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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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琛的家是棟兩層的建築，改建的時候為了讓院子更大些，所以建築面積是縮小了點。而且他家周圍酒店很多，以前有客人來過夜，也是住外邊的。時間一久，趙惠晴就把一間客臥，當做了雜物間。
沒有客臥，溫學順理成章地住進石琛的房裏。
“還在咳呢，是不是感冒了。”石琛輕拍溫學的後背。
溫學喝了杯熱水，擺手說：“爆竹的煙嗆的，過會兒煙散掉點就好了。”
石琛沒說話，徑自走出房間，過會兒從雜物間拿來個空氣凈化器，又窗戶給關嚴實。
“好不了。”石琛收拾起行禮：“這邊有好幾家五星級酒店，你隨便訂個，今晚我陪你去那睡。”
溫學拿出手機，屏幕還沒亮，納悶地說：“好端端不住家裏，跑酒店去住？”
石琛回頭說：“就你這樣子，不去酒店，今晚得咳死你。剛還算好的，等過淩晨十二點，放鞭炮煙花的還要多，我估計你要被活活嗆死。”
“哪有那麽誇張。”溫學看石琛背對自己，彎身在理行李，眼神深沈了幾分，笑笑：“我就要睡你這。”
溫學的話有那麽瞬間的停頓，石琛挑挑眉回頭，見溫學兩手撐在身後，慵懶地朝他笑，那跟看不見的尾巴在那甩甩。
石琛暗恨，當初怎麽就沒看出這人，這麽斯文敗類，浪起來比他還瘋。
“你給我收斂點。”說歸說，石琛眼含笑意，躺到溫學身邊，“我家墻體薄，經不起我倆折騰。你明天想去哪兒？我帶你去逛逛。”
溫學一松順勢倒下，側身抱住石琛，兩人都剛洗過澡，用的趙惠晴自制的香皂，裏頭不知道摻的是哪種花，濃郁香甜，兩人摟在一起，都分不清是誰身上散出來的。
翌日，兩人起得很早。
石琛騎著小電驢，帶溫學在海邊兜風。
石琛家所在的城市，並非是什麽旅游城市，能觀光的景點不多，大過年的也沒什麽人。上午兜兜轉轉一圈，石琛駕著小電驢來到碼頭，坐渡海游輪到離城市不遠的小島上。
這小島是個度假勝地，上面的建築多歐式風格，如今不少被改建成了民宿。
他倆在島上吃過午飯，隨意閑逛起來，走著走著，到了個巴洛克式的教堂外。
今日教堂裏似乎有婚禮，參加婚禮的賓客還挺多的，他倆在教堂外參觀並沒人阻攔，石琛想著湊巧來了，該給新人祝福，非要拉著溫學進去，坐到人群最後一排。
新郎期待的站在前面，長相還挺帥的，似乎還註意到了這兩個不速之客，但沒有趕人的意思，還朝他們笑了笑。
“你當心被人揍。”溫學小聲說，生怕前面的人聽見。
“他們敢？這叫襲警懂嗎？”石琛笑瞇瞇說，聽到有腳步聲，回頭看去，楞了楞。
從門外走進來的男生，西裝筆挺，嘴角微揚略有點激動，眼睛彎成了弦月，笑得特別幸福。
雖然一年多前，同性婚姻已經合法化，但是世俗眼光沒那麽容易轉變過來，所以同性在一起，大多會在國內領證，很少會舉辦儀式。即使有基本也都會到國外去辦，國內辦的也只會叫雙方父母和自己的好朋友，像這樣大張旗鼓連親戚都叫來的，石琛還是頭一次見到。
儀式過後，這對新婚夫夫在教堂後的草坪，辦了個下午茶，溫學見狀要拉石琛走，免得被人嫌棄，誰知他們還沒到教堂門口，被之前看到他們的‘新郎’攔了下來。
“嘿，謝謝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新婚快樂。”石琛大方伸手與那人相握，兩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謝謝。”這人笑說：“我們晚上要辦個派對，歡迎你們來。”
石琛喜歡熱鬧，倒不介意，但怕溫學不自在，斷然拒絕：“不了，我們還得趕回去吃晚飯的。”
