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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真假美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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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真假美猴王

恐怖向的綜藝也需要偶爾加點搞笑元素調劑一下,導演對這神來一筆非常滿意。

老爺爺的空耳就維持了這麽幾句,把陸斐氣走以後,他就能跟其他嘉賓正常對話了,看得陸斐更加來氣。

張詩言:“老人家,你是住在這裏嗎?”

老爺爺埋頭削竹片。

張詩言看看大夥,又問:“老人家,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孩子?”

老爺爺削竹片的動作一停,突然來了句:“家裏沒錢啊。”

高世哲不理解:“家裏沒錢跟孩子有什麽關系。”

蘇熒惑:“難道是家裏太窮,把孩子賣掉了?”

顧妙:“你的提問要不要這麽黑暗……”

擠過眾人,她蹲到老人身邊,仰著頭很是可愛的問道:“老爺爺,你還記得你是怎麽死的嗎?”

蘇熒惑:“……”你也好意思說別人黑暗?

然而不管別人問什麽,這個老爺爺都不吭聲了,蘇熒惑在一旁看著,發表自己的見解:“應該是咱們沒問到點子上,觸發不了他的回答。”

阮興國聽了,看看老人一直重覆的動作,他問道:“你削竹子是想做什麽東西嗎?”

由於陸斐出師不捷,後來的人就沒再問過這個問題,哪知道這回老人竟然回答了,“買不起玩具,就只能自己做啦。”

陸斐氣呼呼的表情一楞,此時顧妙也站了起來,托著腮,她說道:“這玩具就是做給小孩的吧,家裏沒錢,所以只能給小孩做玩具玩。”

陸斐:“你說的是哪個小孩,之前劃樹的,還是被搶東西的?”

顧妙:“肯定是年紀更小的那個啊,誰家十幾歲的孩子還玩玩具的。”

現在二十八了還喜歡收集高達的高世哲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不發言了。

……

後面大家又七嘴八舌天馬行空的問了好多問題,蘇熒惑連現在是什麽年代都問了,但老人就跟什麽都沒聽見一樣,完全把他們當成了空氣,看起來這邊已經沒有線索了,幾個人跟老人道了別,這才往前院走去。

之前聽陸斐和顧妙說,原先的房間出現了新的變動,幾個人一商量,就決定先去這個房間看一看,到了以後,他們發現,那倆人真沒說謊,房間裏不止多了很多家具,還多了一具趴在地上的屍體。

這回不是陸斐打頭陣了,高世哲第一個進去,然後嚇得“謔”了一聲,後面的人探頭探腦,再進來的時候,步伐都忍不住放輕了許多。

六個人圍著地上的屍體,默默觀察,小心評價。

蘇熒惑:“又是一個死不瞑目的。”

阮興國:“看年紀……二十多歲?”

顧妙:“我怎麽覺得這人的衣服有點眼熟。”

陸斐:“這回摸屍的人請換一個,謝謝。”

高世哲:“那我來唄,我不怕。”

張詩言:“等一等再說,別破壞現有的線索。”

高世哲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其實現場根本沒什麽可破壞的,所有線索都一覽無遺,跟上一個黑天裏老人的屍體不同,這一位是趴在地上的,頭部下面有一灘血,除此之外身上也是沒什麽傷,唯一可以算得上線索的,是屍體只穿了一只鞋。

蘇熒惑篤定的說:“這人是被車撞死的。”

大家一時沒言語,發現他們不信,蘇熒惑著急的證明:“沒有別的傷痕,說明這不是互毆,致命傷在額頭正面,說明這也不是有人在後面追他,正面打擊的話,誰會把鞋子弄掉啊,只有車禍才會弄出這樣的死亡現場,相信我,一定是!”

跟之前的大膽瞎猜比起來,顯然這回他說的可信度更高,張詩言還問他怎麽知道這些的,蘇熒惑說是平時喜歡看推理小說,看著看著就都記住了。

顧妙在一旁看這倆人互動,心裏呵呵笑。

蘇熒惑是不是真的喜歡推理小說,顧妙看不出來,但她看得出來,張詩言在捧著蘇熒惑,其實蘇熒惑並不適合這種節目,好多時候他都不發言,等發言了,又用力過猛,沒法給人留下太好的印象,而有張詩言來引導,蘇熒惑的表現能力就強多了。

原本就是人氣最高,每期節目的C位也都是他,連嘉賓裏面,都有一個專門捧他的,還找什麽太子啊,蘇熒惑就是太子本子。

顧妙來之前就知道,自己是陪太子讀書的,出不了什麽風頭,然而不是所有人都有個給力的工作室,有包打聽一般的金牌助理,像陸斐,顧妙就可以拍著胸口保證,他絕對不知道這個節目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捧蘇熒惑。

