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十域血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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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紮不得,反抗無用,蘇子瑜從未體會到過這般無力的感覺。

這種被人絕對支配的感覺,令人恐懼,更令人絕望。

二十多年年來,從未出現在過蘇子瑜的生命中的“害怕”二字,此刻卻在蘇子瑜的腦海中被無限放大。

蘇子瑜的手被按住動彈不得,使勁搖頭也無法將人擺脫,只換來更兇猛的攻勢,衣衫都被退下了肩頭。

渾身上下唯一還沒有被他鉗制住的只有雙腿,蘇子瑜擡腿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身上那個失去理智的人。

腳邊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鎖鏈的聲響,蘇子瑜微微一怔,好像明白了什麽。

鎖鏈碰撞發出的尖銳的金屬摩擦聲似乎昭示著主人的占有,剝奪了被鎖住的人絕對的自由和尊嚴。和以往自己有十足把握的時候自願被綁住不同,這種無法自主的束縛令人沒有任何安全感,甚至瞬間讓蘇子瑜感到無比羞恥。

蘇子瑜暗暗使力掙了一下,這鎖鏈十分堅固,自己的法力都被人壓制住了,根本沒辦法掙脫腳上的鎖鏈,擡腿狠狠踢了身上的人一腳。

被蘇子瑜重重地踢了一腳後,壓在蘇子瑜身上的人方才止住了手中的動作,放開蘇子瑜的雙唇,微微擡起了頭,垂眸望著身下的人。

蘇子瑜終於得了喘息的機會,如同失水的魚回到大海,重重地喘了口氣,沙啞著聲道:“放開……”

“可以啊。”那人兩指鉗住蘇子瑜精致的下頜,強迫他看著自己,微微挑唇道:“只要你求我。”

蘇子瑜只是冷冷望著他,不說一個字。

“既然敢做出那些事,就該知道做這些事的後果。”鬼面邪尊冰涼的手輕輕從蘇子瑜臉頰撫摸過,溫柔道,“現在不肯求我,待會兒便會讓你哭著求我。”

世上有人可以用這樣溫柔的語調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果然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你……”蘇子瑜不禁想罵人,卻因為腦海裏罵人的詞匯匱乏而噎了一下,憋了半天方才罵道,“有病!”

“子瑜。”鬼面邪尊垂眸望著蘇子瑜,認真道,“我確實早就瘋了。為了你。”

蘇子瑜微微蹙起眉,望著他冷冷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漆黑猙獰的鬼面下,一雙血紅的眼眸盯著蘇子瑜緊緊看了半晌,方才緩緩道:“我要把你鎖在這裏,一輩子都休想逃出去。日日夜夜折磨你,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要殺要剮隨便你。”蘇子瑜咬了咬牙,道,“你……從我身上下去!”

壓在蘇子瑜身上的人輕輕冷笑一聲,望著他聲色暧昧道:“如今你躺在我的身下,毫無反抗之力,從頭到腳沒有一寸不任由我玩弄,拿什麽來命令我?”

心上湧起一股無力反抗任人玩弄的屈辱和無力感,幾乎令人身心崩潰,蘇子瑜的雙手都緊緊握成拳,使勁咬了咬牙。

鬼面邪尊俯下身,輕輕趴在蘇子瑜耳邊,幽幽地繼續道:“既然你只有這樣才能聽話,那就永遠留在我身邊,就這樣任我玩弄。”

言罷,他的手一松,放開了蘇子瑜被鉗制住的雙手,輕輕捧住了蘇子瑜修長的脖頸,任由蘇子瑜怎麽推怎麽打,在他?頸項之間輕輕埋下頭,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被他吻過的地方一陣陣又酥又麻,脖頸之間甚至微微發疼,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沖上全身,蘇子瑜咬著牙努力壓制住自己不發出一絲呻吟,左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左肩,使勁望外一推。大概是用力過猛撕裂了傷口,蘇子瑜的胸口一疼,不禁輕輕地悶哼一聲,微微蹙了眉。

聽到身下之人的悶哼,埋首在蘇子瑜脖頸間的人微微擡起頭,垂眸看了一眼蘇子瑜的左胸。左邊胸口處的傷口已經處理過,被雪白的繃帶纏繞得嚴嚴實實,此刻原本雪白繃帶上已經滲出了一絲鮮紅的血跡。

望著蘇子瑜胸口那處的血跡,鬼面邪尊微微蹙眉,忽然將人放開,一手放下床前紗幔,起身離去。

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中止,蘇子瑜不知道這位鬼面邪尊是突然失去了折磨人的惡趣味打算放過自己,還是只是暫時離開,為的是醞釀什麽更能羞辱自己的新招。

