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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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師叔,匆匆忙忙的將昏迷不醒的小白帶回了清月觀。將它放在我的床上,裹上了被子。小師叔還煮了熱湯,慢慢的餵小白喝下,但小白卻還是昏迷不醒。

這期間,我並沒有解除小白身上那張網,因為我害怕它突然醒來並再次發狂。

就這樣,我和小師叔輪流守在床邊,一轉眼,便從清早守到了傍晚。可是,小白依舊沒有醒來,而且它還越來越虛弱。好幾次,突然渾身抽搐,嘴角流出鮮血。

這令我和小師叔無比的擔憂,我努力的在腦海裏搜索,卻沒有找到任何應對的辦法。

“這樣不行,還是找個大夫給它看看為妙!”

太陽眼看著就要下山了,我從院子回到房間。坐在床邊的小師叔立刻就站起來,憂心忡忡的說了這麽一句。

“大夫?可是,這村裏哪兒有大夫呀!”我一聽,立刻就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聽聞此言,小師叔頓時也驟起了眉頭。

許久之後,她才再次開口,沈聲說道:“不管了,你在這兒守著,我去打聽打聽,看看村民們知不知道就近的地方,哪兒有大夫吧!”

“也只能這樣了!”我看著小師叔,沈思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小師叔的提議。我知道,這種時候我也阻止不了小師叔,權當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我話音剛落,小師叔便直接轉身走出了房間,我跟著她走到房門口,看著她走出院子。而後,我又轉身走回到床邊。

這時,正巧小白又渾身抽搐了起來,嘴角再次流出了一些鮮血。我連忙取來準備好的棉布,輕輕擦掉小白嘴角的鮮血。才驚訝的發現,它這次流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難道中毒了?”我看著棉布上的黑色血跡,輕聲自語道。

不一會兒,小白停止了抽搐,氣息似乎又比之前微弱了一些。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它怕是撐不了多久了。也是此時,我想起了懷中那個白色的小瓶。瓶子,還裝著一顆,也是最後一顆師叔祖送給我的保命丹。

一邊想著,我就一邊將小瓶子取了出來。我心裏明白,這丹藥之前既然能讓被燒焦的小白起死回生,要救現在的小白,應該也是不在話下的。

可是,師叔祖之前說過這些丹藥是給我保命的。那很有可能暗示著我,我有用得著它們的時候。人都是自私的,我已經拿出兩顆丹藥救過小白一次了,我沒有義務,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安危去換小白平安!可是,我也是糾結的,如果真因為我一念之差,眼睜睜看著小白死去,我又於心不忍。

“清風,我回來了!”

就在我萬分糾結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小師叔的聲音。我一聽,連忙迅速的將瓶子藏回懷中,然後轉過身去。

小師叔從院子裏走了過來,身後還跟這個中年男人。此人長相憨厚,衣著樸素,手上還提著個小小的竹箱子。箱子看上去,像是個藥箱。再結合他的整體形象,我判定他應該是個赤腳郎中之類的角色。

只是,我在村子裏從沒見過這人,想來應該是個外鄉人。可是,小師叔這才走了多久,她是從哪兒找來這麽個外鄉郎中的?

“小師叔,回來了啊!這位是?”於是,我連忙回過神來,一邊跟小師叔問好,一邊望向她身邊的男人,假裝疑惑的問道。

“哦,這位是張大夫!他是村裏老張的表弟,正好來咱們村做客,我就趕緊把他給請過來了!”

我一聽連忙望向這位張大夫,裝作十分熱情的說了聲:“張大夫好!”

但其實心裏,卻有些哭笑不得。甚至根本就不抱希望這位張大夫,真的治好小白,或是起到一點兒作用。可既然已經下了死馬當活馬醫的決定,且小師叔也把他帶上門來了。那也沒有此時再拒絕讓他治療小白的道理了,於是我問好之後,便讓到了一旁。

“那個,兩位道長見笑了!其實,我只不過是個獸醫,平時只給雞鴨牛羊看些小毛病的!至於人嘛,雖然偶爾有看過,但也只是看些傷寒感冒之類的!也不知,道長這兒是誰生病了?生的又是什麽病?”

聽到我跟她問好後,張大夫連忙搖頭擺手的說了這麽一番話。說話的時候,稍稍有點兒臉紅。看他這樣,到不像是在推卸責任。我想,應該是被小師叔趕鴨子上架,又礙於情面不得不來的吧。

不過,這小師叔也是,拉個獸醫來又有什麽用呢?