他要是知道,上一期就不可能幹出那樣的事,不對,他要是知道,他就不可能來。

在這個圈子裏,形象類似的人天生就是敵對的,蘇熒惑和陸斐年紀差不多,個子差不多,走的也都是魅力小鮮肉路線,一個紅遍天,一個黑遍天,都不用節目組宣傳,他倆站在一起,天然就會讓人們忍不住對比。

聽說蘇熒惑的經紀人想帶他單飛,只是簽約的公司一直不放人,不過麽,人氣到位就等於金錢到位,而有了錢,不管什麽合同,說撕也就撕了。

這個綜藝是蘇熒惑走向單飛的一個跳板,而陸斐,就是組成這個跳板的一塊微不起眼的木板。

其實這也不叫什麽事,娛樂圈裏多的是專捧太子公主的劇組,捧就捧唄,又不是搶了別人的機會,有錢有背景,誰管你做什麽。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顧妙就覺得無所謂。

今天也沒有涉及到顧妙的利益,但看著左邊一唱一和的張詩言和蘇熒惑,再看看右邊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淪為背景板、都好久沒再發言過的陸斐,顧妙忍不住的瞇了瞇眼。

上一期那個矯情又搶戲的陸斐形象已經漸漸模糊,反而是之前那個二話不說扛起她就跑的陸斐,越來越清晰。

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美工刀,顧妙反過來,用刀柄戳了戳陸斐的腰。

陸斐被戳的一楞,轉過身,他不解的看著顧妙。

顧妙朝他擡了擡下巴:“去摸屍。”

陸斐:“……高世哲說他去。”

高世哲聽見自己的名字,也轉過頭,“對啊,妙妙,我去就行了,陸斐不是害怕嘛。”

顧妙:“就是害怕才該去啊,練膽!”

陸斐:“是這樣的,其實我已經不怕了。”

顧妙看看他,挑起眉:“那更該你去了,一回生,二回熟,別耽誤時間了,快去快去。”

陸斐:“…………”

顧妙一定很討厭他。

內心倍感淒涼,但陸斐還是默默的去了,熟練的掏兜,這回陸斐掏出來兩張電影票,被電影票吸引了目光,其餘的人全都湊過來。

陸斐一臉淡定的看著電影票,完全沒看出來這裏有什麽玄機,還是高世哲突然啊了一聲,“這是阮老師參演的電影吧,我記得下個月就上了。”

阮興國看清上面的電影名,徐徐笑了起來:“是,到時候歡迎你們來捧場。”

大家哈哈笑,說著一定去,阮興國還趁機介紹了一下這部電影的內容,大家非常捧場,一個個的做足了期待的表情。

第一次經歷軟gg形式的陸斐眨了眨眼,滿腦子都是不覺明歷。

gg時間過去,大家這才分析起電影票的含義,電影是還沒上映的電影,人卻是已經死掉的人,難不成他們一直都想岔了,這不是過去,而是未來?

感覺更加說不通了,這時,咿咿呀呀的假聲又從外面傳來。

顧妙推開本來就沒關上的大門,只見三米外,一個穿著戲服,戴著貴妃冠的女子站在墻邊的陰影裏,開口唱道:“他教我,收餘恨、免嬌嗔、且自新、改性情……”

“休戀逝水,苦海回身,早悟蘭因。”

“可嘆我平白的遭此貧困,遭此貧困……”

跟上一回不一樣的是,這個女人她不動了,胳膊放在身側,也不再頻頻顧盼,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六個,面無表情的唱戲,唱到最後一個音終於開始收尾,人體報時鐘終於又響了。

“白天咯————”

燈又亮了,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緩了兩秒,才從剛剛的被迫對視裏緩過來,張詩言扭頭要問蘇熒惑又想到了什麽,然而顧妙更快,她啪的拍向陸斐的肩膀,清脆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這回有哪裏不對麽?”

陸斐挑挑眉,點頭道:“有。”

蘇熒惑插嘴:“又是太監唱的?”

陸斐:“……不是。”

阮興國:“這段出自《鎖麟囊》,薛湘靈是青衣,本來就是女的。”

其他人都等著,然而等了一會兒,發現他這就算說完了,不禁有些一言難盡。

高世哲:“那不對的地方到底在哪,您倒是一口氣說完了啊。”

阮興國尷尬的摸摸鼻子:“我就知道這些,看不出哪裏不對。”

聞言,大家又轉頭看向陸斐。

後者默默的指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盔頭不對,薛湘靈是普通人家的夫人,不應該用貴妃冠。”

周圍幾人同時發出哦的聲音,然後就沒別的動靜了。

他們有的在回憶剛剛那個女人究竟戴的什麽頭冠,有的則在悄悄打量陸斐。

還真懂啊,居然不是瞎貓碰了死耗子?

