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大喜的日子你就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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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這大喜的日子你就別來了
傅淩秋：“……”
多少年沒聽過曉來風這毫無禮義廉恥的話了，傅淩秋竟然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曉來風一邊讓人把公文放在他的桌子上，一邊接著說。
“殿下像是與我許久未見，相思病重。”
“相思病重”這句，傅淩秋最近聽得太多，瞥了他一眼：“金鈴子每天都在告你的狀，我很難不忽視你的存在。”
曉來風微微低頭，鳳眸微擡，竟是無限柔情：“那還要多謝她了。”
“旁人在殿下這裏可沒這被日日思念的待遇，惶恐惶恐。”
聽慣了他的騷話，傅淩秋早就免疫，等旁人離開，才隨手拿來一本他送來的公文。
隨口問：“最近又在和哪家姑娘談情說愛，公事都不管了，留給我這麽多。”
曉來風：“冤枉啊殿下，這些都是彈劾我的奏章，我要是全都自己處理了，怕有人拿此做文章。”
“傷了我與殿下多年的君臣之義。”
傅淩秋翻了一本又一本，上面把曉來風的罪證羅列得十分整齊，有理有據，甚至還有人證物證。
傅淩秋嘆口氣：“不必在意，你我本就沒有感情可言。”
“以後還是得註意，怎麽會讓人拿出這麽多的證據，是不是心慈手軟沒處理幹凈。”
曉來風聽命於自己，他所做的事都是自己授意。
有些礙於身份，不便於他直接做的，都會讓曉來風以個人名義去做。
在外人看來，只是曉來風恃寵而驕，狐假虎威，也沒有誰敢明擺著說是他的不好。
而曉來風對於背鍋這件事，也做得不亦可乎。
他說會讓他有一種他才是北明老大的感覺。
曉來風點點頭，佯裝受教道：“屬下不過一介柔弱書生，見不得血腥，下次一定處理好，不再讓殿下費心。”
傅淩秋又翻了幾本，內容也都大差不差，也不想再管，說：“自己處理。”
曉來風點頭：“好的呢，公主殿下。”
傅淩秋：“……”
氣氛瞬間凝固，曉來風笑著側身，把傅淩秋隨手扔過來的公文躲開。
動作嫻熟至極。
傅淩秋：“滾。”
曉來風不滾，道：“二殿下說你最近脾氣好到詭異。”
傅淩秋：“是他瘋了。”
“他現在在幹嘛，我回來這麽久也不見他過來。”
曉來風：“殿下不是說，讓他聽我差使嗎？”
傅淩秋起身往外走，聞言瞥了他一眼：“所以你讓他和我決裂了？”
“那倒不能，”曉來風跟在他身後，“二殿下又不傻，誰與他最親他能分得清。”
走到外面竟下起了小雨，門前守衛拿了傘，曉來風替他撐開，又自己撐了一把。
傅淩秋在他那把很有年份紅色油紙傘上停留了一瞬，問：“所以？”
曉來風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往校場走去：“事情處理的不幹凈，我請二殿下幫忙呢。”
“畢竟，我一介柔弱書生，幹不了這些殘忍的事。”
傅淩秋笑而不語。
本來悶熱的天氣下了小雨，晚風吹得也讓人舒爽。
很像……前世的那一天。
他不知道滄藉用什麽籌碼把自己從齊正修手裏救出來，離開的那一天也是如今天白天一樣。
烈日當空，迎面的風都如刀子般密密麻麻刺著人的身體，無縫不入穿進內臟。
痛苦，窒息，似乎處處都是血腥味。
傅淩秋第一次覺得陽光是那麽惡毒。
他沒能逃出那一天，
或者說，他選擇，和所有一切的苦痛與回憶，共同埋葬在那天的陽光下。
曉來風與數百米之外一箭射中他的心臟。
他精心設置了數百年的陣法就此啟動，晨興宮爆炸聲此起彼伏，熊熊烈火暴漲，深不見底的縫隙從中央蔓延。
吞噬、包圍著禁錮他的一切。
火焰以他為中心燃燒，血流不止，寒意刻骨。
