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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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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兩人之間那點奇妙的默契,初白看得分明,點破拜把子後,他們倆跑去別處嘀嘀咕咕,不知道聊了些什麽,總之回來後氣氛好了不少。

非信身上若有似無的敵意消失。、

初白並不關心具體,他正揚起魚竿,魚尾破水濺出波紋,他瞧了一眼失去興致地扔回水中:“原來是觀賞魚。”

傻得往魚鉤上撞,釣它都嫌拉低水準。

初白放棄了釣魚,仰頭去看在戰的機甲。

白辰川靠坐在椅子扶手,嗤笑:“難不成讓你抓起來吃。”

初白掃他一眼,展顏微笑:“怎麽會,我親手釣的魚,吃也是給你吃。”

這裏都是自己人,白辰川聞言翻了個白眼,小幅度地抖了抖惡寒。

另一邊的非信又不高興了。

初白敏銳地察覺到情緒波動,微訝地仔細看了他一眼,發覺那張面癱臉上的確散發著不爽,他納悶,兩人不是通過氣了,這小孩的腦袋又在想什麽。

算了,cp粉的大腦與眾不同,搞不清楚。

不過,這神情,總是莫名熟悉……

年恪一冷冷瞧他,神情高傲而疏離。

剛才他和黎拉隱晦地對了暗號,明白對方也是來出任務的同僚,再加上兩人現在的反應,出軌情人之類的自然是假的。甚至憑著年恪一對初白的了解,他幾乎能鎖定黎拉的身份——

初教授到和風星系不到一月,就算是與聯邦軍中人有交,也不會交往太深,更何況被帶來反軍的地盤。但是有一個人有可能,他並非聯邦軍記錄在冊的人,但也沒差,而且他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孩子——白辰川。

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可能,但是年恪一確定,對面的黎拉女士,是白辰川扮演的。

年恪一不相信兩人能產生情愫,但並不影響他嫉妒。

初白在白辰川面前展露的是他原本的性情。

他嫉妒得發瘋。

年恪一啟唇,打斷兩人的對話,朝著初白:“你是怎麽只喜歡年團,我想聽聽。”

白辰川還要繼續吐槽,聞言咽下去,撩起長卷發笑:“對,來講講你是如何臣服在年團的軍褲之下。”

他故意將“臣服”二字咬重。

初白微微垂頭思索,短暫的空白勾起兩人興趣時,深邃多情的淺眸浮現認真。

“既然如此,不如聊一節婚姻課。”初教授如是道,上課正是他擅長的東西。

初白沒將兩人一瞬的無語放在心上,回憶了一番標準的AO婚姻相處之道——傳統論調滯後於民間發展,所謂標準的AO婚姻完全依附於AO的天性,指的是A保護O,O附屬於A。

“恪一溫柔笑意,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安排,一日三餐,插花陳列,都是溫馨的模樣,每當我回到家中,便能體會到避風港的溫暖。”

“每當恪一提起以後,有我們共同基因的孩子,我的心都要化掉。”

“我每天都會告訴他我很愛他,他也同樣。愛意說出口,對彼此才有意義。”

“……”

白辰川:“……”

年恪一:“……”

白辰川險些踩斷腳下的高跟,聽到這些話,在“放屁”和“萬一呢”這兩個念頭之間徘徊。畢竟看他家裏的祖父們和媽媽爸爸,因為愛情變成另一番模樣也不是不可能。

他想起揍人時的一拳一個的恪一,略顯沈思。

年恪一抿了下唇,定定看著初白優越可恨的側臉。

啊,好煩。

初白怎麽這樣!

初白忽悠了半天,神情愉快地拎起飲品喝了一口。

半空的觀影屏上演著機甲作戰,來到這課行星的賓客都是忘攬星各大家族、部門、組織的重要力量,精神力強悍,機甲大多是從小訓練,有些的觀賞性比上次全網進行的機甲考核更好。

初白看了一會兒,忽然瞇起雙眼,透過觀影屏望向遠處,聲音低不可聞:“有熱鬧看了。”

話音落下不久,行星外的戰艦陸續抵達,數量繁多,方向不正常地沖向莊園,來者不善。

年恪一和白辰川兩個Omega擡起頭,臉色微變,迅速護住初白。

一左一右,絲毫不帶猶豫。

剛應付完寒暄摸過來的無喻廷見狀微滯,隨之露出一個欣賞的表情,洛星的初教授是個能人。

然後他才有空看向天邊,觸及戰艦艦身的標識時,眸底冷光一閃而過。

機械轟鳴聲靠近,落在耳朵裏掀起幾能震破耳膜的動靜,以兩架戰艦為首,層層圈起了莊園,逼回機甲並且切斷出入莊園通往星港的通道。

現場騷亂,眾人都被這場意外搞得手足無措。

初白在按摩椅旁的抽屜裏摸出三副耳機,分給前面兩人一人一副,瞇著雙眼擡起了頭,戰艦艦身畫著鯨魚輪廓的暗紋,反軍起名驚落軍。

觀影屏被侵入,其上顯現出一張兇煞的臉,一張張圍成一個圈,聲音成悚然回蕩的立體效果。

“各位繼續,玩得開心,我們與你們忘攬星的家族談個生意。”

