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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不要這麽直白？什麽叫“也”？所以大家都不是人咯？
頭疼。
“你放心，大人已經修改他們三個的記憶，他們不會記得這件事。”睚眥漫不經心地說著。
“修！改！記！憶！”震驚的四個大字。
睚眥點點頭：“大人的法力又提升了。”
“大人是指隗先生嗎？”沈奚若想起恐怖的黑影怪，那張叫什麽引爆符的，連壽兀都忌憚不已，“隗先生有沒有受傷？他現在在哪裏？”
“他啊屁事沒有，這三界哪還有能傷他的東西。”睚眥見人眉頭緊皺，補充道，“隗大人揮一揮衣袖，那鬼就散了。你放心吧，沒有人受傷。”
“真的？那就好。”沈奚若懸著的心終於能放一放，緊張的手指也稍稍放松下來，他環顧四周，說道，“我現在為什麽會在隗先生的家裏？”
“當然是有事情要請你幫忙。”睚眥彎起眼角，笑瞇瞇的樣子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正捕捉獵物，“不過在說正事之前，你可以向我提問題，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問題？我有一大堆問題。”沈奚若回想起這幾天的荒謬，電影都沒這麽精彩，“我覺得我自己就是個問題。”
“有覺悟。”睚眥笑著點點頭。
“不會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吧？”
“這個問題嘛——跳過，下個問題。”
“嘁！”被人耍了，“我要喝水。”
“給。”睚眥遞過準備好的水杯，裏面晃動的清澈散發著陽光透過的微光，仿佛充滿希望，“你接著問唄。”
沈奚若“DuangDuang”喝了幾大口，喉嚨的鐵銹味清除不少：“你叫隗先生‘大人’，他是什麽‘大人’？”
“這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睚眥張開手掌，一把折扇幻化握在手心，他打開紙扇輕搖，一條青色長龍躍然紙上。
沈奚若睜大眼睛，驚訝地目瞪口呆：“這是從哪裏變出來的？”
“心裏。”
“嘁！”裝逼。
“‘大人’是我們對他的尊稱，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的存在是同天地齊名。以前的事我不能和你說，現在嘛大人在人界的身份是天宇集團的執掌人。我不喜歡摻和人界的事，所以壽兀叫他老板，我叫他大人。”
“啊？”信息量太大讓我緩緩，“你說他是天宇集團的現任董事長？”
睚眥點點頭。
“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繼承人事件就是他？”沈奚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虧得還把他認為是部門經理，“他本事這麽大？不會是操控了前董事長的靈魂吧。”
聽到這話睚眥楞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你是第一個敢把大人說成這樣的，你覺得他會對人間的俗物感興趣？據我所知啊，那個前任董事長本身就是成精的黃鼠狼，沒有修成正果只化為人形，他的幾個子女整天窩裏鬥不顧他的死活。在次機緣巧合他遇到大人，就在死前死乞白賴地求大人管一下他的爛攤子，讓大人尋一個真正的繼承人。”
“噢，我膚淺了。”沈奚若慚愧地臉頰泛紅，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回想起與隗澤淮的幾次相遇，想著他的出神入化和救命之恩，他覺得這輩子都無法報答了。
“沒事沒事，大人是不會怪你的。”睚眥搖著紙扇，笑得愉快，“等你和大人接觸多了，你就會了解他了。”
“我和他……被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我和他的距離就像遙遠的銀河，他在天那邊，我在這邊。”沈奚若誇張地伸手比劃老遠，“本以為能和他成為朋友，這樣看來，是不可能的。”
“你不怕他嗎？”睚眥試探問道。
“我……”
是啊，不怕嗎？與天地齊名那是超出理解的存在，對於未知領域理應是懼怕的。但為什麽，就算到如今這個地步，自己卻一點都不怕他，甚至對他連一絲怕的感覺都從未出現過。
沈奚若輕呼一聲，抿起唇角沈沈說道：“真的很奇怪，我似乎一點都不怕他。從第一次遇見他時，就有種感覺……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我也形容不出來。”沈奚若抿了抿唇，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就像認識很久的故人。”
