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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子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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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子上線

祖伊路過黃花山,只聽山中殺聲震天,以為西岐已經攻破金雞嶺,進入關中,在此伏擊自己,不禁心下大駭,忙派軍士去探,不過一會就見探子帶了四個人回來。祖伊見他四人生的膀大腰圓,相貌古怪又一臉的匪氣,不似良善之輩。

鄧忠年紀最長,由他開口道明原委,他們四兄弟是黃花山四天君,方才在山中練兵,因此人喊馬嘶,後來遇到商營的探子,得知紂王派祖伊出兵西岐,四人本就有報效之心,只恨無人引薦,如今路遇商軍,自是願效犬馬之勞。祖伊此去福禍難料,本不願另生事端,連忙婉拒。

鄧忠見祖伊一個文人,騎在馬上搖搖欲墜的的樣,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鄧忠手持巨斧,厲聲威脅道:“你若不願,今日走不出這黃花山。”祖伊見他雙目赤紅,眼中兇光畢露,好似惡鬼出世,不由嚇得瑟瑟發抖,心下嘆道:良言難勸該死鬼。祖伊無奈收編了黃花山的人馬。

商軍來到西岐城外安營紮寨,姜子牙帶眾人上城樓觀看敵方行營,祖伊雖無能,但帳下能征善戰之將眾多。行營建的好似鐵盤,幾十萬大軍列成陣,一個個手持刀槍劍戟,身上盔纓燦爛,片片魚鱗晃人眼。眾人見了無不稱讚,祖伊用兵如神。

等姚珍睡醒、收拾妥當,楊戩三人早已在相府商議完退敵之策。四人一起吃著午飯,席間周銀提起商軍行營,大讚祖伊治軍有方。姚珍聽了,心中暗道:沒了聞太師,又來了個祖伊,不知九曲黃河陣還擺不擺了。雖然姚珍為破陣忙活了許久,自問有信心打敗三霄,但他一向怕麻煩,最好不用自己出手。

姚珍自覺把聞太師給蝴蝶沒了,心虛不已,怕故事的走向和原著有什麽不用,只埋頭幹飯,也不搭話。楊戩見姚珍悶悶不樂,以為他擔心自己,安慰道:“祖伊被袁侯爺打的丟盔棄甲,想來也不是什麽厲害人物,不過幾日便能退兵。”

姚珍不光擔心楊戩一人,換了一個元帥,不知會不會對劇情有影響,回頭讓大家都陷入危險。姚珍有女媧的小金人保佑,隨時可以滿血覆活,楊戩他們可沒有plan b,只是這話不好對幾人說。姚珍嘆了口氣,繼續幹飯,太安看姚珍蔫蔫的樣子,想他最愛熱鬧,於是問道:“丞相和祖伊三日後城下會兵,你要不去看看?”

姚珍聽了不由眼睛一亮,立刻把煩惱丟到了腦後,瘋狂點頭,黃天化戰四魔錯過了,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周銀看了姚珍一眼,似笑非笑道:“兩軍對陣,都在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準備,從沒見過下午打仗的。”

姚珍一聽立刻慫了,嘿嘿一笑:“那就算了,也沒什麽好看的,還是睡覺最重要。”自從來到了西岐,姚珍又恢覆了往日的作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姜子牙知道姚珍是來混事的,也不管他。

祖伊不比聞太師文武雙全,他自知不會上馬打仗,怕自己上陣給眾人添亂,於是穩坐中軍大帳。西周與商朝的軍隊相遇,一個好似出山虎,一個好似奎木狼,瞬間殺聲大起,一時難分勝負。

陶榮見戰況膠著,心下焦躁,取出法寶聚風旛晃了起來,瞬間一陣狂風卷起,天昏地暗,石塊飛舞,周軍的將士眼不見物,無法辨別敵我,於是紛紛亂了陣腳,四處逃竄。=,無數士兵被沖撞摔倒,有些被戰馬踐踏,有些則被同袍踩成肉泥。

