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雕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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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雕像2
“小若，你想去金橋路的展覽館？”最近局裏事不多，嚴浩侖難得休假，他本打算找沈奚若出來吃個飯，沒想到倒是他打電話過來，“那太巧了，我朋友上午剛給了我兩張邀請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你有空的話現在可以嗎？” 沈奚若站在展覽館對面的街道邊，“我已經在這裏了。”
“我今天剛好休假。”嚴浩侖輕笑聲，拿起外套披上，“你什麽時候對石雕感興趣了？”
“恩……昨天。”
“哈哈，你真的是。”嚴浩侖拉開房門，輕快地說道，“等我。”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大吉普風風火火駛來，停在展覽館的門口搖下車窗。
“小若。”嚴浩侖不當值，換了身舒適的休閑裝，色調低調卻富有質感，一件灰色針織衫看似平凡卻彰顯出不凡的品質。雖然沒穿警服，但剛毅的臉龐透出無與倫比的正義感。
“嚴警官，停車場在那邊。”沈奚若笑著指指旁邊，違停得罰款。
“收到。”
不一會兒嚴浩侖大步流星地走來，褐色的風衣隨著步伐擺動，沈奚若瞄了眼，對比自己175矮半個頭的這副瘦胳膊瘦腿，“身姿挺拔”這四個字這輩子是無緣了。
“進去吧。”嚴浩侖本能地伸手想攬過沈奚若的肩膀，還沒觸碰到便及時收住手。這是他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在工作之餘和沈奚若在一起，其實他從第一次相遇就對他多了一份關心羈絆，單身25年，頭一次有心動的對象竟然是個男人，嚴浩侖用一晚時間便接受自己彎了的事實，還十分樂意，反正也沒有規定一見鐘情必須是對異性。
也不知道小若心裏是怎麽想的，估計是個直男。
“先生，您好。”大門的安保檢查完兩張邀請函後，畢恭畢敬地請兩人入場。
沈奚若走進展覽館，此時參觀的人並不多，館內安靜而莊重，一座座栩栩如生的石膏雕像在燈光的烘托下散發出藝術氣息。這些雕像以人物為主，每處都被精心打磨，無論是肌肉的線條還是衣物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沈奚若欣賞不來藝術品，他東張西望，只想趕緊找到蘇雨或者是有關寧秋雨的蛛絲馬跡。
“你找什麽呢？”
對了，這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幫手嗎？
“嚴警官，你帶了警官證嗎？”
“帶了。”嚴浩侖不明所以，疑惑問道，“你要我做什麽？”
“幫我找個人。”沈奚若拉著嚴浩侖走到一個雕像前，指著作者那欄，說道，“幫我把這個人喊過來，我有事找他。”
“朋友？”嚴浩侖邊說邊掏出手機，開始查詢。
“我要舉報他。”沈奚若抿著嘴唇，思考片刻後說道，“他放高利貸，我明明只借了一萬塊錢，他卻要我還2萬，你說這不是放高利貸嗎？”
嚴浩侖皺眉，擔心地看著氣鼓鼓的人，說道：“你有困難為什麽不來找我？”
“我……”沈奚若噎住，臨時起意用這個說辭，沒想到嚴浩侖這麽正義，還來一句反問，“我就急用，現在手頭寬裕想還他錢，他卻要雙倍。嚴警官，你只要把他喊來，然後我還錢就行了，幫我撐個場面。”
