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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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劉陵：“我真的可以了。”
嚴依華又回到剛才自己躺著的病床上，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嗯。”
劉陵：“.....”
她無語的看著躺在自己旁邊床上的嚴依華。見後者毫無廉恥之心，幹脆又把電腦放回到自己的腿上，開始埋頭打字。
嚴依華突然俯身，把臉湊到劉陵的屏幕面前，發現是一個微信群。
劉陵趕緊想關閉聊天窗口，嚴依華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動，終於仔細地看清了那個微信群的全稱“S+互聯網金融對接”。
他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背，像握著一塊冰。他很想多握一下，可以把自己的溫度給她傳遞一點點，可劉陵很快就抽出了手。
嚴依華回頭，和劉陵的臉咫尺相對。
他看得見她的瞳孔裏，清晰的倒映出了自己的臉。
“不許再工作了。”嚴依華說。
劉陵沒理她，還在敲著鍵盤，即使嚴依華的腦袋已經擋住了她的電腦屏幕。
嚴依華又說：“要我搶你的電腦嗎？”頓了一下又說，“你搶得過我嗎？”
劉陵打字的手停了一下。
嚴依華一邊盯著他，另一只手直接扣上了她的筆記本，慢慢從劉陵的手中的抽了出去。
劉陵：“我要睡覺。”
嚴依華：“很好。”
劉陵：“你能走嗎。”
嚴依華：“你去跟護士說。她讓我走我就走。”
劉陵：“......”
嚴依華：“用不用我去叫一個護士進來？”
劉陵：“不用了。”
嚴依華：“嗯。那你睡吧。”
他還沒經過劉陵同意，自己就把劉陵的床頭放了下來，讓她平躺著。
劉陵躺在床上，皺著眉頭看著他。
嚴依華：“有我在這，你今天晚上不可能拿到電腦，不如乖乖睡覺。”
劉陵：“你幫我把護士叫進來吧，我要和她們說清楚。”
嚴依華：“嗯，然後明早讓你媽過來簽你的手術通知書。還有那些百分之多少的死亡率，家屬要全程在外面等著，全麻的話，還有一定風.....”
劉陵打斷了他：“關燈吧。”
嚴依華和衣而臥。
窗外的月光透進病房，還有一束灑在劉陵的住院服上，她似乎很快就睡著了，胸脯一起一伏的。
嚴依華忍不住想：如果小的時候知道自己快30歲了，還會和劉陵躺在一個房間，自己又何必兜兜轉轉這麽多年？
他打開手機，翻著自己微信的聊天好友，形形色色的女人，一排排紅點，他卻興致索然。
他想：她們或許本不該出現。
第二天五點不到，護士就進門來量血壓。劉陵被吵醒，發現嚴依華穿戴整齊的在和護士聊手術的事。
過了一會兒，嚴依華對劉陵說：“今天可能還做不了手術，預計要明天或者後天。”
劉陵：”哦。“
嚴依華：“還有哪裏疼嗎？等醫院上班了，還要給你抽個血。”
劉陵：不疼了。
嚴依華：“嗯。那就好。”他指著洗漱包道：“這裏是洗漱用品，粉色的是你的，藍色的是我的。我回家拿幾件衣服，順便去單位請個假。”
劉陵：“你請假幹嘛？”
嚴依華：“那我也幫你請個假。”
劉陵：“不用你幫我，我自己請。”
嚴依華點點頭。
嚴依華：“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回來之後直接去住院科簽字，然後再回來。”
劉陵：“你真的不用回來。”
嚴依華沒搭理他，轉身拿起東西就走了。
他剛走到電梯口，似是想到什麽，又折返回來。
他站在病房的窗戶外，看見劉陵又熟練的打開了自己的電腦。室內關著燈，只有微微的天光，那屏幕的亮光映著她蒼白的臉，可她依然神情專註。
嚴依華本就是回來拿劉陵電腦的，他怕她又想著工作，只是想讓她多休息一會。
他看了很久，實在不忍心去搶她的電腦，只得轉身離開。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護士長玲姐叫住了他。
玲姐：“40床家屬對吧？”
嚴依華點點頭。
