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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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姜回學校那天，死胖子對著禹南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大致意思就是, 他沒弄明白情況就擅自揣測禹南欺負他姜爺, 那一天出言不遜等等, 希望禹南原諒。
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姜爺回學校的時候都快咧開嘴笑出聲了。
就好像，知道了什麽特別開心的事情，或者釋懷了什麽事情。
顯然, 這位禹南同學在姜爺心目中占有了很大的地位, 不然也不可能在見到禹南之後，姜爺就像中招了似的, 恢覆了曾經大大咧咧的樣子。
那才是真正的姜爺。
而不是之前躲躲藏藏, 只敢在網吧度日的姜爺。
禹南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如果王屹和陶姜關系很好的話, 她當然不可能對王屹有脾氣。
喜歡的人的朋友，她當然要溫和對待了。
自從這件事發生以後, 死胖子嚴重感覺自己的地位被威脅了。
某日，死胖子照常叫陶姜和姚一樂一起去吃飯。
禹南看著他們走向食堂的背影，嘟著嘴, 好像很不高興。
真是的, 吃個飯還要人一起。禹南心想，她什麽時候能有機會和陶姜一起吃飯呢？
食堂裏。
死胖子幫陶姜打好飯, 就坐在了椅子上玩手機，一聲不吭。
姚一樂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 “咋了？”
陶姜擡頭, 看著死胖子, 好像在鬧別扭似的，一頭霧水。
“死胖子？”
死胖子聽見姜爺的呼喚，才緩緩擡頭。
“姜爺——”
陶姜：“怎麽了？有心事？”
死胖子這個時候覺得姜爺還是愛他的。
死胖子若有所思，然後一臉嚴肅地問道：“我和禹南同時掉進水裏，你救誰？”
陶姜：“……”
姚一樂：“……”
這特麽都八百年前的梗了，怎麽還在用？
姚一樂十分應景地把手貼在死胖子額頭上，沈重地說：“我初步判斷，你是發燒了，建議醫療室一日游。”
陶姜絲毫沒給他任何面子：“有病吃藥，沒病吃飯，再問這種問題，我幫你疏松一下筋骨。”
言外之意：再bb，揍你。
死胖子：“……”
為什麽，身為姜爺的小弟，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溫暖！為什麽！！
自家老大竟然愛上別的女人了！這不能！不能！
但是不幸的是，死胖子和禹南的比拼，第一輪，禹南勝。
死胖子還是覺得很委屈。
他總是想著自己有一天失寵了，姜爺不要他了，寧願要外面黑社會老大的手下，都不要他了。
好幾次上課睡覺做到這個夢，死胖子都一身冷汗。
太他媽可怕了。
今天是游戲新賽季上分的日子，死胖子知道姜爺肯定要去網吧大幹一場，肯定不會在學校。
於是悄悄溜到姜爺的尖子班，湊到禹南旁邊。
“這位同學，我想和你比一比。”
禹南同學臨危不懼：“嗯，比什麽？”
大有一種‘我什麽場面沒見過’的氣概。
死胖子苦思冥想，也沒想出個什麽，咬咬牙道：“你，你說吧。”
禹南不明所以，覺得王屹可能是在陶姜不在的時候太無聊，來她這裏找點樂趣。
啊，那當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禹南毫不客氣地從抽屜裏拿出了自己剛買的一整套卷子，遞給王屹：“這樣，我們比一下做題吧。”
死胖子：“……”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血條瞬間被禹南這個大BOSS打成零。
在學習上，他是個實實在在的戰五渣。
但是，堂堂一個男生，怎麽能向女生低頭！死胖子顫顫巍巍接過卷子，深思熟慮道：“好。”
於是，迎接挑戰。
足足一個半小時，禹南已經在一旁睡了一覺了，死胖子才慢慢放下筆，大有一種‘收劍入鞘’的氣魄。
雖然卷子上各種塗鴉已經證明了他的智商。
禹南揉揉眼睛，“啊，做完了啊。”
拿過那張卷子，看見各種0被王屹塗黑：“……”
算了，可能是強迫癥。
然後往下看，選擇題全部選C。
禹南：“……”這是一種神秘的東方力量嗎？
“為什麽全選C？”禹南皺眉，“第一題，第一題就不對……”
死胖子還想解釋：“三長一短……”
“這，明明讓你填體積，你填的什麽鬼？”
死胖子瞅了瞅，撓撓頭：“不……不會做，瞎寫的。”
“大題怎麽一道也不會……”
死胖子：“……”
死胖子拿過禹南在草稿紙上寫下的答案，工工整整，字跡清晰，在看到密密麻麻的答案之後其實就已經註定了失敗，但死胖子不服，還要對對答案。
