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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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方予同瞳孔巨震，花了好幾分鐘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擡頭瞪於蕭。
於蕭被瞪了也不生氣，只是清清嗓子，緩聲詢問: “哪裏沒聽清麽”
“工作時間，於導還是不要聊私人話題了。”
“你是不是沒聽見我在說什麽”
對上方予同不解的眼神，於蕭耐下性子，用更委婉的方式重覆剛剛的話: “已經有營銷號在拿我們的關系做文章，先不說別的，就連節目組內部都可能有人不懷好意地盯著。”
“與其讓各位亂猜，不如我直接說出來。私下是我在追求他，是我個人行為，和他無關，甚至我需要為打擾到他而抱歉。但在節目裏，我和方PD一切公事公辦，清清白白。”
“所以，以後如果有人拿這個做文章，我會把這些話公之於眾。”
說到這，於蕭才把眼神從方予同身上移開。
“今天把各位叫來，也是為了打個預防針，節目的勢頭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好，但不代表以後就會順風順水。晏陽。”
坐在方予同身邊的晏陽放下手機，刷的一下起身，抱著筆記本電腦走上前。
投影上出現方予同熱搜話題度的截圖，晏陽清清嗓子，一臉嚴肅: “方PD的熱搜是一點一點爬上去的，點進去也基本都是活粉在討論，這沒什麽問題。但是下面跟著的這幾個熱搜就不太對勁了，像是買的。”
“咱們節目周五晚上才播出第一期，現在熱度一直在高位，很奇怪。而且我找人去蹲了幾天營銷號，他們那邊的動靜也很奇怪，帶是的節目的tag，配圖卻是方PD。”
種種行為表明，很有可能又有資本對節目下手，那麽方予同首當其沖。
方予同微微皺眉，他是經歷過那些手段的，如果不是粉絲一直相信他，一直在努力澄清，後來又有於蕭幫忙放出澄清實錘，這件事也沒那麽快能過去。
“不用擔心，”於蕭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不會有事的。”
方予同想起於蕭昨晚的剖白，幅度很小地點了下頭。
會議結束，其他人陸陸續續走了。
方予同正要走，衣角突然被於蕭輕輕扯了一下。
於蕭剛要說話，閔言的聲音就快一步響起: “蕭哥，晚上有時間嗎”
兩人都轉頭看他，閔言舔了下唇， “節目剪輯裏有幾個地方我不知道怎麽處理，想問問你。”
於蕭一副欲言又止地樣子，隨手指了指晏陽: “問他，他可以。”
晏陽難得得到於蕭方面的肯定，頓時然，笑著朝閔言點頭: “對對對，我可以幫你!”
閔言面露難色: “我的問題…陽陽可能解決不的，他不是你的助理麽蕭哥”
這話一出，不僅是晏陽和於蕭，連方予同都皺了眉。
“晏陽是和我簽了合同的節目組副導演，你有什麽問題不能問他”於蕭屈指敲了敲桌面，表情不佳， “有什麽話就直說，別繞彎子。”
會議室裏只剩下他們四個人，閔言低著頭不說話，半晌才擡起頭，眼裏噙著淚: “我只是不理解而已，他什麽都沒做，憑什麽值得你把他放到這麽重要的位置上這不是你的節目嗎”
“他什麽都不需要做，”於蕭徹底冷下臉， “沒有他就沒有這個節目，也沒有我。相比之下，你在我這裏水實習才是更沒用，合同也沒簽吧，明天就不用再來了。”
“蕭哥!”
“別叫我哥，別搞得像我和你很熟一樣。”
“我們好歹認識三四年了，表白被你拒絕也就算了，難道連朋友都不是嗎好，就算不談私人感情，我也真的很想問問你，他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值得你為他放棄那麽好的機會!”
閔言猛地站起身，情緒激動: “那可是格魯獎啊!你居然為他放棄了……”
方予同聽過這個獎，在導演行業裏含金量很高。他之前聽說過於蕭在去年年末得過這個獎的提名。
“什麽意思”方予同皺著眉追問。
“閔言!”
“他放棄候選資格，突然回國，搞這個什麽鬼綜藝，都是因為你那些花邊新聞!方-影-帝!”
