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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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幾次都不可能自己幹家務。”

沈虔:“……”

“怎麽樣?感覺這件事情懸不懸乎?”

電視裏面的新聞還在繼續,各大媒體一邊將事件炒作得更加玄乎,卻一邊安撫市民放寬心,這些前後矛盾的話,怎麽聽都有問題。

空氣中的帶著的那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熱氣,讓人的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沈虔的五官和輪廓很立體,尤其是眼睛,眼窩很深,任何表情在他的臉上總能能被多讀出幾分色調。他伸出手抵在陸攸契的腦袋便,緩緩壓近,低沈的聲音脫口而出:“那我也給說個題外話,你是真的什麽都不…….”

而就在這時候,陸攸契卻打斷了他的話,他伸手捂住沈虔的嘴巴,一只手指抵在自己嘴前。

“噓!聽,有什麽聲音?”

陸攸契拿起一邊的遙控器,把電視的音量調到了最小,然後輕輕地把窗戶拉開一條縫隙,外面極樂的搖滾和歡樂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密密麻麻的喧鬧聲,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加重。

陸攸契:“不對,有什麽地方不對!”

“啪!”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十幾秒鐘以前,整座不夜天城市還燈火通明,恍如白晝,而未知的命運還沒給足這些倒黴的人們一分鐘來反應,下一刻,所有的人眼前都陷入了一片地獄般的黑暗。

恐慌立馬隨著尖叫傳開。

這座城市停電了!

五十也被這氣氛嚇得掛在沈虔腿上,還有大有順著往上爬的趨勢,陸攸契掏出手機來打開手電筒,而這微弱的光線在一大片黑暗中根本不起作用。應急電源掙紮了一番,可這場鬧劇就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樣,沒有足夠十秒,也敗下陣來。

沒有信號,也不能和酒吧內的人打電話聯系。

而僅僅是剛剛那幾秒鐘內,沈虔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傳來的是一條未讀短信,它像是好不容易才沿著斷裂坍塌的橋墩爬了過來,孤零零地蜷縮在鎖屏頁面——是齊銘發來的。

幾個單調的字卻讓他們二人一楞!

“郭教授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點點解密橋段,就進入尾聲啦

竹馬 第十八

仔細想來, 郭教授對整個事件的參與度是真的很低,低到讓別人懷疑這次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角,低到讓另外一個插進來的事件很好的轉移了眾人的註意力,低到讓所有重要的謎底還沒解開,游戲的舞臺已經打上了高潮的燈光。

直到劇情突轉!

如果今天晚上,他們二人沒有出來的話……

他們為什麽能在別人算計好了的時間出來?又為什麽恰好沒能趕在晚上之前回去?

陸攸契和沈虔看到短信的時候, 心裏裏突然空了一下,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緊接著, 一個可怕的念頭就默契地上浮到了腦袋裏——當所有的防護被分散,哪怕是最最堅硬的地方,也會變得脆弱不堪。

他們最脆弱的地方是哪裏?

“我們馬上回去!”沈虔往窗外看了一眼, 很快就鎖定了方向。他原本打算跑回去的,但突然又想起來陸攸契之前的反應, 又加問了一句:“你有自行車嗎?”

靈魂是不喜歡自己出現在人流中的, 那是一股很可怕的感覺。

陸攸契想也沒想, 就立馬接道:“有, 我上學用的,你等等,我去給你找鑰匙!”

該死, 他平時的習慣就是亂扔東西,沒想到能在這時候發起難來。

一分鐘後,沈虔出聲道:“我找到了,下樓!”

“啊?好!”

電梯已經不能再運行了, 昏暗的樓道很是狹窄,經年的灰塵因為被人突然的造訪而完全揚了起來,陸攸契捂著自己的口鼻,喉嚨裏面依舊發癢難耐,叫人忍不住想咳嗽,雙腳完全是用慣性來帶著身體下樓。

十幾樓的高度,要在短時間內到底,但凡是正常人,肯定都會累得氣踹噓噓。

陸攸契:“咳咳……走這邊!”

氣氛變得急躁起來,像是有一個鼓手敲擊著致命的時間點,環環逼近。沈虔用鑰匙打開了車鎖,就翻身騎了上去,轉頭道:“坐後面抱著我,要是不喜歡人,就把臉埋在我的背上,別看!”

陸攸契:“你真的打算騎著這個回去?”

“不然呢?坐上來!”

