手”？！
難道他……
一步步從賀琛身邊遠離，沈妙看他的眼神越發不可思議。
在沈妙看來，他整個人真的就像是太陽一般溫暖，謙和的性子讓人很難有疏離感。
可現在，到底是他演技太好？還是性格使然……沈妙也分不出真假。
所以，他也可能是男主嗎？拿著“浴火重生”的爽文劇本？
感覺到沈妙眸子裏的疏離和恐懼，賀琛一下子慌了，趕忙上前想要解釋，可他的靠近只會讓沈妙更加慌忙地後退。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賀琛慌忙開口，完全不像平時風雲不驚地樣子，“雖然是公司安排，但我沒有算計過你什麽，我真的是把你當成……”
“當成利用的工具嗎？”
鐘梓奕接上了他的話，幽幽地回了這幾個字。
“你！”
賀琛想反駁，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了。
看到沈妙逃離他的動作，鐘梓奕心裏一陣暗爽。
他料的不錯，知道真相的沈妙必然不可能接受這樣一個虛偽的人。
雖然沈妙說過自己不喜歡被人利用，但比起賀琛的欺騙，自己多少應該還是會有一些機會的。
起碼除了利用，自己是真的喜歡沈妙，這一點，她以後一定可以感覺到。
所以，自己在他們眼裏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哪怕不站在原主的角度，他們這樣的行為也讓沈妙覺得反感。
試著靠近幾步，鐘梓奕溫聲開口，試圖安撫受了驚的小白兔：“沈妙，我承認我一開始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我從沒欺騙過你。”
“你的行為，又能比欺騙好到哪去？”賀琛陰沈沈地補刀道。
“起碼我不會用卑劣的手段。”
“你覺得你還不夠卑劣嗎？”
“跟你比，差了點。”
“鐘公子謙虛了，您的手段眾所周知！”
一個是豺狼，一個是虎豹，誰都不比誰高尚。
他們相互嘲諷、彼此互咬，這樣的場面著實不太好看。
沈妙實在不能理解，比起自己，袁曉冉不應該才是更好的選擇嗎？既是當紅小花，人長得又漂亮，怎麽他們一個兩個的，都非要對自己下手啊……
沈妙不想再陷入他們的纏鬥了，索性回到房間鎖上了門。
來參加節目，節目組不安排劇本多好啊，倒是一個個的各懷鬼胎，真是的，就不能好好地旅旅游嘛？！
樓下的說話聲此起彼伏，隔著門，趙靖洲聽不清他們在聊些什麽。
時間還早，翻了個身後，他繼續捧著手機點開了微博超話，並從中點開了一部關於自己的連載同人小說：
《致我的精妙CP[女A男O]》
女A？男O？什麽意思啊？
……
第二天早上，沈妙起得比平時要晚。
賀琛和鐘梓奕兩個人消磨了她大半的興致，以至於起床後，她都少了許多朝氣，臉色也有些陰沈沈的。
“醒啦。”
“昨天也沒喝酒嘛，怎麽感覺你醉醺醺的？”
廚房裏，袁曉冉和楚婷正在忙活早飯，而鐘梓奕和賀琛則在外面清理昨天車上濺上的泥點。
不得不說，他們倆的演技都挺好，看他們在直播鏡頭前和諧的模樣，好像昨天晚上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三水和洲洲呢？還沒起嗎？”沈妙揉了揉眼睛問道。
袁曉冉往樓上看了一眼，“應該是。”
沈妙：“那我去叫他們下來準備吃飯。”
“嗯。”
鐺鐺鐺！
快步走上樓，沈妙敲了敲他倆的房門，“該起床了，一會吃完飯還要出去玩呢。”
“嗯……”
“好，這就起來了。”
趙靖洲昨晚看小說睡得有點晚了，一睜眼，腦子裏還是書裏的情節。
“哥，問你個問題。”看著程渺肩背上的肌肉輪廓，趙靖洲問道。
程渺：“問。”
“你覺得你是O嗎？”
程渺上學那會也是書蟲，這些“黑話”他瞬間就聽懂了。
“什麽O？我絕逼是大猛A啊！”
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程渺一連做了幾個秀肌肉的動作，原本軟塌塌的肌肉，瞬間變得結實強壯。
雖然他的肌肉跟健美級別的比還差得多，不過已經比大部分人好了，六塊腹肌、熊背蜂腰，男人女人都很喜歡。
嗯，確實挺A的。
不過……
