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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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線索,大夥的臉上都布滿了憔悴的模樣,客氣是不想再裝了,此時此刻,他們沒有人手一根狼牙棒就是君子了。

“想問什麽盡管問,你以為我是你們?幹什麽事情都磨磨蹭蹭的。”小女孩說話的聲音很尖銳,笑嘻嘻的聲音更是讓人難以接受“還有,說句題外話,這位阿姨,你難道不知道小孩子要少喝酒嗎?我想要果汁。”

林海媛首先是對“阿姨”二字反應了半天,當下摔了手上的鐵勺子,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句“這小妞沒救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然後摔門而出。

女孩笑嘻嘻給她揮手做了一個再見。

陸攸契他們縮著肩膀聽完大總管發脾氣,心裏想到:女人吵架,果然不簡單。

沈虔去他那張固定的躺屍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用那獨特的音調輕描淡寫道:“你剛才說自己殺了那個男大學生,並且說他們都該死,這和之前那些失蹤殺人案有關系嗎?”

隨著問起的拋出,所有的人都沈默凝神起來。

Alice對沈虔似乎有著天生的恐懼,她咬了咬牙,還是說道:“我說了之後,能走嗎?”

沈虔:“只要你能走著離開,我不介意幫你開門。”

這就是一句很明顯的挑釁了,小女孩還是能聽出來,在原地掙紮了一段時間,沈虔也不著急,就耐心地等待著,在這期間,他還招呼陸攸契去他身邊坐下,不過被後者摁著腦袋罵道好好辦事。

“我說。”女孩放棄了掙紮,緩緩開口道,“我說了你們就不能打我……,因為,我在找哥哥。”

沈虔:“你找哥哥需要殺人嗎?”

“本來是不需要,但他們不一樣,我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如果說找哥哥是我第一該做的事情,那麽第二件,就是殺掉他們。”這些話從女孩的最裏面說得十分坦然,就好像是一件無關輕重的事情,“殺掉他們,就是送給我哥哥的禮物。”

“他們和你哥哥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他們和我哥哥是同學,我哥哥也在普光大學上課,他可是自己堂堂正正考上去的,和那些拿錢塞進去的人渣和賤人可不一樣。你們可別替他們說話,這可是我求證過的事實。”

這女孩一口一個“人渣”“賤人”,臟話從他的最裏面時不時就會冒出一句,可想而知,她到底有著怎樣的扭曲思想。

聽到普光大學的時候,陸攸契略微頓了頓,隨後立馬問道:“你說的哥哥,是不是每年拿獎學金的那個男生,說話有點結結巴巴的,現在正在讀大二,不過因為同學紛爭和校園欺淩,被不小心打死了”

Alice沒有瞳孔,自然也是一個瞎子,她靠著聲音的來源來辨別方向,聽到陸攸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立馬變得狠了一下,隨之立馬回答道:“是,就是他。”

郭教授追問道:“那位同學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支支吾吾了半天:“忘了,我連自己叫什麽都忘了,只記得有一個哥哥和爸爸。”

陸攸契:“對不起,我不太關註這些人的名字,只知道有這樣一個人。”

不過,這麽一來,倒是又有一件事情被串聯了起來。

陸攸契告訴他們,普光這所大學,既有高考認真學習考進來的學霸,也有因為家裏面有那麽兩個錢和關系塞進來的小混混富二代,總之,就是魚龍混雜,是個各色人員都糅合進來的小社會,整天事情特別多。

像Alice哥哥這樣的人,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他們往往是這些有錢青年重點的欺負對象,只要沒鬧開鬧大,校方也是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態度暧昧不明。

而意外往往是在這些沒必要的容忍之中發生的,陸攸契算了算時間,按照他以前的記憶,幾天後,學校裏又會冒出一個新聞,不是有關連環殺人案,但也是人命相關——校園霸淩,死了個窮學生。

陸攸契道:“按照時間來說,這位哥哥應該還沒有死,但是你卻知道你哥哥不見了,你口中的‘不見’,應該就是指的死亡。那麽,下一個問題,你又是如何知道你哥哥會死亡的?”

他哥哥現在沒有死亡,但Alice卻說哥哥死了,除了陸攸契他們,誰還能預知未來的事情?而小女孩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在一步步地為他們報仇嗎?