於蕭的臉色黑得嚇人，聽見這話後猛地站起身，頸側的青筋暴起，顯然是在壓抑怒氣，剛剛還氣勢洶洶地朝方予同吼的閔言立刻沒了氣焰。
就當他沈聲開口時，方予同冷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你喜歡於蕭”
閔言一楞，於蕭也側過頭看他。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卻連他究竟想做什麽都不理解，那你的喜歡未免太廉價了。”
閔言的眼睛霎時更紅了，囁嚅著說: “你又懂什麽”
“起碼我知道，我只是於蕭回國的契機。把他想做的一切都歸功於我，我擔不起，於蕭也沒你想的那麽戀愛腦。”
見說不過方予同，閔言眼神一暗，緩緩低下頭。
從這個角度方予同正好能看到他臉上滑落的淚痕，有些頭疼。餘光瞄到於蕭緊緊也皺著眉，撐在桌子上的手緊握成拳，一副快要忍不住打人的模樣。
“我喜歡你很久了，蕭哥。你的世界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我以為我有機會走進去的，看來是我想多了。”
“你知道就好。”於蕭的聲音冷冷淡淡， “我還以為之前話說的不夠明白， ‘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想不明白，為什麽是他。”閔言擡手直指方予同， “我認識你的這幾年，不僅他從來沒有出現過，就連你也是，你嘴上說著拒絕，身體上不是也從來沒有排斥過我麽”
方予同腦中嗡的一聲，懵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於蕭對閔言，和五年前對他一樣嗎
不可能的。
方予同幾乎瞬間就否定了這個想法，與此同時，左肩被一只大手握住，用了幾分力氣讓他回過神。
“我那叫懶得理你，”於蕭的手是溫柔的，眼神卻跟刀子似的， “用詞別那麽惡心，你以為自己有多特殊我犯不著專門躲你。”
方予同還懵著，於蕭便繼續說道: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現在把話說清楚了。”
“閔言，除了研究生同門以外，我和你沒有一點別的關系，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你和我共事都是‘教授’的安排，我不拒絕，不等於我樂意。另外，你的語文水平似乎有待提高，這不叫身體，這叫行為。”
“你不值得我為你開特例。”
說完這些後，於蕭的聲音緩和幾分，微微彎腰，對方予同說道: “這就是他的意思，別多想。”
氣氛一下降到冰點，閔言死死咬住下唇，半晌才開口: “他就值得麽憑什麽”
“他當然值得，”於蕭微微垂眸，像是想起什麽， “沒有人能理解我的時候，只有他明白。哪怕我什麽都沒告訴他。”
於蕭想了很久，為什麽方予同能用那樣的眼神看他。很久之後才明白，喜歡就是一件沒有什麽原因的事情，就像他熱愛攝影一樣。
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言盡於此，我沒必要向你解釋什麽，實習證明我也會開給你，就這樣，晏陽。”
“我知道了，”閔言收回手， “謝謝。”
閔言剛認識於蕭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他經常向教授申請和於蕭一起完成作品，於蕭也沒有表露出什麽，還是一如既往地冷冷淡淡。
他以為於蕭的不反感，就是一種接受。
直到他看到於蕭和方予同在一起的樣子，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方予同和其他人。
閔言這時候才明白，如果當初和於蕭一組做作業的換成別人，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同。
從一開始表白被拒絕的時候，他就應該明白的，而不是越挫越勇。
會議室裏只剩下兩人，於蕭剛想去收拾東西，就被方予同握住手腕。
於蕭的心突突兩下， “怎麽了我剛剛沒有解釋清楚嗎”
“放棄提名是什麽意思”
於蕭有多喜歡這一行，方予同是知道的。
含金量那麽高的一個獎擺在面前，他居然放棄了。
“獎以後還有機會拿，”於蕭輕聲道， “我不能再錯過你了。”
“你怎麽……”方予同有些生氣， “你怎麽這麽戀愛腦啊”
這可是涉及前途的事情，怎麽能這麽草率
於蕭抓住方予同的凳子扶手，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使勁就帶著他和凳子一起轉過去面對面: “你先別生氣，我和你解釋。”
這樣一來他們的距離變得很近，膝蓋都幾乎貼在一起。