他再也不能忍受這年所承受的侮辱與痛苦，以自己為陣眼，將自己的血液與靈魂燃燒殆盡。
將晨興宮與所有的骯臟不堪燒成灰燼。
……
他將自己的魂魄撕得粉碎，用痛苦保持模糊的意識，直到天上飄落小雨。
晨興宮不覆存在。
“殿下？”
“公主殿下？”
傅淩秋回神，瞪了曉來風一眼。
曉來風好笑：“雨停了。”
“嗯。”
但傅淩秋沒收傘，一直走到了校場，遙遙看著傅子廖搭弓射箭。
傅淩秋：“有一說一，你射藝還是不錯的。”
曉來風：“殿下想誇我就好好誇，分明是完美無疵，嘆為觀止。”
傅子廖和故行舟的射藝都是曉來風教的，是傅淩秋也自愧不如的水平。
傅淩秋哼笑一聲：“所以，你就讓他做這些？”
百米之外，傅子廖拉弓，對面是一排被綁在木樁上的人。
怎麽看都是一副虐待的場面。
曉來風不以為意，問：“我只是建議二殿下精進射藝，有哪裏做的不好嗎？”
傅淩秋：“……沒有。”
其實，這種虐殺的手段，傅淩秋最常用。
一邊恐嚇威懾，一邊能問出這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現在傅子廖這邊，很明顯只有殺，沒有問話這一環節。
等箭射出去，傅淩秋才發現，他射的不是人，是人頭上、肩上綁著的小石塊。
這樣一來，若是人稍有動彈反而會喪命。
一動不動方能保平安。
羽箭離弦，擦著人的箭頭飛過去，分毫不差射中肩膀上的小石頭。
等下次傅子廖瞄準的時候，無意間瞥見了逐漸走進的傅淩秋，手中一個不穩，箭便射偏了。
對面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不妙，慘叫聲響徹雲霄。
但箭射到了旁白人的木樁上。
傅淩秋：“……”
我有這麽可怕嗎？
還不等走近，就聽見一清亮的女聲傳來：“偏了，偏了！”
“沒射中，快再來一次，證明你前幾次不是靠運氣！”
傅子廖抿著唇苦笑一聲，沒動。，
那女孩所在的小廳正巧擋住了傅淩秋他們，沒意識到什麽的女孩就直接跑到了傅子廖面前。
給他拿了箭：“怎麽，非得本小姐過來給你助力才行？”
傅子廖接過，又低聲說了句什麽，兩人便齊齊向傅淩秋的方向看過來。
曉來風莞爾，感慨道：“多可愛的小姑娘啊。”
傅淩秋沒搭理他，徑直走向了傅子廖。
傅子廖一看見傅淩秋就下意識站直，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說：“我……其實我。”
傅淩秋：“嗯，不錯。”
“嗯？”傅子廖面露驚訝神色，這段時間他還是沒習慣，傅淩秋誇了自己很多次了。
曉來風註意力都在他身邊的女孩子身上，打趣道：“慕小姐好啊，幾個時辰不見怎麽變得內斂了不少。”
“嗯……嗯，見過殿下。”慕淺淺收起了剛才的活潑，竟然從耳尖紅到了脖子。
傅淩秋沒見過她，現在也猜出了身份，還沒來得及說話曉來風就又玩笑了起來。
曉來風：“見過？慕小姐何時見過殿下啊？”
慕淺淺：“……”
慕淺淺擡頭瞪了他一眼，緊緊咬著嘴唇不說一個字。
曉來風點頭，狀似恍然大悟：“那應該就是夢裏了。”
“畢竟殿下風神俊朗，不知是多少女孩子的夢中情——”
“好了。”傅淩秋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了他的話。
慕淺淺紅著臉低著頭，傅淩秋便也不與她說話，喚傅子廖一起去回去。
天色已暗，本就不是射箭的好時機，雖然校場燈火通明，不知怎麽影響傅子廖，但對不精射藝的傅淩秋來說就不是好時機了。
傅子廖正轉身要和傅淩秋走，內斂的慕淺淺忽然開口了：“我！”
“我幫二殿下拿弓！”
一把奪過了傅子廖手裏的弓，跟在他身後。
傅淩秋瞥了一眼傅子廖，但慕淺淺已經跟了上來，他便不再多說什麽。
兄弟兩人並肩走在前面，傅子廖率先開口：“那個，那誰呢？”
一句“那誰”，傅淩秋竟然知道了。
當初雖說滄藉沒隱瞞身份，但傅子廖竟然意外地沒知道他的身份，估計到現在以為是他臨時起意養的小白臉。