玲姐：“急診科病房只能住一晚，我看你們今天也做不了手術對吧？”
嚴依華：“做不了。“
玲姐：“你們需要轉病房，你看怎麽轉？”
嚴依華:“好，我來轉。”
玲姐：“普通病房和VIP。普通病房是男女混住的，而且晚上家屬是不能過夜的，VIP可以。”
嚴依華:“那就VIP吧。”
玲姐：“VIP一晚200多，能接受吧”
嚴依華點點頭。
玲姐：“要交押金。”
嚴依華掏出手機，付了5000的病房押金。
玲姐在電腦上敲了一會兒，對他說：“那我一會兒給你老婆轉病房，”她看了一眼嚴依華：“你要出去是嗎？”
嚴依華：“我去單位請個假。順便拿點衣服。”
玲姐：“行，那我一會兒弄好直接讓你老婆過去吧。”
嚴依華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他回家洗了個澡，又拿了兩套衣服，然後去單位請假。
因為嚴依華一般也很少請假，HR小姐姐很貼心，幫他核銷了三天年假。嚴依華又去和張總江源說了一聲，開著車又趕緊往醫院跑。
路過商場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把車停在商場停車場，進到二樓女裝的樓層，買了幾件女士的衣服。
他又去超市，買了一盒女士的內衣褲。
大功告成之後，他又向中心醫院開了過去。
時間還沒到中午。
護士站的護士一看是他回來了，趕緊擡手指了一下劉陵新搬的病房。
嚴依華故意沒有敲門，推門而入。
VIP的屋子不大，一個獨立的病床，一個小沙發，還有一間獨立的衛浴。那病床上有一間落地桌，可以支撐著病人坐在床上吃飯用的。
結果劉陵坐在床上，吃飯的桌子上放著電腦，她又在電腦前“奮筆疾書”。
嚴依華剛想說話，只見門口的茶幾小桌上還坐著一個男的，拿著手機在打字，應該也是在工作。
這人他認識，那天在國科的慶功宴上匆匆一瞥，“S+的池東文。”
他走進屋，將給劉陵買的東西放到沙發上。有些不高興地說了一句：“如果還想多活兩年的話，就把電腦關了。”
劉陵恍若未聞。
那男人倒是擡頭看了他一眼。
嚴依華也第一次正面看他。
那人穿了一身寬松的黑色的休閑裝，仍然帶著一個銀色的鏈子，今天居然還帶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好像一個說唱歌手。
“您好，”那男人站起身來，向嚴依華伸出手：“我是池東文。”
嚴依華禮貌的伸手，“您好。”
劉陵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對著電腦打字。
池東文對嚴依華說:“感謝您送劉陵來醫院。”
嚴依華笑道：“沒事，我們有緣。”
劉陵的臉抽了一下。
嚴依華把衣服袋子扔給劉陵：“這裏面有新的內衣褲，有空去換了。“
池東文：“......”
劉陵深吸了一口氣，把電腦往桌上一扔，兩只手抱著肩看著嚴依華：“本來我還想謝謝你幫我換的病房。“她喘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但我現在只想說，你是不是有病？”
池東文本來身子前傾在門口的小茶幾旁坐著，聽見劉陵這麽說，他好奇的擡頭，然後整個身子向後一仰，兩只手抱在頭後，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這倆人。
嚴依華揚眉笑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護士讓我買的，怎麽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劉陵：“你....不用換嗎？”
劉陵還沒說話，嚴依華又好奇的摸了摸鼻子，“哦，我想起來了，昨天你和醫生說你還沒有過夫妻生活。是說這樣的女人都不用換......”
池東文適時地插了一句話：“哦，你還沒有過....”
劉陵：“......”
嚴依華：“我就是好奇問一下，你可以不用回答。”
劉陵幹脆又把雙手放到鍵盤上，當沒聽見。
池東文好奇地問劉陵：“這位是....？”
嚴依華還沒說話，劉陵冷冰冰的插了一句：“只是一個害過我的甲方。”
池東文正了正帽子，對劉陵說：“那你怎麽能這麽跟你甲方說話呢？”
劉陵：“.....”