聞言，這人也沒阻攔，只把胸口的花摘了下來，又換來自己另一半，將兩朵都送給石琛，親自把他們送到教堂外，才回去招呼自己朋友。
從教堂出來，石琛的背影看上去有點低落，手裏拿著兩朵花，沒說話。
溫學跟在後面，看他的背影笑了笑，快步上前勾住石琛的肩，“寶貝兒，想什麽呢？”
“有點羨慕，這麽多人的祝福。”石琛輕笑，把一朵花分給溫學。
溫學接過花，側頭看著石琛，眼底帶著從沒有過的認真，“這不難，等事情結束了，我們來舉辦個世紀婚禮，全球直播的那種，到時候你還怕祝福的人少嗎？”
溫學寵溺地看著石琛，就快把石琛給溺死了。
“啊，我忘記，你可是前太子爺，雖然被謀朝篡位了，家底還是在的。”石琛見溫學忽然沈默，不解地問：“你怎麽突然不高興了？難道是覺得費用太貴，不舍得花我身上？”
溫學點了下石琛腦袋，“腦子整天想什麽呢？我是擔心伯父不高興，昨晚你沒看他臉色，一直板著。”
“我老爸就這脾氣，小時候，我就沒見他笑過幾回。”石琛擺手說。
大中午在島上閑逛的人不少，人流逐漸變多，溫學和石琛挑了條小道下山，迎面而來一堆老夫婦。
石琛看了眼，哂笑說：“直播婚禮還是不要了，萬一你回來，我們這個年紀了，會被人笑的。”
溫學的認知觀和大多人不同，對別人的目光比較遲鈍，在這點上反而不在意。
聳了聳肩，他笑說：“無所謂，別人愛說什麽讓他們說。回去後我會找個律師，在我昏迷的期間，我的財產委托給你打理。你別把家財給敗完了，回來我們就結婚。”
“行，你記住你的話，別到時候，回頭又給我說忘了。”石琛說著拿出手機，按下錄音鍵，遞到溫學嘴邊：“你再說遍，給你錄下來，免得你回來時間比較晚，真不記得了，我好放錄音給你聽。”
過年也就一星期時間，為了避開返程高峰，石琛提前三天訂了機票，走的那天被趙惠晴女士千叮萬囑，要他記得常回家，當然主要目的是，常帶溫學回家。
過完年沒多久，轉眼春暖花開就要到最後個夢境的日子。
這天遲早會到來，大約因為有溫學在身邊，石琛並不怕，唯一的擔心也是牽掛溫學。以防萬一，他提早找好了認識的主任醫生，對方是他十多年的老朋友，雖說不明白他這麽安排的原因，但也滿口答應下來。
可除石琛之外，其他人臉色卻都不太好。
“你們今晚要進第五次噩夢了吧？”兔丸子眉頭緊鎖，拿手機飛快的打字。
微信群裏的消息，石琛偶爾會看兩眼，這兩天卻關註的比較多。群裏每個季度會報死亡名單，每天大家回交流經驗，最近死亡的人數明顯在增加，而且大家都在說難度提高了很多。
石琛翻了翻聊天記錄，在兩個名字前停住了手，遲疑道：“尤立喜……樊萌萌……都不在了？”
“恩，都不在了。”兔丸子放下手機，眼睛有點紅，“最近的難度，別說新人，老人能活下來的概率都很低。溫學他真的有把握嗎？結束這噩夢的游戲吧。”
石琛知道的事情比誰都多，試探地問：“如果失敗了，可能會拖累到你們，就算這樣，你也希望結束嗎？”
兔丸子道：“這麽下去遲早會死，我情願他搏一把，早死早超生。”
“放心吧，你們都不會有事的。”石琛笑笑，看眼手機來電，接起往樓上走。
電話是夏樂義打來的，夏樂義這段時間常逛論壇，已經屬於高端玩家，但那麽多玩家都沒能活過第五次，這個無人生還的游戲，夏樂義沒半點把握。
石琛接起電話，敲了敲書房的門，“幹嘛？”
“沒，就想打個電話聽聽你們的聲音。”夏樂義那邊很安靜，跟平時的熱鬧截然不同。
溫學埋頭在簽重要的文件，好像還在寫封信，見到石琛進來，匆匆忙忙地塞進了抽屜，臉色有些慌亂，還有些泛紅。
石琛看了眼，沒問對電話那邊說：“你在夢裏換張臉就好了，不就死不掉了嗎？”
說完，石琛點開免提，把手機扔到書桌上。
“我不，我說了幫你們，萬一運氣好，我們進一個夢裏，就可以幫你們了。”夏樂義堅定地說。
“那沒進同個夢裏怎麽辦？”石琛倒了杯咖啡，坐在溫學對邊戲謔：“那可就危險咯。”
夏樂義好心幫忙，還被石琛揶揄，在電話那頭氣的，而在罵石琛的同時，明顯能聽出他的底氣不足。