傅淩秋：“這麽在意他？”
“金鈴子說，你告訴父親了？”
傅子廖腳步一頓，滿臉寫著“你怎麽知道”，然後理直氣壯：“沒關系，我永遠不知道他在哪。”
“信，送到他手上，那是不可能的。”
傅淩秋哼笑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麽糟心的事，反問道：“那他最近來信了嗎？”
傅乾意作為北明真正的主人，在兩千年前傅淩秋掌權之後就很少露面。
少到世界上像是沒這個人一樣。
當然，傳他已經逝世的人也不在少數。
而且，其中說是被傅淩秋秘密殺害的占大多數。
雖然這種說法並不是很符合邏輯，但傅淩秋心狠手辣的形象深入人心，這很像他能做出的事。
“沒有。”傅子廖回答，興致缺缺的，“他都不給你回信，又怎麽會先給我回呢？”
傅淩秋一向知道，傅子廖覺得傅乾意偏心自己。
這件事也太明顯，他也不好多解釋，正想著要不還是寬慰一下他，傅子廖就再開口了。
“不過前兩天天界那邊來人了。”
傅淩秋：“天界？倒是許久未來往，說什麽了？”
傅子廖有些猶豫：“使者說，年末是天君一萬歲大壽……”
傅淩秋哂笑：“讓我送份大禮？”
傅子廖：“……不。”
曉來風不知什麽時候跟了上來，見他為難就代勞了。
“他說，這大喜的日子，你就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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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淩秋：“……”
多少年沒聽過曉來風這毫無禮義廉恥的話了，傅淩秋竟然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曉來風一邊讓人把公文放在他的桌子上，一邊接著說。
“殿下像是與我許久未見，相思病重。”
“相思病重”這句，傅淩秋最近聽得太多，瞥了他一眼：“金鈴子每天都在告你的狀，我很難不忽視你的存在。”
曉來風微微低頭，鳳眸微擡，竟是無限柔情：“那還要多謝她了。”
“旁人在殿下這裏可沒這被日日思念的待遇，惶恐惶恐。”
聽慣了他的騷話，傅淩秋早就免疫，等旁人離開，才隨手拿來一本他送來的公文。
隨口問：“最近又在和哪家姑娘談情說愛，公事都不管了，留給我這麽多。”
曉來風：“冤枉啊殿下，這些都是彈劾我的奏章，我要是全都自己處理了，怕有人拿此做文章。”
“傷了我與殿下多年的君臣之義。”
傅淩秋翻了一本又一本，上面把曉來風的罪證羅列得十分整齊，有理有據，甚至還有人證物證。
傅淩秋嘆口氣：“不必在意，你我本就沒有感情可言。”
“以後還是得註意，怎麽會讓人拿出這麽多的證據，是不是心慈手軟沒處理幹凈。”
曉來風聽命於自己，他所做的事都是自己授意。
有些礙於身份，不便於他直接做的，都會讓曉來風以個人名義去做。
在外人看來，只是曉來風恃寵而驕，狐假虎威，也沒有誰敢明擺著說是他的不好。
而曉來風對於背鍋這件事，也做得不亦可乎。
他說會讓他有一種他才是北明老大的感覺。
曉來風點點頭，佯裝受教道：“屬下不過一介柔弱書生，見不得血腥，下次一定處理好，不再讓殿下費心。”
傅淩秋又翻了幾本，內容也都大差不差，也不想再管，說：“自己處理。”
曉來風點頭：“好的呢，公主殿下。”
傅淩秋：“……”
氣氛瞬間凝固，曉來風笑著側身，把傅淩秋隨手扔過來的公文躲開。
動作嫻熟至極。
傅淩秋：“滾。”
曉來風不滾，道：“二殿下說你最近脾氣好到詭異。”
傅淩秋：“是他瘋了。”
“他現在在幹嘛，我回來這麽久也不見他過來。”
曉來風：“殿下不是說，讓他聽我差使嗎？”
傅淩秋起身往外走，聞言瞥了他一眼：“所以你讓他和我決裂了？”
“那倒不能，”曉來風跟在他身後，“二殿下又不傻，誰與他最親他能分得清。”
