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大老鼠

關燈
第94章 大老鼠

事情要從民國時期說起。

民國初年,袁世凱覆辟帝制失敗後,北洋軍閥混戰時代,正式拉開帷幕,民不聊生,但所謂的民不聊生,指的,都是窮人。

富人生活,依然過得有滋有味。

那時,s市還不是市。

就是一個小縣城。

住在那荒廢已久的古宅中的,是一個姓齊的大商人,人們都稱呼他為齊老板。

這位齊老板,已五十多歲。

到了他這個年紀,都是當爺爺,當奶奶的。

可齊老板,卻當起了新郎。

這一年。

齊老板又娶了一房媳婦。

這是他第十三房媳婦。

而五十多歲的齊老板,娶的美嬌娘,則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眾人都沒見過,猜想是逃荒來的難民。

美嬌娘年芳不超二八。

身材窈窕。

坐那,一聲不吭,動也不動。

卻自有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天生的美人胚子。

眼角眉梢,都透著勾人心魄的美。

喜宴上,齊老板帶著美嬌娘敬酒時,別人眼饞得直想流口水。

別說是其他人,就是齊老板本人,也是有些按耐不住,只想著能夠趕快進行完這些繁文縟節的過程,去享受夫妻之歡。

齊老板走南闖北幾十年。

也算是見過世面的。

但像他如今娶的小十三這般漂亮的,他還不曾見過一個。

夜幕剛一降臨。

齊老板就閉門逐客。

燃著高高的紅色蠟燭的婚房中。

很快。

就剩下了他和他的美嬌娘。

齊老板將蠟燭一吹。

抱著美嬌娘就到了床上。

在美嬌娘身上聞了又聞。

只覺得一股香味撲鼻。

齊老板整個人骨頭都酥了。

耳語幾句,便要舒舒服服地雲雨一番。

可就在這時。

齊老板聽到了一陣磨牙聲。

咯吱吱。

咯吱吱。

感覺像拿鈍刀在石頭上一下下摩擦。

聽起來,格外瘆人。

是從床底下傳來的。

齊老板下床。

點著一根蠟燭。

蹲下身,拿蠟燭往床底下一照。

駭然發現一只大老鼠。

這只老鼠實在太大,和貓的體型差不多。

在齊老板盯著老鼠看時,老鼠也在認真地看齊老板。

認真這個詞,用在老鼠身上似乎不合適。

但。

與老鼠對視的齊老板,就是有這樣一種詭異的感覺。

仿佛,與他對視的,不是老鼠。

而是一個人!

老鼠像一個人一樣,在打量他齊老板。

齊老板不由感到後背發涼。

咯吱吱。

咯吱吱。

大老鼠還在磨牙。

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片刻後,就聽咯嘣一聲,大老鼠的一顆牙斷了,斷掉的牙齒,掉在地上。

大老鼠嘴巴裏,頓時有鮮血流溢而出。

將大老鼠的嘴巴,染得一片血紅。

大老鼠剩下的牙齒,上面也覆蓋上一層濃稠的鮮血。

一顆牙掉了。

肯定是會疼的。

但這只大老鼠,好似全然感受不到疼痛。

它還在繼續磨牙。

咯吱吱。

咯吱吱。

聲音越來越大。

砰!

大老鼠又一顆牙崩掉。

自牙齒脫落處濺出的鮮血,噴在了齊老板臉上。

灼熱的血,反而讓齊老板一哆嗦。

他怕了。

面對一只老鼠,他怕了。

“滾。”

“給老子滾。”

齊老板拿鞋去驅趕大老鼠。

可是沒用。

大老鼠跳動幾下,躲避齊老板的驅趕,就是不離開。

齊老板把鞋往床底下一扔。

狠狠懟了大老鼠一下,大老鼠還不走。

“媽的。”

“老子床底下香是不?”

“媽的,老子現在沒空理你,明天你若還待在老子床底下不走,我非打死你。”

齊老板對老鼠說了幾句狠話。

話一出口。

他自己先笑了。

他的話,老鼠能聽得懂?

自己居然去嚇唬一只老鼠……

齊老板搖了搖頭。

爬上了床。

他的美嬌娘,可還在床上等著他呢。

抱著美嬌娘,齊老板只覺懷裏松軟無比,就好比抱了一團棉花。

心頭邪火噌噌往上冒。

馬上,就要開始魚水之樂。

可惱人的是。

那磨牙聲,顯得更大了。

咯吱吱。

咯吱吱。

如同有人在他床底下鋸木頭。

齊老板不禁心煩意亂。

不由生出許多怒火。

“老子今天成親,你和我搗亂!”

“趕你走,你不走!”

“行,你今天,就別想走了!”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

齊老板自屋外,拿了一根粗木棍。

跪在床邊。

一棍子狠狠掄在了大老鼠身上。

一下子將大老鼠,自床東頭,給打到了床西頭。

但大老鼠還是沒有逃竄的跡象。

反而是,愈發認真地看著齊老板。

這讓齊老板更為生氣。

“瞪我?”

“你一只老鼠,竟然敢瞪我?”

“不打死你,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齊老板又重重給了大老鼠一棍子。

每一棍子,齊老板都使足了力道。

兩棍子下去。

大老鼠就吐血了。

這一刻,大老鼠怕了。

似它明白,眼前的人,真會殺了它。

大老鼠終於不再固執地留在房中,而是決定逃走。

但。

此時。

它想走。

齊老板卻不想讓它走了。

他滿肚子的怒火,都是被這只大老鼠給勾起來的。

他怎麽會放它走。

見大老鼠要逃,齊老板一腳,踩住了大老鼠碩大的尾巴。

順手提溜著大老鼠。

齊老板走到屋外。

用一塊沈重的石頭,壓住了老鼠尾巴。

站起身。

重新拿起棍子。

又給了大老鼠一棍子。

把大老鼠給打懵了。

巨大的老鼠身子,晃晃悠悠的,跟喝醉了酒似的。

砰砰砰!

齊老板沒有留手。

一棍接一棍地打下去。

吱吱。

吱吱。

這一次,不是磨牙聲。

而是老鼠的叫聲。

大老鼠應該是在求饒。

齊老板對此,全然不加理會。

只是一味地掄棍子打。

把大老鼠打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最後,齊老板把大老鼠的血肉,差點打成一灘肉泥,從遠處看,地上的大老鼠,儼然就是一張老鼠皮!

直到雙手發麻,齊老板才停手。

隔著一塊厚厚的錦帕,齊老板拎著死去的大老鼠,走到了中午喜宴上,做飯的大火爐邊給扔了進去。

火,還沒有完全熄滅。

大老鼠的屍體一扔進去,就聽嗤啦一聲。

著了。

一股刺鼻的味道彌漫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