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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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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時光匆匆,一個月的時間轉眼便過去了。

可這一個月對於高華來說卻是度日如年,每日只能活動一個半時辰,且這一個半時辰是十次活動的量,真是憋壞了他這個好動的性子,而且,家中其他人都在忙碌,只他一人無所事事,難受死他了。

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他也不能算閑著,每日都在思考賺錢的方法。如今北陽鎮中的攤位鋪子可不少,這幾年國泰民安,經商貿易盛行,走商的人也多,現在的北陽鎮多了很多前幾年沒有的新鮮玩意,可是要說賣的多好,卻也沒有,只能說是就那樣,只因這些新鮮玩意的價格頗高。

要想賺大把的銀子,就要想稀奇辦法,不然也只是勉強糊口而已。

蔣杏兒搬了一把椅子在院子裏繡荷包,眼神時不時擡起頭看看正在練習走路的高華。

走路跛腳讓高華十分的不滿意,他在努力練習正常走路,雖然在蔣杏兒看來變得更加別扭就是了。

高華娘從地裏澆水回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連忙過來扶著他坐下,囑咐他不要累著了。和高華娘一起回來的蔣牛大看到這一幕後,給了高華一個嫌棄的眼神,招呼了高華娘一聲,便回家了。

蔣大牛回到家後,晚飯時和大牛爹說起高華,言語間有些瞧不上高華,卻也不至於說他什麽壞話,只是感慨了一下高華爹娘那麽好的人,攤上了這麽個兒子。

大牛爹看了蔣大牛一眼,意味深長的道:“如若不是…只怕此時你就不是如此說人高華了。”大牛爹與高華家比鄰而居,是看著高華長大的,這孩子書讀的多好,他一個大老粗不知道如何形容,可是,至少比去年考上童生的蔣中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蔣大牛好奇的追問這個,如若不是,是說什麽。大牛爹也只是自己猜測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可是,這個中真正的因由,又豈是他一個外人能夠知道的。

可是也不能在兒子面前跌面不是,便一臉嚴肅的告訴蔣大牛:“大牛,這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爹常年去鎮上給人送柴,這看人比較準,高華這個人啊,只是性子吊兒郎當而已,內裏,深著呢。”

幾句話把性子簡單的蔣大牛哄得一楞一楞的,還在心裏留下了高華十分厲害的記憶。

在院中活動了一天,確定自己腿腳不會成為娘的累贅後,高華便十分堅決的表示明天自己要和娘一起下地澆水,雖然提不了東西,但,拿舀子澆水還是沒問題的。

高華娘那能肯,言說讓高華把身子養好,攔著他不許他下地,可是,高華的性子還真不是輕易能攔的住的,上次不許他下床,自己可是流了眼淚才做到的。

此時,讓自己流淚,自己看到高華能走了,蔣杏兒又勤勞能幹,還真哭不出來。

和高華去地裏的路上,高華娘側過頭看著身邊的兒子,十分心疼,雖說村裏人都說高華無賴不好相與。可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高華這孩子在懂事孝順沒有了,只是性子使然,才會給不了解他的人那樣的感覺。

高華家的地本就不多,他爺爺又早死,留下他奶奶和年幼的高華爹,孤兒寡母的,便把地租了出去,靠著微波的租金度日。後來,高華爹年歲漸漸大了,高華奶奶拿了積攢的銀子,把他送到鎮上跟著木工師傅做學徒。

後來,高華爹便一直靠手藝吃飯,從未置過地,直到娶了高華娘,才收回了地。日子也算過得紅火,可惜高華奶奶沒享幾天清福便去了。

高華跟著高華娘下了地,可是,如今的身子是真虛弱,幹了約莫一個時辰的活便累的不行。

高華娘便讓高華去地邊坐著歇一會,高華也沒有逞強,乖乖的去了。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不能和自己身子過不去,心裏卻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養好身子。