“呵呵，我就說你怎麽突然對雕像感興趣。”嚴浩侖笑著搖搖頭，“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不需要拐彎抹角，我直接把他喊局裏，放高利貸雖然不屬於刑事案件，但他也是犯罪。”
“好的好的，謝謝嚴大警官。”沈奚若搗蒜點頭。
就在嚴浩侖撥打同事電話的時候，沈奚若有點無聊，他轉身眼睛一掃，發現展覽館中央有一束白熾燈光從上而下傾瀉，圓形展臺上一具裸/露上身的石膏雕像在燈光中緩緩旋轉，精致的五官、秀麗的長發、豐滿的乳*、纖細的腰身……等等這個面相……
是寧秋雨！
“小若，你去哪裏？”嚴浩侖打完電話就看見沈奚若直徑地朝中央走去，他快步跟上，迎面散開的空氣中透著絲絲奇怪的味道。
沈奚若站在石膏雕像前，微仰起頭仔細打量起那張臉。
嚴浩侖皺緊眉頭，愈靠近女人雕像那股異常又熟悉的氣味就愈濃，似乎是松香又摻夾著福爾馬林。由於他常年奔波第一現場，和屍體打交道更是家常便飯，練就了靈敏的嗅覺，雖說他聞得到，但是旁人如果不留心刻意去聞，是一點都不會註意的。
嚴浩侖仔細觀察氣味的來源，多年的破案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一下就讓他聯想到什麽，他不禁跨過護欄，伸手就要摸上雕像。
“住手！”一聲呵斥，一名紮著馬尾、墨綠西裝黃色襯衫的男人急速走來，邊走還邊喊道，“保安！保安把這人趕出去！”
嚴浩侖站直身，臉色嚴肅，剛毅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出現的男人。
“你是誰！竟敢靠近我的作品！”
是蘇雨！這個人就是蘇雨！
蘇雨張嘴正要繼續叫囂，就看見面前出現一張警官證，然後臉色瞬間震驚，不過一秒鐘時間，又恢覆了正常。
“你是蘇雨嗎？”沈奚若見人變臉如翻書，他趕緊抓住機會，上前詢問，“這具雕像是你雕刻的嗎？”
男人轉眼，發現是上午送快遞的那個人，難看的臉色清明起來。他找人調查了此人的信息——沈奚若，22歲，單身。他很滿意，他要他成為自己最出色最完美無瑕的作品。
“奚若。”蘇雨彎起眉眼，露出暧昧的笑容，“你欺騙我。”
沈奚若目瞪口呆：“我欺騙你？”
“你說你對雕像不感興趣，那為什麽現在又出現在我的展覽館裏？”蘇雨說完還不忘眨眼來拋媚眼。
沈奚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就在沈奚若急於解釋手足無措的時候，嚴浩侖伸手，一把攬過他的肩膀，低沈的聲線說道：“我帶他來的。”
蘇雨收起笑，眼神怔怔地和男人對視，緘默。
突如其來的攬肩，沈奚若一個趔趄，差點跌靠到嚴浩侖身上，他條件反射地掙紮一下，沒掙脫開。
“小若，你剛才不是要找人嗎？”嚴浩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泛紅的耳朵尖，面上保持肅然冷漠心裏實則樂開了花，“是不是他？”
“對！”沈奚若放棄掙紮，正事要緊，得趕緊問出寧秋雨的下落，“蘇雨，你認識寧秋雨嗎？”
“寧秋雨”三個字剛說出口，只見蘇雨瞳孔震驚，臉色“唰”地一下煞白，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不認識。”說完這句，蘇雨像換了個人似的，快速轉身頭也不回地朝大門徑直走去。
“他怎麽……”沈奚若不明所以，沒想到這人這麽大反應，說不認識那絕對是撒謊，看樣子寧秋雨的死肯定和他有關。
得想個辦法把信息傳給身邊這位警官。
“嚴警官。”沈奚若動了動肩膀，好在人松了力，他離開嚴浩侖的保護，轉過身面對面說道，“他認識寧秋雨。”
“他有事隱瞞。”嚴浩侖如老鷹捕捉獵物般望著離去的男人，眼神斂起，目光犀利，“像個罪犯。”
