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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吃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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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吃嫩草

此時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就說昨晚夢裏她咬他手的時候怎麽那麽真實,今早起來唇邊不僅有血腥氣還伴隨著血絲。

再看到那男人破掉的唇角,明顯是被咬的,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個臭男人在她睡著的時候趁人之危輕薄她!

她就說兩回夢到她拿鞭子抽他,他捂她嘴的時候怎麽會喘不過氣來。

哪裏是被用手捂了嘴,分明是被偷親了。

難怪她早上起來的時候嘴巴會那麽腫。

一切的一切,足夠明了。

上官傾墨側身就避開了她那一腳,反手將人給攬在懷裏,眉頭輕蹙:“本王一會要上朝,回來再鬧。”

“你都這麽老了,還想老牛吃嫩草,禽獸啊禽獸!”寧月淚眼汪汪的捂著嘴,在他碰到她的那一刻慌忙退了出去。

他一碰她就會有不良反應,那感覺很不好,總覺得和得了心臟病似的。

上官傾墨眸光暗了下去,收回停留在空中的手。

“本王只比你大八歲。”

在東越,就是相差二十歲的都有,他只是大她八歲而已。

寧月掰著手指頭:“整整八歲啊,這還不老?”

這個時代姑娘家正常十五歲就能嫁人了,寧月也算是大齡剩女。

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算的,女人過了十六就算嫁不出去的那類人了,但男人就算三十還是個單身狗都是正常的。

“你以後再明裏暗裏的說本王老,本王就打折你的腿。”男人陰森森的嗓音傳入她的耳畔。

寧月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扶著一旁的衣架才緩解了那一瞬間的腿軟。

“你這是欺人太甚!”寧月眨巴了兩下眼睛,努力擠出了兩滴眼淚。

“風月。”他冷了嗓音,指尖不容拒絕的擡起她尖細的下頜,“不要仗著本王寵愛你,就為所欲為。”

他傾身逼近她,狹長的鳳眸閃爍著危險的冷芒,“本王容許你做任何事,只是不要做拒絕本王的事。”

寧月咽了咽口水,舉起雙手:“我保證我再也不說你老了。”

“過來用膳。”

上官傾墨洗漱完後,下人將早膳端了上來,她吃的都是藥膳,上官傾墨擔心放她一個人吃她會偷偷倒掉。

除了她出去和慕容澈游玩那日沒有管她,其他時間都是他親自盯著她吃飯。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她的身子比以往好了許多,連打拳都能帶起一陣風,不再是剛開始那副軟綿綿的模樣。

餐桌上,一陣無言,她難得見到那男人用那種充滿殺意的語氣和她說話,此刻也是十分乖巧。

他給她夾什麽她就吃什麽,完全就是一個等待投餵的小倉鼠。

投餵完,寧月將人送到了王府門前,看著那人乘著的馬車緩緩離開了視線,才松了一口氣。

站在門口歪著頭想了想,怎麽都覺得不對勁,明明是她這兩日被偷襲了,怎麽反倒是那個男人生氣了,她還得哄著。

她搖了搖頭,在門口吹了會風後才轉身回去。

慕容澈那邊也不平靜,昨日處理掉的那些探子是大楚那邊奉命監視他行動的人。

他昨日將人全給殺了,這消息想必很快就會傳回大楚。

慕容澈想到接下來的麻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王爺……”陸燁猶豫了一會,說道,“屬下覺得不對勁。”

“你想說是有人將本王那日與月姑娘秋游的消息故意放給那些人的?”

陸燁點頭:“王爺那麽在意王妃,與王妃一同出游自然是掩蓋了行蹤,那些人怎麽會知道王爺和王妃就在城外的?”

慕容澈冷笑一聲:“上官傾墨不想讓我接近月姑娘,這是逼我回大楚呢。”

陸燁神色一凜:“那王妃……”

“她自然要留在東越,月姑娘重諾,是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的。”

想到寧月,慕容澈眼裏浮現一抹溫柔的笑意。

“消息傳回大楚再傳過來怎麽也要十天的時間,這幾日王爺就多陪陪王妃吧。”陸燁想了想,也只能這麽說。

而後,他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從懷裏拿出一封密信遞給慕容澈。

“這是前些日子燕王府傳來的消息。”

慕容澈打開後粗略的掃視了一眼,大抵就是說幾個月前寧月將孟側妃給打了的事。

五皇子懷恨在心,想要報覆寧月,便在朝堂上詆毀寧月的事。

慕容澈隨手將密信給燒了,笑意不達眼底,“看來我這位五皇兄倒是閑的很,通知在帝京的人手,給慕容郁制造點麻煩。”

“是。”

陸燁心裏默默的給五皇子點了根蠟,王爺本就因為上官傾墨的設計心情不好,他還偏偏撞到了槍口。

上官傾墨上朝後不久,寧月就偷偷的溜了出去,但她也沒有去找慕容澈。

換了身男裝獨自一人在街上溜達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她那店鋪裏。

裝修還未完善,但後廚的位置卻是可以用的,宗政宇一般就在後廚研究那些酒的配方。

寧月擡腳走了進去,宗政宇到底是有些天分的,經過她之前的一番指點,他已經能按照步驟操作了。

寧月朝地上那密封的壇子看了過去,上面還貼著標簽,寫著忘憂兩個字。

她眉頭一挑,這麽快就把忘憂釀出來了?

宗政宇在做事的時候很認真,完全沒有發現寧月的身影。

寧月打開封口的蓋子,鼻尖湊上去嗅了嗅,和她在大楚時釀造的沒太大的差距,滿意的點了點頭。

忘憂釀出來還需要封壇一個月,才能將其中的味道徹底的揮發出來。

她將蓋子重新蓋上,又四處看了看,發現不僅是忘憂,還有威士忌朗姆酒這些也已經在慢慢釀造了。

她不得不感嘆一句宗政宇的聰明,人看起來挺傻的,但做事倒是一點也不傻,難怪上官傾墨會把他留在身邊。

倒也算是個人才。

寧月在一旁看了許久,宗政宇在釀造龍舌蘭的時候遇到了瓶頸,正皺著眉想再去看一看方子的時候。

一轉身就看到了一襲紅衣的寧月,把他嚇了一跳。

“你是鬼啊!嚇死我了。”他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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