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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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作者有話要說:</br>這樣開始有新內容了<hr size=1 />

戴希堯看到報紙上蘇循和樂敏敏牽手逛街照片的第一反應就是給趙季麟打電話,手機通了沒人接,家裏電話根本沒通。打給趙季麟的秘書說他下班就走了。

戴希堯想想不對,決定上趙季麟的公寓看看情況。

戴希堯在公寓門外打趙季麟的手機,響了很多下後自動轉入留言信箱。他沒法辦只好拿趙季麟給他的鑰匙開門。

打開門,就看見家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趙季麟躺在地上死命地灌酒,他沖上去搶下酒瓶子。

趙季麟的臉通紅,像沒看見他般楞楞地盯著天花板不說話。

“趙季麟!我真服了你了!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給我起來!”

戴希堯恨不得拿手裏的酒瓶把趙季麟敲死,一了百了,看著趙季麟的窩囊樣他就來氣。

“有什麽事情你找蘇循說清楚去!躲起來喝酒!你還算不算男人!?”

“說?你他媽的讓我去說什麽?”趙季麟跳起來跟戴希堯對吼,“你知不知道他連看都不想看見我!”

“你見了他就打,他除非瘋了才想見你。”

趙季麟的肩膀垮了下來,他又一次被戳痛,“我也不想的,你沒看到因為這個我都不敢去找他。”

戴希堯放下酒瓶問趙季麟是否打算就此放棄。

“我還什麽都沒做,你讓我放棄?”

“什麽叫什麽都沒做,你做的那些事已經讓人家見你就躲了。”

趙季麟皺起眉,叫戴希堯別再抓著他痛腳不放。

“什麽叫抓著你的痛腳不放?你能做?我就不能說?”

趙季麟氣得沖上來揍戴希堯。

戴希堯順勢拽過迎面而來的手臂,把半醉的趙季麟丟了出去,板著臉說他的脾氣再不改,誰也幫不了他。

趙季麟摔在地上一時沒爬起來。甕聲翁氣地說:“我有在努力想改,每次都想這次一定不動手,最後就是沒忍住。”

戴希堯很無語地扶額,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該幫的忙他也會幫,只是趙季麟一激就動怒的脾氣不改,他覺得到最後也是白費力氣。

他問趙季麟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需不需要他配合。

趙季麟說他現在很矛盾,想去找蘇循又怕把兩人的關系弄得更僵。

“不用太緊張,蘇循前兩天還嫌樂敏敏煩人,兩個人不可能發展這麽快。不如等事情冷下來再說,現在娛記們哪個不盯著這條新聞,就看誰能搶到獨家了。去找蘇循正好撞在別人槍口上。”

“這幫娛記的膽子越來越大,我的人他們也敢亂寫,就不怕我讓他們停刊?”

“你不要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我讓助理去問過雜志社了,雜志社拿了好處不肯收手。”

趙季麟氣得暴跳如雷:“哪個混蛋指使的?查出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幾天後的新聞也越來越熱鬧,記者在電視臺片場圍堵樂敏敏和蘇循,樂敏敏對記者說她很喜歡蘇循,是抱著很認真的感情在戀愛,一貫不得罪記者的蘇循卻一反常態地冷著臉不回應,於是,娛記們越發地不肯放過蘇循。

這條八卦炒得最火的時候,趙季麟把樂敏敏約了出來。

樂敏敏見了趙季麟自然沒有好臉色,問他沒這件事情是不是根本不會再見他。

趙季麟沒有否認,追問樂敏敏誰在背後指使。

“沒有,即使有,憑什麽告訴你。”

趙季麟知道再樂敏敏也不會說,只能勸樂敏敏離開蘇循:“我是對不起你,但那和蘇循無關,你有什麽怨恨沖我來,別傷害蘇循。”

“你心痛了?那我呢?你那麽對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覺?”