“不虧是最年輕的警督，真是厲害。”沈奚若真誠誇讚，原本他苦惱怎麽把寧秋雨的事毫無破綻地告訴他，總不能說她的鬼魂來求助吧，看來得再編點故事，他就能找出犯罪證據了，“寧秋雨是和我一起直播的主播，最近她失蹤了。好巧不巧我送快遞送到她給蘇雨郵寄的包裹，我就來這裏找蘇雨，想打聽一下寧秋雨到哪裏去了。”
“寧秋雨是不是身高大約166，體重95左右，長發，面容姣好。”
“神探啊！”沈奚若豎起大拇指點讚。
“我大概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嚴浩侖拿出手機，聯系法醫、鑒證科、刑偵同事，交代好地點和案件後掛了電話，他轉過身，發現沈奚若又在看女人雕像，便拉他到一邊，“別看了。”
“我覺得這個雕像好像寧秋雨，不會是蘇雨照著寧秋雨雕的吧。”沈奚若認真思考。
見人繞不開這個話題，嚴浩侖知道沈奚若膽小不承認還愛直播恐怖游戲，便岔開道：“你最開始說的好像是蘇雨是放高利貸的。”
“咳……這個，我只是懷疑他和寧秋雨的失蹤有關，我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就想借你的職位之便來打探打探。”沈奚若不好意思地伸手撓撓臉頰，“有沒有違紀啊？”
“下次和我別繞彎了，有什麽就直說吧。”嚴浩侖垂目，剛毅的臉龐柔和下來，看著沈奚若的目光深邃而溫柔。
“好的，長官。”直男大條地沒接收到明晃晃的暗送秋波並還了個單純的感謝笑容。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警笛，一隊人英姿颯爽地進入展覽館，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女醫生走過來，問道：“嚴警督，屍體在哪裏？”
嚴浩侖目光轉向中央的石膏雕像。
得到指示，幾個身強體壯的警察移除欄桿，法醫戴好手套站在旁邊靜靜等著技術員敲開一小石膏，在看到石膏下暗紅色的人體皮膚後，朝嚴浩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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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你想去金橋路的展覽館？”最近局裏事不多，嚴浩侖難得休假，他本打算找沈奚若出來吃個飯，沒想到倒是他打電話過來，“那太巧了，我朋友上午剛給了我兩張邀請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你有空的話現在可以嗎？” 沈奚若站在展覽館對面的街道邊，“我已經在這裏了。”
“我今天剛好休假。”嚴浩侖輕笑聲，拿起外套披上，“你什麽時候對石雕感興趣了？”
“恩……昨天。”
“哈哈，你真的是。”嚴浩侖拉開房門，輕快地說道，“等我。”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大吉普風風火火駛來，停在展覽館的門口搖下車窗。
“小若。”嚴浩侖不當值，換了身舒適的休閑裝，色調低調卻富有質感，一件灰色針織衫看似平凡卻彰顯出不凡的品質。雖然沒穿警服，但剛毅的臉龐透出無與倫比的正義感。
“嚴警官，停車場在那邊。”沈奚若笑著指指旁邊，違停得罰款。
“收到。”
不一會兒嚴浩侖大步流星地走來，褐色的風衣隨著步伐擺動，沈奚若瞄了眼，對比自己175矮半個頭的這副瘦胳膊瘦腿，“身姿挺拔”這四個字這輩子是無緣了。
“進去吧。”嚴浩侖本能地伸手想攬過沈奚若的肩膀，還沒觸碰到便及時收住手。這是他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在工作之餘和沈奚若在一起，其實他從第一次相遇就對他多了一份關心羈絆，單身25年，頭一次有心動的對象竟然是個男人，嚴浩侖用一晚時間便接受自己彎了的事實，還十分樂意，反正也沒有規定一見鐘情必須是對異性。