“假如，我是說假如，”想到程渺對沈妙的喜歡，趙靖洲不禁又問，“假如妙妙姐也是A的話，你怎麽辦？”
程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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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賀琛拎著籃子回來, 鐘梓奕沒有再說下去，而是選擇轉身離開。
“讓他親口告訴你吧, 如果他還算是個男人的話。”
沈妙感覺到鐘梓奕對賀琛有很大的敵意。
不是簡單的氣場不和，而是憎惡、厭恨那種極負面的態度。
前幾天兩人還說說笑笑的，好像突然就這樣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賀琛性格平和，不像是會主動惹事的人，鐘梓奕也不像是會斤斤計較的人。
天曉得這是怎麽了, 能讓鐘梓奕用那樣怨毒的眼神去看他。
“小鐘怎麽走了？”看到鐘梓奕徑直離開，賀琛也很納悶。
從他的手裏接過籃筐，沈妙搖了搖頭，暫時把心裏的疑問給按了下去, “不知道，估計是那邊的葡萄品相更好吧。”
在葡萄園裏忙了半個小時, 經過仔細地挑選, 大家終於采摘夠了釀造葡萄酒所需要的數量。
釀造葡萄酒的步驟並不麻煩, 只需要將葡萄清洗幹凈後擦幹水分, 然後搗碎放進橡木桶裏, 緊接著放進白糖和酵母就可以等待發酵了。
後面幾天還要將容器裏的葡萄酒渣滓過濾,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工作了, 到時候會有釀酒師替他們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嘉賓們今天要做的, 就是將釀造的各種原料全都放進橡木桶中就好。
操作步驟容易, 但為了不摻進雜質和有害菌，大家的每個步驟都很謹慎。
一起清洗葡萄、一起將葡萄上的水擦拭幹凈、一起攪拌著搗碎的葡萄、一起把白糖和酵母跟葡萄漿混合……累，但是這種經歷也是十分有趣。
最後, 當大家一起將木桶的蓋子蓋上時，那種榮譽感、滿足感真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好耶！”
“後續的工作就交放心給我們吧, ”釀酒師一邊說一邊拿出幾張標簽，分別交到了各位嘉賓的手中，“大家可以寫下自己的住址，等到這桶酒可以飲用時，我們會寄給各位的。（法語）”
依次寫下了自己的住址和電話後，大家將標簽貼在了那只橡木桶上。
最後，大家一起站在橡木桶前拍了一張合照，算是給今天的釀酒之旅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oi？怎麽直播還有馬賽克啊？】
【有什麽是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
【我還想看看袁曉冉住在哪呢，想著有機會給她寄東西。】
【這可是嘉賓們的隱私，節目組當然要保護好。】
【確實，粉絲還是要有點距離感才行，沒事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直播間裏的粉絲們很有分寸，並沒有因為屏幕上打了馬賽克多說什麽。
但是，有一雙眼睛卻似乎沒那麽有距離感，總會時不時地瞥向木桶上的標簽。
“大哥？”
離開時，見賀琛有些心不在焉，程渺主動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啊，去吃飯了。”
賀琛這才把目光收了回來，連帶著其中那些覆雜的情緒，也一同隱藏了起來。
轉過頭，賀琛對他平靜地擡了下唇角，“好。”
原本大家晚上還發愁去哪吃呢，沒想到托馬斯兄弟盛情好客，主動邀請他們留下來共進晚餐。
餐桌上，嘉賓們不僅對托馬斯家族有了很多的了解，托馬斯兄弟也對來自東方的客人們印象深刻。
“沈……妙？Meow meow？”
托馬斯用蹩腳的中文喊出了沈妙的名字，“你真的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法語）”