“獸醫正好,獸醫正好啊!我們家生病的,剛好是只小動物!”我正這麽想著,小師叔就像聽到了我的心聲一樣。竟立刻就笑呵呵的說了這麽一句,然後便將張大夫拉到了床邊。指著床上的小白,示意張大夫,要看病的就是它。

聽小師叔這麽一說,我竟突然也覺得她說的似乎有些道理。於是,連忙轉身,望向張大夫。趁著他還沒有仔細去看小白,便解掉束縛小白的金網術法。

就在我解除了術法之後,張大夫看了看床上的小白,看過之後,顯然是震驚的。他立馬就轉過頭來,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小師叔,又看了看我。然後,回過頭去再次望向床上的小白。

“兩,兩位道長,冒昧的問一句,這,這是只什麽動物啊?”盯著小白看了一會兒之後,張大夫才開口,萬分疑惑的問了這麽一句。

“它叫小白,是只狐貍!”

張大夫話音剛落,小師叔就不假思索的做出了這樣的回應。聽到小師叔這一句之後,我清楚的看到,張大夫瞬間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難以置信的盯著床上的小白。嘴角抽動了幾下,最後只是咽了咽口水卻沒能把話說出口。

“張大夫別怕,小白很溫順的,從不咬人!而且,它現在還昏迷著你就放心的看吧!”

看到張大夫這樣,我連忙開口安撫道。

聽到我這句之後,張大夫才漸漸回過神來。又盯著小白看了一會兒,並輕聲說了句:“兩位道長果真不是一般人,這養的的牲口都異於常人啊!”

但是我並不能確定他這句話到底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對我和小師叔說的。

“道長,這,小,小白它是怎麽暈倒的?”片刻之後,張大夫回過頭來,望向我,問了這麽一句。

“這個......”

我正思考著怎麽表達,小師叔便又搶先開了口:“是這樣的!小白它幾天早上,吃了一棵草,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草?那,那它可能是中毒了!道長,那草長什麽樣知道嗎?”

聽聞小師叔的話,張大夫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他一邊追問著,一邊轉動著眼珠子,大概是在思考著怎麽治療小白。

“知道,一顆嫩綠色的草,這麽高,只有四片葉子!”張大夫話音剛落,小師叔立刻就又一邊比劃著,一邊做出了回應。

聽到小師叔這句回答,張大夫的眼珠子頓時又轉得更快了。

思索了片刻之後,他再次開口,沈聲說道:“恕我見識短淺,未曾聽聞有什麽四葉帶毒的草類!”

小師叔一聽,頓時就皺起了眉頭。而我,卻覺得這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兩位道長,要不這樣,我看看它的癥狀吧!”見小師叔皺起了眉頭,張大夫似乎覺得過意不去,於是又說了這麽一句。

小師叔一聽,頓時連連點頭。

而後,張大夫便坐在了床邊,輕輕放下手裏的藥箱之後,伸手在小白身上摸索了起來。只見他先看了看看小白的四只腳掌,又掰開小白的嘴聞了聞味道。最後,他又分別拉開了小白的兩只眼皮。最後,他重重的搖了搖頭。

“怎麽樣啊,張大夫?”見他搖頭,小師叔連忙開口問道。

“這,這看著也沒得病,也不像是中毒了!我,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張大夫回過頭來看著小師叔,也眉頭緊鎖的做出了回答。

我看了看床上的小白,發現它身上竟然又泛起了綠光。擔心生出什麽亂子來,於是連忙走上前,擋在了張大夫和小白之間。

“有勞張大夫了!既然張大夫說小白看上去像是沒生病也沒中毒的樣子,那我猜它只是暫時性的昏迷了,很快就會醒了!我和小師叔一會兒還得出門替人家除祟,就不招待張大夫吃完飯了!”

擋住小白之後,我便開口表達了謝意,也找了個借口讓張大夫走人。

聽到我這樣說了,張大夫連忙擠出個尷尬的笑容,笑著說道:“道長客氣了,我也沒幫上什麽忙!而且這天色已晚,我也該趕回家去了!在下告辭,不妨礙來兩位道長辦正事了!”

說到這裏,張大夫拱手作揖。

我連忙將他的藥箱拿起來遞給他,並輕聲對小師叔說道:“小師叔,你送送張大夫把!”

聽聞此言,小師叔眼中寫滿了疑惑,但還是沒說什麽,直接就領著張大夫離開了。

他們走後,我連忙跟上去,關上了房門。再回頭去看床上的小白,它身上的綠光已經十分的強烈,甚至照亮了整間屋子!

“又來!”我十分頭疼的說了這麽一句,然後趕忙趁著小白還沒醒過來,在屋子裏四處尋找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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