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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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千羽細長的指尖搭在黑色的瓷碗邊沿, 在梓悅手中難以掌控的大碗，卻輕而易舉的被千羽拿起，然後在梓悅希翼的眼神之下, 千羽將碗遞至唇邊。
但是, 動作在下一刻又堪堪停下。
千羽深邃的眼眸裏含著一絲笑意，眼睫忽然一顫, 看向梓悅：“大人為何一直盯著我, 莫不是這酒裏被下了東西？”
梓悅臉上的神情，確實有些過分期許的，千羽有這樣的錯覺也不奇怪。
梓悅訕訕的收回目光，淺笑著道：“我只是好奇，你酒量如何？”
嘴上說著是好奇人家的酒量，實際讓千羽嘗的酒乃是烈酒，好奇是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是想看見眼前的少年第一次品酒的模樣，如果能有幸見到他醉酒後的模樣那就更好了, 畢竟以梓悅的經驗, 不喝酒的人酒量都特別差。
千羽故意戲弄過梓悅以後，才將手中的碗遞至唇邊，輕抿一口, 好看的眉毛立即皺起。
梓悅笑問：“如何？”
千羽放下手裏的碗, 緩緩開口：“入口只感覺到味道奇怪，入喉的時候才感覺到灼燒之感, 是烈酒。”
“是嗎？”梓悅臉上閃過打量的神色, 然後身子忽然前傾, 靠近千羽，問, “可是第一次品酒？”
千羽道：“不是。”
梓悅的臉上的玩味瞬間煙消雲散，興致缺缺的擺擺手：“算了算了，想想你也不可能是第一次品酒。”
梓悅哪裏知道，之前千羽變作簡墨的模樣，就曾在她面前多次飲酒，只是她不知道那是千羽罷了。
千羽拿起酒碗，又飲了一口，道：“我是不是第一次飲酒，大人很在意？”
千羽只是將碗裏的酒喝了兩口，梓悅卻已經一碗見底了，放下碗的同時看著千羽：“大人如果說，只是想看看你喝醉後是什麽樣的，你會惱怒嗎？”
千羽一邊默不作聲的將酒壇子拿開，一邊道：“不會，想必大人早晚會看見的。”畢竟，他可是有以後都陪著梓悅喝酒的打算的。
後面的話他只是在心裏暗暗的想著，現在說出口，梓悅一定會覺得他很奇怪，但是一想到她醉酒以後，那特殊的撒酒瘋方式，他就有些不放心，萬一以後醉酒的是其他男子，那男子又真的答應了娶她，那可如何是好？
梓悅的碗已經空了，此時她已經四處張望著找酒壇子：“酒呢？”
千羽微微蹙眉：“少喝點。”
梓悅看見了在千羽腳邊的就壇子，於是起身去拿就壇子，一手撐著桌邊，一手伸向千羽的腳邊，目的是那個酒壇子。
千羽這時正好想要將酒壇子遞給梓悅，此刻，二人的臉龐挨得極近，梓悅根本就沒在意，拿過酒壇子直起腰，又坐了回去。
梓悅哪裏知道，如果剛才不是千羽及時的停止了動作，她的臉可能就會和眼前少年的薄唇撞上，到時候就不知道她是笑還是會哭了。
剛才的那一瞬間，千羽連呼吸都是停滯了，深怕自己的氣息會驚擾了近在眼前的人兒。
“怎麽了？”絲毫不知道千羽心思的梓悅在千羽的眼前揮了揮手。
千羽猛的回神，拿起那碗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子，聲音低沈道：“今日大人為千羽買了一架琴，千羽想用這架琴給大人彈首曲子，正好水路漫漫，還沒那麽快到路遙。”
