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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床也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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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床也夠大

“幫手?”

傅子廖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幫手是誰,不遠處就傳來了移動。

大雨中忽然竄起一團火苗,在眾人的驚呼中越燒越大,兩個呼吸間就驟起,火花四濺。

傅子廖不自覺那邊走了一步。

火勢越燒越大,陳玉尚就要人去滅火,結果故行舟帶來的那些個影衛對著大火就單膝跪下,行了大禮。

下一瞬,火光驟起,一股氣浪放射散開,周邊的落雨似乎都有一瞬間的凝固。

緊接著,就見一人影從火光中走來。

傅淩秋長身玉立,一手撐著傘,金色華服在雨中依舊熠熠生輝,玉冠長劍,翩然若仙。

傅淩秋意氣高昂,從火中走出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傅子廖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喊了他一聲就要過去。

但傅淩秋來是有目的的,直奔滄藉而去。

滄藉神色並不好看,低聲道:“本不想讓哥哥來這一一趟的。”

傅淩秋:“賊人都闖到我的地盤上了,實在忍不了。”

“現在怎麽樣?”

滄藉也來不久多敘舊,指了指方才與人打鬥的地方,說:“段驚雨,用了和上次一樣的手段逃了。”

“逃了?”傅淩秋哂笑一聲,目光裏盡是不屑與蔑視,微微側身,召來身後人。

曉來風緊隨其後,早就蓄勢待發。

傅淩秋:“一刻鐘。”

曉來風走向方才滄藉指的地方,淺笑道:“一刻鐘?”

“殿下可不能這般瞧不起我。”

曉來風撐傘緩步走到地點,手上一松,傘便自己漂在了半空中,自己從袖子裏探出一塊類似羅盤的東西,輕輕放置在地上。

咒語念起,一股無形的氣浪,一層一層向周圍蔓延。

曉來風置身其中,衣袂翩飛,在狂風暴雨中帶起陣陣響聲。

最終羅盤浮起,上面指向了一個方向。

傅淩秋跟過來,看了一眼,道:“界陣,決不能讓他出北明境界。”

曉來風應下,最後看向了滄藉:“殿下也知道,我修為淺。不如讓這位來幫我——”

“傅子廖——”

傅淩秋置若罔聞,轉身把傅子廖拽過來,扔給曉來風,瞪他一眼:“讓他來。”

傅子廖在一邊等很久了,一聽有機會出力,立馬保證:“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慕淺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跟過來了,眼睛依舊放光,默默舉手:“我也可以!”

這裏的事情淺淺安排一下,傅淩秋便立刻按照方才找出的地點,追擊段驚雨。

滄藉一路跟著。

段驚雨一種招數一同兩遍,傅淩秋肯定就不會再給他機會逃跑了。

以最快的速度追擊。

最終在惶恐谷附近追到了。

結界已經擴大到此處,段驚雨無法後退,只能正面對上兩人。

段驚雨苦笑道:“能同時讓南辰、北明兩位來追我,還真是我的榮幸。”

傅淩秋根本不想與他多說,只問一句:“齊正修來了嗎?”

滄藉看了他一眼。

段驚雨似乎楞了一下,隨後反問:“太子殿下怎麽會覺得王上他回來?”

“就憑你們,什麽小角色,也配——唔!”

見段驚雨泯頑不靈,問不出什麽好話,傅淩秋也就不多浪費時間,直接出擊。

上次交手的時候段驚雨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被他的修為震驚。

現在直到了身份,雖然是在明知必死無疑的情況放下,還是忍不住被傅淩秋所震懾。

傅淩秋真的太強了。

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就算是王上最近修煉有突破後,恐也難以匹敵。

兩招,段驚雨敗退。

折扇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又帶著疾風回到傅淩秋的手中,緊接著就是段驚雨的鮮血噴湧與慘叫聲。

一只斷臂砸到汙泥中。

傅淩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笑了一聲:“瞧瞧,還真是狼狽呢。”

段驚雨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就像我對故行舟那樣嗎?”

“還是又想起了傅子廖——”

一句話沒說完,傅淩秋既然直接蹲下掐住了他的脖子。

速度之快,連滄藉都沒反應過來。

傅淩秋也是一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態,隨即調整過來,笑著問他:“再說一遍?”

段驚雨被遏止得呼吸困難,下意識想向傅淩秋吐口水,但傅淩秋沒給他這個機會,生生又斷了他一只手臂。

慘叫聲響在耳邊,傅淩秋的心情都舒爽不少,將他仍在一般哀嚎,說:

“對,就像那樣。”

“萬箭穿心,做成人彘?”

雨逐漸停歇,但段驚雨的血還是順著汙水流了一片,意識模糊,全身發抖。

傅淩秋靠近他,似威脅又似乎沒有什麽異樣。

“我不知道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但我不感興趣。我只要你把他們受過的苦再受一遍。”

段驚雨感覺有些呼吸困難,說:“我不怕死,你就殺了我吧。”

“殺了你?”