也不知道小若心裏是怎麽想的，估計是個直男。
“先生，您好。”大門的安保檢查完兩張邀請函後，畢恭畢敬地請兩人入場。
沈奚若走進展覽館，此時參觀的人並不多，館內安靜而莊重，一座座栩栩如生的石膏雕像在燈光的烘托下散發出藝術氣息。這些雕像以人物為主，每處都被精心打磨，無論是肌肉的線條還是衣物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沈奚若欣賞不來藝術品，他東張西望，只想趕緊找到蘇雨或者是有關寧秋雨的蛛絲馬跡。
“你找什麽呢？”
對了，這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幫手嗎？
“嚴警官，你帶了警官證嗎？”
“帶了。”嚴浩侖不明所以，疑惑問道，“你要我做什麽？”
“幫我找個人。”沈奚若拉著嚴浩侖走到一個雕像前，指著作者那欄，說道，“幫我把這個人喊過來，我有事找他。”
“朋友？”嚴浩侖邊說邊掏出手機，開始查詢。
“我要舉報他。”沈奚若抿著嘴唇，思考片刻後說道，“他放高利貸，我明明只借了一萬塊錢，他卻要我還2萬，你說這不是放高利貸嗎？”
嚴浩侖皺眉，擔心地看著氣鼓鼓的人，說道：“你有困難為什麽不來找我？”
“我……”沈奚若噎住，臨時起意用這個說辭，沒想到嚴浩侖這麽正義，還來一句反問，“我就急用，現在手頭寬裕想還他錢，他卻要雙倍。嚴警官，你只要把他喊來，然後我還錢就行了，幫我撐個場面。”
“呵呵，我就說你怎麽突然對雕像感興趣。”嚴浩侖笑著搖搖頭，“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不需要拐彎抹角，我直接把他喊局裏，放高利貸雖然不屬於刑事案件，但他也是犯罪。”
“好的好的，謝謝嚴大警官。”沈奚若搗蒜點頭。
就在嚴浩侖撥打同事電話的時候，沈奚若有點無聊，他轉身眼睛一掃，發現展覽館中央有一束白熾燈光從上而下傾瀉，圓形展臺上一具裸/露上身的石膏雕像在燈光中緩緩旋轉，精致的五官、秀麗的長發、豐滿的乳*、纖細的腰身……等等這個面相……
是寧秋雨！
“小若，你去哪裏？”嚴浩侖打完電話就看見沈奚若直徑地朝中央走去，他快步跟上，迎面散開的空氣中透著絲絲奇怪的味道。
沈奚若站在石膏雕像前，微仰起頭仔細打量起那張臉。
嚴浩侖皺緊眉頭，愈靠近女人雕像那股異常又熟悉的氣味就愈濃，似乎是松香又摻夾著福爾馬林。由於他常年奔波第一現場，和屍體打交道更是家常便飯，練就了靈敏的嗅覺，雖說他聞得到，但是旁人如果不留心刻意去聞，是一點都不會註意的。
嚴浩侖仔細觀察氣味的來源，多年的破案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一下就讓他聯想到什麽，他不禁跨過護欄，伸手就要摸上雕像。
“住手！”一聲呵斥，一名紮著馬尾、墨綠西裝黃色襯衫的男人急速走來，邊走還邊喊道，“保安！保安把這人趕出去！”
嚴浩侖站直身，臉色嚴肅，剛毅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出現的男人。
“你是誰！竟敢靠近我的作品！”
是蘇雨！這個人就是蘇雨！
蘇雨張嘴正要繼續叫囂，就看見面前出現一張警官證，然後臉色瞬間震驚，不過一秒鐘時間，又恢覆了正常。
“你是蘇雨嗎？”沈奚若見人變臉如翻書，他趕緊抓住機會，上前詢問，“這具雕像是你雕刻的嗎？”
男人轉眼，發現是上午送快遞的那個人，難看的臉色清明起來。他找人調查了此人的信息——沈奚若，22歲，單身。他很滿意，他要他成為自己最出色最完美無瑕的作品。
“奚若。”蘇雨彎起眉眼，露出暧昧的笑容，“你欺騙我。”
沈奚若目瞪口呆：“我欺騙你？”