一聽到有曲子聽，梓悅的眼睛都亮了：“好。”
圓月高空掛，心湖微微蕩起漣漪，這一聲聲悠揚的琴聲似在梓悅心口上撩撥，弄得她失神，沈浸其中，沈醉其中。
她醉了，雖然喝的不多，但是大人酒量差，千羽看出了她微微泛紅了臉頰，還有嘴角微微揚起的笑容。
一曲又一曲，似乎梓悅不喊停，他就能一直彈下去，因為大人喜歡，因為此時此刻是他在為大人彈琴，而不是那姓袁的，他想要此時的時間能走到慢一點，讓他能更久的享受一下今時今刻。
梓悅確實醉了，醉的眼花繚亂，把眼前的千羽看成了是畫鏡裏的人，楞是反應的亳半晌才清醒過來，這是千羽，自她剛剛小憩到現在醒來，他都未曾停歇。
梓悅站起身子，兩步走至千羽面前，蹲下身子，在千羽撥弦的瞬間，忽然握住的千羽的指甲，柔軟的指腹包裹著千羽的指尖，千羽甚至能感受到梓悅在微微用力。
千羽彈琴的舉動自然是被打斷了，不僅如此，梓悅還千羽的手放在自己的掌間，輕輕揉捏著，輕柔著道：“你這是想今天彈完往後不給我彈了？這麽著急的彈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沒機會聽了。”
千羽眼睛看著琴弦，沈聲道：“看大人似乎喜歡，正好我也彈個盡興。”
梓悅笑道：“什麽叫我看著似乎喜歡，我這是非常喜歡，看看你的手，這樣了還想彈個盡興，我可不信。大人是收你來當鬼差的，不是讓你來當樂師的，看你這手，方才白皙修長，現在指尖都腫了。”說完，還吹了吹，吹依一口不行，又吹了一口又一口。
千羽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眉眼間的柔色似春日艷陽，明媚動人。
好半晌，千羽才開口：“大人醉了。”
梓悅搖搖頭：“我沒有。”
酒鬼向來不會承認自己醉了。
“那……還喝酒嗎？”
梓悅忽然擡眼，看著千羽：“喝。”
如果醉了，她是不是會和上次一樣，提無理的要求，他是不是可以一改之前的回答，趁機……答應了呢？
銀波蕩蕩，木船晃晃，晃著晃著，就飄到了路遙山山腳。
梓黑和梓白已經在路遙山山頂等候了許久，自打梓悅傳來要提前回來的消息已經，他們便從天剛黑等到了天更黑，但是眼看著天一會可能就要大亮了，還是不見梓悅的身影。
梓白這時候道：“梓黑，你說大人不會又喝醉了，睡在路邊了吧？”
梓黑冷著一張臉，瞟了梓白一樣，然後繼續望向上山的路。
一會以後，梓黑突然開口：“我下山去尋尋。”
可話剛一說完，視野之中，就有一團白紅交錯的身影出現，梓白也隨著梓黑的視線看了過去，一見，卻是千羽背著梓悅一步一臺階的走上山。
少年脊背微彎，腳步穩健的一步一步的走進梓黑他們。
梓白和梓黑也不知做何神情，萬萬沒想到，撞入他們眼簾的居然是這樣一幕。
晚風穿過樹枝撫上梓悅和千羽的衣角，二人的衣裳交織在一起，難分難舍。
終於等到千羽走近，梓黑沒有熱情相迎了，第一句話卻是：“不是說了，不準大人喝酒嗎？”
千羽嘴角輕扯了一下，道：“我攔了，但是大人不聽話。”
一旁的梓白聽到這話，莫名的覺得千羽話裏帶著點其他的意味，具體是什麽，他也說不明白。
梓白瞟了梓黑一眼，果不其然，梓黑似乎對千羽很是不滿，梓白立馬回過身，笑著想要去扶下千羽背上的梓悅。
“我來吧。”
誰知，千羽卻突然側開身子，道：“既然都背到家門口了，也不差這兩步。”
說完，背著梓悅直接繞過梓黑就往裏走。
不知為何，梓黑這時候的臉反而沒那麽黑了，梓白覺得莫名其妙。