萬一全錯了呢。
事實證明，全錯是不可能全錯的，全對倒還可能。
是的，是一百五十分，滿分卷子。
死胖子尷尬一笑，看看自己的卷子連三十分可能都沒有。
“打擾了。”
第二輪，禹南碾壓式地勝了。
死胖子由衷地感慨：不好好學習，連做姜爺跟班的資格都沒有。
在察覺到死胖子最近的奇怪舉動後，陶姜意識到有點問題了。
這人，怎麽有事沒事就找禹南？
她開始懷疑……
“我擦，死胖子該不會喜歡……”
她虎軀一震，如臨大敵。
就在死胖子以為陶姜沒有在教室的某一天，又一次偷偷找禹南。
禹南已經有點習慣了，見他來了，放下筆，整理了一下頭發。
“這次要比什麽？”
死胖子拿出一盤五子棋，拍拍胸脯，十分自豪地說道：“我發誓，這個你肯定比不過我。”
他慢慢攤開一張紙，當做棋盤，然後分給禹南黑棋，自己抓了一把白旗。
“你先。”死胖子就算自己很弱，但還要保持紳士風度，女士優先。
禹南毫不客氣地按下了第一顆黑棋，在正中央。
死胖子小心翼翼，就好像要完成什麽使命似的，每一步棋子都下得極為沈重。
只要禹南下一步棋，他就要研究好久，似乎生生要把禹南下的棋子看穿。
禹南無奈，他也太執著了。
之前的比賽做題之後，死胖子就經常比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剛開始還是比誰先笑，比誰能從1寫到500不錯一個數字，後來就是比繪畫，比唱歌。
禹南學了那麽多年畫畫和鋼琴，也不是白學的。
就在最後，棋盤已經擺滿了棋子，證明死胖子確實在五子棋上稍微厲害一些，但仍然沒有決出勝負。
眼尖的死胖子看見禹南忽視了他的四顆白棋，看著她猶豫不知道下一步走哪兒。
暗暗欣喜。
突然，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只手拿過禹南那邊的黑棋，直接按在了四顆白棋之後，把死胖子的路堵死。
死胖子特別生氣，站起來，“操——誰他媽壞我好事”，正要教訓教訓這人，擡頭就看到一個充滿著怒意的臉。
“我看你是不是膽子肥了，敢這麽跟你姜爺說話了？”
死胖子腿一軟。
“姜，姜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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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姜爺回學校的時候都快咧開嘴笑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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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 這位禹南同學在姜爺心目中占有了很大的地位, 不然也不可能在見到禹南之後，姜爺就像中招了似的, 恢覆了曾經大大咧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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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之前躲躲藏藏, 只敢在網吧度日的姜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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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人的朋友，她當然要溫和對待了。
自從這件事發生以後, 死胖子嚴重感覺自己的地位被威脅了。
某日，死胖子照常叫陶姜和姚一樂一起去吃飯。
禹南看著他們走向食堂的背影，嘟著嘴, 好像很不高興。
真是的, 吃個飯還要人一起。禹南心想，她什麽時候能有機會和陶姜一起吃飯呢？
食堂裏。
死胖子幫陶姜打好飯, 就坐在了椅子上玩手機，一聲不吭。
姚一樂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 “咋了？”
陶姜擡頭, 看著死胖子, 好像在鬧別扭似的，一頭霧水。
“死胖子？”
死胖子聽見姜爺的呼喚，才緩緩擡頭。
“姜爺——”
陶姜：“怎麽了？有心事？”
死胖子這個時候覺得姜爺還是愛他的。
死胖子若有所思，然後一臉嚴肅地問道：“我和禹南同時掉進水裏，你救誰？”
陶姜：“……”
姚一樂：“……”
這特麽都八百年前的梗了，怎麽還在用？
姚一樂十分應景地把手貼在死胖子額頭上，沈重地說：“我初步判斷，你是發燒了，建議醫療室一日游。”