“嗯？”
沈妙嘴裏正吃著烤雞翅，聽到有人叫自己，她趕忙擡頭，油嘟嘟的嘴都沒來得及擦一下。
幾杯紅酒下肚，托馬斯的臉色有些微醺，看向坐在兩個女生中間的沈妙，眼睛裏滿是寵溺。
她光是長得好看惹人喜歡，最難得的是她的一片心，宛若水晶一般清澈幹凈。
下午大家在制作葡萄酒的時候，沈妙註意到了釀酒師有些疲憊，於是主動給他拿了一塊巧克力補充體力；
傭人在送來橡木桶時，手下一滑，她第一時間並沒有去看木桶有沒有摔壞，而是去看傭人的手有沒有比劃傷；
還有拿到標簽在橡木桶上留下自己的住址時，沈妙也多寫了一張交給了托馬斯，並熱情邀請他們能來華國做客，還說回去後要寄一瓶白酒來，讓他們嘗嘗專屬於華國的滋味……
“有機會去華國，我一定請你吃飯！（法語）”說著，托馬斯兄弟一起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
沈妙跟著拿起了面前的葡萄汁，“一定一定，要來的話，應該是我請你們吃！”
對他們來說，今天嘉賓們的釀酒體驗不過是一次生意，賺錢的同時也能起到宣傳酒莊的作用。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除了賺錢，他們竟然還能結識到了一位朋友。
跟賺到的那點錢比起來，沈妙才是最珍貴的！
吃完飯後，大家又參觀了一些酒莊的其他地方，直到天色已晚才準備回去。
離開前，托馬斯給每個嘉賓都準備了伴手禮。
其他嘉賓的是一瓶紅酒，知道沈妙不會喝酒，所以托馬斯給沈妙準備的是兩大桶葡萄汁，以及整整一筐剛摘下來的葡萄，其中還塞了一張他們私人的聯系方式。
“下次來法國記得找我。（法語）”離開前，托馬斯依依不舍地給了沈妙一個擁抱。
沈妙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啊，下次再見~”
【妹寶真是走到哪都招人喜歡。】
【可不咋地，誰能拒絕一只活潑開朗的小白兔呢？】
【嗚嗚嗚，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啊，這一天說過去就過去了！】
【鐘梓奕是不是喝多了？怎麽感覺他的鏡頭好少？】
【程渺的鏡頭也很少，估計是飯桌上喝得有點上頭需要休息吧。】
方才的飯桌上，女嘉賓們都沒怎麽喝，倒是男嘉賓們一杯接一杯的喝個不停。
光是鐘梓奕自己喝得差不多就有一瓶吧，程渺和鐘梓奕加起來也喝了一瓶半，好在他們的酒品都很好，只是犯困打瞌睡，沒有鬧出什麽幺蛾子。
路上吹了吹風，回家後他們清醒了不少，不過臉上還是被酒精熏得通紅。
“慢點，哥，我扶著你。”
進屋後，趙靖洲扶著程渺，小心地往樓上走。
程渺意識有點迷糊，幾乎把身上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嗯……”
註意到房間裏的直播設備都熄滅了燈，楚婷長舒了一口氣，疲憊得摘掉了頭上的皮筋，“今天大家累壞了，都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簡單洗漱一番後便各自回到了房間休息。
想著托馬斯送的葡萄還在車裏放著，於是沈妙從屋裏出來，準備去車上把葡萄拿了下來，放到冰箱裏保鮮。
夜已經深了，但公寓裏卻還有在忙碌的動靜。
廚房的門虛掩著，裏面的燈還亮著。
沈妙推開門，看到賀琛在輕手輕腳地切著洗好的歐芹和西紅柿，旁邊的竈臺上正燒著一鍋水。
“大哥？你還沒睡啊。”
轉過身，賀琛淡淡一笑，“大家喝得有點多，我熬點醒酒湯給他們，喝完再睡能舒服點。”
賀琛總是這麽貼心，不管是對誰，都像是大哥哥一樣無微不至。
水開後，沈妙走過去幫他把火調小了點，腦子裏忽然想到了鐘梓奕下午說的話。
秘密，對，他的秘密。
將他放在鍋子旁邊的食材依次放進去，沈妙裝作輕描淡寫地語氣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沒有告訴我？”
賀琛手裏的刀倏地停頓了一下。
沈妙：……