池東文轉頭看向對嚴依華，禮貌地問：“您在哪裏高就？”
嚴依華笑著坐在池東文對面的沙發上:“A藥的，剛和劉總做完項目。”頓了一下又說：“我可不認為我害過她。”
池東文笑笑：“可能她比較多疑。”
劉陵毫無興趣聽他們二人的客套，她轉頭對嚴依華說：“嚴老師，您不用上班嗎？”
嚴依華低頭看著手機隨口道：“請了年假。”
劉陵：“那您可以去過您的年假，這沒必要在我這耗著。”
嚴依華一臉不解地擡起臉，看著劉陵說：“我就是因為要照顧你才請的年假，我請假理由都是家人生病了。”
劉陵：“誰是你的家人啊？”
嚴依華：“昨天醫生和護士都說是你啊！我上午還作為你的家人簽了住院同意書，”他身子往劉陵的方向傾了傾，“我還順帶簽了你的病危通知書，和緊急事項處理通知書，都是我的名字。”
池東文適時的插了一句嘴：“這關系可能不太一般。”
劉陵萬般無奈地又把頭轉向池東文這邊：“真的一般。”
嚴依華也看向對面的池東文：“確實不一般。比較覆雜。”
池東文揚眉看著他，嚴依華又說：“他的男朋友另有其人，我只是劉總的一個....”他故意頓了一下說：“普通甲方。”
緊接著嚴依華又說：“我聽在A藥的國科同事說，劉總好像再追S+金融的一個產品總監。應該他才是劉總男朋友吧。”
池東文嘴角含笑，看了劉陵一眼：“是嗎？”
劉陵：“是。”
嚴依華：“....”
池東文起身，對劉陵說：“身體要緊，先別幹了。”他扣上了劉陵的電腦，“這幾天我認為我們項目還等的起。”
劉陵看著桌面上扣著的電腦，沈默。
池東文想了一下，對劉陵說：“是否需要我解釋一下？”
劉陵看了嚴依華一眼，又看了池東文一眼，又看回嚴依華，波瀾不驚地說：“這就是我男朋友。”劉陵說。
池東文一楞，很快他也對著嚴依華笑了起來：“您好。”他又說了一遍。
劉陵說：“他就是S+產品總監。”
池東文又說：“我就是S+產品總監池東文。”
劉陵：“我男朋友。”
池東文：“對，她男朋友，”又指了下自己：“我。”
劉陵：“後面和他去北京定居。”
池東文趕緊跟道：“對，我是北京的。”
劉陵點點頭，很是滿意地看向嚴依華：“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嚴依華面色平靜地笑了一下，好不猶豫地說：“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還幫你女朋友買了新內褲。”
他從帶子裏掏出了那一盒高檔的女士內褲，扔在了劉陵扣著的電腦上，“啪”的一聲。然後，嚴依華溫和地對劉陵說：“那只能麻煩你男朋友幫你換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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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陵：“我真的可以了。”
嚴依華又回到剛才自己躺著的病床上，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嗯。”
劉陵：“.....”
她無語的看著躺在自己旁邊床上的嚴依華。見後者毫無廉恥之心，幹脆又把電腦放回到自己的腿上，開始埋頭打字。
嚴依華突然俯身，把臉湊到劉陵的屏幕面前，發現是一個微信群。
劉陵趕緊想關閉聊天窗口，嚴依華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動，終於仔細地看清了那個微信群的全稱“S+互聯網金融對接”。
他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背，像握著一塊冰。他很想多握一下，可以把自己的溫度給她傳遞一點點，可劉陵很快就抽出了手。
嚴依華回頭，和劉陵的臉咫尺相對。
他看得見她的瞳孔裏，清晰的倒映出了自己的臉。
“不許再工作了。”嚴依華說。
劉陵沒理她，還在敲著鍵盤，即使嚴依華的腦袋已經擋住了她的電腦屏幕。
嚴依華又說：“要我搶你的電腦嗎？”頓了一下又說，“你搶得過我嗎？”
劉陵打字的手停了一下。
嚴依華一邊盯著他，另一只手直接扣上了她的筆記本，慢慢從劉陵的手中的抽了出去。
劉陵：“我要睡覺。”
嚴依華：“很好。”
劉陵：“你能走嗎。”
嚴依華：“你去跟護士說。她讓我走我就走。”
劉陵：“......”
嚴依華：“用不用我去叫一個護士進來？”
劉陵：“不用了。”
嚴依華：“嗯。那你睡吧。”
他還沒經過劉陵同意，自己就把劉陵的床頭放了下來，讓她平躺著。
劉陵躺在床上，皺著眉頭看著他。
嚴依華：“有我在這，你今天晚上不可能拿到電腦，不如乖乖睡覺。”
劉陵：“你幫我把護士叫進來吧，我要和她們說清楚。”
嚴依華：“嗯，然後明早讓你媽過來簽你的手術通知書。還有那些百分之多少的死亡率，家屬要全程在外面等著，全麻的話，還有一定風.....”
