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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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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赴京

淩晨時,林年被非民間維安組織帶走,畢竟他是第一個見過死者的人,並且,據醫院晚上值班的人交代,夜裏,林年出去時,有些鬼鬼祟祟。

林年很想解釋,他那哪裏是鬼鬼祟祟,分明是戰戰兢兢好不好!一只鬼在外面,他林年可能顯得跟沒事人一樣嘛?

非民間維安組織的人,毫不留情地審訊了林年小半天,快到中午,陳臨平急匆匆趕到了這裏,不知他使了什麽手段,林年得以很快被放出。

“林年,到底是怎麽回事?”陳臨平自然明白人不是林年殺死的,但他很是好奇。

林年怎麽會去那個叫小慧的孩童,被勒死的地方?

“是鬼做的。”林年咽了口唾沫。

“什麽?”陳臨平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們此時,回了醫院,窗明幾凈的屋裏,只有陳臨平和林年兩個人,所以,不用擔心鬼的事被別人知曉。

“是鬼殺死的小慧!我親眼看見的!”林年咬牙道。

林年不禁有些恨自己。

如果,他能夠聰明點,早些猜到,那個色鬼要做什麽,那麽,他就能夠想辦法,盡一切可能阻止色鬼,不至於,眼睜睜看著,色鬼將小慧殺死。

林年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小慧。

都是因為他林年提醒徐芷,才招來色鬼的報覆。

林年十分害怕,色鬼再殺人。

但這也讓林年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那一邋遢色鬼鏟除掉。

邋遢色鬼,會由於林年簡簡單單,透漏幾句諱莫難明的話,就動手殺死一個孩童,可見色鬼殺心很重。

若放縱不管,不知邋遢色鬼,往後又得殺死多少人。

“陳叔,你幫我一個忙,去醫院旁邊那一家孤兒院,查一個叫徐芷的義工手機號,查好之後,馬上讓人告訴我,這件事很急,麻煩陳叔了。”林年道。

“嗨,這算什麽,小事一樁。”陳臨平起身親自去了。

約莫五分鐘後。

林年的手機嗡嗡響了一聲,是一條短信,林年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個手機號,發信人是陳臨平。

林年說事情著急,於是,陳臨平在問到徐芷的手機號碼後,也不等回來,直接用手機發給了林年,這樣更快。

林年當即照著短信上的手機號碼打去。

一陣彩鈴過後。

電話接通。

林年趕緊道:“徐小姐,我是林年,咱們見過面的,就在K市,你在孤兒院陪孩子們踢足球時,重傷的我,曾幫你們,一腳把足球踢回去。”

三言兩語,林年表明身份。

只是。

他話剛一說完,電話那邊就是掛掉了。

林年再打過去,那邊,就是在提醒,對方正在通話中,林年一連打了數通電話,都是如此。

顯而易見,他被徐芷拉黑了。

“她這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把我拉黑?”

“難道,她以為我在騷擾她?”

林年苦笑不已。

林年是不打算,去找徐芷面談的,林年擔心讓色鬼看到徐芷跟他在一塊,再激怒色鬼去殺人。

但是。

一連打了數十通電話,一直是正在通話中。

逼不得已,林年只能去見徐芷一面。

吱呀。

病房的門被打開。

陳臨平走了進來。

“陳叔,抱歉,還得麻煩你再去孤兒院那裏跑一趟,看能不能查到一些,關於徐芷的個人信息,比如說住址什麽的。”林年臉上掛著歉意。

“不用,這些,我都幫你問到了。”還是陳臨平老道,並不是那些說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其他一概不問的人。

陳臨平咧嘴道:“不過,在我跟你說有關徐芷的事情前,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打聽這個叫徐芷的姑娘?”

“因為鬼和她有關。”

“林年,能說得具體點嗎?”

“陳叔,徐芷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昨晚我看見她被一只色鬼纏上,而那只色鬼就是殺死小慧的元兇!”林年正色道。

“色鬼?殺死小慧的是好色的人?”

“不,不是人,這只色鬼,是鬼!”

林年本以為,徐芷也在K市。

但沒想到,徐芷在北京,她的身份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是一名大學老師,而且,她所任教的那一所大學,在全國都很有名。

以林年的成績,這輩子是跟徐芷任教的大學無緣嘍。

林年是坐高鐵去的北京。

這是他第一次坐高鐵。

當然,也是他第一次來首都。

若不是有事,林年真想立刻去天安門、頤和園、圓明園等地方看一看。

林年一直聽說,大學很大,可等他真正走進徐芷任教的大學時,發現,這一所大學比他想象的還要大,感覺,比他姥姥家那一個小村莊都要大上許多。

要不是陳臨平跟著他林年,林年估計得轉暈在大學中,一路上,都是陳臨平在帶路,林年不清楚,陳臨平,是怎麽得到的徐芷相關信息。

在林年看來,陳臨平,只是打了幾個電話而已,隨即,有關徐芷的相關信息,就源源不斷地傳到了陳臨平手機中。

“徐芷四點,在機械樓有兩節課。”陳臨平擺弄著手機,應該是在確定機械樓的位置。

“機械樓?什麽意思?怎麽起這麽一個怪怪的名字?難道是說,這棟樓,不是用水泥構築的?”林年好奇道。

陳臨平:“……”

陳臨平沒跟林年解釋這件事,因為要跟林年說清這一個名字,就又得給他講許多林年不知道的名詞,那樣,又得繼續給林年解釋那些新名詞的意思。

“等你上了大學,自然會明白的。”陳臨平言簡意賅道。

林年胳膊和大腿上的紗布,還沒有被拆除幹凈,不過,傷口,已沒那麽疼,再加上,這一日的北京,有些陰冷,林年穿了一身長袖長褲,從外表看,林年一點不像是一個受傷的人。

走在路上,陳臨平不時向林年瞥一眼,說實話,陳臨平越來越覺得林年鬼神莫測,前幾天,林年身上的傷,他陳臨平可是親眼目睹的,鮮血淋漓。

這才幾天,雖說傷勢還沒好全,但能夠基本上毫無阻礙地自由活動,還是遠遠超出陳臨平的預料。

當初,孫醫生跟陳臨平說,林年的傷勢恢覆得太快時,陳臨平還沒當一回事,可他現如今,算是體會到了孫醫生心中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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