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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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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梁不正下梁歪

“真是世風日下啊。”有人連連搖頭,一臉厭惡。

“這個女人是誰啊,頭發遮住了那張臉,不過這身材……”有一臉猥瑣的男人摸著下巴,那眼睛邪惡的盯著昏迷不醒的林妍。

寧月聽上官傾墨簡單給她解釋了一番後,沈默了片刻。

她沒有那麽聖母,林妍昨晚想讓那些侍衛對她先奸後殺,屍體還要丟到亂葬崗任野狗啃食,本就心思歹毒。

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只是……

寧月憤憤的捶了捶柔軟的床鋪,桃花眸暗了下去,可惜不能讓她親自報仇。

上官傾墨以為她是覺得他的手段太過狠毒,心裏不舒服了,忙傾身逼近她,唇瓣貼在她耳畔。

“本王承認,掛在城墻上是過分了點,應該直接丟到亂葬崗餵狗,但三妹不可生本王的氣。”

寧月一臉茫然的眨了眨桃花眸,他靠的太近,以至於她的鼻尖都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馥郁幽香。

香氣迷人,令人沈醉。

寧月推開他靠近的臉,眸底閃過一絲慌亂,“這都什麽和什麽?你還不處理傷口?”

“等著罪魁禍首給本王處理。”

男人坐在床邊,修長如玉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外袍,脫到只剩一件雪白的中衣。

肩膀處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告訴罪魁禍首月姑娘,她昨晚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捅了他一刀。

中衣上的血跡也已經幹了,變成了暗紅色,寧月仔細想了想這個男人故意的成分更多一點。

畢竟昨晚她印象中是上官傾墨抱著她去王府裏的寒潭解毒了,他怎麽也該換身衣服才對。

想至此,寧月撇了撇唇角,動作‘溫柔’的撕開粘在他肩膀上的中衣,力氣太大還扯下了那男人的一些碎肉。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濺到了寧月的臉上,她抹了把臉,目光看向上官傾墨的俊臉。

那張臉蒼白了些許,但依舊掛著淺淺淡淡的笑意,仿佛不知道痛一樣,丹鳳眸寵溺的盯著她,看的她一陣毛骨悚然。

“藥呢?”

上官傾墨起身,也不知道他按了什麽機關,一側的墻壁緩緩分開,露出裏面的木架,木架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瓷瓶。

有毒藥,也有一些用來救命的藥。

寧月看著那‘琳瑯滿目’的木架,桃花眸亮起一抹精光。

上官傾墨拿出一瓶外傷藥遞給寧月,鳳眸含笑的看著她。

撕開粘在傷口周圍的衣料,按照寧月以前的處理方法,應該還要消毒,她偏頭又說了一句,“再拿一壇酒過來。”

男人依言照做,寧月小心翼翼的用烈酒給他傷口周圍消了毒,然後處理那傷口。

上完藥之後,她才緩緩松了口氣,心情放松下來,眼睛便往那不該看的地方看去了。

那黃金倒三角比例的完美身材,那蜜色的誘人胸膛,那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還有那八塊腹肌……

寧月瞇了瞇桃花眸,一臉花癡的揉了揉臉頰。

“先擦擦口水。”上官傾墨低笑一聲,穿好衣服,看著月姑娘那十分可惜的神情,眉梢微挑。

寧月下意識的擡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片刻後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幹凈的袖子,猛地漲紅了臉,“騙我!”

哪有什麽口水!

事情一解決,月姑娘還想要去看鋪子,她準備開個連鎖店,爭取在四國內都開一些雁歸來的酒館,類似於全球連鎖那種。

上官傾墨為了防止昨夜的情況再出現,不顧她的反對給她安排了二十個自己的隱衛。

寧月這才想起來還有追風這個人,連忙問出口。

“沒什麽大礙。”上官傾墨面容冷了下去,若不是因為她身邊有了追風便不喜歡再收旁的人,他昨夜也不至於那麽晚才找到她。

慕容澈手下的人,不過如此,連她都保護不了,憑什麽娶她?

寧月一起床走動就覺得渾身都疼,有些是被林妍打的,有些是因為反抗那些侍衛時被他們給揍的。

她雖然身手利落,但到底只是一個人,一個女人,那些侍衛也不是什麽普通人,力氣大與常人,她一時之間也很難對付好幾個,這才被鉆了空子。

寧月疼得齜牙咧嘴的上了象征攝政王府的馬車,這一回她身後跟了浩浩蕩蕩近乎十多個侍衛,暗處更是有二十多個隱衛守護她。

她一出府沒多久,馬車就被人攔住了。

“攝政王殿下,妍兒她還小,一時糊塗才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還望殿下念在老臣多年來對東越忠心耿耿的份上,開恩饒了她一命吧?”

“怎麽回事?”寧月掀開車簾,眉頭一挑。

攔著她的正是林府的林晟,他已經守在了王府一整夜了,畢竟他就這一個閨女,即便她做了錯事,他身為父親也不能置之不理。

攝政王不允許他靠近王府,他見不到攝政王,也只能守在門口等攝政王出府。

由於上官傾墨處理林妍之事都是暗中命人做的,林晟也不知道如今林妍正被掛在城墻上供人圍觀。

他本以為馬車裏的是上官傾墨,卻沒想到掀開車簾的人是寧月,他伸了伸頭仔細的看了看,馬車裏就只有寧月一個人,並沒有上官傾墨。

他臉色頓時變了,“王爺呢?”

寧月見此笑了起來,好心的告訴他,“王爺有要事,已經入了宮。林大人若是想見到自己的女兒,不妨去城門那邊看一看,說不定還能趁人少把人給救下來。”

“你什麽意思?”林晟臉色微變,眼睛死死地盯著寧月。

“我什麽意思,林大人去看看就知道了。”寧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本姑娘還有事,希望林大人不要擋道。”

林妍能長成如今這副模樣,這個林晟也逃不了幹系,上梁不正下梁歪,這種人居然也配做官。

這樣看來,她家二哥雖為攝政王,手握重權,卻從來不管朝堂上的事,否則以她二哥的手段,這林晟怎麽還能活蹦亂跳的。

她話音一落,攝政王府的侍衛便上前將人給推開,馬車緩緩的朝店鋪的方向而去。

林晟盯著馬車遠離了視線後,才轉身朝城門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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