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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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周五晚上，嚴依華躺在床上正胡思亂想。手機冷不丁響了一聲。
能讓他手機響的微信消息很少，他以為劉陵終於想通要跟他吃飯，結果打開微信才發現居然是自己媽。
孫麗榮給嚴依華發了好多條語音消息，幾乎都在50秒以上。
嚴依華每一條信息都長按了一下“轉文字。”很快，孫麗榮的話全部翻譯了出來，密密麻麻的文字，讓嚴依華頭大。
他簡單翻了翻自己媽媽說的話，一開始是說自己把嚴依華養大有多麽的不容易。緊接著，是嚴依華到現在還沒有對象，而同齡人的孩子都快打醬油了，這件事情讓她每晚都夜不能寐。最後她點明了主題，現在嚴依華有一次拯救自己人生的機會，那就是和大伯母的遠房親戚周末去相親。
還沒等嚴依華回覆，孫麗榮直接將那女孩兒的基本情況和相親地點也發了過來。
嚴依華打了兩個字：不去。然後直接關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嚴依華早上七點多就被他媽媽敲開了自己的家門。
厚厚的窗簾被孫麗榮一把拉開，陽光傾瀉而下，嚴依華本能的想將頭蒙進被裏。沒想到孫麗榮一把將他薅了出來。
“媽！”嚴依華有些痛苦地喊，“又要幹什麽。”
孫麗榮一手拿著掃地笤帚，一手拽著嚴依華的被，生氣地說：“幹什麽？”她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去相親，我家門你別想進，自己家你也別想回。”
“我不去。”嚴依華生氣地說，“我知道她是誰啊！”
孫麗榮趕緊說：“是咱們市裏重點學校的老師！”
“你要送我去上學嗎？”嚴依華不滿的嚷道。
被孫麗榮拿著掃帚桿，直接把嚴依華從臥室給打到了客廳。
他終於屈服。
磨磨蹭蹭的吃完早飯，又窩在沙發裏聽著他媽媽把對方家境講了一遍，眼看馬上快到十一點了，他穿了自己平時的最喜歡的休閑裝扮，簡單打理了一下，開門就跑了。
按照他大伯母的說法，今天這個相親的女孩兒是A城本地一所985大學的碩士畢業，是從本省外市考到了省會A城的本碩連讀，比嚴依華小一歲，學的是師範專業。
女孩的父母是嚴依華大娘家的遠房親戚，家裏在A城沒有房產，但在外市已經購置了新房。女孩身材勻稱，頭腦靈光，依靠自己的努力進入了A城本地一所初中學校教書。
嚴依華的媽媽相中女孩兒知根知底、學習好，命令嚴依華無論如何都要相處試試。
他們相約在A城標志性大街上的在一個俄式西餐廳，以“貴”聞名，是女孩兒挑的。
他早早就來到了餐廳，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俄式飲料。腦海中又閃過劉陵冷面冷心的表情。
他打開手機，在好友裏翻了翻，又找了一個女孩兒，是曾經在酒吧認識的，兩人經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年華：我今天來相親了。
溫水煮怪獸：你還用相親？
年華：被逼的
溫水煮怪獸：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初戀呢？
年華：沒戲
溫水煮怪獸：為什麽？難道還看不上你？
年華：約她出來她不同意
他想了一下又說，
年華：你知道怎麽約她才能跟我出來嗎？
溫水煮怪獸：你又要直接睡？
年華：不不不不不。（他想了一下又說，）我覺得她不能同意。
溫水煮怪獸：那就慢慢來。
溫水煮怪獸：先在微信裏聊好了再約，比直接邀請更容易被女孩兒接受。
年華：應該先聊些什麽？
溫水煮怪獸：你倆不是認識嗎？聊些過去
年華：不行，過去都是我傷她
溫水煮怪獸：那就隨便聊聊，暧昧一點，然後叫出來表白
年華：暧昧？
溫水煮怪獸：暧昧懂嗎？
年華：那我試試
他還想說什麽，擡頭看見一個女生敲了敲他的桌子。
他擡頭，看見了一個穿著過膝羽絨服的女孩兒。那女孩兒化了淡妝，挽了一個鯊魚發夾，帶著一個深色鏡框的眼鏡，中等個子，身材勻稱。
嚴依華站起身迎接。
“你好。”嚴依華說。“我是嚴依華。”
那女孩兒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嚴依華為他拉開了座椅，她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好。”那女孩兒說:“我就是呂倩。”想了一下又說：“我看著這人就像你。”
兩人坐定之後，嚴依華還想著互相寒暄一下，還沒等張口，只聽呂倩說:“你是S大畢業的是吧？”
“對。”
“你們是985還是....”