傅淩秋起身,拿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蔑視道,“什麽時候給你的錯覺,會讓你覺得我如此仁慈?”

“齊正修放棄你這顆棋子,只為提醒我,惹怒我。”

“你對他沒有價值了,可對我還有。放心,有我在,你還會活得很久的。”

說罷,把沾滿了汙血的手帕隨手扔在了他臉上。

也是在落下的一瞬間,手帕起火,連帶著段驚雨的血肉一起燒了起來。

傅淩秋佯裝無意間看了一眼,露出真誠帶有歉意的笑:“抱歉啊,火不夠大,不能燒死你。”

一出鬧劇結束,段驚雨被傅淩秋扔進難民堆裏,說:“這就是破壞大壩的罪魁禍首。”

周遭頓時寂靜。

但憤怒的喊罵聲驟然暴起。

傅淩秋帶著滄藉默默後退。

其餘的不用多說,段驚雨瞬間就被圍得水洩不通,喊打喊罵聲不絕於耳。

傅淩秋靜靜看了一會兒,召來故行舟,說:“讓人看著,留一條命。”

故行舟應下了。

傅淩秋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放輕了聲音,柔聲道:“這些日子辛苦了。”

故行舟的笑容瞬間綻開,點點點頭又搖頭:“不,不新辛苦……多謝殿下關心。”

“嗯。”應了一聲,才和滄藉離開。

自他到來,滄藉還沒來得及與他說上幾句話,見他情緒不高,滄藉也不想冒然發問。

雨已經停下,看樣子短時間內是不會再下了。

傅子廖還在到處查看是否有漏洞,見他走過來先是頓了一下才走過來。

他已近很久沒睡好了,胡子也長出來些,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了臉頰,衣服也是臟兮兮的,看起來十分邋遢。

傅淩秋不禁心疼起來。

傅子廖卻像是做錯事等著挨罵的小孩,他奄奄的,說:“是我不好,才導致了這麽大的疏忽……”

“不怪你,”傅淩秋笑了,“你做的很好,超出了我的意料。”

傅子廖猛然擡頭,眼睛都在放光:“真的?”

傅淩秋鄭重點了點頭,又說:“現在事情不多,你先去休息,其他的轉交給曉來風。”

可傅子廖被誇獎之後又是鬥志滿滿,說:“我還能——”

“別倔,”傅淩秋打斷他,“以後要你辦的事情還多著呢,去休息。”

“好吧。”

傅子廖這些天也是很疲憊了,現在有傅淩秋在,自己也能安心休息了。

陳玉尚還在忙,局面逐漸穩定下來之後才來得及見傅淩秋。

傅淩秋只是簡單問了一些情況,又將滄藉帶的一些物資什麽的轉手交接,一天便這樣過去了。

驛站已經住滿了人傅淩秋便暫時休息在了陳府。

曉來風在隔壁院子。

兩人分別前,曉來風還在賤兮兮地問:“殿下要不要點助興的?”

傅淩秋面無表情:“滾。”

助什麽興啊,滄藉都不在。

雨後的夜晚還有些微涼,但月色確實格外好。

靜謐溫柔,來你帶著月光下的人都賞心悅目。

滄藉快步走近,將傅淩秋一把傭進懷中,摟得緊緊的,很久才說一句話。

“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想哥哥想得很辛苦。”

傅淩秋也任他抱著,道:“本來以為最早也是在今年十月份,現在已經夠早了。”

滄藉把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說:“我不管,再見不到哥哥,我都要闖近楚宮了。”

傅淩秋相信他是能做出這種事的。

給傅淩秋的房間定是好的,陳玉尚讓人裏裏外外打掃了三遍,內裏夠大,床也夠大。

完全能讓兩人安睡。

傅淩秋已經沐浴好在案前看謝圓圓呈上的數據,只覺得燈光一閃,滄藉便從後面抱住了自己。

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味,滄藉身上的熱量也傳遞了過來。

傅淩秋放下手中的本子,嘴角禁不住上揚,回頭和他接吻。

滄藉說的想念不是假的,吻得動情又深入,傅淩秋很快就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時間,傅淩秋盯著滄藉發紅的眼睛,拂上他的臉龐,輕聲問:“怎麽哭了?”

滄藉一語不發,再次吻了上來。

直到兩人從案前移到了床上,滄藉忍不住在傅淩秋臉上咬了一口,有些怨恨地發問。

“你為什麽那麽對段驚雨?”

傅淩秋一楞。

今天被段驚雨的話震驚,沒多餘的心思去照顧滄藉的情緒,難不成是他被自己殘忍的手段嚇到了?

傅淩秋直視滄藉,但對方很明顯不會是這樣的人。

就聽滄藉又說:“你和妖界,是不是還有什麽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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