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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我要與棲雨樓做筆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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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我要與棲雨樓做筆買賣

這一日內,那位名叫孫靖遠的貴公子可謂是出盡風頭,月寶樓拍賣會上先辱劍俠盧靖,後是挑釁靖安名門齊家,最後又是在月寶樓外,其麾下一刀疤臉模樣的青年扈從,一人連挑盧靖三位弟子。

世間之事往往是話傳著傳著就變了味道,這位孫姓公子更是被傳為京城之中某家豪門的大少爺,若非如此,這盧靖三位高徒怎會連區區一個扈從都打不過,這靖安聞名的齊家家主竟是在拍賣會中被一再挑釁而忍氣吞聲,不敢發作。

看熱鬧的讓人群剛一散盡,便有一位罩著袍子看不清相貌的走到公子面前。

“公子留步”

這模樣可以掩飾,但這聲音卻是無法掩飾,這黃鶯一般的嗓音公子一聽便知是誰。

袍下之人露出面容,赫然是那位方才在臺上的那位女子紅玉。

公子瞧了一眼紅玉,憑其的聰慧心中早有個大概,但公子還是故作一副不解模樣

“紅玉姑娘,找本公子何事?”。

紅玉只道了一句

“樓主有請,一個時辰後,城東金華樓,還望公子賞光”。

公子笑了一聲

“即是親自讓紅玉姑娘前來邀請,這份誠意自然是足夠的,這面子自然是要給的”。

紅玉微笑,對著公子施了禮

“多謝公子,小女子告退”。

公子頷首不再言語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中,小道士望著公子

“這樓主和公子有交情?”。

公子搖了搖頭

“你我一起來的靖安,你說我與這位樓主有沒有交情”。

小道士搖頭

“小道覺得自然是沒有的”。

說完,小道士忽然想到了什麽

“這樓主,不是要聯合公子對付齊家或者盧靖吧,又或者是勸慰公子不要與齊家和盧靖作對”。

公子取下人皮面具透了口氣道

“我覺得更多是前者多一些,這月寶樓樓主能在靖安有這般地位,以他的為人處世,自然是不會因為別家貿然得罪一個不知底細的人的”。

小道士有些詫異道

“這月寶樓和齊家有仇?”。

公子瞥了一眼外面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或許兩家有著私仇,又或者這月寶樓是想取而代之這齊家在靖安的地位也說不一定,總之無論是如何,這與我都是目的相同,我只覆滅齊家,至於今後靖安是誰的天下,那與我無關”。

小道士盯著公子問道

“公子要去?”。

公子放下手中簾布

“去,自然是要去,是敵是友總要弄個清楚才是”。

小道士一口道

“那小道陪公子前去”。

公子搖頭道

“不用了,讓劍匣和昊然陪我去便可,你守在家裏,如今我算是惹惱了這齊家主,說不定這家夥會有所動作,有你和趙大哥護著眾人,我才安心”。

小道士無奈,他自然是擔心公子的安危,但公子方才的話也著實有道理,公子一身太清修為在身,身邊還有劍匣姑娘和刀疤青年相隨,相比之下,趙青嵐他們才更危險一些。

“好,公子放心,靖遠會護好家裏人的周全”。

公子微笑頷首

“有你坐陣,我自然是放心的”。

另一邊,重新拿回玉像的齊家主也是一臉肉疼,這玉像花了其足足八千多兩,這可是足足花了齊家兩年收入,這趟鏢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麾下死了八十高手不說,還連顧旌也一並喪命。

陸爾望著家主

“家主,以這孫家小子的心性免不了再生事端,不如找個機會結果了他,長此以往下去,咱們齊家在靖安好不容易建立威望盡失,若是那兩位番王覺得咱們齊家再無價值,屆時齊家便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家主忘了一眼陸爾道

“這小子身邊那些人你也瞧見了,各個都不是庸手,盧靖的那三位,皆是五品高手,那刀疤青年以一鬥三,形同戲弄稚子一般,齊家除了吳坷,張羽二人有誰是那人的對手,何況那等高手或許不止這刀疤青年一人而已”。

陸爾道

“家主,既然明的不行,咱們就來暗的,以張羽那手百步穿楊的功夫,或許能得手”。

家主面露難色

“你又不是不知,那張羽如同倔驢,這等暗殺之時此人自然不做的,我可沒信心勸服他”。

……

一個時辰後,金華樓,公子坐在月寶樓樓主面前。

這月寶樓樓主倒是有些出乎了公子意料,這位樓主年紀不過只比公子大上一兩歲,而且還是一副女扮男裝的嬌俏姑娘。

“孫公子”

樓主對著公子行了一禮,公子也是看破不說破,回了一禮道

“孫靖遠見過樓主”。

二人落座之後,公子便開口道

“樓主,本公子是個直性子,為人處世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樓主此番何意不妨開門見山”。

樓主微笑道

“孫公子是個豪爽之人,塗某人也喜歡與好爽之人結交,那塗某人便看門見山了”。

樓主舉起酒杯示意

“方才在樓中,塗某見到公子有意針對那齊家家主齊子易,敢問公子和那位齊家家主有過節?”。

公子沒有開口,只是用丹鳳眸子盯著樓主,樓主瞧了一眼公子身後的刀疤青年道

“公子身後那刀疤青年可是棲雨樓吳昊然?”。

公子望著樓主,只見樓主面色平靜,沒有絲毫波瀾,這才微微頷首

“正是棲雨樓吳昊然,你又如何識得?”。

樓主微笑

“那位吳公子在江湖上兇名不小,而且塗某和那位公子有過一面之緣”。

公子只是盯著樓主,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倒是刀疤青年指了指自己道

“你認識我?為何我卻是對你沒有任何印象”。

樓主淺笑,對著刀疤青年說道

“塗某籍籍無名,自然入不了公子法眼”。

說完,樓主眼神停在公子身上

“那麽,公子便是棲雨樓少樓主,蕭瑾瑜,蕭大公子麽?”。

蕭瑾瑜也不否認,取下人皮面具以真面目示人。

“正是蕭某人”。

見到蕭瑾瑜真面目,樓主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神色,一閃即逝,隨即立即恢覆平靜

“即是蕭公子,那我月寶樓便與棲雨樓做筆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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