高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這腳也要盡早看,自己活動並沒有問題,痛感也很少,卻跛腳。很有可能是大夫骨頭固定的不對,若是有錢尋了好大夫,受些罪,未必不能覆原。

能好模好樣的,那個願意跛腳啊。

高華跟高華娘去了地裏後,蔣杏兒站在院門口看著高華遠去的身影,嘴角揚起一抹明亮的笑。

然後,便手腳不停的開始收拾院子,連雞架都仔細的收拾了,雖說如今裏面沒有雞。

她嫁來高家已是兩月有餘,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高家人口簡單,不用應付妯娌,可以關起門過自家的小日子。公爹婆母帶她很好,高華他,想起高華,蔣杏兒臉微微一紅,也很好。完全看不出村中流言,帶自己很好,都能勉強稱之為溫柔,今日,更是跟著婆母下地了。

如今,公爹在鎮上做活,以後,高華若是一直這般勤快,也可以去鎮上支個攤子,自己在家伺候婆婆,繡些荷包,這日子何愁過不好?而且,以這些日子和高華的接觸來看,他也是個有主意的,她對這個家的未來,是各種看好啊。

等日子過好了,便讓娘和爹爹和離,與自己比鄰而居,把娘給自己的嫁妝當了,起間草屋想來夠了。然後,自己在陪著娘去開荒,吃些辛苦,這日子總是能過起來的。

澆過水,高華提著空空的木桶回家,高華娘則去上山采野菜。

高華一瘸一拐的走著,一手拎著木桶,一手拄著拐棍。

高樹看到的便是這一幕,連忙快步走到高華身邊接過他的木桶。

高華看到高樹嘴角帶著爽朗的笑道:“你小子好啊,我這在家呆了這麽多天,你一次也沒去看我。”一邊說一邊還拿空著的手攥成拳頭懟了下高樹的胸膛。

高樹無奈的笑了笑,揉了揉還真被對的有些疼的胸膛道:“我那工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請一天假,他扣你兩天的銅板,再說了,你昏迷的時候,我天天去看你,喝了你的喜酒,才和叔一起回的鎮上好嗎?沒良心的,你有嬌妻照顧,那還用我這個糙漢子。”

高華自然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高樹一直有守著,娘都和自己說了。

只是不提蔣杏兒還好,自己還頗起了幾分感動,這一提蔣杏兒,高華對著高樹的胸膛又是一拳。

“你不提這事還好,你說你,我昏迷著,我爹娘本就頗為信那些也就算了,你一個不信天不信命的人啊。咋就沒攔著我爹娘呢,還讓嬸子幫著找人?牽線?啊?”

高樹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半響才道:“你那樣不醒,不只叔和嬸子擔心,我也擔心啊,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啊。而且,那嫂子的人品我和叔、嬸子是打聽過的,保證沒問題,長得也順眼。”

高樹說著那胳膊輕輕撞了高華一下道:“是你喜歡的小模樣。”

高華無奈的搖了搖頭,事已至此,他也就是說說罷了,而且,別說,蔣杏兒的模樣還真是自己喜歡的,性子也好。

高華和高樹聊了一路,高樹送高華到了家,由高華介紹了一下,和蔣杏兒認識了一下,並沒有在高華家坐坐,便匆匆回家了。

他之前照顧高華,把他兩個月的假都休了,整整兩個月沒回來了。這個月剛剛輪休從鎮上回來,本打算在家吃過晚飯再來看高華,不想路上就碰上了。

晚飯時,高華便說了自己準備去鎮上一趟的事,高華娘問明白了原由,便點了點頭,她自然是十分支持高華上進的,對自己兒子的才能也十分自信。

而且,這次的事,可不止讓高華一個人認識到了金錢的重要性。

蔣杏兒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在高華要她繡荷包的時候,便和她說過準備自己賣。甚至更早,早在與他相見的第一天,他便說過,日後搬到安歌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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