走到外面竟下起了小雨，門前守衛拿了傘，曉來風替他撐開，又自己撐了一把。
傅淩秋在他那把很有年份紅色油紙傘上停留了一瞬，問：“所以？”
曉來風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往校場走去：“事情處理的不幹凈，我請二殿下幫忙呢。”
“畢竟，我一介柔弱書生，幹不了這些殘忍的事。”
傅淩秋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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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前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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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迎面的風都如刀子般密密麻麻刺著人的身體，無縫不入穿進內臟。
痛苦，窒息，似乎處處都是血腥味。
傅淩秋第一次覺得陽光是那麽惡毒。
他沒能逃出那一天，
或者說，他選擇，和所有一切的苦痛與回憶，共同埋葬在那天的陽光下。
曉來風與數百米之外一箭射中他的心臟。
他精心設置了數百年的陣法就此啟動，晨興宮爆炸聲此起彼伏，熊熊烈火暴漲，深不見底的縫隙從中央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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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以他為中心燃燒，血流不止，寒意刻骨。
他再也不能忍受這年所承受的侮辱與痛苦，以自己為陣眼，將自己的血液與靈魂燃燒殆盡。
將晨興宮與所有的骯臟不堪燒成灰燼。
……
他將自己的魂魄撕得粉碎，用痛苦保持模糊的意識，直到天上飄落小雨。
晨興宮不覆存在。
“殿下？”
“公主殿下？”
傅淩秋回神，瞪了曉來風一眼。
曉來風好笑：“雨停了。”
“嗯。”
但傅淩秋沒收傘，一直走到了校場，遙遙看著傅子廖搭弓射箭。
傅淩秋：“有一說一，你射藝還是不錯的。”
曉來風：“殿下想誇我就好好誇，分明是完美無疵，嘆為觀止。”
傅子廖和故行舟的射藝都是曉來風教的，是傅淩秋也自愧不如的水平。
傅淩秋哼笑一聲：“所以，你就讓他做這些？”
百米之外，傅子廖拉弓，對面是一排被綁在木樁上的人。
怎麽看都是一副虐待的場面。
曉來風不以為意，問：“我只是建議二殿下精進射藝，有哪裏做的不好嗎？”
傅淩秋：“……沒有。”
其實，這種虐殺的手段，傅淩秋最常用。
一邊恐嚇威懾，一邊能問出這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現在傅子廖這邊，很明顯只有殺，沒有問話這一環節。
等箭射出去，傅淩秋才發現，他射的不是人，是人頭上、肩上綁著的小石塊。
這樣一來，若是人稍有動彈反而會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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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箭離弦，擦著人的箭頭飛過去，分毫不差射中肩膀上的小石頭。
等下次傅子廖瞄準的時候，無意間瞥見了逐漸走進的傅淩秋，手中一個不穩，箭便射偏了。