溫學說：“如果沒在一起，你就想辦法活下去，只要活到最後，熬過六天，保證你沒事。”
“明白。”夏樂義應聲：“大佬，放心吧，我肯定活到最後。”
掛了夏樂義的電話，石琛又跟老同學確認好病房床位，確保溫學昏迷後的安排萬無一失。
最後一夜，再醒來相見，連溫學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幹脆請了老熟人吃了頓飯，更是破例喝了幾杯，等酒過三巡，回到洋房，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溫學以前不碰酒，只和了幾杯，腦子漲的難受。他喝過解酒湯，勉強算得上清醒，拉過石琛的手，從口袋裏拿出個小盒子，哆哆嗦嗦拿出枚戒指，戴上石琛的手。隨後溫學把另個盒子給石琛，抿嘴一笑，伸上自己的手，對石琛呆呆的笑。
石琛看眼自己的無名指，又看小盒裏的戒指，是對戒。
在溫學滿含期待目光裏，就見石琛默默收起小盒。
“為什麽？”溫學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表情，偏偏嘟起嘴，撒嬌說：“給我！戴上！”
酒後耍酒瘋的，石琛見的多了，酒後賣萌的，石琛還頭一次見，覺得新鮮，反而更不理睬溫學。
他放好戒指，擰了塊熱毛巾給溫學擦臉，笑道：“行，等你下次醒來，我給你戴上。”
“不公平。”溫學猶未覺口氣有恙，撇開頭不給石琛擦。
本來就不公平，石琛在氣要等溫學的事，所以偏就不滿足他，毛巾往邊上一丟，自己坐邊上玩起手機。
溫學見石琛忽略自己，噔地站起身，搶過石琛手機，非粘著石琛。
當然酒後丟人的傻勁，等溫學在意識世界醒來的時候，已經全忘記了。就見石琛對著自己傻笑，一副在看傻兒子的表情，一度讓溫學懷疑，石琛腦子出了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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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琛沒說話，徑自走出房間，過會兒從雜物間拿來個空氣凈化器，又窗戶給關嚴實。
“好不了。”石琛收拾起行禮：“這邊有好幾家五星級酒店，你隨便訂個，今晚我陪你去那睡。”
溫學拿出手機，屏幕還沒亮，納悶地說：“好端端不住家裏，跑酒店去住？”
石琛回頭說：“就你這樣子，不去酒店，今晚得咳死你。剛還算好的，等過淩晨十二點，放鞭炮煙花的還要多，我估計你要被活活嗆死。”
“哪有那麽誇張。”溫學看石琛背對自己，彎身在理行李，眼神深沈了幾分，笑笑：“我就要睡你這。”
溫學的話有那麽瞬間的停頓，石琛挑挑眉回頭，見溫學兩手撐在身後，慵懶地朝他笑，那跟看不見的尾巴在那甩甩。
石琛暗恨，當初怎麽就沒看出這人，這麽斯文敗類，浪起來比他還瘋。
“你給我收斂點。”說歸說，石琛眼含笑意，躺到溫學身邊，“我家墻體薄，經不起我倆折騰。你明天想去哪兒？我帶你去逛逛。”
溫學一松順勢倒下，側身抱住石琛，兩人都剛洗過澡，用的趙惠晴自制的香皂，裏頭不知道摻的是哪種花，濃郁香甜，兩人摟在一起，都分不清是誰身上散出來的。
翌日，兩人起得很早。
石琛騎著小電驢，帶溫學在海邊兜風。
石琛家所在的城市，並非是什麽旅游城市，能觀光的景點不多，大過年的也沒什麽人。上午兜兜轉轉一圈，石琛駕著小電驢來到碼頭，坐渡海游輪到離城市不遠的小島上。
這小島是個度假勝地，上面的建築多歐式風格，如今不少被改建成了民宿。
他倆在島上吃過午飯，隨意閑逛起來，走著走著，到了個巴洛克式的教堂外。
今日教堂裏似乎有婚禮，參加婚禮的賓客還挺多的，他倆在教堂外參觀並沒人阻攔，石琛想著湊巧來了，該給新人祝福，非要拉著溫學進去，坐到人群最後一排。