“這個獎的流程很覆雜，前期全流程都是不公開影片進行的。在獲得提名之前，需要由導演和主演都確認之後才算是正式確定，當時就算沒有你的事情，我也不一定能繼續。”
於蕭頓了頓，又把方予同拉近了一些。
“因為…主演是你。”
“如果沒有年初突然鬧出來的那些事，我可能就不會回國，也不會問你的想法了。因為我一直自以為你過得很好，不需要我的打擾。”
“我當時回國，也是因為對那個片子很有信心，就算這次不行，下一次再投也一定能拿下。”
“因為這個視頻我剪了五年，在每次夢到你的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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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予同瞳孔巨震，花了好幾分鐘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擡頭瞪於蕭。
於蕭被瞪了也不生氣，只是清清嗓子，緩聲詢問: “哪裏沒聽清麽”
“工作時間，於導還是不要聊私人話題了。”
“你是不是沒聽見我在說什麽”
對上方予同不解的眼神，於蕭耐下性子，用更委婉的方式重覆剛剛的話: “已經有營銷號在拿我們的關系做文章，先不說別的，就連節目組內部都可能有人不懷好意地盯著。”
“與其讓各位亂猜，不如我直接說出來。私下是我在追求他，是我個人行為，和他無關，甚至我需要為打擾到他而抱歉。但在節目裏，我和方PD一切公事公辦，清清白白。”
“所以，以後如果有人拿這個做文章，我會把這些話公之於眾。”
說到這，於蕭才把眼神從方予同身上移開。
“今天把各位叫來，也是為了打個預防針，節目的勢頭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好，但不代表以後就會順風順水。晏陽。”
坐在方予同身邊的晏陽放下手機，刷的一下起身，抱著筆記本電腦走上前。
投影上出現方予同熱搜話題度的截圖，晏陽清清嗓子，一臉嚴肅: “方PD的熱搜是一點一點爬上去的，點進去也基本都是活粉在討論，這沒什麽問題。但是下面跟著的這幾個熱搜就不太對勁了，像是買的。”
“咱們節目周五晚上才播出第一期，現在熱度一直在高位，很奇怪。而且我找人去蹲了幾天營銷號，他們那邊的動靜也很奇怪，帶是的節目的tag，配圖卻是方PD。”
種種行為表明，很有可能又有資本對節目下手，那麽方予同首當其沖。
方予同微微皺眉，他是經歷過那些手段的，如果不是粉絲一直相信他，一直在努力澄清，後來又有於蕭幫忙放出澄清實錘，這件事也沒那麽快能過去。
“不用擔心，”於蕭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不會有事的。”
方予同想起於蕭昨晚的剖白，幅度很小地點了下頭。
會議結束，其他人陸陸續續走了。
方予同正要走，衣角突然被於蕭輕輕扯了一下。
於蕭剛要說話，閔言的聲音就快一步響起: “蕭哥，晚上有時間嗎”
兩人都轉頭看他，閔言舔了下唇， “節目剪輯裏有幾個地方我不知道怎麽處理，想問問你。”
於蕭一副欲言又止地樣子，隨手指了指晏陽: “問他，他可以。”
晏陽難得得到於蕭方面的肯定，頓時然，笑著朝閔言點頭: “對對對，我可以幫你!”
閔言面露難色: “我的問題…陽陽可能解決不的，他不是你的助理麽蕭哥”
這話一出，不僅是晏陽和於蕭，連方予同都皺了眉。
“晏陽是和我簽了合同的節目組副導演，你有什麽問題不能問他”於蕭屈指敲了敲桌面，表情不佳， “有什麽話就直說，別繞彎子。”
會議室裏只剩下他們四個人，閔言低著頭不說話，半晌才擡起頭，眼裏噙著淚: “我只是不理解而已，他什麽都沒做，憑什麽值得你把他放到這麽重要的位置上這不是你的節目嗎”
“他什麽都不需要做，”於蕭徹底冷下臉， “沒有他就沒有這個節目，也沒有我。相比之下，你在我這裏水實習才是更沒用，合同也沒簽吧，明天就不用再來了。”
“蕭哥!”
“別叫我哥，別搞得像我和你很熟一樣。”
“我們好歹認識三四年了，表白被你拒絕也就算了，難道連朋友都不是嗎好，就算不談私人感情，我也真的很想問問你，他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值得你為他放棄那麽好的機會!”
閔言猛地站起身，情緒激動: “那可是格魯獎啊!你居然為他放棄了……”
方予同聽過這個獎，在導演行業裏含金量很高。他之前聽說過於蕭在去年年末得過這個獎的提名。
“什麽意思”方予同皺著眉追問。
“閔言!”
“他放棄候選資格，突然回國，搞這個什麽鬼綜藝，都是因為你那些花邊新聞!方-影-帝!”