梓黑目露疑惑，喃喃道：“這小子什麽意思？”
二人跟在千羽身後進了屋，正當他們以為千羽要將人放下的時候，只見千羽一手托著梓悅，一手輕輕在空中一揮，梓黑梓白面前便多了很多東西。
七零八落的東西堆在一起，但是梓黑梓白也能看出，這並不是人用的。
千羽道：“大人特意為那些鬼民買的東西，勞煩二位分發下去。”說完，背著梓悅轉身要走。
“慢著。”梓黑突然叫住了千羽，“大人屋子裏面的東西不能隨便動，你送她回房，記得註意了。”
千羽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那堆雜物中的長方形木盒，忽然道：“那把琵琶留下，留著大人親自去送吧。”
說完，才背著梓悅離去。
送梓悅回房，千羽才明白，為何梓黑會吩咐他不要動屋內的東西，今日他才發現，屋子裏面貼了很多符箓，千羽認識的不認識的，數不勝數，風輕輕一吹，那些符文就會發出血紅的亮光。
一個鬼官的房內，怎麽會貼這麽多符箓呢？當真是奇怪……
這是女子閨房，雖然梓悅可能不會太在意，但是千羽還是覺得多看兩眼都不合規矩，於是捏好梓悅的被角以後就打算離開。
可就在他正欲直起身子離開的時候，梓悅忽然喃喃道了一句：“師父……”
千羽手上的動作一頓，站在床邊看了梓悅良久，思緒開始飄遠。
從未聽過大人提起過她的師父，也從未有傳聞說過大人的師父是誰，可是這人卻讓嘴酒的大人都牽掛於心，一定是對她很重要的人。
“如何是好。”
說完這一句，千羽轉身離開。
如何是好，千年的時光裏，你的心房住進去了不少人，可是怎麽辦，我十八歲的歲月裏唯有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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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細長的指尖搭在黑色的瓷碗邊沿, 在梓悅手中難以掌控的大碗，卻輕而易舉的被千羽拿起，然後在梓悅希翼的眼神之下, 千羽將碗遞至唇邊。
但是, 動作在下一刻又堪堪停下。
千羽深邃的眼眸裏含著一絲笑意，眼睫忽然一顫, 看向梓悅：“大人為何一直盯著我, 莫不是這酒裏被下了東西？”
梓悅臉上的神情，確實有些過分期許的，千羽有這樣的錯覺也不奇怪。
梓悅訕訕的收回目光，淺笑著道：“我只是好奇，你酒量如何？”
嘴上說著是好奇人家的酒量，實際讓千羽嘗的酒乃是烈酒，好奇是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是想看見眼前的少年第一次品酒的模樣，如果能有幸見到他醉酒後的模樣那就更好了, 畢竟以梓悅的經驗, 不喝酒的人酒量都特別差。
千羽故意戲弄過梓悅以後，才將手中的碗遞至唇邊，輕抿一口, 好看的眉毛立即皺起。
梓悅笑問：“如何？”
千羽放下手裏的碗, 緩緩開口：“入口只感覺到味道奇怪，入喉的時候才感覺到灼燒之感, 是烈酒。”
“是嗎？”梓悅臉上閃過打量的神色, 然後身子忽然前傾, 靠近千羽，問, “可是第一次品酒？”
千羽道：“不是。”
梓悅的臉上的玩味瞬間煙消雲散，興致缺缺的擺擺手：“算了算了，想想你也不可能是第一次品酒。”
梓悅哪裏知道，之前千羽變作簡墨的模樣，就曾在她面前多次飲酒，只是她不知道那是千羽罷了。