新郎期待的站在前面，長相還挺帥的，似乎還註意到了這兩個不速之客，但沒有趕人的意思，還朝他們笑了笑。
“你當心被人揍。”溫學小聲說，生怕前面的人聽見。
“他們敢？這叫襲警懂嗎？”石琛笑瞇瞇說，聽到有腳步聲，回頭看去，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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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年多前，同性婚姻已經合法化，但是世俗眼光沒那麽容易轉變過來，所以同性在一起，大多會在國內領證，很少會舉辦儀式。即使有基本也都會到國外去辦，國內辦的也只會叫雙方父母和自己的好朋友，像這樣大張旗鼓連親戚都叫來的，石琛還是頭一次見到。
儀式過後，這對新婚夫夫在教堂後的草坪，辦了個下午茶，溫學見狀要拉石琛走，免得被人嫌棄，誰知他們還沒到教堂門口，被之前看到他們的‘新郎’攔了下來。
“嘿，謝謝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新婚快樂。”石琛大方伸手與那人相握，兩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謝謝。”這人笑說：“我們晚上要辦個派對，歡迎你們來。”
石琛喜歡熱鬧，倒不介意，但怕溫學不自在，斷然拒絕：“不了，我們還得趕回去吃晚飯的。”
聞言，這人也沒阻攔，只把胸口的花摘了下來，又換來自己另一半，將兩朵都送給石琛，親自把他們送到教堂外，才回去招呼自己朋友。
從教堂出來，石琛的背影看上去有點低落，手裏拿著兩朵花，沒說話。
溫學跟在後面，看他的背影笑了笑，快步上前勾住石琛的肩，“寶貝兒，想什麽呢？”
“有點羨慕，這麽多人的祝福。”石琛輕笑，把一朵花分給溫學。
溫學接過花，側頭看著石琛，眼底帶著從沒有過的認真，“這不難，等事情結束了，我們來舉辦個世紀婚禮，全球直播的那種，到時候你還怕祝福的人少嗎？”
溫學寵溺地看著石琛，就快把石琛給溺死了。
“啊，我忘記，你可是前太子爺，雖然被謀朝篡位了，家底還是在的。”石琛見溫學忽然沈默，不解地問：“你怎麽突然不高興了？難道是覺得費用太貴，不舍得花我身上？”
溫學點了下石琛腦袋，“腦子整天想什麽呢？我是擔心伯父不高興，昨晚你沒看他臉色，一直板著。”
“我老爸就這脾氣，小時候，我就沒見他笑過幾回。”石琛擺手說。
大中午在島上閑逛的人不少，人流逐漸變多，溫學和石琛挑了條小道下山，迎面而來一堆老夫婦。
石琛看了眼，哂笑說：“直播婚禮還是不要了，萬一你回來，我們這個年紀了，會被人笑的。”
溫學的認知觀和大多人不同，對別人的目光比較遲鈍，在這點上反而不在意。
聳了聳肩，他笑說：“無所謂，別人愛說什麽讓他們說。回去後我會找個律師，在我昏迷的期間，我的財產委托給你打理。你別把家財給敗完了，回來我們就結婚。”
“行，你記住你的話，別到時候，回頭又給我說忘了。”石琛說著拿出手機，按下錄音鍵，遞到溫學嘴邊：“你再說遍，給你錄下來，免得你回來時間比較晚，真不記得了，我好放錄音給你聽。”
過年也就一星期時間，為了避開返程高峰，石琛提前三天訂了機票，走的那天被趙惠晴女士千叮萬囑，要他記得常回家，當然主要目的是，常帶溫學回家。
過完年沒多久，轉眼春暖花開就要到最後個夢境的日子。
這天遲早會到來，大約因為有溫學在身邊，石琛並不怕，唯一的擔心也是牽掛溫學。以防萬一，他提早找好了認識的主任醫生，對方是他十多年的老朋友，雖說不明白他這麽安排的原因，但也滿口答應下來。