“211。”
“多少分考進去的？”
“最低分。”嚴依華看著呂倩說。
“哦。”呂倩想了想，“怎麽畢業沒留在那？本地應該好找工作吧。”
“沒有那麽大的志向，我只想茍且偷生。”
呂倩笑了一下，“男人應該有大志向。”
嚴依華笑了一下，“可能我是例外。”
呂倩推了推眼鏡，勉強說道：“那我們先點菜吧。”
她擡手叫來了服務員，自顧自地看起了菜單。
嚴依華不以為意，吊兒郎當的看著窗外。呂倩很快點了幾個菜。
“就這樣吧，”她對服務員說。“我幫你點了，你不用看了。”
嚴依華平靜的說了聲謝謝。
在等著上菜的過程中，呂倩問了嚴依華的工作單位、父母的退休工資、嚴依華的晉升之路、年終獎金、現在房子的位置、房子的大小、房子的樓層、房貸情況、車的品牌信息、車系車型、以及是否有車貸。
仿佛一個金融貸款公司。
“我對你算滿意。”呂倩說。
她放下了筷子，驕傲的甩了甩頭。“我覺得你們A城的人骨子裏總有一股瞧不起我們外地人的勁頭，但我覺得你沒有，挺好的。而且我覺得以我的學歷配你的S大綽綽有餘。”
呂倩又低頭想了想說：“但我對你還不算太放心。你長得比較好看，我怕結婚之後總有一些沒有用的爛桃花。”
嚴依華趕緊說：“嗯，這個是有。”
呂倩翻了他一眼，說：“那錢必須要我管。”
嚴依華：“......”
呂倩說：“那人有錢就學壞，何況你這種長得好看的。”她頓了一下：“手裏絕對不能放錢。”
嚴依華直接擺爛了。他心裏突然升騰起了一種好奇，不知道呂倩還能給他什麽驚喜。
“你說的對。”他突然說。
這時，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嚴依華有些餓了，頭不擡眼不睜的吃起來。
呂倩皺了皺眉，見嚴依華絲毫沒有顧及她的樣子，想了一下又說道：“我在老家是有房子的。”呂倩說，“雖然沒有A城的房價高，但是也不錯。”
嚴依華直接微笑著聆聽，一副“您說的真好”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嚴依華的微笑給了呂倩勇氣，她輕咳了一下，說道：“房產證是要加我的名字的。”她餘光掃了一眼嚴依華，見他面色平靜，遂又加了一句：“不過你也不用怕吃虧，我們老家的房子也可以把你的名字寫上。”
“那真是謝謝。”嚴依華一邊吃海鮮一邊說。
“沒什麽，應該說的清楚一點。”呂倩說。
嚴依華以為最“雷”的階段已經結束了，沒想到更“雷”的在後面。
在嚴依華吃完螃蟹，拿起濕巾擦手的時候，呂倩冷不丁又來了一句：“但我覺得你應該和你父母換一下房子，畢竟你剛才說他們那個是電梯高層，而你現在住的是一個樓梯樓。如果這樣的話，到時候我父母晚年過來，你的房子可能不夠住。”
吃飽喝足，嚴依華也想消遣一下。他面露誠懇地說：“但是我父母的房子有點舊，我怕你父母住不慣。”
“這倒也沒什麽，”呂倩想了想：“後續我們可以賣掉換個高層。”
“好的。”嚴依華一邊擦嘴一邊說。“這個想法好。”
呂倩很滿意地笑笑。
飯局臨近尾聲，嚴依華擡手叫服務員買單，呂倩在旁邊看著。買完單後，他們一前一後走出了餐廳。
中午的暖陽灑在嚴依華的身上，好久沒有看見這麽亮的陽光了。嚴依華想。
他拉上羽絨服的拉鏈，和呂倩低聲說了：“再見。”就和呂倩向相反方向走去。
“你不送我一段嗎？”呂倩追上來說。“你不會讓我自己打車回去吧。”
嚴依華：“......”
