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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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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主動

這個吻起初很溫柔, 女孩唇角沾上的奶油被他卷去,香甜。明明他是個不嗜甜的人,也不喜歡奶油, 但似乎她唇上的奶油沾染了她的氣息,讓他瘋狂地想要掠奪。

也不知道溫柔的吻是何時變得蠻橫、充滿了渴欲。也許是他將手指探到她衣服下擺時。

女孩輕嗚一聲, 餘光偷偷瞥到帳篷被拉鏈緊緊實實拉起來,從外頭打不開, 一顆羞澀緊張的心才落回了肚子裏。

“你怎麽...過來的呀?”唇暫且分離的間隙,她穩了穩呼吸,眼睫微顫, 問他。

“先坐飛機到陜城機場, 再坐直升飛機。”梁津啞聲回答。他看著唇下小臉紅潤的女孩, 她一張臉似有白瓷一樣的質感, 那雙杏兒眼裏盛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嫵媚和迷離。腹,股溝湧起升騰的、隱秘的渴切。

“想我了嗎?”他摸著她圓圓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捧起。此時她坐在他身上, 小腿安放在他大腿兩側。

“想了。”女孩顧不上扭捏, 乖乖地承認。

她就是想他。雖說在山裏有別的滋味, 可以看到野生的大熊貓,看它們歡快地扭著內八字步沖到溪邊喝水,看它們互相打架。但是,一到夜晚,當一切萬籟時,聽著夜風吹拂山谷竹林的簌簌聲息,對梁津的想念會如潮水般將她泯沒。

“真乖。”他啞聲。

這都一個半月沒見了。他也想她。不僅僅是出於身體方面的渴切, 更是一種心靈深處渴望尋找的棲息。

有她在身邊的日子,總是不一樣的。總是多一抹亮色。

只可惜, 他的小女孩心掛毛絨絨黑眼圈,他不能時時刻刻將她綁在身邊。現在,他只想嚴嚴實實地嵌入她,他迫切地想要確認,她的確就在他身旁。

“都瘦了。”他大掌放在她的小肚子上,感受著掌下凹陷的弧度。手掌沿著她肋骨尖處向上,直到覆蓋住某處柔嫩,她身體輕輕瑟縮了一下。

“瘦了?是不是變小了。”她訥訥地說。雖然說她不太關註大小,但是,總是希望他有好的手感的。

“不小。”男人聽著她又乖又甜的聲音,低聲,嗓音低啞而愉悅。這大小恰好合適,一手可握。

“你什麽時候走?”因為他的動作,女孩聲音有些發顫地問男人。她好想他不要走這麽快,多幾天下來陪著她,省得她偷偷在被窩裏抹眼淚想他。

“我在這裏多待幾天陪你好不好?公司的事務我安排妥當了,徐叔明天會送物資過來,到時候我跟著你去科考。”男人啞聲。他抱住她,輕輕地將她向外提了提,不讓他的某處貼著她。然而女孩卻感知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這次,她很主動。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外響起登山靴踩草葉的聲音。

緊接著,唐厘的聲音響起。“哎呀,林師兄把今天我撿拾的那份樣本送去檢驗了,是一只新發現的大熊貓。”

“那按照這樣說,這裏熊貓種群的密度好像比之前大了。果然棲息地保護是有效果的。”另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

“對了,小周師妹的那份報告還缺少樣本檢測接過,導師讓她補一下...”

說話聲越來越近,似乎唐厘走了過來。女孩一陣緊張,連帶著男人也輕輕嘶了一聲,難耐。一旁的床墊上,放著她方才脫下的褲子,她純白的小胖次正靜靜躺在上頭。

周萱咬著唇,心裏祈禱著,這時候唐厘可別出聲叫她,她無法給唐師姐回應的,只怕一張唇,沖出的不知道是低吟還是別的什麽。

但是,唐厘也是個冒冒失失莽莽撞撞的,最不擅長看場合了。想到這裏,女孩簡直要哭出來,覺得自己太過莽撞。萬一唐厘這個冒失鬼,伸手掀開帳篷怎麽辦?

她這頂帳篷是梁津特特準備的,不是常見的尼龍材質,而是從美國引進的一種高科技材料CORETEX,透氣防水重量輕。也正是因為重量輕,所以布料很輕薄,就像唐厘在她身邊講話一樣。

“別緊張。”梁津受不了她的緊,致。啞聲寬慰她,女孩卻無聲地抽泣著,身體一顫一顫,伸出食指抵住了梁津的唇。

帳篷外。

“你別這時候過去找小周師妹呀。”另一個女生及時拉住了唐厘。“人家現在估計不太方便搭理你。”

“你是說...”唐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漸漸地,帳篷踩草葉的聲音遠了。帳篷內,女孩雙手緊緊攀住男人肩膀,仰頸嗚咽。

這一次,梁津爭取速戰速決。結束時,女孩已經雙腿發軟,被他輕輕抱起放在床上。男人傾身,從她的背包裏取出幹凈無菌的濕巾。那濕巾微涼,到底怕涼著了她,他沒有立時擦拭,而是看到旁邊有一個燒水壺,便把燒水壺接在發電機上了。

“你給我弄幹凈。”女孩聲音裏帶著哭腔。

光溜溜的太丟人了,水痕淅淅瀝瀝地滴在床單上,她都要換一張床單了,不然以後怎麽讓唐厘她們進帳篷來坐一坐?

