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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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之後,我沒有會自己的住處,而是直接進了第二峰,來到了小師叔居住的院子。一進門,便看到小師叔房門敞開著,屋子裏有傳來閃爍的燈光。我連忙加快腳步,走進屋子。小師叔,正在收拾行李,看樣子,是真準備要走了。

“小師叔,別鬧!這清月觀又不是他們家的,憑什麽他讓走就走,他讓留就留?”我靠在門上,望向小師叔,沈聲說道。

小師叔停下來,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聲回答道:“我沒鬧,是真的要走!”

我一聽,頓時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了。見我不說話,小師叔也沒閑著,便繼續收拾起東西來。

“小師叔,我覺得,這件事確實與三位師叔無關。我現在,擔心小貓它會不會是獨自下山,遭遇了金刀莊那群混蛋,被抓走了!”我沈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把自己心中最大的擔憂說了出來。

“金刀莊?”聽到我這一句,小師叔頓時就楞住了。她放下手中的衣服,猛地轉過頭來盯著我,滿臉的的疑惑不解。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話繼續說了下去,“沒錯,金刀莊。你可能還不知道,這金刀莊與我們清月觀看似和平相處,實則卻是死對頭。他們一直都想除掉我們清月觀,一家獨大。只是有師父坐鎮,他們根本無法得逞,也不敢貿然出手。可是,現在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金刀莊便也沒有什麽顧忌,還記得上次我進宮受封嗎?那金刀莊的莊主楚山就連同一個叫張之寒的大奸臣對我進行了一番威脅恐嚇!他們現在,已經是準備對我們清月觀出手了!”

聽到我這番話,小師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大概是意識到了實情的嚴重性,沈默了許久之後,她再次開口,沈聲問道:“就算他們金刀莊和我們是死對頭,那這件事,又與小貓有什麽關系,他們為什麽要把它抓走?”

“小師叔,上次狗子的事,已經驚動了金刀莊。他們成群結隊的跑上山來做什麽?無非就是想借題發揮,給清月觀安一個私藏妖怪的罪名,好方便他們瓦解清月觀。你想想,狗子是什麽?雖然被師父用丹藥壓住了體內的妖氣,但它終究是只妖怪呀!金刀莊的人若是抓住了它,是不是就能進一步實施他們對清月觀的計劃了?”見小師叔還是不明白,我便直截了當的向她解釋了一番。

“不行,我得去金刀莊把狗子救出來!”聽到這裏,小師叔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沈聲說了這麽一句,然後擡腿就要往門外走。

我見狀,連忙一把攔住了她。她擡起頭盯著我,臉上寫滿了疑惑。

“小師叔,你別急!現在這只是我得假設罷了,還不能確定小貓真的被金刀莊的抓走了!咱們要是就這麽貿然的去闖金刀莊,豈不是打草驚蛇了?”我開口解釋道。

“你說的對,那我們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幹等著吧?”小師叔點了點頭,然後十分焦急的問道。

我沈思了一下,然後開口輕聲說道:“你還記得咱們之前遇到那個叫鐘轅的金刀妖捕嗎?”

“急得,鐘大人嘛,怎麽了?”小師叔疑惑的反問道。

“他可能算是我們在金刀莊唯一信得過的人了,你先在這兒等著,我這就下山去找他,讓他幫我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關於狗子的消息!在我回來之前,你什麽也別做,哪兒也別去!”我沈聲回答道,然後望向小師叔,希望得到她肯定的答覆。

“好!你快去快回!”小師叔天人交戰了一番,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

見消失答應了,我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就轉身離去,然後匆忙下了山。

用最快的速度,進了楓林城,穿過丹寶樓所在的街區。來到了位於街道最末端的金刀莊側門後,我躲在角落裏靜靜觀察。守門的,一共有八個人,其中起個都是一階的普通妖捕,領頭的確是個與鐘轅一樣級別的四階妖捕。按照鐘轅的身手來看,我若是想硬闖,是肯定不行的。而如果是走上前去,讓他們幫我找一下鐘轅,不說別的,光憑我身上這件道袍,就討不著什麽好臉色。

“這樣不行!這樣不行!”我知道自己在這裏等著也是沒用的,於是連忙轉身離去,趕往城郊。住在那裏的楚河,或許能給我提供一定的幫助。

等我趕到城郊,楚河住處的時候,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聽著四周草叢裏熱鬧的蟲鳴聲,大概已經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了。