在最新的戰艦艦隊面前,眾人被指揮著回到了房間,萬幸莊園足夠大,一人一間房足夠睡。

不過大多數人選擇兩人一間,通常是已經確定關系或暧昧期的伴侶,包括初白和黎拉。

初白坐在沙發上,看向靠在窗邊的妖嬈背影,問道:“瞧出些什麽?”

白辰川撐起身體,回身走過來說道:“忘攬星這邊起內訌,我們暫時回不去了。”

“然後?”初白示意他說點不是顯而易見的。

“待著吧。”白辰川略顯拘謹地說,“反正暫時回不去。”

說了句廢話,但又別無他法,初白沈默地擡起手。

白辰川聲音更小道:“沒網。”

初白一頓,冷冷瞧了她一眼,仰躺睡進了沙發裏。

白辰川大氣不敢出,探頭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幾步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只沾了一個床邊。

一言不合就會分床,冰冷,合理。

這個房間內的互動正常到引不起旁人重視,本來也是,密密麻麻小方塊裏,他們被縮得很小,占據稍大的唯有無喻廷的臥室。

一頭紅發的人正俯身圈著冷美人說著什麽,神情一拋以往的表面儒雅,瞧著似乎有些憤怒。

監測者盯著兩人,按了按耳機。

“我對你不夠好嗎?你寧願跟別人共享,也不願接受我的一片心意。”無喻廷目露破碎。

冷美人耷拉著腦袋,額發細碎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但聲音清晰:“都是共享,我寧願找個我喜歡的。”

他擡起眼睛:“你喜歡的,是我爸爸。”

無喻廷眸色一沈,驀然伸手捏住細長的脖頸,寬大的手背青筋暴起,冷美人被迫擡起頭。

手指愈收愈緊,在美人臉色變得通紅時,毫無預兆地散掉。

他拍了拍美人的臉,語氣譏諷:“倒也沒說錯,可惜了這張臉。既然你這麽不識好歹,我把你送過去,這是多好的機會。”

冷美人氣到發抖,撇開臉吐字:“不去。”

“由不得你。”無喻廷說,提起人送走。

他離開前擡頭望向天花板某處,嘲諷地勾了下唇。

擾他清凈的愚蠢廢物,讓這些聯邦人聚一起愁去吧。無喻家族立家之本,便是從不參與正面沖突。

監測者皺起了眉頭,看到無喻廷出門再回房開了酒自樂,一瓶很快見底,又開了一瓶,於是切了那個Omega所在的房間。

任何的動勢,都必須檢測到位。

冷戰中的初白和黎拉,就這樣多“接納”了一個Omega。

這是最特殊的一個房間。

男A,女O,男O,兩個聯邦人。

驚落軍並不反感聯邦的教授過來,相反,流啟相當接納。畢竟當初驚落軍的形成,主導者便是這類人。

他們有共同的語言。

這位初白教授與文榮軍長當初的處境幾乎一致,各種表現也是一致。

初白坐在沙發,黎拉躺在床上,新進來的非信立在門口,呈三足鼎立之勢。

門口的Omega不說話,初白和白辰川則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剛才無喻廷把人扔進來,似笑非笑道:“祝三位有情人度假愉快。”

就變成了這副景象。

在這樣一個顯而易見充滿監視的房間內,他們所做的一切行為都得依照人設。

初白和黎拉是暴脾氣的一對情人,有點情,但沒愛。最近黎拉在司家一度碰壁,而初白雖然拒絕了一堆權貴,但選擇了和勢力最強的無喻家交好。

與剛來流啟的情況不同,黎拉並不能完全騙到初教授,而初白漸漸對女人失去耐心。

她卑微入塵。

他野心不小。

這是他們現在的人設。

初白和白辰川對視一眼,隨之白辰川暴起:“初白你敢!”

她煩躁地扔掉一堆尖銳物品,跪在床上大喘氣,哀求道:“求求你,你別這樣對我……”

長卷發經過發瘋淩亂地炸起來,方才的魅惑模樣徹底不覆存在。

初白的視線從未落在她身上。

屋內安靜了片刻,初白動了動喉結,提步走向浴室。

“進來。”他說。

進來後一動不動的Omega聞言終於有了反應。

“初白!!”黎拉大吼,渾身顫抖,卻不敢動。

仔細看,白辰川的眸間深處升起極端憤怒的亮晶晶。

喲,出軌戲份好想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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