小女孩嗤笑一聲:“你好奇怪,我哥哥不見了就是不見了,我難道還說謊不成?知道了就是知道了,這有什麽好問的?你難道連這點都腦筋都轉不過來?”

陸攸契還欲說些什麽,突然被沈虔攔了下來。

沈虔沖他笑了笑,雙手抱在胸前,凝神看著小女孩,突然道:“你其實也返回死亡前100天吧。”

小女孩:“什麽?”

眾人也是一楞。

其實沒那麽覆雜,Alice擁有人格分裂,能預知後面的事情,費盡心思給他的哥哥覆仇,甚至說出類似於“殺死他們就是送給哥哥的禮物”這樣的話,原因很簡單——只要她把那些殺死哥哥的人處理掉,哥哥就不必死了。

那她為什麽不知道自己死了呢?

因為她瞎。

試想一下,一個小盲女,什麽都不能看見,世界對於他來講就是一片黑暗。可是某一天,他在一次突如其來的意外之中受到死亡般的傷害,可她在事後發現自己竟然能活下來,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她還有了新的力量,強大到可以去保護自己身邊的人。於是,她首先就選擇了覆仇。

她已經死了,作為靈魂返回了世界上,可惜的是,她看不見這一切的變化,更看不見,已經發生巨變的世界。

沈虔道:“除了那個陶忠,你還殺了哪些人?”

“太多了,我不知道,反正欺負過我哥哥的人都逃不了,可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我還剩下三個人渣沒有處理。”

沈虔冷冷地道:“有件事情我得恭喜你,你討厭的那三個人渣已經死了,前天上午的事情,他們是被車撞死了,就死在出門後往前走的那條街上。”

“哦?是嗎?”聽到這個消息,Alice的註意力也不是十分集中,甚至還有點可惜不是死在自己手上,最後,還是略表關心地問了一句“誰殺的?”

沈虔:“我們的夥伴,是個老人,姓董,不過他現在也死了。”

小女孩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那可能是人渣們積怨太深吧,不過那個董老頭的事情可不是我幹的,這個可別賴在我頭上。”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笨鐘已經撞了好幾圈,響聲延綿久絕,從之前聚集的一大堆人,已經陸陸續續地離開到只剩下沈虔、陸攸契和郭教授了。

幾番談論談論下來,他們捕捉到的信息其實不多,但十分關鍵——那些死去的大學生都是Alice幹的事,至於為什麽是男大學生和女大學生有不同的待遇,那是因為這小女孩怕誤傷了自己的哥哥,把他們全部扔了,當然,除去個別例子外。

她總不至於分不清男女。

沒有什麽好問的了,接下來的事情是繼續郭教授覆活計劃,陸攸契哄了半天才讓林海媛帶著小女孩去自己的房間睡覺,還開出用沈虔的小秘密作為交換條件。

就在大家都準備睡覺的時候,沈虔突然接了一通電話,聽他“嗯”了幾聲後,說了一句:“明天中午碰面吧。”

大夥都在酒吧內,會是誰給死神打電話?

對付這孩子花費了太多口舌,陸攸契覺得自己有些口渴,便到樓下來接了一杯水,然後瞎扯地問了一句:“是誰啊?”

“周業樓。”沈虔拿過陸攸契手上的水杯,一飲而盡,“沒關系,事情馬上就快完了。”

竹馬 第十五

周業樓明天中午要來酒吧。

一個大活人, 讓他來這個滿是靈魂的地方,然後令他壓根不能看見幾個人,難道不會覺得陰森森的嗎?

陸攸契感覺自己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瞳孔裏裏映著沈虔那看笑話的面孔,大叫一聲:“啥???”

沈虔伸出手來揉揉他的頭頂,順了順毛後道:“就是這樣, 晚安, 早點睡。”

第二天中午, 事實證明, 沈虔確實一般不開玩笑,但開起玩笑來肯定會讓人招架不住。

原本該是一個寧靜的日子。

而當酒吧的大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開的時候,陸攸契感覺自己的運動服外套抵擋不住外面的過巷風, 一吹就透心涼。

沈虔先走了進來,一切正常, 沒有人擡頭關註, 依舊各幹各自的事情, 而第二個人影躥出頭的時候, 就讓他們大跌眼鏡了噴鹽汽水了。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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