楊戩見勢不妙,立刻祭出妖狼皮,狼毛脫離皮膚,化作無數鋒利的鋼針,如暴雨般射向敵營,刺入士兵心臟,數萬將士瞬間喪生,商軍潰散逃竄。太安才修煉數月,周銀怕他出事,便祭出土靈珠先將太安送回城中。隨後,周銀飛身前去,劍不出鞘,劍氣已如狂風,直奔陶榮的聚風旛而去。陶榮見他劍氣逼人,忙閃身躲避,周銀並未想取他性命,只沖著聚風旛一揮,聚風旛瞬間四分五裂。狂風驟止,陶榮失了寶貝,不願戀戰,立刻打馬回了行營。

回到相府,姜子牙看眾將一個個灰頭土臉,人人身上帶傷,只有楊戩和周銀好些。周銀破了陶榮的聚風旛,楊戩又擊退周軍,姜子牙給二人記了一功。姜子牙問楊戩:“我看你今日祭出法寶,瞬間便有萬針同時射出,不知是何寶物啊。”

楊戩從腰間摘下狼皮,遞給姜子牙,道:“便是此寶,狼毛可化作鋼針,猶如暴雨梨花針,專射人心臟。”

其他人倒也罷了,只有哪咤聽得眼熱,心中暗想:“師父說當年師祖分寶貝,他獨得四成,怎麽沒把這麽好的寶貝要到手,反而讓師祖給了玉鼎真人。”

姜子牙聽後不由奇道:“這可是你師父傳你的?”當年元始天尊分寶,雖然姜子牙什麽好處都沒撈到,但最起碼開了眼界,元始天尊的寶物都見識過,並未有這狼妖皮,因此有此一問。

楊戩想到狼妖是他和姚珍一起降服的,心裏一陣甜蜜,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笑道:“這是姚將軍的師門至寶,送與我了。”姜子牙這幾個月見了姚珍和楊戩膩歪的樣子,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似乎有點太親密了。今日聽了楊戩所言,更驗證了自己的猜測,這法寶放在元始天尊那都能排前三,如果楊戩和姚珍不是親密關系,怎麽會送給他,莫非是定情信物?

姜子牙雖不了解姚珍的師承,但看到周銀劍不出鞘就能逼退陶榮,狼皮這等珍貴的寶物,姚珍視若等閑。他倆的師父怕不好惹,既然人家都認下了姚珍和楊戩的關系,自己一個師叔,沒必要多管閑事,以後讓玉鼎真人頭疼去吧。

姜子牙把狼皮還給楊戩,叮囑道:“此等異寶,你可要收好了。”姜子牙特意在‘收好’二字上加了重音。楊戩不解其意,還將狼皮重新掛回腰間。

太安聽出弦外之音,見楊戩無知無覺,忙替他答道:“丞相放心,等回去我看著楊將軍和姚將軍收好這狼皮。”姜子牙笑笑不再說話。

楊戩雖沒聽懂姜子牙的言外之意,但反應過來似有所暗示。幾人回府的路上,楊戩問太安:“方才師叔是何意思?”

太安看看四下無人,才低聲道:“你和姚珍的事,人家丞相早看出來了,這是提醒你低調點,別被別人發現了,生出是非。”太安指指相府,繼續道:“尤其是那位李哪咤,指不定要怎麽借機生事呢。”

楊戩一臉詫異,反問道:“我倆不低調嗎?我覺得挺正常的啊。”

周銀不禁扶額,心想只要姚珍在場,你永遠面帶春風,嘴角含笑,眼珠子黏在他身上,姚珍也跟掛件一樣,離不開你三步,這叫低調嗎,傻子都看出問題了。周銀見楊戩茫然不知,也懶得點明,反正不是什麽大事,附和道:“你倆挺正常的,保持這樣就行。”對太安使了個眼色,讓他不用多說。太安想想也是,橫豎姚珍那兩個師父都不好惹,玉虛宮的人知道就知道了,誰敢去虎口拔牙。