“敏敏,感情這種事是沒辦法勉強的。”

“你現在跟我說這話?趙季麟,我恨你!”樂敏敏把整杯咖啡潑向趙季麟,拎起包哭著跑了出去。

趙季麟被燙得哇哇大叫,侍應忍著笑,拿著冰袋過來過來問趙季麟需不需要幫忙,趙季麟臉色難堪地接過冰袋敷在臉上,頭痛地直皺眉,他實在怕樂敏敏對蘇循做出什麽來。

樂敏敏出了咖啡店擦幹凈眼淚後,立刻給蘇循發短信,說她潑了趙季麟一臉咖啡,心情超爽。

蘇循剛從片場出來,被記者堵著追問他和樂敏敏的最近進展。他冷著臉一句話不說,撥開伸到眼前的話筒往外走。娛記們卻死死圍著不讓他走。

戴希堯看情況不對,趕緊上去把人從包圍圈裏撈了出來,在娛記們還沒反應過來前把人塞進了助理開過來的車裏。

等在車上坐定,蘇循看到樂敏敏給他發的那些短信,連眉毛都快打結了。

一旁的戴希堯問他是不是樂敏敏又給他發短信。

蘇循收起手機說:“樂敏敏說潑了趙季麟一臉咖啡,滾燙的。”

戴希堯瞪大了眼吃驚不已,隨即又趴在蘇循肩頭,笑得不能自抑,笑完後,揉著肚子說趙季麟活該,他好想看趙季麟當時的表情。

蘇循沒有開玩笑的心情,樂敏敏約他泡吧,猜不出樂敏敏又下了什麽套等他往裏跳,他又很想當面問問樂敏敏究竟想幹什麽。

戴希堯也很想弄明白樂敏敏到底想幹啥,他不擔心樂敏敏給他們下什麽套,反正再大的事情也傷不到他,真有什麽問題到最後也是趙季麟頭痛。

他陪著蘇循很樂觀地去赴約,直到進了酒吧,望見樂敏敏身旁的趙季陽他才意識到危險,拉著蘇循想溜,卻被趙季陽的保鏢押了過去。

趙季陽把蘇循拉到身邊人坐下後,戴希堯也被請上了座。

蘇循低垂著頭不說話,戴希堯繃直了背脊,單手扶在桌沿上隨時準備著抄起桌上的酒瓶跟趙季陽搶人,他不相信真鬧起來這酒吧的老板還能像死人一樣不聞不問。

趙季陽摸著蘇循的腿,瞇著眼笑了起來:“我讓樂主播約你,沒想到你把戴少也帶來了。”

蘇循雙手搭在了趙季陽的手臂上,想推開那只摸上他大腿根部的手,卻抖得使不出一點力。

戴希堯再看不下去,借口說他和蘇循有正事要談,讓趙季陽放人。

趙季陽把人抱在懷裏上下其手,問蘇循有什麽正事需要現在就要談。

蘇循縮在趙季陽懷裏搖了搖頭,抖得幾乎縮成了一團。

坐對面的戴希堯差點被膈應死,後悔自己沒帶保鏢沒法跟趙季陽搶人,他順了順氣,再開口已經恢覆了淡定:“我助理在外面通知了該通知的人,等人到齊,大家面子上難免下不去,不如賣我個面子,我們私下解決?”

“戴少你這話說的。以我們兩家的交情,你問我討個人我應該給。”趙季陽給蘇循餵了口酒後,頗為為難地接著說,“不過只有這個人是我心尖上的,誰來討我都不願給。”

“你的意思是要等趙季麟過來再說?”

“我等他幹什麽?倒是麻煩戴少帶句話給我弟,他從小到大就喜歡從我手裏搶東西,小時候搶玩具,等大了就開始跟我搶人,不過人不是玩具,搶到手也不能變成他的。”

戴希堯黑著臉,不好否認更不好承認,趙家的事情覆雜得很,不是一兩句話說得清楚的。當著蘇循的面,說的不好就是越抹越黑。

“他馬上就到,這話你還是當面跟他說吧。”戴希堯知道這句話沒法攔下趙季陽,他也只能拖延多久是多久,最好拖到趙季麟到,他們哪怕打起來他也沒啥好怕的。

趙季陽說不用,他要和蘇循先走。

眼睜睜地看著趙季陽摟著蘇循站起來,戴希堯在心裏臭罵趙季麟是不是掉進陰溝裏了到現在還沒到。

戴希堯跟著也站了起來,攔著趙季陽盡量多說上幾句:“不差這幾分鐘,幹嘛急著走?”

趙季陽推了把戴希堯,不願再廢話下去。

戴希堯被推得一晃,掄起酒瓶子就向趙季陽腦門敲過去。酒瓶應聲而碎,血隨著趙季陽的腦袋流了下來。

酒吧經理見出了事,過來勸解,想先把人送進醫院。沒等他走過去,趙季陽的保鏢已經圍住了

戴希堯打了起來。

經理一面讓人清場說今晚的所有消費免單請大家離開酒吧,一面給謝子維打電話問需不需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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