於蕭的臉色黑得嚇人，聽見這話後猛地站起身，頸側的青筋暴起，顯然是在壓抑怒氣，剛剛還氣勢洶洶地朝方予同吼的閔言立刻沒了氣焰。
就當他沈聲開口時，方予同冷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你喜歡於蕭”
閔言一楞，於蕭也側過頭看他。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卻連他究竟想做什麽都不理解，那你的喜歡未免太廉價了。”
閔言的眼睛霎時更紅了，囁嚅著說: “你又懂什麽”
“起碼我知道，我只是於蕭回國的契機。把他想做的一切都歸功於我，我擔不起，於蕭也沒你想的那麽戀愛腦。”
見說不過方予同，閔言眼神一暗，緩緩低下頭。
從這個角度方予同正好能看到他臉上滑落的淚痕，有些頭疼。餘光瞄到於蕭緊緊也皺著眉，撐在桌子上的手緊握成拳，一副快要忍不住打人的模樣。
“我喜歡你很久了，蕭哥。你的世界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我以為我有機會走進去的，看來是我想多了。”
“你知道就好。”於蕭的聲音冷冷淡淡， “我還以為之前話說的不夠明白， ‘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想不明白，為什麽是他。”閔言擡手直指方予同， “我認識你的這幾年，不僅他從來沒有出現過，就連你也是，你嘴上說著拒絕，身體上不是也從來沒有排斥過我麽”
方予同腦中嗡的一聲，懵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於蕭對閔言，和五年前對他一樣嗎
不可能的。
方予同幾乎瞬間就否定了這個想法，與此同時，左肩被一只大手握住，用了幾分力氣讓他回過神。
“我那叫懶得理你，”於蕭的手是溫柔的，眼神卻跟刀子似的， “用詞別那麽惡心，你以為自己有多特殊我犯不著專門躲你。”
方予同還懵著，於蕭便繼續說道: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現在把話說清楚了。”
“閔言，除了研究生同門以外，我和你沒有一點別的關系，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你和我共事都是‘教授’的安排，我不拒絕，不等於我樂意。另外，你的語文水平似乎有待提高，這不叫身體，這叫行為。”
“你不值得我為你開特例。”
說完這些後，於蕭的聲音緩和幾分，微微彎腰，對方予同說道: “這就是他的意思，別多想。”
氣氛一下降到冰點，閔言死死咬住下唇，半晌才開口: “他就值得麽憑什麽”
“他當然值得，”於蕭微微垂眸，像是想起什麽， “沒有人能理解我的時候，只有他明白。哪怕我什麽都沒告訴他。”
於蕭想了很久，為什麽方予同能用那樣的眼神看他。很久之後才明白，喜歡就是一件沒有什麽原因的事情，就像他熱愛攝影一樣。
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言盡於此，我沒必要向你解釋什麽，實習證明我也會開給你，就這樣，晏陽。”
“我知道了，”閔言收回手， “謝謝。”
閔言剛認識於蕭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他經常向教授申請和於蕭一起完成作品，於蕭也沒有表露出什麽，還是一如既往地冷冷淡淡。
他以為於蕭的不反感，就是一種接受。
直到他看到於蕭和方予同在一起的樣子，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方予同和其他人。
閔言這時候才明白，如果當初和於蕭一組做作業的換成別人，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同。
從一開始表白被拒絕的時候，他就應該明白的，而不是越挫越勇。
會議室裏只剩下兩人，於蕭剛想去收拾東西，就被方予同握住手腕。
於蕭的心突突兩下， “怎麽了我剛剛沒有解釋清楚嗎”
“放棄提名是什麽意思”
於蕭有多喜歡這一行，方予同是知道的。
含金量那麽高的一個獎擺在面前，他居然放棄了。
“獎以後還有機會拿，”於蕭輕聲道， “我不能再錯過你了。”
“你怎麽……”方予同有些生氣， “你怎麽這麽戀愛腦啊”
這可是涉及前途的事情，怎麽能這麽草率
於蕭抓住方予同的凳子扶手，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使勁就帶著他和凳子一起轉過去面對面: “你先別生氣，我和你解釋。”
這樣一來他們的距離變得很近，膝蓋都幾乎貼在一起。
“這個獎的流程很覆雜，前期全流程都是不公開影片進行的。在獲得提名之前，需要由導演和主演都確認之後才算是正式確定，當時就算沒有你的事情，我也不一定能繼續。”
於蕭頓了頓，又把方予同拉近了一些。
“因為…主演是你。”
“如果沒有年初突然鬧出來的那些事，我可能就不會回國，也不會問你的想法了。因為我一直自以為你過得很好，不需要我的打擾。”
“我當時回國，也是因為對那個片子很有信心，就算這次不行，下一次再投也一定能拿下。”
“因為這個視頻我剪了五年，在每次夢到你的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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