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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繼位了?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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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繼位了?我怎麽不知道?

韓紹罵罵咧咧從一堵墻外路過,走向了更遠處。

傅淩秋到嘴邊的話就變了,笑問:“他說的,應該不是我們吧?”

滄藉堅定點頭:“肯定不是,咱們才剛回來。”

兩人先把得到的秋心石拿給奉輕言才回去休息,久違的平靜中躺到了次日辰時才起床。

早飯還沒來得及吃,謝圓圓忽然來報,說:“殿下,曉來風來了。”

傅淩秋早上的好心情都沒了,問:“怎麽來的?現在何處?”

謝圓圓:“遞帖子,以北明使者入驛站。”

傅淩秋:“……”

傅淩秋只當他還是來勸自己回去的,就像隨便打發了,跟滄藉說:“不用見他,讓他回去就行。”

滄藉自然願意,但也有思量,“畢竟是作為北明的使者,我連見都不見就讓人回去,會不會不利於以後關系發展啊?”

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但傅淩秋語氣堅定:“不會的,直接讓他走就行。”

又對謝圓圓說:“你去說吧,讓他別再來了,跟他說我過幾天就回去。”

謝圓圓微微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開口,“殿下,曉來風拿的是尊主的玉牌,這種情況,不見的話就相當於……宣戰了。”

“……”

話說到這份上,傅淩秋也沒辦法,但該氣還是得氣,他倒要看看曉來風拿著塊令牌能完成什麽花來。

巳時,滄藉殿內見了曉來風。

傅淩秋就坐在一旁喝茶。

曉來風依禮進殿,見了傅淩秋也只淡淡笑:“殿下安好,再次見面還真是緣分呢。”

傅淩秋:“……有話快說。”

曉來風身後跟著兩位侍從,在曉來風的指揮下把手裏方形的錦盒承到滄藉面前。

曉來風道:“下官奉北明尊主之命,奉上請柬,請南辰於下月十五前往觀禮。”

滄藉打開錦盒拿出裏面過於精致的請柬,傅淩秋問:“觀什麽禮?”

他只知道兩月後是他父親的壽辰,期間也沒什麽要緊事能邀請到南辰的了吧。

曉來風笑著回答:“是北明太子殿下繼位儀式哦。”

“……”

傅淩秋頓時都蒙了,把這句話在子腦海裏來來回回過了好幾遍,直到和看完請柬的滄藉對視,才反應過來。

“我繼位?”

傅淩秋氣笑了,起身去拿滄藉手裏的請柬,以免是曉來風在開玩笑。

結果文書上金字寫得端莊,一筆一劃都勾勒著曉來風的言語。

傅淩秋把請柬合上,問:“我繼位?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曉來風笑道:“沒關系的殿下,別太驚訝,您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傅淩秋把手裏燙金的請柬扔給曉來風,想扔一塊燙手炭火,“拿著東西,滾回北明。”

曉來風擡手結果,面上一直帶笑,又將另一封信遞給傅淩秋,“殿下莫生氣,這是尊主給您的信,您先看完再說。”

“反正也是遲早事,何不順其自然。”

傅淩秋接過信,恨不能一把火將信燒掉,但遲疑片刻還是沒動作。

他算不上生氣,更多的算是不甘心與不理解吧。

傅乾意一直把他當繼承人培養,所有的東西從不吝嗇,對他也確實盡到了一個父親應盡的指責。

可,越是這樣,傅淩秋越不甘心。

他也想對對自己好的人好點,可總有人不領情。

在他心裏,傅乾意就是這樣的人。

傅乾意與淩卿的感情在傅淩秋眼裏是透明的。

他知道母親對父親是何種感情,是怎麽的利用又是怎麽樣的絕情。

越是這樣,傅淩秋就越不希望傅乾意對淩卿傾入太多的感情,尤其是在淩卿死了之後,還固執地尋找、懷念。

或許這封信裏,就長篇大論說了很多傅乾意的心聲,表達他的感情,闡述他的理由、渴望得到他的理解與尊重。

不僅是一位父親對兒子的重任與尊重,還有一位君對繼承者的信任。

傅淩秋沒打開這封信,隨手收了起來,告訴曉來風:“知道了。”

說罷,自己出了門。

滄藉看出了傅淩秋似乎心情不佳,下意識起身要去陪他,曉來風又適時呈上請柬。

“尊主,一定要去哦。”

滄藉對他沒什麽好感,但看在手裏請柬的份上,面上還是保持客套:“多謝,我安排人帶你去休息。”

至於哥哥的繼位儀式,他肯定會去的。

兩人都出殿堂,曉來風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隨著人出了門,到看來休息的地方才給傅乾意傳了封信。

“殿下沒看信,自己把自己說服了,還好沒看。”

曉來風躺平。

——美好的一天從完成任務開始!

————

傅淩秋離開後並沒有走遠,在花園裏的涼亭看池塘被風吹起的漣漪。

已經入秋,日頭不像之前那樣毒辣,但照在水面上的金光依據刺眼。

風吹起層層漣漪,閃爍著金銀蝶,一時間把眼睛晃得有些花。

滄藉走過來,手裏提著壇酒,問傅淩秋:“韓紹說你挺喜歡這種酒的,要喝點嗎?”

是南辰特產的千裏雪。

傅淩秋點頭:“要啊,南北不通商,在北明可不容易喝到南辰特產的酒。”

滄藉倒了兩杯,遞給傅淩秋一杯:“我讓人給哥哥帶點回去。而且南北應該很快就會通商了吧。”

這不算是個問句,傅淩秋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忽然笑了。

“要是放在剛到北明的時候,我是怎麽也不會理解現在自己的做法的。”

滄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至少心態的變化是朝著好的方向。”

傅淩秋也不再多糾結,喊停滄藉又要倒酒的動作:“你酒量不好,別喝太多了。”

滄藉聽話,又只倒了一點,“哥哥小看我了,這一點算不得多。”

滄藉看著他已經逐漸泛紅的雙頰,不說破,問他:“想不想看看父親給我的信裏寫了什麽?”

滄藉頓一下,“其實挺想的,能看嗎?”

“當然能。”

其實在信到手的那一刻,傅淩秋就在想裏面到底會寫些什麽。

想想傅乾意平常總是正經的嬉笑模樣,這次會不會寫些煽情的話。

他沒打開看,卻越想越期待。

和滄藉並肩坐下,兩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一封小小的書信中。

“阿秋啊,你可能也很驚訝,但你先別驚訝,這事也不能只怪我。”

“總之,你找個理由說服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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