她也不想問得這麽直白，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旁敲側擊。
“嗯。”
放下手裏刀，背著身的賀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聲音中透著幾分失落：“我之前酗酒，而且在酒後做過一些不好的事。”
那是他剛離婚的事。
當時，他接受不了妻子的離開，整日以酒澆愁，誰勸都沒有用，甚至還會對勸他的人大打出手。
平日裏他是溫文爾雅、謙謙君子，只有酒後才會暴露出不堪的一面。
“也多虧當時喝了那麽多的酒，今天才沒像小鐘和小程他們那樣醉倒。”將案板上的食材用刀推進碗裏，賀琛淺聲自嘲道。
這就是他的秘密？
所以鐘梓奕告訴自己這些，是想表達賀琛其實是個喝醉酒後表裏不一的人？
那這秘密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嘛，誰還沒有瘋狂的一面呢？更何況還是遭受了那樣的打擊。
沈妙相信，賀琛應該比他們誰都能控制得住內心的魔鬼。
“那個，我先去把葡萄給拿回來。”沈妙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說道。
賀琛：“去吧。”
從廚房出來，沈妙走到客廳時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酒味。
酒精的味道並不好聞，在黑暗中，更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忽然，身後有一股力量抓住了沈妙的手臂，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猛地扯到了墻邊，一陣燥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客廳裏光線晦暗，只有幾束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那人背對著光線，沈妙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從身高，還有從他口中散發出的酒味中，沈妙可以確定，他就是今晚喝酒最多的鐘梓奕！
“鐘梓奕？你不是睡了嗎？”
沈妙試著把手抽出來，反而被他握得更緊了。
鐘梓奕的力氣很大，卻很克制。如同一只咬住了小白兔的狼，不敢太用力，怕傷到了它的皮毛，又不敢太放松，怕它從口中逃脫。
沈妙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從他粗重的呼吸中感知到，他很生氣。
“你喜歡他嗎？”
沈妙：？？？
誰？喜歡誰？賀琛嗎？
這一句沒來由的話，直接把她給問懵了。
“你是喜歡賀琛嗎？”鐘梓奕重覆道。
他知道這句話不該自己問出口，也清楚沈妙不管喜歡誰，跟自己都沒有半毛錢關系。
說到底，他們只是剛認識幾天的普通朋友而已，這個問題越矩了。
但，他想知道答案。
因為只有酒後，他才敢這麽放肆地問出這句話。
鐘梓奕很想湊得再近一些，想完全將她擁入自己的懷裏，可理智卻讓他保持著對她的尊重，沒有讓自己做出更沖動的事。
“你喝多了吧？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啊。”
沈妙還在試著掙紮，扭頭看向固定在墻壁上的直播攝像機，生怕它會突然啟動拍下這一幕，到時候她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鐘梓奕的話裏還夾帶著濃重的酒氣，“那你為什麽和他走得這麽近？同樣是利用，你為什麽要選擇他？”
鐘梓奕喝了很多，但意識很清醒，酒精還不足以擾亂他的神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他只是感到很痛苦。