我翻進了楚河家的院子,來到房門前,擡手毫不客氣的使勁拍打起門板,一邊拍打,一邊大聲的呼喚著楚河和張雄的名字。

“誰呀,這大半夜的!”很快,房子裏便傳來了張雄的聲音,聽語氣應該還帶著些許的起床氣。我連忙繼續拍打房門,希望他能快點開門。

果然,在我這又一番的怕打之下,房門終於咿呀一聲打開了。睡眼朦朧的張雄,兄屋子裏探出個腦袋來,沒好氣的問了句:“誰呀!”同時,也保持了幾分警惕。

“是我,張雄!”我一看,連忙開口沈聲回答道。

“清,清風道長?”聽到我的聲音後,張雄連忙揉了揉眼睛,盯著我看了一眼之後,迅速的打開了房門,並驚訝的問道:“清風道長,這大半夜的您怎麽來了?”

“有些要緊的事要找你們家公子,他人呢?”我也不進門,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聽到我的話,張雄楞了一下。大概是想不到我這半夜三更的到底有什麽事,而後才回過神來回答道:“我們家公子剛睡下,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把他叫醒!”

“好的,那你快點啊!”我點了點頭沈聲說道,張雄則立刻轉身跑了回去。我呢,則轉身在院子裏焦急的來回踱步,等待著。

不一會兒,張雄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臉懵逼的楚河。看到我之後,楚河連忙開口問道:“清風道長,深夜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找你幫忙!”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我?幫忙?”聽到我的回答,楚河顯得十分驚訝,大概是覺得我堂堂一個清月觀掌教,竟然說要找他幫忙所以十分的奇怪。當我無比嚴肅的點了點頭之後,他看出了我不是在開玩笑,連忙繼續說道:“不知是何事?”

我想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其實,是有些事想請鐘大人幫忙,可是我又找不到他,所以就跑來找你這個徒弟了!怎麽樣,你應該知道在哪兒才能找到他吧?”

“這,這個時間......”聽聞此言,楚河立刻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麽一句嗎,然後擡頭看了一眼天色,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我本以為他會說這個時間,恐怕是找不到了的。可沒想到,他立刻就給我個意外驚喜。

“這個時間,楚大人應該還在翠紅樓喝酒!”楚河稍顯難為情的說道。

我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連忙開口說道:“走,快陪我去一趟翠紅樓!”說完,便伸手拉著楚河往門外走去。

“道長,道長,咱們這步行著去,恐怕到那兒,鐘大人也已經散場離去了。還不如,還不如讓張雄騎馬前去,將鐘大人請過來一敘,你看如何?”見我要拉著他一起去,楚河顯得十分驚慌,他連忙剎住腳步,提出了這樣的意見。

我一聽,連忙也停了下來。仔細一下,確實是這麽個道理。而且,自己這奔波了一天,晚上又從清月觀進了城,又從成立跑掉了這城郊,雙腿早已經疼痛難耐了。

於是,我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提出的這個意見。

見我點頭,楚河連忙轉身,對張雄使了個眼色。張雄會意,立刻就跑出了院子。

“你快去快回呀!”我沖著張雄的背影,大聲的催促道。張雄一聽,立刻又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我便聽到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很快,就越行越遠,消失不見了。

“道長,究竟是何事,竟然勞您這大半夜的親自下山啊?”張雄走後,我和楚河走回院子裏,楚河再次開口,向我詢問了一句。

我嘆了口氣,然後沈聲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有酒嗎?咱們邊喝邊聊吧!”想到張雄雖然是騎馬去的,但終究是有些路途,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而且,這月黑風高的,風一吹,渾身發涼,於是便開口向楚河討起了酒來。

“有有有,上好的花雕。鐘大人昨日裏帶來的,道長隨我進屋,我這就去給你把酒拿來!”楚河一聽,也不吝嗇,連忙就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我咧嘴一笑,與楚河一起進了屋子。楚河安排我在廳堂做好之後,又添上了幾盞新燈,整個廳堂瞬間變得明亮起來。而後,才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他便抱出來一小壇酒,和兩只碗。將碗擺好之後,打開酒壇子,倒上兩碗酒,說了聲“道長請”之後,才坐在了我對面的位置上。

我也不客氣,直接端起擺在我面前那碗酒,一飲而盡。一碗酒下肚,心情頓時暢快了許多,這便是“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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