他把呂倩送到了她要求的位置。
“你要不要來我學校的宿舍坐坐。”呂倩在下車前，一邊解著安全帶，一邊回頭對嚴依華說道。“我晚上可以請你吃我們食堂。明天我也可以去你家參觀一下。”
“不了不了，”嚴依華誠懇的搖頭：“我一會兒得該拉活兒了。”
“什麽？”呂倩提高聲音反問道。
“我這每天兩點，要跑網約車。”嚴依華不好意思的說道。“簽了合同的。”
“你這車....“呂倩看了看嚴依華的寶馬，“你這車跑網約車有點奇怪吧...”呂倩皺著眉頭說。
“我跑那種專車，就得這車。”嚴依華又開始嘿嘿的笑著。
他看見呂倩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鄙夷，聽見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揚長而去。
他還沒來得及將車掉頭，手機就響了起來。
“吃完飯了嗎兒子？”他媽媽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的問。
“嗯。”嚴依華說。
“怎麽樣？我看你大娘發過來的照片挺漂亮的。”孫麗榮說，“你有沒有跟人家說，放心生孩子你媽媽給看。”
“你要是看好她的話，可能你得先考慮一下你和我爸以後住哪。”嚴依華似笑非笑的說。
“考慮那個做什麽？”他媽媽問。
“她讓你跟我爸換房子。”
“什麽？？什麽意思？”
一陣沈默。他媽媽不耐煩的叫了他一聲：“你說話啊！”
嚴依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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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嚴依華躺在床上正胡思亂想。手機冷不丁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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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單翻了翻自己媽媽說的話，一開始是說自己把嚴依華養大有多麽的不容易。緊接著，是嚴依華到現在還沒有對象，而同齡人的孩子都快打醬油了，這件事情讓她每晚都夜不能寐。最後她點明了主題，現在嚴依華有一次拯救自己人生的機會，那就是和大伯母的遠房親戚周末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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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嚴依華早上七點多就被他媽媽敲開了自己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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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嚴依華有些痛苦地喊，“又要幹什麽。”
孫麗榮一手拿著掃地笤帚，一手拽著嚴依華的被，生氣地說：“幹什麽？”她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去相親，我家門你別想進，自己家你也別想回。”
“我不去。”嚴依華生氣地說，“我知道她是誰啊！”
孫麗榮趕緊說：“是咱們市裏重點學校的老師！”
“你要送我去上學嗎？”嚴依華不滿的嚷道。
被孫麗榮拿著掃帚桿，直接把嚴依華從臥室給打到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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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的吃完早飯，又窩在沙發裏聽著他媽媽把對方家境講了一遍，眼看馬上快到十一點了，他穿了自己平時的最喜歡的休閑裝扮，簡單打理了一下，開門就跑了。
按照他大伯母的說法，今天這個相親的女孩兒是A城本地一所985大學的碩士畢業，是從本省外市考到了省會A城的本碩連讀，比嚴依華小一歲，學的是師範專業。
女孩的父母是嚴依華大娘家的遠房親戚，家裏在A城沒有房產，但在外市已經購置了新房。女孩身材勻稱，頭腦靈光，依靠自己的努力進入了A城本地一所初中學校教書。
嚴依華的媽媽相中女孩兒知根知底、學習好，命令嚴依華無論如何都要相處試試。
他們相約在A城標志性大街上的在一個俄式西餐廳，以“貴”聞名，是女孩兒挑的。
他早早就來到了餐廳，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俄式飲料。腦海中又閃過劉陵冷面冷心的表情。
他打開手機，在好友裏翻了翻，又找了一個女孩兒，是曾經在酒吧認識的，兩人經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年華：我今天來相親了。
溫水煮怪獸：你還用相親？
年華：被逼的
溫水煮怪獸：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初戀呢？
年華：沒戲
溫水煮怪獸：為什麽？難道還看不上你？
年華：約她出來她不同意
他想了一下又說，
年華：你知道怎麽約她才能跟我出來嗎？
溫水煮怪獸：你又要直接睡？
年華：不不不不不。（他想了一下又說，）我覺得她不能同意。
溫水煮怪獸：那就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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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依華站起身迎接。
“你好。”嚴依華說。“我是嚴依華。”
那女孩兒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嚴依華為他拉開了座椅，她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好。”那女孩兒說:“我就是呂倩。”想了一下又說：“我看著這人就像你。”
兩人坐定之後，嚴依華還想著互相寒暄一下，還沒等張口，只聽呂倩說:“你是S大畢業的是吧？”
“對。”
“你們是985還是....”