“呵。”睚眥扯動嘴角，金色的瞳孔徑直盯著那雙依舊單純清澈的烏黑眼眸，紙扇搖曳出的微風沁人心脾，“好了，下個問題。”
一切都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讓時間來回答你的感覺。
沈奚若放下空杯子，認真思索，好像不對勁的事情都是發生在收到手鐲之後，而且那個鬼影也認識這個手鐲：“這玩意你能幫我拿下來嗎？”
沈奚若擡起手腕，暗紅色的手鐲在睚眥面前晃了晃，在目光觸及手鐲的一瞬間，他收起笑容，正色道：“不能。”
“那隗先生能幫我下來嗎？”
“可以。”睚眥坐直身，神色嚴肅，紙扇被合攏，雙手輕輕握住，“但是能不能不要取下來。”
“為什麽？”沈奚若黑人問號。
“因為我的愛人被封印在這個手鐲裏。”
什麽？！愛人？封印？好難理解的一句話啊。
沈奚若瞪大眼珠子，擡手將暗紅色的手鐲擺在眼前，前後左右裏裏外外地仔細打量，除了那道被女鬼點亮的小光圈，其它啥都看不見。
“你要不要聽故事？”
“什麽故事？有關你的？”
睚眥點點頭，他神情肅然，正襟危坐，微蹙的眉宇間透著淡淡的哀傷：“他是玉帝最小的兒子，叫青龍。青龍年幼時便最得寵，樣貌帥真性格開朗，見過他的神仙都非常寵愛他。青龍成年後，好戰，經常偽裝成天兵天將出征平亂。我是西域將軍，鎮壓一方妖魔鬼怪，一次偶然他混入我的軍隊，與我相識。”像是情景再現，最初的美好仿佛就在眼前，睚眥微微彎起嘴角，露出愛戀的微笑。
“後來我與他相戀，我們攜手闖魔窟，共賞銀河的繁華，我立下誓言要與他永不分離。”睚眥打開手中的紙扇，扇面一條青色長龍躍然紙上，“但事與願違，天帝怎會同意他最寵愛的兒子與我共生，他是三界的繼承人。再後來，天帝命我領兵去平亂，我一走就是三百天，回來就聽聞青龍墮入無虛道，元神盡毀。”
“我一直在尋他，我去地府找諦聽，諦聽也尋不到他，我不相信他會灰飛煙滅，就找到了隗大人。隗大人告訴我青龍一直被封印在手鐲裏，只要能解開封印，就能讓青龍重生。”
沈奚若靜靜地聆聽男人的訴說，厚重悲愴的感情一下把他代入其中，也不知是從哪裏冒出的情緒，他只覺得這一切都似曾相識。
“那要怎麽才能解開封印？”沈奚若輕輕敲了下暗紅色的手鐲，“要拿錘子砸開嗎？”
“你看那個亮點。”睚眥探過身，伸手溫柔地撫上手鐲，就像撫上青龍，“那個亮點是靈，‘靈完畢，鬼還願，點成聚，聚成圓’。因為種種原因有些在人間游蕩的鬼怪不能投胎，只有清還他們生前的念想才能轉生。他們會贈與幫助之人一顆魂珠，魂珠能修覆元神。待亮點充滿手鐲，封印就能解開。”
“等等，我有點反應不過來。”沈奚若聽得暈頭轉向，傻不楞登地指指鐲子，“你是說前幾天我幫助那個女鬼找到兇手，她投了胎，所以給我一顆魂珠。然後那顆魂珠就進到手鐲裏，出現了這個白點，再然後我要用白點把這個手鐲充滿電，你的青龍就得救了，是這個意思吧。”
睚眥點點頭。
“那我豈不是要一直遇見鬼！！”
“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傷的。”
扯淡！上次那個女鬼頭出現的時候你在哪裏啊？現在跑還來得及嗎？我不要在這裏！
“青龍，你已經睡了三千年了，你要不要醒過來，看看我。”
嗎的，給老子演這死出樣！
“哎！”沈奚若自認倒黴地暗自流淚，誰叫自己是“心軟的神”呢。罷了罷了，這人也是終極戀愛腦，三千年了，還念念不忘，“算了，答應你了。下次我見鬼的時候，麻煩你早點出現，別等我也變成鬼，那就尷尬了。”
“絕對，你放心。”睚眥如釋重負，伸手就抱起沈奚若的手腕，手鐲被牢牢抱在懷裏。
“餵！放開。”沈奚若很不習慣和其他人親密接觸，他趕緊抽回手甩了甩，“等他從這裏出來，你再抱個夠，現在這是我的手。”
睚眥乖乖坐好，乖乖點頭。
“這就是你說的正事？”
“還有兩件。”
“還有兩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沈奚若準備跑路，窗外的天色也不早了，晚上沈冬伶還等自己回家吃飯呢。
“你還有其它問題要問嗎？”
“我想想，有很多。”沈奚若又重新坐好，接著問，“你和隗先生是朋友嗎？
“我還沒有資格做他的朋友，我只是有求於他，也有求於你。”