突然而來的停電,不僅僅是路人,連道路上的機動車輛也得因為交通燈的失控而被迫停在原地,車主們將喇叭按得震天響,罵罵咧咧地催促著前方的車,此時此刻,靠人力運行的車就體現出了他的好處。

沈虔似乎在這黑暗中也能看清周圍的一切,他靈巧地避開了好幾輛大貨車,在縫隙之中穿插得如魚得水,像是要把整個世界甩在身後。

“幹嘛啊?趕去投胎啊?!”

“死小子,敢超老子的車?看我不撞死你!”

“…….”

所有的人都變得特別暴躁,這不是一個好的開端,一切的沖動都起源於發熱的頭腦。

好好的自行車,硬是被沈虔騎出了高級跑車的速度和聲音。

陸攸契聽到這些罵聲,心裏聲不是滋味,他可沒有沈虔這麽好的脾氣忍氣吞聲,這些人完全是把他們當出氣筒在罵,於是,他伸出一只手來,性質惡劣地對身後的人豎了一個中指。

沈虔嘴上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似手上那沖天的動作,只聽他淡聲和陸攸契解釋道:“他們看不見你。”

陸攸契的眼睛還閉著,額頭抵在他的脊梁骨上,又撤手回來抱上沈虔,咧嘴一笑:“我知道,就是因為看不見我才比的!”

沈虔:“你和他們氣這個幹嘛?”

“嗯?”耳邊風呼嘯著,陸攸契聽不太清楚沈虔說的什麽,但他還是順著回答了一句:“誰叫他們欺負你啊!”

一段時間後。

“這邊這邊!停停停!!!”

剛到酒吧門口,齊運就就急暴暴地跑出來,雙手攔住自行的龍頭前:“停車!老大我告訴你,新發現,不僅僅是郭教授不見了,還有石磊和那個小女孩,就是停電的那一瞬間,擡頭就不見蹤影了,酒吧上下都找遍了,根本看不見人影。”

陸攸契問道:“石磊?”

“就那個小石堆!”齊運氣急敗壞道,“我哥已經出去找了,可這黑燈瞎火的,怎麽找啊!”

沈虔匆匆穿過人群,聽著齊運上氣不接下氣地給他匯報情況,整張臉都漲紅了,雖然不知道他在氣什麽,可氣氛就被他帶的莫名緊張。

沈虔:“周業樓呢?”

齊運給他指了指沙發上躺著的那個。

出狀況的時候,周業樓正好站在走廊上,突然而來的斷電讓他有點措手不及,本以為又是誰家亂接電線導致跳閘,正想去看看電表,可還沒等他下意識地擡頭起來看看吊燈,腦袋後面就被人拿著酒瓶子猛地一敲!

他眼前變黑的前一秒,沒看見周圍站著任何人,卻正是如此,他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再等他醒來的時候,就是現在的混亂情況了。

沈虔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沒有信號的手機就只能當電筒使,酒吧內點起了幾根壓箱底的蠟燭,搖搖晃晃的火光照得人臉陰晴不定,陸攸契打著燈從桌子底下拉出一個東西來:“我覺得你們該過來看看這個。”

被他拉出來的是一個扭斷了右手的人偶,其表面像是被人用力拖拽過,留下很多摩擦出來的痕跡,這也正是沈虔還給女孩的那一個,當初給她的時候,Alice表現出來的神情應該是相當激動喜歡的,那她為什麽還舍得這樣對待人偶?

沈虔接過人偶,仔細端詳片刻後,手上突然一用力,將著可憐兮兮的人偶徹底捏了個粉碎。

陸攸契:“怎麽了?”

“那女孩在用人偶監視我們,她缺少的瞳孔可以連著每一個人偶的眼睛。”沈虔走到周業樓面前,提起他的領子,“別在這裏頹廢,郭樓他生前有沒有幹過什麽很奇怪的事情?和他的學生有關,全部告訴我,不能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周業樓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好友會給自己後腦勺來上一棍,恍惚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虔這樣質問道。

他好歹也是一個警察,回報事情的能力簡單明了,很會抓重點,腦門一熱,所有的話都吐了出來。

“確實有這樣一個人,他是個男大學生,年紀也不大,因為是在外地上學,除去放寒暑假都會待在學校裏,郭樓和我又都是光棍一條,看那大學生孤零零的挺可憐,就會把他接到家裏來。”

周業樓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燭光,仿佛眼神都渙散了:“可我告訴過他,那位同學心理不正常。”

“我當警察幾年,雖然沒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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