“211。”
“多少分考進去的？”
“最低分。”嚴依華看著呂倩說。
“哦。”呂倩想了想，“怎麽畢業沒留在那？本地應該好找工作吧。”
“沒有那麽大的志向，我只想茍且偷生。”
呂倩笑了一下，“男人應該有大志向。”
嚴依華笑了一下，“可能我是例外。”
呂倩推了推眼鏡，勉強說道：“那我們先點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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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依華不以為意，吊兒郎當的看著窗外。呂倩很快點了幾個菜。
“就這樣吧，”她對服務員說。“我幫你點了，你不用看了。”
嚴依華平靜的說了聲謝謝。
在等著上菜的過程中，呂倩問了嚴依華的工作單位、父母的退休工資、嚴依華的晉升之路、年終獎金、現在房子的位置、房子的大小、房子的樓層、房貸情況、車的品牌信息、車系車型、以及是否有車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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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算滿意。”呂倩說。
她放下了筷子，驕傲的甩了甩頭。“我覺得你們A城的人骨子裏總有一股瞧不起我們外地人的勁頭，但我覺得你沒有，挺好的。而且我覺得以我的學歷配你的S大綽綽有餘。”
呂倩又低頭想了想說：“但我對你還不算太放心。你長得比較好看，我怕結婚之後總有一些沒有用的爛桃花。”
嚴依華趕緊說：“嗯，這個是有。”
呂倩翻了他一眼，說：“那錢必須要我管。”
嚴依華：“......”
呂倩說：“那人有錢就學壞，何況你這種長得好看的。”她頓了一下：“手裏絕對不能放錢。”
嚴依華直接擺爛了。他心裏突然升騰起了一種好奇，不知道呂倩還能給他什麽驚喜。
“你說的對。”他突然說。
這時，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嚴依華有些餓了，頭不擡眼不睜的吃起來。
呂倩皺了皺眉，見嚴依華絲毫沒有顧及她的樣子，想了一下又說道：“我在老家是有房子的。”呂倩說，“雖然沒有A城的房價高，但是也不錯。”
嚴依華直接微笑著聆聽，一副“您說的真好”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嚴依華的微笑給了呂倩勇氣，她輕咳了一下，說道：“房產證是要加我的名字的。”她餘光掃了一眼嚴依華，見他面色平靜，遂又加了一句：“不過你也不用怕吃虧，我們老家的房子也可以把你的名字寫上。”
“那真是謝謝。”嚴依華一邊吃海鮮一邊說。
“沒什麽，應該說的清楚一點。”呂倩說。
嚴依華以為最“雷”的階段已經結束了，沒想到更“雷”的在後面。
在嚴依華吃完螃蟹，拿起濕巾擦手的時候，呂倩冷不丁又來了一句：“但我覺得你應該和你父母換一下房子，畢竟你剛才說他們那個是電梯高層，而你現在住的是一個樓梯樓。如果這樣的話，到時候我父母晚年過來，你的房子可能不夠住。”
吃飽喝足，嚴依華也想消遣一下。他面露誠懇地說：“但是我父母的房子有點舊，我怕你父母住不慣。”
“這倒也沒什麽，”呂倩想了想：“後續我們可以賣掉換個高層。”
“好的。”嚴依華一邊擦嘴一邊說。“這個想法好。”
呂倩很滿意地笑笑。
飯局臨近尾聲，嚴依華擡手叫服務員買單，呂倩在旁邊看著。買完單後，他們一前一後走出了餐廳。
中午的暖陽灑在嚴依華的身上，好久沒有看見這麽亮的陽光了。嚴依華想。
他拉上羽絨服的拉鏈，和呂倩低聲說了：“再見。”就和呂倩向相反方向走去。
“你不送我一段嗎？”呂倩追上來說。“你不會讓我自己打車回去吧。”
嚴依華：“......”
他把呂倩送到了她要求的位置。
“你要不要來我學校的宿舍坐坐。”呂倩在下車前，一邊解著安全帶，一邊回頭對嚴依華說道。“我晚上可以請你吃我們食堂。明天我也可以去你家參觀一下。”
“不了不了，”嚴依華誠懇的搖頭：“我一會兒得該拉活兒了。”
“什麽？”呂倩提高聲音反問道。
“我這每天兩點，要跑網約車。”嚴依華不好意思的說道。“簽了合同的。”
“你這車....“呂倩看了看嚴依華的寶馬，“你這車跑網約車有點奇怪吧...”呂倩皺著眉頭說。
“我跑那種專車，就得這車。”嚴依華又開始嘿嘿的笑著。
他看見呂倩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鄙夷，聽見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揚長而去。
他還沒來得及將車掉頭，手機就響了起來。
“吃完飯了嗎兒子？”他媽媽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的問。
“嗯。”嚴依華說。
“怎麽樣？我看你大娘發過來的照片挺漂亮的。”孫麗榮說，“你有沒有跟人家說，放心生孩子你媽媽給看。”
“你要是看好她的話，可能你得先考慮一下你和我爸以後住哪。”嚴依華似笑非笑的說。
“考慮那個做什麽？”他媽媽問。
“她讓你跟我爸換房子。”
“什麽？？什麽意思？”
一陣沈默。他媽媽不耐煩的叫了他一聲：“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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