當然後者的可能性遠遠高於前者。

蘇子瑜扶著身下的床面慢慢坐起來,本就被扯開的衣襟向兩旁滑落,蘇子瑜擡手將衣襟拉住,勉強遮蓋住自己赤裸的肩頭。

蘇子瑜一手撐著床沿,一手伸向身旁的床幔,修長的五指勾住了床幔的邊緣,緩緩掀開淺青色的紗幔。

看清了床外房間內的陳設後,蘇子瑜不禁吃了一驚。

不是想象中陰森黑暗的魔窟,也不是死氣沈沈的囚牢,眼前一派窗明幾凈,陳設簡單而精致,尤其是窗前的白瓷長頸花瓶中斜插的青竹,清雅而不失生趣。

眼前的房間看起來十分熟悉,分明和自己早些年在清徽宗時的住所幾乎一致,布置陳設雖不盡相同,卻是自己喜歡並且會擺設出的模樣。

不知道這鬼面邪尊是安的什麽心思。

蘇子瑜垂眸看了一眼床下的地面,床前沒有擺任何鞋子,自己身上也唯有一身沒有腰帶的天青色單衣——看來那位鬼面邪尊根本就沒打算讓自己下床,更不會放自己出門。

蘇子瑜當然不會因為沒鞋子就屈服,真的如人所願乖乖地呆在床上,幹脆赤著腳踏下了床,拖著腳腕上沈沈的鎖鏈“哐當哐當”地走到了窗前。

好在蘇子瑜腳腕上鎖的那條鎖鏈足夠長,能夠允許蘇子瑜在整個房間的範圍內自由走動。

蘇子瑜站在窗前向外眺望,只見窗外也不是陰森鬼域,反而雲山朦朧,深林草木之間隱隱露出亭臺宮闕的一角,白鶴翻飛,恍如仙境。

在鬼面邪尊的地盤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景致,窗外的應該都是他造出來的幻景。

想不到這個殘忍嗜血的魔王竟然喜歡這等閑淡幽雅的風景。

望著窗外的風景,蘇子瑜的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一些門外的聲音:

“神尊,反正他現在已經虎落平陽了,何不直接用強的?把他的手腳全都綁起來,最好先給他餵點藥這樣上起來還更帶勁。屬下這裏有個藥,吃了這個藥保證他自己主動求歡想推開他還粘上來呢……”

門外被狠狠瞪了一眼的魔修默默地退到了角落裏。

蘇子瑜看不見門外的景象,估量著那藥已經被收下了,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備。

想給自己下藥?讓自己主動和他那樣?死都不可能。

思量間,蘇子瑜身後的房門已經被人輕輕推開。

鬼面邪尊推開門,只見一襲青衣背對著自己,獨立窗前。發若烏雲潑墨散落身後,窗外的天光正好勾勒出人修長的身形,一身清骨好似溶溶秋水,不堪盈盈一抱。

線條流暢而優美的腰身,令人恨不得一把向懷裏摟過來。

往下看去,腳上沒有鞋子,赤著一雙白皙的玉足。

漆黑鬼面之下不可察覺地微微蹙起眉頭,將手中一只白瓷瓶放在桌案上,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蘇子瑜身旁,一手摟過蘇子瑜的腰,一手襲過腿彎,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蘇子瑜掙紮道:“放開!”

鬼面邪尊不顧他掙紮,抱著人走到床前,將人一把扔到床上。

被扔在床上的人衣襟散落,露出的肌膚細膩,雪白的肩頭,有一顆鮮紅如血的朱砂痣。

猶如皎潔月光映著雪光中間,一點紅梅綻放,艷而不俗媚而不妖。簡直就是在誘人侵犯。

這世上能忍得住不碰他一絲一毫的,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

鬼面邪尊望著床上的人微微出身,雙手攥緊了拳頭又悄悄松開,忽然轉身取了一塊幹凈的布,在床前半跪下來。

蘇子瑜方才用雙手自己在床上坐起來,垂在床外的腳腕便忽然被他捉住,使勁地掙了掙,奈何他的手堅硬有力,封號都掙不開。

只覺腳心癢癢的,蘇子瑜差點沒笑出來,垂眸望去,只見他半跪在床前,手中拿著一塊幹凈的白斤,正在仔仔細細地擦自己的臉底心。

鬼面邪尊將蘇子瑜腳底仔仔細細擦幹凈,冷聲問道:“不冷麽?”

蘇子瑜只是冷冷看著自己的雙腳,不說話。

一會兒語氣惡劣狠狠威脅自己,一會兒又跪在自己腳邊給自己輕柔擦腳。這位鬼面邪尊是真的腦子有病?還是居心叵測另有目的?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想讓自己感恩戴德上他的當?

將蘇子瑜的腳擦幹凈放到床上,鬼面邪尊隨後把手中的白巾擱置到一旁,在房間角落的水池裏洗了洗手,方才又將桌上那只白瓷瓶執起拿在手心裏,望床前走來。

蘇子瑜坐在床上,看著那紅衣鬼面之人手持白瓷瓶向自己面前走來,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方才門外那個聲音還在耳邊回響:

“最好先給他餵點藥這樣上起來還更帶勁。屬下這裏有個藥,吃了這個藥保證他自己主動求歡想推開他還粘上來呢……”

他是會花言巧語騙自己喝下去,還是直接按著自己往下灌?蘇子瑜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種應對他的辦法。

一襲紅衣慢慢走近,在床前駐足。沒有花言巧語哄騙,也沒有直接將蘇子瑜一把按住猛灌,只是將手中的白瓷瓶遞到蘇子瑜面前,淡淡道:“服下。”

蘇子瑜看了一眼鬼面邪尊遞到自己面前的白瓷瓶,默然不接。

冰冷猙獰的鬼面下看不出人的人和表情,鬼面邪尊蒼白如雪的薄唇微啟,冷聲問道:“你是自己服下,還是讓我餵你?”

作者有話要說:1.“虎落平陽被犬欺,神尊上啊!”

“……我還不是狗。”某鹽看了一眼床上的小魚,“汪汪汪!”

2.小魚:想讓我服下春藥,門都沒有!

某鹽(崩潰):只是傷藥啊我的小祖宗!

不好意思最近卡文卡得很厲害,真的對不起我也不想斷更的,哭哭。第一次寫文真的不知道寫文真的辛苦這麽困難,現在文已經脫綱裸奔了,時速幾百,天天都碼到吐血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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