三軍修整數日,姜子牙再次發兵攻打祖伊,商軍失了聚風旛,無力抗衡,姜子牙得勝回營,楊戩想著乘勝追擊,便提議夜晚偷襲,正合了姜子牙的心意。

楊戩回到府中,找到姚珍,問道:“今晚偷襲周營,你要去嗎?”平日兩軍交戰都在早上,姚珍起不來,今天是夜間行動,不會影響姚珍睡覺,所以楊戩自然是要問心上人想不想去看熱鬧。

姚珍回憶了一下原著,今日雷震子應該會登場,他是武王的弟弟,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名義上是西周宗室,如今他們在人家地盤上,肯定要拉攏宗室才站的穩,不能被哪咤搶得先機,立刻點頭道:“我當然要去。”

入夜姚珍換上鎧甲,腰挎寶刀,騎著小乖和眾人會師。哪咤的生活習慣十分健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像姚珍夜貓子一個。姚珍起床吃完飯都中午了,飯後再消消食,偶爾有事去找姜子牙也是在下午了,那個時間哪咤多在校場操練,這幾個月倆人難得碰面,是以今晚見了,哪咤少不得譏諷道:“真不容易,姚將軍難得起得來床。”

姚珍並不動怒,反而笑瞇瞇道:“姚某凡夫俗子一個,不比哪咤將軍蓮藕所化,不吃不喝不睡。”

太安早知哪咤的身世,但聽姚珍這麽一說,佯裝吃驚,陰陽怪氣道:“原來哪咤將軍不是人啊,難怪難怪,從來不說人話、做人事呢。”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哪咤自刎以報生恩,不得已用蓮藕覆生,如今被二人揭短,恨得牙根癢癢,雙拳緊握,捏的關節咯咯作響。

姜子牙萬萬沒想到,姚珍會參與今晚偷襲,聽著三人鬥嘴,頭都大了,臉色一沈,低聲喝道:“不得喧嘩。”姚珍見老實人發火,趕忙噤聲,吐了吐舌頭,又沖著哪咤做了個鬼臉,轉過臉不再理他。

楊戩在姚珍耳邊輕聲道:“先記下他這一遭,過幾年武王登基了,諸事大定,我幫你收拾他。”

姚珍心想,好個楊戩,學會畫餅了。不過愛人畫的餅,姚珍愛吃,美滋滋的點點頭,然後囑咐道:“待會你放完火,燒了商朝的糧草就來找我,咱倆跟著祖伊,我自有打算。”

楊戩把手放在姚珍腰上捏了捏,在姚珍耳邊吃吃地笑,道:“跟著他幹嘛,還不如早點回去。”說完見無人關註這邊,又舔了舔姚珍的耳垂。二人雖說是輕聲細語,但周銀和太安同他二人站在一處,還是能聽個大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周銀和太安對視一眼,默默走開,不聽他倆調情。

楊戩把頭埋在姚珍脖頸,問道:“你又打的什麽鬼主意。”

姚珍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道:“我夜觀天象,今晚有將星下凡,咱們去迎接一番。”

楊戩放火燒了糧草,立刻來找姚珍匯合,二人同坐在小乖身上,在半空中看著商營的動向。過不多時,只見一騎快馬從營中飛奔而出,後面跟隨數員大將,又有辛環半空相護,必是祖伊無疑,姚珍拍拍小乖,示意他跟上。飛了片刻,就聽前面傳來打鬥聲,楊戩開了天目,向前一望,隨後對姚珍道:“前面有兩個鳥人打了起來。”

姚珍心道:定是辛環和雷震子。

姚珍止住小乖,不再上前,只等雷震子過來。姚珍靠在楊戩身上,玩著他的發尾,對楊戩道:“估計也是玉虛宮弟子。”

沒過一會,就見一人飛近。雷震子看到二人,停在空中,用棍護身,高聲問道:“前方何人?”

姚珍見了外人,不好再歪在楊戩身上,坐直身體,拱手道:“在下姚珍同楊戩奉姜丞相命令,追擊祖伊。”

雷震子聽聞是西岐將士,不由放下戒備,見禮道:“在下雷震子,奉家師雲中子命,下山助姜師叔伐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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