千羽拿起酒碗，又飲了一口，道：“我是不是第一次飲酒，大人很在意？”
千羽只是將碗裏的酒喝了兩口，梓悅卻已經一碗見底了，放下碗的同時看著千羽：“大人如果說，只是想看看你喝醉後是什麽樣的，你會惱怒嗎？”
千羽一邊默不作聲的將酒壇子拿開，一邊道：“不會，想必大人早晚會看見的。”畢竟，他可是有以後都陪著梓悅喝酒的打算的。
後面的話他只是在心裏暗暗的想著，現在說出口，梓悅一定會覺得他很奇怪，但是一想到她醉酒以後，那特殊的撒酒瘋方式，他就有些不放心，萬一以後醉酒的是其他男子，那男子又真的答應了娶她，那可如何是好？
梓悅的碗已經空了，此時她已經四處張望著找酒壇子：“酒呢？”
千羽微微蹙眉：“少喝點。”
梓悅看見了在千羽腳邊的就壇子，於是起身去拿就壇子，一手撐著桌邊，一手伸向千羽的腳邊，目的是那個酒壇子。
千羽這時正好想要將酒壇子遞給梓悅，此刻，二人的臉龐挨得極近，梓悅根本就沒在意，拿過酒壇子直起腰，又坐了回去。
梓悅哪裏知道，如果剛才不是千羽及時的停止了動作，她的臉可能就會和眼前少年的薄唇撞上，到時候就不知道她是笑還是會哭了。
剛才的那一瞬間，千羽連呼吸都是停滯了，深怕自己的氣息會驚擾了近在眼前的人兒。
“怎麽了？”絲毫不知道千羽心思的梓悅在千羽的眼前揮了揮手。
千羽猛的回神，拿起那碗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子，聲音低沈道：“今日大人為千羽買了一架琴，千羽想用這架琴給大人彈首曲子，正好水路漫漫，還沒那麽快到路遙。”
一聽到有曲子聽，梓悅的眼睛都亮了：“好。”
圓月高空掛，心湖微微蕩起漣漪，這一聲聲悠揚的琴聲似在梓悅心口上撩撥，弄得她失神，沈浸其中，沈醉其中。
她醉了，雖然喝的不多，但是大人酒量差，千羽看出了她微微泛紅了臉頰，還有嘴角微微揚起的笑容。
一曲又一曲，似乎梓悅不喊停，他就能一直彈下去，因為大人喜歡，因為此時此刻是他在為大人彈琴，而不是那姓袁的，他想要此時的時間能走到慢一點，讓他能更久的享受一下今時今刻。
梓悅確實醉了，醉的眼花繚亂，把眼前的千羽看成了是畫鏡裏的人，楞是反應的亳半晌才清醒過來，這是千羽，自她剛剛小憩到現在醒來，他都未曾停歇。
梓悅站起身子，兩步走至千羽面前，蹲下身子，在千羽撥弦的瞬間，忽然握住的千羽的指甲，柔軟的指腹包裹著千羽的指尖，千羽甚至能感受到梓悅在微微用力。
千羽彈琴的舉動自然是被打斷了，不僅如此，梓悅還千羽的手放在自己的掌間，輕輕揉捏著，輕柔著道：“你這是想今天彈完往後不給我彈了？這麽著急的彈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沒機會聽了。”
千羽眼睛看著琴弦，沈聲道：“看大人似乎喜歡，正好我也彈個盡興。”
梓悅笑道：“什麽叫我看著似乎喜歡，我這是非常喜歡，看看你的手，這樣了還想彈個盡興，我可不信。大人是收你來當鬼差的，不是讓你來當樂師的，看你這手，方才白皙修長，現在指尖都腫了。”說完，還吹了吹，吹依一口不行，又吹了一口又一口。
千羽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眉眼間的柔色似春日艷陽，明媚動人。
好半晌，千羽才開口：“大人醉了。”
梓悅搖搖頭：“我沒有。”
酒鬼向來不會承認自己醉了。
“那……還喝酒嗎？”
梓悅忽然擡眼，看著千羽：“喝。”