為了自己的一見鐘情而痛苦，為了自己這沒出息的舉動而痛苦，為了喜歡她而得不到而痛苦……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從前的他腦子裏只有工作和父親的認可，自認為是不會在女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情緒。
但沈妙的出現，於他而言就像是紮在心頭的一根刺，一舉一動都會牽動他的疼痛，盡管是鮮血淋漓，可確實身為人最真實的感受。
這種痛，讓他想要遠離又不舍得放棄。
沈妙越聽越奇怪：“啊？什麽利用？你到底在說什麽？！”
下一秒，從廚房出來的賀琛一把將鐘梓奕從沈妙跟前拽了起來。
“鐘梓奕，你喝多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他趕緊出來察看，黑暗中看到兩個人靠在一起去，他以為鐘梓奕對沈妙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於是趕緊擋在了沈妙的身前。
打開客廳裏的燈，所有的黑暗和烏糟似乎瞬間被光芒遮蓋。
為了沈妙的面子考慮，這樣不堪的事，他不想鬧得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他刻意壓低了幾分聲音，“這大晚上的，你在幹什麽？”
酒精影響了鐘梓奕的平衡，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他這才重新站穩。
看他那義正言辭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個好人。
但了解真相的鐘梓奕清楚，他的手段並不比自己高級多少。
“直播結束了，就沒必要演了吧。”鐘梓奕整理著衣服上的褶皺，語帶嘲諷道，“你那好好先生的人設，打算就這麽一直裝下去？”
鐘梓奕的話讓賀琛唇角微顫，擋在沈妙身前的手臂也沒有那麽理直氣壯了。
裝？
難道賀琛的身上另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見他遲疑，沈妙下意識地往一旁錯了錯步子，原本放下的警惕再次變成了她的盾牌。
“他的話什麽意思？”沈妙問道。
再次看向鐘梓奕，賀琛的眼神陡然多出了幾分淩厲。
事到如今，賀琛也沒辦法再隱瞞了，只得將自己的秘密全盤托出，“抱歉，有些事，我騙了你。”
賀琛和前度的離婚，他說的都是實話，但是之後的事……
離婚前的賀琛確實是個顧家、愛妻的頂級人夫，可離婚對他的打擊卻讓他開始黑化。
酗酒、抽煙、賭|博……他開始放縱自己、迷失自己，因為前妻的欺騙和薄情讓他不再相信女人，甚至痛恨女人。
可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為了重新吃娛樂圈的飯，公司替他掃清了這些黑料，並且希望他能夠找回到之前的狀態。
從前的他是個溫文爾雅、謙謙有禮的君子，但現在，這些可能只是他的人設。
是真？是假？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
鐘氏集團在商界手眼通天，既然想在娛樂圈打開局面，自然會對每個參與的嘉賓徹底進行調查。
也就是說，他對賀琛的了解，遠比賀琛自認為得要多。
“所以，公司安排你接近她的事，你是只字不提啊。”
面對他半遮半掩的“坦白”，鐘梓奕更瞧不起他了。
當然，這次賀琛參加《奇妙的旅行》想要翻紅，除了倚仗從前的名氣外，自然少不了蹭節目中最爆的流量。
而這節目中最受歡迎的女嘉賓，非沈妙莫屬。
所以，公司對他的要求是，能炒CP拉高“內娛第一人夫”的人設最好，退而求其次，維持兄妹關系，走“溫暖大哥”的路線也不是不行。
不過根據公司的計劃，應該是希望他選第一條路……
霎時間，第二顆蘑菇彈再次落在了沈妙的意識上。
什麽？賀琛的身後竟然也有一雙控制著他的“手”？！
難道他……
一步步從賀琛身邊遠離，沈妙看他的眼神越發不可思議。
在沈妙看來，他整個人真的就像是太陽一般溫暖，謙和的性子讓人很難有疏離感。
可現在，到底是他演技太好？還是性格使然……沈妙也分不出真假。
所以，他也可能是男主嗎？拿著“浴火重生”的爽文劇本？