“那壽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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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大人已經修改他們三個的記憶，他們不會記得這件事。”睚眥漫不經心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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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眥點點頭：“大人的法力又提升了。”
“大人是指隗先生嗎？”沈奚若想起恐怖的黑影怪，那張叫什麽引爆符的，連壽兀都忌憚不已，“隗先生有沒有受傷？他現在在哪裏？”
“他啊屁事沒有，這三界哪還有能傷他的東西。”睚眥見人眉頭緊皺，補充道，“隗大人揮一揮衣袖，那鬼就散了。你放心吧，沒有人受傷。”
“真的？那就好。”沈奚若懸著的心終於能放一放，緊張的手指也稍稍放松下來，他環顧四周，說道，“我現在為什麽會在隗先生的家裏？”
“當然是有事情要請你幫忙。”睚眥彎起眼角，笑瞇瞇的樣子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正捕捉獵物，“不過在說正事之前，你可以向我提問題，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問題？我有一大堆問題。”沈奚若回想起這幾天的荒謬，電影都沒這麽精彩，“我覺得我自己就是個問題。”
“有覺悟。”睚眥笑著點點頭。
“不會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吧？”
“這個問題嘛——跳過，下個問題。”
“嘁！”被人耍了，“我要喝水。”
“給。”睚眥遞過準備好的水杯，裏面晃動的清澈散發著陽光透過的微光，仿佛充滿希望，“你接著問唄。”
沈奚若“DuangDuang”喝了幾大口，喉嚨的鐵銹味清除不少：“你叫隗先生‘大人’，他是什麽‘大人’？”
“這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睚眥張開手掌，一把折扇幻化握在手心，他打開紙扇輕搖，一條青色長龍躍然紙上。
沈奚若睜大眼睛，驚訝地目瞪口呆：“這是從哪裏變出來的？”
“心裏。”
“嘁！”裝逼。
“‘大人’是我們對他的尊稱，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的存在是同天地齊名。以前的事我不能和你說，現在嘛大人在人界的身份是天宇集團的執掌人。我不喜歡摻和人界的事，所以壽兀叫他老板，我叫他大人。”
“啊？”信息量太大讓我緩緩，“你說他是天宇集團的現任董事長？”
睚眥點點頭。
“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繼承人事件就是他？”沈奚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虧得還把他認為是部門經理，“他本事這麽大？不會是操控了前董事長的靈魂吧。”
聽到這話睚眥楞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你是第一個敢把大人說成這樣的，你覺得他會對人間的俗物感興趣？據我所知啊，那個前任董事長本身就是成精的黃鼠狼，沒有修成正果只化為人形，他的幾個子女整天窩裏鬥不顧他的死活。在次機緣巧合他遇到大人，就在死前死乞白賴地求大人管一下他的爛攤子，讓大人尋一個真正的繼承人。”
“噢，我膚淺了。”沈奚若慚愧地臉頰泛紅，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回想起與隗澤淮的幾次相遇，想著他的出神入化和救命之恩，他覺得這輩子都無法報答了。
“沒事沒事，大人是不會怪你的。”睚眥搖著紙扇，笑得愉快，“等你和大人接觸多了，你就會了解他了。”
“我和他……被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我和他的距離就像遙遠的銀河，他在天那邊，我在這邊。”沈奚若誇張地伸手比劃老遠，“本以為能和他成為朋友，這樣看來，是不可能的。”
“你不怕他嗎？”睚眥試探問道。
“我……”
是啊，不怕嗎？與天地齊名那是超出理解的存在，對於未知領域理應是懼怕的。但為什麽，就算到如今這個地步，自己卻一點都不怕他，甚至對他連一絲怕的感覺都從未出現過。
沈奚若輕呼一聲，抿起唇角沈沈說道：“真的很奇怪，我似乎一點都不怕他。從第一次遇見他時，就有種感覺……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我也形容不出來。”沈奚若抿了抿唇，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就像認識很久的故人。”