“你說你對雕像不感興趣，那為什麽現在又出現在我的展覽館裏？”蘇雨說完還不忘眨眼來拋媚眼。
沈奚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就在沈奚若急於解釋手足無措的時候，嚴浩侖伸手，一把攬過他的肩膀，低沈的聲線說道：“我帶他來的。”
蘇雨收起笑，眼神怔怔地和男人對視，緘默。
突如其來的攬肩，沈奚若一個趔趄，差點跌靠到嚴浩侖身上，他條件反射地掙紮一下，沒掙脫開。
“小若，你剛才不是要找人嗎？”嚴浩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泛紅的耳朵尖，面上保持肅然冷漠心裏實則樂開了花，“是不是他？”
“對！”沈奚若放棄掙紮，正事要緊，得趕緊問出寧秋雨的下落，“蘇雨，你認識寧秋雨嗎？”
“寧秋雨”三個字剛說出口，只見蘇雨瞳孔震驚，臉色“唰”地一下煞白，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不認識。”說完這句，蘇雨像換了個人似的，快速轉身頭也不回地朝大門徑直走去。
“他怎麽……”沈奚若不明所以，沒想到這人這麽大反應，說不認識那絕對是撒謊，看樣子寧秋雨的死肯定和他有關。
得想個辦法把信息傳給身邊這位警官。
“嚴警官。”沈奚若動了動肩膀，好在人松了力，他離開嚴浩侖的保護，轉過身面對面說道，“他認識寧秋雨。”
“他有事隱瞞。”嚴浩侖如老鷹捕捉獵物般望著離去的男人，眼神斂起，目光犀利，“像個罪犯。”
“不虧是最年輕的警督，真是厲害。”沈奚若真誠誇讚，原本他苦惱怎麽把寧秋雨的事毫無破綻地告訴他，總不能說她的鬼魂來求助吧，看來得再編點故事，他就能找出犯罪證據了，“寧秋雨是和我一起直播的主播，最近她失蹤了。好巧不巧我送快遞送到她給蘇雨郵寄的包裹，我就來這裏找蘇雨，想打聽一下寧秋雨到哪裏去了。”
“寧秋雨是不是身高大約166，體重95左右，長發，面容姣好。”
“神探啊！”沈奚若豎起大拇指點讚。
“我大概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嚴浩侖拿出手機，聯系法醫、鑒證科、刑偵同事，交代好地點和案件後掛了電話，他轉過身，發現沈奚若又在看女人雕像，便拉他到一邊，“別看了。”
“我覺得這個雕像好像寧秋雨，不會是蘇雨照著寧秋雨雕的吧。”沈奚若認真思考。
見人繞不開這個話題，嚴浩侖知道沈奚若膽小不承認還愛直播恐怖游戲，便岔開道：“你最開始說的好像是蘇雨是放高利貸的。”
“咳……這個，我只是懷疑他和寧秋雨的失蹤有關，我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就想借你的職位之便來打探打探。”沈奚若不好意思地伸手撓撓臉頰，“有沒有違紀啊？”
“下次和我別繞彎了，有什麽就直說吧。”嚴浩侖垂目，剛毅的臉龐柔和下來，看著沈奚若的目光深邃而溫柔。
“好的，長官。”直男大條地沒接收到明晃晃的暗送秋波並還了個單純的感謝笑容。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警笛，一隊人英姿颯爽地進入展覽館，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女醫生走過來，問道：“嚴警督，屍體在哪裏？”
嚴浩侖目光轉向中央的石膏雕像。
得到指示，幾個身強體壯的警察移除欄桿，法醫戴好手套站在旁邊靜靜等著技術員敲開一小石膏，在看到石膏下暗紅色的人體皮膚後，朝嚴浩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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