感覺到沈妙眸子裏的疏離和恐懼，賀琛一下子慌了，趕忙上前想要解釋，可他的靠近只會讓沈妙更加慌忙地後退。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賀琛慌忙開口，完全不像平時風雲不驚地樣子，“雖然是公司安排，但我沒有算計過你什麽，我真的是把你當成……”
“當成利用的工具嗎？”
鐘梓奕接上了他的話，幽幽地回了這幾個字。
“你！”
賀琛想反駁，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了。
看到沈妙逃離他的動作，鐘梓奕心裏一陣暗爽。
他料的不錯，知道真相的沈妙必然不可能接受這樣一個虛偽的人。
雖然沈妙說過自己不喜歡被人利用，但比起賀琛的欺騙，自己多少應該還是會有一些機會的。
起碼除了利用，自己是真的喜歡沈妙，這一點，她以後一定可以感覺到。
所以，自己在他們眼裏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哪怕不站在原主的角度，他們這樣的行為也讓沈妙覺得反感。
試著靠近幾步，鐘梓奕溫聲開口，試圖安撫受了驚的小白兔：“沈妙，我承認我一開始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我從沒欺騙過你。”
“你的行為，又能比欺騙好到哪去？”賀琛陰沈沈地補刀道。
“起碼我不會用卑劣的手段。”
“你覺得你還不夠卑劣嗎？”
“跟你比，差了點。”
“鐘公子謙虛了，您的手段眾所周知！”
一個是豺狼，一個是虎豹，誰都不比誰高尚。
他們相互嘲諷、彼此互咬，這樣的場面著實不太好看。
沈妙實在不能理解，比起自己，袁曉冉不應該才是更好的選擇嗎？既是當紅小花，人長得又漂亮，怎麽他們一個兩個的，都非要對自己下手啊……
沈妙不想再陷入他們的纏鬥了，索性回到房間鎖上了門。
來參加節目，節目組不安排劇本多好啊，倒是一個個的各懷鬼胎，真是的，就不能好好地旅旅游嘛？！
樓下的說話聲此起彼伏，隔著門，趙靖洲聽不清他們在聊些什麽。
時間還早，翻了個身後，他繼續捧著手機點開了微博超話，並從中點開了一部關於自己的連載同人小說：
《致我的精妙CP[女A男O]》
女A？男O？什麽意思啊？
……
第二天早上，沈妙起得比平時要晚。
賀琛和鐘梓奕兩個人消磨了她大半的興致，以至於起床後，她都少了許多朝氣，臉色也有些陰沈沈的。
“醒啦。”
“昨天也沒喝酒嘛，怎麽感覺你醉醺醺的？”
廚房裏，袁曉冉和楚婷正在忙活早飯，而鐘梓奕和賀琛則在外面清理昨天車上濺上的泥點。
不得不說，他們倆的演技都挺好，看他們在直播鏡頭前和諧的模樣，好像昨天晚上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三水和洲洲呢？還沒起嗎？”沈妙揉了揉眼睛問道。
袁曉冉往樓上看了一眼，“應該是。”
沈妙：“那我去叫他們下來準備吃飯。”
“嗯。”
鐺鐺鐺！
快步走上樓，沈妙敲了敲他倆的房門，“該起床了，一會吃完飯還要出去玩呢。”
“嗯……”
“好，這就起來了。”
趙靖洲昨晚看小說睡得有點晚了，一睜眼，腦子裏還是書裏的情節。
“哥，問你個問題。”看著程渺肩背上的肌肉輪廓，趙靖洲問道。
程渺：“問。”
“你覺得你是O嗎？”
程渺上學那會也是書蟲，這些“黑話”他瞬間就聽懂了。
“什麽O？我絕逼是大猛A啊！”
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程渺一連做了幾個秀肌肉的動作，原本軟塌塌的肌肉，瞬間變得結實強壯。
雖然他的肌肉跟健美級別的比還差得多，不過已經比大部分人好了，六塊腹肌、熊背蜂腰，男人女人都很喜歡。
嗯，確實挺A的。
不過……
“假如，我是說假如，”想到程渺對沈妙的喜歡，趙靖洲不禁又問，“假如妙妙姐也是A的話，你怎麽辦？”
程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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