劉陵打斷了他：“關燈吧。”
嚴依華和衣而臥。
窗外的月光透進病房，還有一束灑在劉陵的住院服上，她似乎很快就睡著了，胸脯一起一伏的。
嚴依華忍不住想：如果小的時候知道自己快30歲了，還會和劉陵躺在一個房間，自己又何必兜兜轉轉這麽多年？
他打開手機，翻著自己微信的聊天好友，形形色色的女人，一排排紅點，他卻興致索然。
他想：她們或許本不該出現。
第二天五點不到，護士就進門來量血壓。劉陵被吵醒，發現嚴依華穿戴整齊的在和護士聊手術的事。
過了一會兒，嚴依華對劉陵說：“今天可能還做不了手術，預計要明天或者後天。”
劉陵：”哦。“
嚴依華：“還有哪裏疼嗎？等醫院上班了，還要給你抽個血。”
劉陵：不疼了。
嚴依華：“嗯。那就好。”他指著洗漱包道：“這裏是洗漱用品，粉色的是你的，藍色的是我的。我回家拿幾件衣服，順便去單位請個假。”
劉陵：“你請假幹嘛？”
嚴依華：“那我也幫你請個假。”
劉陵：“不用你幫我，我自己請。”
嚴依華點點頭。
嚴依華：“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回來之後直接去住院科簽字，然後再回來。”
劉陵：“你真的不用回來。”
嚴依華沒搭理他，轉身拿起東西就走了。
他剛走到電梯口，似是想到什麽，又折返回來。
他站在病房的窗戶外，看見劉陵又熟練的打開了自己的電腦。室內關著燈，只有微微的天光，那屏幕的亮光映著她蒼白的臉，可她依然神情專註。
嚴依華本就是回來拿劉陵電腦的，他怕她又想著工作，只是想讓她多休息一會。
他看了很久，實在不忍心去搶她的電腦，只得轉身離開。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護士長玲姐叫住了他。
玲姐：“40床家屬對吧？”
嚴依華點點頭。
玲姐：“急診科病房只能住一晚，我看你們今天也做不了手術對吧？”
嚴依華：“做不了。“
玲姐：“你們需要轉病房，你看怎麽轉？”
嚴依華:“好，我來轉。”
玲姐：“普通病房和VIP。普通病房是男女混住的，而且晚上家屬是不能過夜的，VIP可以。”
嚴依華:“那就VIP吧。”
玲姐：“VIP一晚200多，能接受吧”
嚴依華點點頭。
玲姐：“要交押金。”
嚴依華掏出手機，付了5000的病房押金。
玲姐在電腦上敲了一會兒，對他說：“那我一會兒給你老婆轉病房，”她看了一眼嚴依華：“你要出去是嗎？”
嚴依華：“我去單位請個假。順便拿點衣服。”
玲姐：“行，那我一會兒弄好直接讓你老婆過去吧。”
嚴依華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他回家洗了個澡，又拿了兩套衣服，然後去單位請假。
因為嚴依華一般也很少請假，HR小姐姐很貼心，幫他核銷了三天年假。嚴依華又去和張總江源說了一聲，開著車又趕緊往醫院跑。
路過商場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把車停在商場停車場，進到二樓女裝的樓層，買了幾件女士的衣服。
他又去超市，買了一盒女士的內衣褲。
大功告成之後，他又向中心醫院開了過去。
時間還沒到中午。
護士站的護士一看是他回來了，趕緊擡手指了一下劉陵新搬的病房。
嚴依華故意沒有敲門，推門而入。
VIP的屋子不大，一個獨立的病床，一個小沙發，還有一間獨立的衛浴。那病床上有一間落地桌，可以支撐著病人坐在床上吃飯用的。
結果劉陵坐在床上，吃飯的桌子上放著電腦，她又在電腦前“奮筆疾書”。
嚴依華剛想說話，只見門口的茶幾小桌上還坐著一個男的，拿著手機在打字，應該也是在工作。
這人他認識，那天在國科的慶功宴上匆匆一瞥，“S+的池東文。”
他走進屋，將給劉陵買的東西放到沙發上。有些不高興地說了一句：“如果還想多活兩年的話，就把電腦關了。”
劉陵恍若未聞。
那男人倒是擡頭看了他一眼。
嚴依華也第一次正面看他。
那人穿了一身寬松的黑色的休閑裝，仍然帶著一個銀色的鏈子，今天居然還帶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好像一個說唱歌手。
“您好，”那男人站起身來，向嚴依華伸出手：“我是池東文。”
嚴依華禮貌的伸手，“您好。”
劉陵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對著電腦打字。
池東文對嚴依華說:“感謝您送劉陵來醫院。”
嚴依華笑道：“沒事，我們有緣。”
劉陵的臉抽了一下。
嚴依華把衣服袋子扔給劉陵：“這裏面有新的內衣褲，有空去換了。“
池東文：“......”