顧妙嘟囔:“還真是夠亂的,上回是性別不對,這回是帽子不對,集市裏有秤砣,屍體身上還有沒上映的電影,線索有一堆,可頭緒一個都沒有。”

張詩言突然看了顧妙一眼,神情也變了變,不過很快,她又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轉過頭,她對自己身邊的兩個人說話:“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裏的東西都是驢唇不對馬嘴。”

高世哲臉上冒出一個問號。

張詩言當然不是問他,如果說這裏有智商盆地,那一定就是高世哲了,這人只適合出力氣,不適合做頭腦風暴。

她真正問的人是蘇熒惑。

而後者也沒讓她失望,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突然,他拍手:“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顧妙有點嫌棄的看著他,上回就是他把大家帶溝裏去,還說的特別肯定。

蘇熒惑沒看見顧妙的表情,只一股腦的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我知道為什麽這裏哪哪都不符合邏輯了,因為這裏根本就不是一個現實的世界,而是別人的幻覺,或者,夢境!”

節目組老懷欣慰,真不愧是大學霸,不光能自己猜出真相來,還能引導著別人也猜到真相。

張詩言給蘇熒惑的腦洞開了一個口子,然後他自己把這口子徹底撕開了。

“唱戲的人唱的沒問題,可總是細節上出問題,而非專業的人都看不出來,這就說明,這個夢境的主人,跟咱們一樣,也不是專業人士,他能夢見人唱戲,卻沒法夢的符合邏輯,衣服和性別,都是生搬硬湊的。還有外面的集市,那可能是他很久之前來過的地方,他記不清細節了,夢境就主動的幫他補充上,才會弄成那個不倫不類的樣子。”

“還有電影票!”蘇熒惑十分激動的說,“他當然不可能去看沒上映的電影,可他能夢見啊,說不定他就是夢到自己馬上要去看電影的時候,結果出車禍了!”

張詩言笑:“哇,這個電影魅力真的太大了。”

聽到這話,其他人立刻反應過來,對著阮興國又扔了一堆彩虹屁。

陸斐:“……”

這回他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了,可惜,反應的不夠快,下次吧,下次他一定跟著一起吹。

這種猜測大家都是比較認可的,那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夢境的主人。

把主人叫醒,這個夢就結束了,他們自然也就可以離開了。

現在的問題是,誰是主人。

有說小孩的,有說老人的,還有說青少年和青年的。

蘇熒惑認為就是那個青年,因為電影票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別人看起來都生活在過去,只有這個青年,和“現在”最接近。

大家探討了一番,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還是阮興國拍板,先不說了,去看看這個白天會給什麽新的線索。

集市又被清空了,他們在那站了一會兒,沒看見有NPC過來,只好離開了這邊,等他們再回主樓,突然發現NPC們原來都在這邊紮堆了。

之前只有家具沒有人的房間,現在基本都分配了一個NPC在裏面,有人在切菜做飯,有人躺床上搖著扇子聽收音機,還有人在給自己的孩子輔導作業。多數是生面孔,但也有熟面孔。

比如那個聽收音機的,就被高世哲十分震驚的指了出來:“這不是剛剛賣餅幹的大叔嗎!”

大叔悠閑的手顫抖了兩下,然後繼續悠閑的搖扇子。

照舊,這些NPC都是不理人的,等他們回到剛剛發現屍體的房間,他們才精神一振。

有個老熟人在這裏。

也不對,這位只是陸斐和顧妙的老熟人。

也就是那個把陸斐嚇到奪路狂奔的小男孩。

沒有陰森的背景做襯托,獨自坐在角落裏玩玩具的小男孩,其實還是很可愛的。

他的身邊放了幾樣玩具,有竹蜻蜓,竹螞蚱,還有竹哨子,看來老人做的玩具,就是給他的。

小孩搓著手裏的竹蜻蜓,也不擡頭看他們,顧妙蹲下來跟他說話,他不搭理,用小孩都愛的夾子音,人家也不給面子,最後顧妙瞇了瞇眼,直接把竹蜻蜓從他手裏搶過來了。

陸斐:“……”

搶小孩玩具,算你厲害。

小孩楞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按照之前排練的那樣大聲喊:“還給我,這些都是我的寶貝!”

