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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我也只是圖個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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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也只是圖個樂子

齊家主仆二人在商議如何找出這打劫之人,殊不知這蕭瑾瑜正在考量如何賣出破綻,讓齊家主知曉這玉像乃是自己監守自盜。

小道士也有疑慮,這拍賣場向來看重名聲,這展出的玉像乃是貍貓換太子的結果,這假玉像到底是如何被公子安置在臺上,還是這臺上玉像是真的那尊。

“公子,這臺上玉像究竟是真是假?”。

公子瞧了一眼小道士,露出一絲笑容

“自然是假的,這真的玉像我怎麽可能舍得賣給別人”。

小道士一臉詫異,望著公子

“公子是如何做到的?”。

公子一臉笑意,望著小道士

“小道士,這世間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你一般視金錢於無物的,尤其是紅塵之人,吃喝拉撒,衣食住行沒有一樣能離了錢的,你此番是跟著我游歷,自然是不當家不知油煙貴,等日後你做了主,要麽獨立行走江湖時,你便會明白這財到底是何物了”。

小道士雙眼瞪得極大

“你是說你賄賂了那月寶樓中的鑒寶師”。

公子單手托著腮,略做回憶狀

“那老頭貪的厲害,若是平日裏,我早就殺了他了”。

瞧著向來視金錢如糞土的公子都露出這幅表情,小道士也算知道那位鑒寶師是有多貪婪。

公子伸了伸懶腰,笑著道

“好在這樓中就一位鑒寶師,不然本公子怕是沒錢給你買劍了”。

幾日前公子打聽到這月寶樓要舉辦拍賣會是就做了籌謀,其讓老郭多番打聽這才摸清楚了這月寶樓鑒寶師每日的行程。

公子知道這鑒寶師貪杯,每日酉時總要去月寶樓就近的酒館喝上幾杯。

公子坐在鑒寶師面前,開出一百兩的價格收買這位鑒寶師,讓這位鑒寶師打個馬虎眼,讓這足以以假亂真的玉像拿去拍賣。

但這位鑒寶師一口否決,其言道,他每一月光是月錢就有五兩,每鑒定一件寶貝都會有提成,一月下來約莫這銀兩也能賺個十兩,一年下來也能賺到一百多兩,以一百兩買他名聲著實不值當。

公子強擠笑容,一再擔保,絕不會有辱其名聲還加了一百兩,但這老兒性子極其貪婪,依舊一口否決,公子耐著殺心最終和老頭談成一筆五百兩交易,這老兒該慶幸,那一日公子隨行之人是擅長隱忍的趙鐸,而非刀疤青年吳昊然,若是刀疤青年,那一日恐怕這老兒便被刀疤青年抹了脖子。

玉像一出,那些權貴富庶早就擺好了架勢要爭奪一番。

因為早些,月寶樓放出的消息便是此次拍賣中有兩件至寶,一來是名劍開場,二來便是這玉像壓軸,這玉像罕見,不論是上貢,還是打點都是極為上臺面之物。

紅玉望著周遭眾人,紅唇一勾

“這玉像起家五千兩”。

五千白銀,在場之人頓時喪了氣,這若是封頂五千,這還能搶奪一番,這起價便是五千,不知到了最後這價格要上到多少才能作罷,隨意出五千以上,即便是有些富庶人家也做不到,畢竟那是真金白銀實打實的五千兩,不是大街上隨意就能撿來的。

“我出五千一百兩”。

“我出五千二”。

不消片刻,這玉像價格已是加到六千五百兩,聽到這個價格,饒是齊家主也是一陣心驚肉跳,方才估算了一番如今這齊家能拿的出手的不過八千多兩,而這八千兩,齊家也要足足賺兩年才能賺回來,只為了一尊玉像,著實不劃算,但這玉像,齊家必須要拿到,不然無法和對面那位爺做交代,畢竟當初齊家家主與蕭瑾瑜商議,若是玉像中途丟了,齊家要十倍賠償,十倍便是一萬白銀。

價格出到六千五,場面上叫價的倒是暫時停滯了一番,畢竟六千五百兩不是小數目,拿一尊不知用途的玉像也是需要考量。

齊家主瞧著眾人不再出價,於是開口道

“七千兩”。

七千一出,眾人側目,瞧著是齊家主,眾人也是面露一絲疑惑,這齊家雖是靖安大戶,但向來不是以財富出名,而且這齊家主向來不是這等貪慕虛榮之人,反而此人是以唯利是圖出名,這樣的人斷然不會為了這對其毫無用途玉像出價。

齊家主抱拳道

“諸位,在下靖安齊子易,想必在場之人認得我的不在少數,齊某對這玉像有不得已,勢在必得,還望各位賣齊某人一個面子”。

齊家在靖安勢大,而且與那兩位番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靖安之人不到萬不得已自然不會去開罪於這位家主,如今這齊家主已然表態,所以這些人或多或少因為畏懼這齊家家主而不敢出價。

可總有偏偏不怕死的主兒,這主兒便是蕭瑾瑜

“七千五百兩”。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臉詫異,這位公子哥不僅先前開罪了盧靖,這會又開罪了齊家家主,這得罪了盧靖尚且還有斡旋的餘地,但在靖安得罪了齊家,那怕是死字都不知該如何去寫。

蕭瑾瑜可不在乎別人眼光,依舊面帶挑釁。

若是放在平日,齊家家主早就一刀斬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偏偏這個主他又不能得罪,無奈只能冷著臉出價

“八千兩”。

公子一笑

伸出四根手指

“八千四百兩”。

齊家主一臉鐵青,這八千兩已是瀕臨底線,但這位爺顯然一副戲謔模樣,就是從心拿自己開心,這怎能讓齊家家主不惱怒。

“家主,慎行”

陸爾急忙提醒道

齊家家主強行壓下火氣,伸出五根手指

“八千五百兩”。

周遭眾人議論紛紛,這二人這般爭鋒相對,想來是必有仇怨,才會這般。

公子微笑,揚起手臂。

齊家家主瞧著公子這個動作,心也高高懸起,這八千五百兩已是最後底線,若是這位爺再加價,自己也出不起價與之相抗。

“我不要了,擡價只是圖個樂子而已”。

公子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大驚失色,畢竟在這靖安還沒有人膽肥到敢戲弄齊家。

齊家主強自擠出一副笑容,對著公子行禮道

“多謝公子”。

公子揚了揚手

“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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