“呵。”睚眥扯動嘴角，金色的瞳孔徑直盯著那雙依舊單純清澈的烏黑眼眸，紙扇搖曳出的微風沁人心脾，“好了，下個問題。”
一切都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讓時間來回答你的感覺。
沈奚若放下空杯子，認真思索，好像不對勁的事情都是發生在收到手鐲之後，而且那個鬼影也認識這個手鐲：“這玩意你能幫我拿下來嗎？”
沈奚若擡起手腕，暗紅色的手鐲在睚眥面前晃了晃，在目光觸及手鐲的一瞬間，他收起笑容，正色道：“不能。”
“那隗先生能幫我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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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愛人？封印？好難理解的一句話啊。
沈奚若瞪大眼珠子，擡手將暗紅色的手鐲擺在眼前，前後左右裏裏外外地仔細打量，除了那道被女鬼點亮的小光圈，其它啥都看不見。
“你要不要聽故事？”
“什麽故事？有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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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與他相戀，我們攜手闖魔窟，共賞銀河的繁華，我立下誓言要與他永不分離。”睚眥打開手中的紙扇，扇面一條青色長龍躍然紙上，“但事與願違，天帝怎會同意他最寵愛的兒子與我共生，他是三界的繼承人。再後來，天帝命我領兵去平亂，我一走就是三百天，回來就聽聞青龍墮入無虛道，元神盡毀。”
“我一直在尋他，我去地府找諦聽，諦聽也尋不到他，我不相信他會灰飛煙滅，就找到了隗大人。隗大人告訴我青龍一直被封印在手鐲裏，只要能解開封印，就能讓青龍重生。”
沈奚若靜靜地聆聽男人的訴說，厚重悲愴的感情一下把他代入其中，也不知是從哪裏冒出的情緒，他只覺得這一切都似曾相識。
“那要怎麽才能解開封印？”沈奚若輕輕敲了下暗紅色的手鐲，“要拿錘子砸開嗎？”
“你看那個亮點。”睚眥探過身，伸手溫柔地撫上手鐲，就像撫上青龍，“那個亮點是靈，‘靈完畢，鬼還願，點成聚，聚成圓’。因為種種原因有些在人間游蕩的鬼怪不能投胎，只有清還他們生前的念想才能轉生。他們會贈與幫助之人一顆魂珠，魂珠能修覆元神。待亮點充滿手鐲，封印就能解開。”
“等等，我有點反應不過來。”沈奚若聽得暈頭轉向，傻不楞登地指指鐲子，“你是說前幾天我幫助那個女鬼找到兇手，她投了胎，所以給我一顆魂珠。然後那顆魂珠就進到手鐲裏，出現了這個白點，再然後我要用白點把這個手鐲充滿電，你的青龍就得救了，是這個意思吧。”
睚眥點點頭。
“那我豈不是要一直遇見鬼！！”
“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傷的。”
扯淡！上次那個女鬼頭出現的時候你在哪裏啊？現在跑還來得及嗎？我不要在這裏！
“青龍，你已經睡了三千年了，你要不要醒過來，看看我。”
嗎的，給老子演這死出樣！
“哎！”沈奚若自認倒黴地暗自流淚，誰叫自己是“心軟的神”呢。罷了罷了，這人也是終極戀愛腦，三千年了，還念念不忘，“算了，答應你了。下次我見鬼的時候，麻煩你早點出現，別等我也變成鬼，那就尷尬了。”
“絕對，你放心。”睚眥如釋重負，伸手就抱起沈奚若的手腕，手鐲被牢牢抱在懷裏。
“餵！放開。”沈奚若很不習慣和其他人親密接觸，他趕緊抽回手甩了甩，“等他從這裏出來，你再抱個夠，現在這是我的手。”
睚眥乖乖坐好，乖乖點頭。
“這就是你說的正事？”
“還有兩件。”
“還有兩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沈奚若準備跑路，窗外的天色也不早了，晚上沈冬伶還等自己回家吃飯呢。
“你還有其它問題要問嗎？”
“我想想，有很多。”沈奚若又重新坐好，接著問，“你和隗先生是朋友嗎？
“我還沒有資格做他的朋友，我只是有求於他，也有求於你。”
“那壽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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