又聽到寶貝二字,大家互相對視,心裏都有點數了,顧妙故意把竹蜻蜓拿到小孩夠不著的地方,看著小孩一跳一跳的,笑得十分開心。

陸斐看不過去了:“欺負孩子幹什麽,趕緊還給人家。”

顧妙撇嘴,覺得他這人沒意思,但還是聽他的,把竹蜻蜓還了回去。然而她遞過去的時候,小孩正好蹦起來想搶,一個力道沒控制好,哢的一聲,竹蜻蜓斷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然後孩子震天響的哭聲就傳遍了整個場地。

節目組:“……”

顧妙:“……”

孩子當然不是因為玩具壞了才哭,他哭是因為覺得自己闖禍了,居然把道具給弄壞了。

錄制當中,也不能讓孩子的家長就這麽上去把人抱下來,節目組不出聲,嘉賓們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輪番的哄這個孩子,顧妙已經麻爪了,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其他人比顧妙好不到哪去,都是明星,誰有這種經驗,唯一已婚已育的阮興國,也從沒自己帶過孩子。

最後還是陸斐上前一步,接過重任,把這小孩安慰好了。

看著小孩從哇哇大哭,到小聲抽泣,最後破涕為笑,大家的表情比看見陸斐會唱戲的時候還驚奇。

高世哲驚呆了:“可以啊,連這個你都有經驗。”

陸斐揮揮手,跟小孩說再見,然後他站起來,自得的說:“在哄孩子這方面,我確有幾分心得。”

高世哲:“……”

有就有吧,你拽什麽古白話啊。

剛看他順眼一點,高世哲又覺得陸斐不順眼了。

顧妙想問他哪來的經驗,張詩言卻把話題引回到了劇情上,小孩說玩具是他的寶貝,那兩個欺負人的青少年,也說那個盒子是寶貝,看來老人做的玩具,是關鍵道具。

問題是少年抱著盒子跑了,小孩也把自己的玩具都拿走了,他們接下來又順著節目組的安排搜查了半天,最後,在天再一次黑下來以後,他們才從當初找到第一把美工刀的樹下,挖出了那個少年抱過的盒子。

然而不過一小時,此盒就非彼盒了……

上面掛了一把密碼鎖,密碼有八位,要做十六道題、拼好四塊稀碎的拼圖,才能拿到答案。

之前都是暗著來,這下是明著了,解開密碼的過程,就是張詩言和蘇熒惑的專場,數學題是張詩言的強項,她不帶人玩的話,別人根本看不懂她在算什麽,自然,她只帶蘇熒惑一起,其他人便只能待在一旁,打打下手。

大家心態都還好,一期節目那麽長,肯定有幾個地方是自己插不上嘴的,連高世哲都在一旁喊加油而不插手。

陸斐更不會有什麽意見,他是上過大學的人,但是吧,他那個年代的大學,如果不是特定專業,都是不用學數學的,術業有專攻,這種事情,還是留給專業人士來吧。

反而是顧妙,看著這倆人埋頭解題,而別人插不上手的樣子皺了皺眉,但別人都沒說什麽,她只好把心裏的一點不爽憋了回去。

後期節目會把解題過程剪輯成幾分鐘,可他們這些錄制的人,是實打實的等了半個小時,終於,密碼拿到手了,蘇熒惑把盒子打開,拿出了裏面的竹哨子。

這就是小孩之前玩的那個,節目組連做舊都沒處理,直接就把同樣的物品放進來了,已知小孩等於少年,再看小孩是從發現青年屍體的屋子裏玩玩具,而經過顧妙鑒定,屋子裏的衣服,就是青年屍體身上的衣服,可以得出結論,屋子是青年的,小孩也等於青年。

也就是說,夢境的主人有三個,小孩,少年,青年,他們是同一個人的不同階段。

高世哲問:“那為什麽老人不算在裏面,他有可能也是主人之一啊,只不過是老年形態。”

顧妙:“你傻啊,你能自己給自己小時候做玩具?”

高世哲:“……”

阮興國:“青年已經死了,如果他是主人的話,他能夢到自己已經死了嗎?”

張詩言:“不能,人會夢到自己出事,死掉,可是在死掉的瞬間,人就會醒,夢境是沒法繼續下去的。”

蘇熒惑:“張姐說的有道理,看來主人不是青年,也許是那個小孩?”

陸斐:“主人是誰可以一會兒再分析,首先,咱們應該找到這幾個人在哪裏吧,不然分析出結果也沒用啊……”

他剛說完這話,那個唱戲的小姐姐又出來了,突然喊一嗓子,把這群人嚇了一跳,發現自己吸引了這群人的註意力,小姐姐滿意的一甩袖,一邊唱,一邊把身後的幾個人帶出來。

“這廝非同小可!”

“他同我形知我心。”

“前後之事一概盡知,既如此,我又來自何處啊~”

“難道說~此事與我有關聯~”

隨著小姐姐的唱詞,扮演小孩、少年、青年的三個群演全都站好了,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而小姐姐唱完以後,回眸一笑,然後就施施然離開了,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嘉賓。

高世哲:“額,她這是什麽意思?”

齊刷刷的,大家一起看向陸斐,儼然等著他給大家解惑。

陸斐:“……”

抽了抽眼角,陸斐麻木的回答:“這是《真假美猴王》的唱段,她應該是想說,讓咱們把真的美猴王找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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