對面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不妙，慘叫聲響徹雲霄。
但箭射到了旁白人的木樁上。
傅淩秋：“……”
我有這麽可怕嗎？
還不等走近，就聽見一清亮的女聲傳來：“偏了，偏了！”
“沒射中，快再來一次，證明你前幾次不是靠運氣！”
傅子廖抿著唇苦笑一聲，沒動。，
那女孩所在的小廳正巧擋住了傅淩秋他們，沒意識到什麽的女孩就直接跑到了傅子廖面前。
給他拿了箭：“怎麽，非得本小姐過來給你助力才行？”
傅子廖接過，又低聲說了句什麽，兩人便齊齊向傅淩秋的方向看過來。
曉來風莞爾，感慨道：“多可愛的小姑娘啊。”
傅淩秋沒搭理他，徑直走向了傅子廖。
傅子廖一看見傅淩秋就下意識站直，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說：“我……其實我。”
傅淩秋：“嗯，不錯。”
“嗯？”傅子廖面露驚訝神色，這段時間他還是沒習慣，傅淩秋誇了自己很多次了。
曉來風註意力都在他身邊的女孩子身上，打趣道：“慕小姐好啊，幾個時辰不見怎麽變得內斂了不少。”
“嗯……嗯，見過殿下。”慕淺淺收起了剛才的活潑，竟然從耳尖紅到了脖子。
傅淩秋沒見過她，現在也猜出了身份，還沒來得及說話曉來風就又玩笑了起來。
曉來風：“見過？慕小姐何時見過殿下啊？”
慕淺淺：“……”
慕淺淺擡頭瞪了他一眼，緊緊咬著嘴唇不說一個字。
曉來風點頭，狀似恍然大悟：“那應該就是夢裏了。”
“畢竟殿下風神俊朗，不知是多少女孩子的夢中情——”
“好了。”傅淩秋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了他的話。
慕淺淺紅著臉低著頭，傅淩秋便也不與她說話，喚傅子廖一起去回去。
天色已暗，本就不是射箭的好時機，雖然校場燈火通明，不知怎麽影響傅子廖，但對不精射藝的傅淩秋來說就不是好時機了。
傅子廖正轉身要和傅淩秋走，內斂的慕淺淺忽然開口了：“我！”
“我幫二殿下拿弓！”
一把奪過了傅子廖手裏的弓，跟在他身後。
傅淩秋瞥了一眼傅子廖，但慕淺淺已經跟了上來，他便不再多說什麽。
兄弟兩人並肩走在前面，傅子廖率先開口：“那個，那誰呢？”
一句“那誰”，傅淩秋竟然知道了。
當初雖說滄藉沒隱瞞身份，但傅子廖竟然意外地沒知道他的身份，估計到現在以為是他臨時起意養的小白臉。
傅淩秋：“這麽在意他？”
“金鈴子說，你告訴父親了？”
傅子廖腳步一頓，滿臉寫著“你怎麽知道”，然後理直氣壯：“沒關系，我永遠不知道他在哪。”
“信，送到他手上，那是不可能的。”
傅淩秋哼笑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麽糟心的事，反問道：“那他最近來信了嗎？”
傅乾意作為北明真正的主人，在兩千年前傅淩秋掌權之後就很少露面。
少到世界上像是沒這個人一樣。
當然，傳他已經逝世的人也不在少數。
而且，其中說是被傅淩秋秘密殺害的占大多數。
雖然這種說法並不是很符合邏輯，但傅淩秋心狠手辣的形象深入人心，這很像他能做出的事。
“沒有。”傅子廖回答，興致缺缺的，“他都不給你回信，又怎麽會先給我回呢？”
傅淩秋一向知道，傅子廖覺得傅乾意偏心自己。
這件事也太明顯，他也不好多解釋，正想著要不還是寬慰一下他，傅子廖就再開口了。
“不過前兩天天界那邊來人了。”
傅淩秋：“天界？倒是許久未來往，說什麽了？”
傅子廖有些猶豫：“使者說，年末是天君一萬歲大壽……”
傅淩秋哂笑：“讓我送份大禮？”
傅子廖：“……不。”
曉來風不知什麽時候跟了上來，見他為難就代勞了。
“他說，這大喜的日子，你就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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