如果醉了，她是不是會和上次一樣，提無理的要求，他是不是可以一改之前的回答，趁機……答應了呢？
銀波蕩蕩，木船晃晃，晃著晃著，就飄到了路遙山山腳。
梓黑和梓白已經在路遙山山頂等候了許久，自打梓悅傳來要提前回來的消息已經，他們便從天剛黑等到了天更黑，但是眼看著天一會可能就要大亮了，還是不見梓悅的身影。
梓白這時候道：“梓黑，你說大人不會又喝醉了，睡在路邊了吧？”
梓黑冷著一張臉，瞟了梓白一樣，然後繼續望向上山的路。
一會以後，梓黑突然開口：“我下山去尋尋。”
可話剛一說完，視野之中，就有一團白紅交錯的身影出現，梓白也隨著梓黑的視線看了過去，一見，卻是千羽背著梓悅一步一臺階的走上山。
少年脊背微彎，腳步穩健的一步一步的走進梓黑他們。
梓白和梓黑也不知做何神情，萬萬沒想到，撞入他們眼簾的居然是這樣一幕。
晚風穿過樹枝撫上梓悅和千羽的衣角，二人的衣裳交織在一起，難分難舍。
終於等到千羽走近，梓黑沒有熱情相迎了，第一句話卻是：“不是說了，不準大人喝酒嗎？”
千羽嘴角輕扯了一下，道：“我攔了，但是大人不聽話。”
一旁的梓白聽到這話，莫名的覺得千羽話裏帶著點其他的意味，具體是什麽，他也說不明白。
梓白瞟了梓黑一眼，果不其然，梓黑似乎對千羽很是不滿，梓白立馬回過身，笑著想要去扶下千羽背上的梓悅。
“我來吧。”
誰知，千羽卻突然側開身子，道：“既然都背到家門口了，也不差這兩步。”
說完，背著梓悅直接繞過梓黑就往裏走。
不知為何，梓黑這時候的臉反而沒那麽黑了，梓白覺得莫名其妙。
梓黑目露疑惑，喃喃道：“這小子什麽意思？”
二人跟在千羽身後進了屋，正當他們以為千羽要將人放下的時候，只見千羽一手托著梓悅，一手輕輕在空中一揮，梓黑梓白面前便多了很多東西。
七零八落的東西堆在一起，但是梓黑梓白也能看出，這並不是人用的。
千羽道：“大人特意為那些鬼民買的東西，勞煩二位分發下去。”說完，背著梓悅轉身要走。
“慢著。”梓黑突然叫住了千羽，“大人屋子裏面的東西不能隨便動，你送她回房，記得註意了。”
千羽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那堆雜物中的長方形木盒，忽然道：“那把琵琶留下，留著大人親自去送吧。”
說完，才背著梓悅離去。
送梓悅回房，千羽才明白，為何梓黑會吩咐他不要動屋內的東西，今日他才發現，屋子裏面貼了很多符箓，千羽認識的不認識的，數不勝數，風輕輕一吹，那些符文就會發出血紅的亮光。
一個鬼官的房內，怎麽會貼這麽多符箓呢？當真是奇怪……
這是女子閨房，雖然梓悅可能不會太在意，但是千羽還是覺得多看兩眼都不合規矩，於是捏好梓悅的被角以後就打算離開。
可就在他正欲直起身子離開的時候，梓悅忽然喃喃道了一句：“師父……”
千羽手上的動作一頓，站在床邊看了梓悅良久，思緒開始飄遠。
從未聽過大人提起過她的師父，也從未有傳聞說過大人的師父是誰，可是這人卻讓嘴酒的大人都牽掛於心，一定是對她很重要的人。
“如何是好。”
說完這一句，千羽轉身離開。
如何是好，千年的時光裏，你的心房住進去了不少人，可是怎麽辦，我十八歲的歲月裏唯有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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