劉陵深吸了一口氣，把電腦往桌上一扔，兩只手抱著肩看著嚴依華：“本來我還想謝謝你幫我換的病房。“她喘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但我現在只想說，你是不是有病？”
池東文本來身子前傾在門口的小茶幾旁坐著，聽見劉陵這麽說，他好奇的擡頭，然後整個身子向後一仰，兩只手抱在頭後，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這倆人。
嚴依華揚眉笑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護士讓我買的，怎麽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劉陵：“你....不用換嗎？”
劉陵還沒說話，嚴依華又好奇的摸了摸鼻子，“哦，我想起來了，昨天你和醫生說你還沒有過夫妻生活。是說這樣的女人都不用換......”
池東文適時地插了一句話：“哦，你還沒有過....”
劉陵：“......”
嚴依華：“我就是好奇問一下，你可以不用回答。”
劉陵幹脆又把雙手放到鍵盤上，當沒聽見。
池東文好奇地問劉陵：“這位是....？”
嚴依華還沒說話，劉陵冷冰冰的插了一句：“只是一個害過我的甲方。”
池東文正了正帽子，對劉陵說：“那你怎麽能這麽跟你甲方說話呢？”
劉陵：“.....”
池東文轉頭看向對嚴依華，禮貌地問：“您在哪裏高就？”
嚴依華笑著坐在池東文對面的沙發上:“A藥的，剛和劉總做完項目。”頓了一下又說：“我可不認為我害過她。”
池東文笑笑：“可能她比較多疑。”
劉陵毫無興趣聽他們二人的客套，她轉頭對嚴依華說：“嚴老師，您不用上班嗎？”
嚴依華低頭看著手機隨口道：“請了年假。”
劉陵：“那您可以去過您的年假，這沒必要在我這耗著。”
嚴依華一臉不解地擡起臉，看著劉陵說：“我就是因為要照顧你才請的年假，我請假理由都是家人生病了。”
劉陵：“誰是你的家人啊？”
嚴依華：“昨天醫生和護士都說是你啊！我上午還作為你的家人簽了住院同意書，”他身子往劉陵的方向傾了傾，“我還順帶簽了你的病危通知書，和緊急事項處理通知書，都是我的名字。”
池東文適時的插了一句嘴：“這關系可能不太一般。”
劉陵萬般無奈地又把頭轉向池東文這邊：“真的一般。”
嚴依華也看向對面的池東文：“確實不一般。比較覆雜。”
池東文揚眉看著他，嚴依華又說：“他的男朋友另有其人，我只是劉總的一個....”他故意頓了一下說：“普通甲方。”
緊接著嚴依華又說：“我聽在A藥的國科同事說，劉總好像再追S+金融的一個產品總監。應該他才是劉總男朋友吧。”
池東文嘴角含笑，看了劉陵一眼：“是嗎？”
劉陵：“是。”
嚴依華：“....”
池東文起身，對劉陵說：“身體要緊，先別幹了。”他扣上了劉陵的電腦，“這幾天我認為我們項目還等的起。”
劉陵看著桌面上扣著的電腦，沈默。
池東文想了一下，對劉陵說：“是否需要我解釋一下？”
劉陵看了嚴依華一眼，又看了池東文一眼，又看回嚴依華，波瀾不驚地說：“這就是我男朋友。”劉陵說。
池東文一楞，很快他也對著嚴依華笑了起來：“您好。”他又說了一遍。
劉陵說：“他就是S+產品總監。”
池東文又說：“我就是S+產品總監池東文。”
劉陵：“我男朋友。”
池東文：“對，她男朋友，”又指了下自己：“我。”
劉陵：“後面和他去北京定居。”
池東文趕緊跟道：“對，我是北京的。”
劉陵點點頭，很是滿意地看向嚴依華：“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嚴依華面色平靜地笑了一下，好不猶豫地說：“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還幫你女朋友買了新內褲。”
他從帶子裏掏出了那一盒高檔的女士內褲，扔在了劉陵扣著的電腦上，“啪”的一聲。然後，嚴依華溫和地對劉陵說：“那只能麻煩你男朋友幫你換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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