可除石琛之外，其他人臉色卻都不太好。
“你們今晚要進第五次噩夢了吧？”兔丸子眉頭緊鎖，拿手機飛快的打字。
微信群裏的消息，石琛偶爾會看兩眼，這兩天卻關註的比較多。群裏每個季度會報死亡名單，每天大家回交流經驗，最近死亡的人數明顯在增加，而且大家都在說難度提高了很多。
石琛翻了翻聊天記錄，在兩個名字前停住了手，遲疑道：“尤立喜……樊萌萌……都不在了？”
“恩，都不在了。”兔丸子放下手機，眼睛有點紅，“最近的難度，別說新人，老人能活下來的概率都很低。溫學他真的有把握嗎？結束這噩夢的游戲吧。”
石琛知道的事情比誰都多，試探地問：“如果失敗了，可能會拖累到你們，就算這樣，你也希望結束嗎？”
兔丸子道：“這麽下去遲早會死，我情願他搏一把，早死早超生。”
“放心吧，你們都不會有事的。”石琛笑笑，看眼手機來電，接起往樓上走。
電話是夏樂義打來的，夏樂義這段時間常逛論壇，已經屬於高端玩家，但那麽多玩家都沒能活過第五次，這個無人生還的游戲，夏樂義沒半點把握。
石琛接起電話，敲了敲書房的門，“幹嘛？”
“沒，就想打個電話聽聽你們的聲音。”夏樂義那邊很安靜，跟平時的熱鬧截然不同。
溫學埋頭在簽重要的文件，好像還在寫封信，見到石琛進來，匆匆忙忙地塞進了抽屜，臉色有些慌亂，還有些泛紅。
石琛看了眼，沒問對電話那邊說：“你在夢裏換張臉就好了，不就死不掉了嗎？”
說完，石琛點開免提，把手機扔到書桌上。
“我不，我說了幫你們，萬一運氣好，我們進一個夢裏，就可以幫你們了。”夏樂義堅定地說。
“那沒進同個夢裏怎麽辦？”石琛倒了杯咖啡，坐在溫學對邊戲謔：“那可就危險咯。”
夏樂義好心幫忙，還被石琛揶揄，在電話那頭氣的，而在罵石琛的同時，明顯能聽出他的底氣不足。
溫學說：“如果沒在一起，你就想辦法活下去，只要活到最後，熬過六天，保證你沒事。”
“明白。”夏樂義應聲：“大佬，放心吧，我肯定活到最後。”
掛了夏樂義的電話，石琛又跟老同學確認好病房床位，確保溫學昏迷後的安排萬無一失。
最後一夜，再醒來相見，連溫學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幹脆請了老熟人吃了頓飯，更是破例喝了幾杯，等酒過三巡，回到洋房，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溫學以前不碰酒，只和了幾杯，腦子漲的難受。他喝過解酒湯，勉強算得上清醒，拉過石琛的手，從口袋裏拿出個小盒子，哆哆嗦嗦拿出枚戒指，戴上石琛的手。隨後溫學把另個盒子給石琛，抿嘴一笑，伸上自己的手，對石琛呆呆的笑。
石琛看眼自己的無名指，又看小盒裏的戒指，是對戒。
在溫學滿含期待目光裏，就見石琛默默收起小盒。
“為什麽？”溫學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表情，偏偏嘟起嘴，撒嬌說：“給我！戴上！”
酒後耍酒瘋的，石琛見的多了，酒後賣萌的，石琛還頭一次見，覺得新鮮，反而更不理睬溫學。
他放好戒指，擰了塊熱毛巾給溫學擦臉，笑道：“行，等你下次醒來，我給你戴上。”
“不公平。”溫學猶未覺口氣有恙，撇開頭不給石琛擦。
本來就不公平，石琛在氣要等溫學的事，所以偏就不滿足他，毛巾往邊上一丟，自己坐邊上玩起手機。
溫學見石琛忽略自己，噔地站起身，搶過石琛手機，非粘著石琛。
當然酒後丟人的傻勁，等溫學在意識世界醒來的時候，已經全忘記了。就見石琛對著自己傻笑，一副在看傻兒子的表情，一度讓溫學懷疑，石琛腦子出了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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