陶姜絲毫沒給他任何面子：“有病吃藥，沒病吃飯，再問這種問題，我幫你疏松一下筋骨。”
言外之意：再bb，揍你。
死胖子：“……”
為什麽，身為姜爺的小弟，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溫暖！為什麽！！
自家老大竟然愛上別的女人了！這不能！不能！
但是不幸的是，死胖子和禹南的比拼，第一輪，禹南勝。
死胖子還是覺得很委屈。
他總是想著自己有一天失寵了，姜爺不要他了，寧願要外面黑社會老大的手下，都不要他了。
好幾次上課睡覺做到這個夢，死胖子都一身冷汗。
太他媽可怕了。
今天是游戲新賽季上分的日子，死胖子知道姜爺肯定要去網吧大幹一場，肯定不會在學校。
於是悄悄溜到姜爺的尖子班，湊到禹南旁邊。
“這位同學，我想和你比一比。”
禹南同學臨危不懼：“嗯，比什麽？”
大有一種‘我什麽場面沒見過’的氣概。
死胖子苦思冥想，也沒想出個什麽，咬咬牙道：“你，你說吧。”
禹南不明所以，覺得王屹可能是在陶姜不在的時候太無聊，來她這裏找點樂趣。
啊，那當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禹南毫不客氣地從抽屜裏拿出了自己剛買的一整套卷子，遞給王屹：“這樣，我們比一下做題吧。”
死胖子：“……”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血條瞬間被禹南這個大BOSS打成零。
在學習上，他是個實實在在的戰五渣。
但是，堂堂一個男生，怎麽能向女生低頭！死胖子顫顫巍巍接過卷子，深思熟慮道：“好。”
於是，迎接挑戰。
足足一個半小時，禹南已經在一旁睡了一覺了，死胖子才慢慢放下筆，大有一種‘收劍入鞘’的氣魄。
雖然卷子上各種塗鴉已經證明了他的智商。
禹南揉揉眼睛，“啊，做完了啊。”
拿過那張卷子，看見各種0被王屹塗黑：“……”
算了，可能是強迫癥。
然後往下看，選擇題全部選C。
禹南：“……”這是一種神秘的東方力量嗎？
“為什麽全選C？”禹南皺眉，“第一題，第一題就不對……”
死胖子還想解釋：“三長一短……”
“這，明明讓你填體積，你填的什麽鬼？”
死胖子瞅了瞅，撓撓頭：“不……不會做，瞎寫的。”
“大題怎麽一道也不會……”
死胖子：“……”
死胖子拿過禹南在草稿紙上寫下的答案，工工整整，字跡清晰，在看到密密麻麻的答案之後其實就已經註定了失敗，但死胖子不服，還要對對答案。
萬一全錯了呢。
事實證明，全錯是不可能全錯的，全對倒還可能。
是的，是一百五十分，滿分卷子。
死胖子尷尬一笑，看看自己的卷子連三十分可能都沒有。
“打擾了。”
第二輪，禹南碾壓式地勝了。
死胖子由衷地感慨：不好好學習，連做姜爺跟班的資格都沒有。
在察覺到死胖子最近的奇怪舉動後，陶姜意識到有點問題了。
這人，怎麽有事沒事就找禹南？
她開始懷疑……
“我擦，死胖子該不會喜歡……”
她虎軀一震，如臨大敵。
就在死胖子以為陶姜沒有在教室的某一天，又一次偷偷找禹南。
禹南已經有點習慣了，見他來了，放下筆，整理了一下頭發。
“這次要比什麽？”
死胖子拿出一盤五子棋，拍拍胸脯，十分自豪地說道：“我發誓，這個你肯定比不過我。”
他慢慢攤開一張紙，當做棋盤，然後分給禹南黑棋，自己抓了一把白旗。
“你先。”死胖子就算自己很弱，但還要保持紳士風度，女士優先。
禹南毫不客氣地按下了第一顆黑棋，在正中央。
死胖子小心翼翼，就好像要完成什麽使命似的，每一步棋子都下得極為沈重。
只要禹南下一步棋，他就要研究好久，似乎生生要把禹南下的棋子看穿。
禹南無奈，他也太執著了。
之前的比賽做題之後，死胖子就經常比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剛開始還是比誰先笑，比誰能從1寫到500不錯一個數字，後來就是比繪畫，比唱歌。
禹南學了那麽多年畫畫和鋼琴，也不是白學的。
就在最後，棋盤已經擺滿了棋子，證明死胖子確實在五子棋上稍微厲害一些，但仍然沒有決出勝負。
眼尖的死胖子看見禹南忽視了他的四顆白棋，看著她猶豫不知道下一步走哪兒。
暗暗欣喜。
突然，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只手拿過禹南那邊的黑棋，直接按在了四顆白棋之後，把死胖子的路堵死。
死胖子特別生氣，站起來，“操——誰他媽壞我好事”，正要教訓教訓這人，擡頭就看到一個充滿著怒意的臉。
“我看你是不是膽子肥了，敢這麽跟你姜爺說話了？”
死胖子腿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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