“乖,再等等。”男人溫聲寬慰她。

以往他們在海城時,事後也都是他抱著她去洗幹凈的。別墅裏有流動的、幹凈的水源。而這裏差不多是荒郊野外,沒有流動的清潔水源,條件受限。但是再受限,他也要保證幹凈。

她是女孩子,身體嬌弱,所以他格外註意衛生。

好容易等那壺水燒開,他倒在濕巾上,開水的溫度中和了濕巾的冷,他摸著溫度合適了,才輕輕地覆蓋上去,輕柔地替她擦拭。

察覺到他目光的落點,女孩縮了縮腿,咬著唇,只恨自己每次都被弄得腿發軟,站都站不住,也不能自己清理。

“你別看。”她羞赧地將臉別過一邊,恨不得自己手長一點兒,能捂住他的眼睛。

“嗯?都看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尤其喜歡,那兒會因為他的進出而從雪白變得粉粉,再變成嫣紅的顏色。被他擦過的地方帶著濕潤的暖意。女孩並了並膝蓋,他擦拭幹凈了,才替她換上幹凈的小胖次和褲子。

隨後,他在她身邊躺下,摟著她親了親額頭,又摸了摸她光滑而削瘦的脊背。

“乖。”

臨睡前,他這樣和她說。

在山裏,科考隊員們較為嚴格地遵守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物規則。晚上等月亮出來後,大家就都睡覺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他們就起來了,抓緊考察,以防等到正午時分,太陽太過劇烈,不好開展活動。

周萱蹲在河谷邊刷牙時,唐厘跟了過來。“師妹,你記得在你的報告上添加樣本檢測結果呀。老師讓你加上去了。”

“嗯嗯。”周萱想起昨夜的情狀,臉紅地點頭。

不知是不是上次在辦公室玩得太過讓她生氣了,昨夜梁津反而很克制,她明明感受到他起來了,但他只是忍耐著,眼睛泛出紅意,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他克制,反而輪到她放縱,她想他這麽大老遠過來看她,她要他舒服快慰,不想他忍著憋著,於是顫抖著小手拉開拉鏈,掰開自己,坐下。

他啞聲誇她好乖。

“呀,那個人是誰呀?是你們的親戚嗎,就是上次給我們發喜糖那個。這次他開車上山,送了好多物資過來,說是給大家一塊吃的用的,我們跟著你都要沾光了。”唐厘連聲誇讚。

“噢。他是我們的助理,姓徐,你可以叫她徐叔。”周萱回答。

徐正階開車上山,給梁津送了幾套合適在山裏穿的登山服,並按照梁津的指示,給隊員們準備了食品和防寒衣物,以讚助科研的名義分發下去。

梁津考慮得很周到,送上來的物資都是耐用又價格親民的,這迅速拉近了他和大家的距離。

他這麽做,目的就是為了能跟著大部隊在山裏多待幾天,多陪陪周萱。

等唐厘和周萱回到營地,徐正階正在分發哈根達斯,梁津接了一根草莓味的,遞給周萱。

女孩接過,一口一口地舔著。

哈根達斯不是沒吃過,但是在深山裏吃哈根達斯,別有一番風味,冰激淩在舌尖融化,多日被饅頭和硬面包、午餐肉所虐待的胃口,也一點點好了起來。

梁津一來,就什麽都有了。他還會在這裏待上五六天陪她,和她一同上山科考。一想到這點,女孩歡快得渾身上下都在冒粉紅泡泡。

簡單吃過早餐後,科研團隊就出發了。

春天是大熊貓繁育的季節,本次科考的任務之一,就是觀察熊貓交.配的行為,記錄它們進行求偶交,配的行為和社群活動。

梁津拉著周萱,走在隊伍的最後。

他隱隱看出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兒不對勁,左腳邁出的步伐要更小一些。

“怎麽,左腳不舒服了?”

梁津關切地問她。

女孩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告訴梁津小腳趾磨破的事,不然他肯定心疼,強迫她待在營地休息,不給她出來科考,那她就看不到野外大熊貓的繁育行為了。

“噓,你看那裏。”周萱拿出望遠鏡,遞給梁津一個。

望遠鏡裏,山谷下,兩三只雄性大熊貓正碰在一起,互相撕咬爭鬥。惹起它們撕咬爭鬥的是一位正直妙齡的雌性大熊貓。

梁津註意到,野外的雄性大熊貓,身上的皮毛像久未清洗的毛毯,粘成一縷縷的形狀,尖尖的吻部有破損又愈合的痕跡。

如此看來,大熊貓在野外的競爭,要比動物園內激烈許多。在這裏,當真印證了那句話“物競天擇”。

“勝利者快要選出來了。”周萱激動地看著望遠鏡,一邊小聲和梁津科普。“公貓們要決鬥以表現強壯,來獲得母貓的青睞。”

“但是打贏的公貓也不一定有交,配權,如果母貓看它不順眼,是可以拒絕它的。”

梁津順著望遠鏡看去,這時,幾只被打敗的的公貓,已經悻悻的離開了。從一堆公貓中勝出的那只大公貓,正邁著極有侵略性的步伐,朝母貓走去。

“那如何判斷,母貓是接受還是拒絕?”梁津問。

“你看,如果母貓擡尾,有讓公貓爬上去的意願,那就是接受,反而就是拒絕。快看,這只母貓已經把尾巴擡起來了。”女孩認真的說。

鏡頭裏,公貓靠上去,對著母貓挨挨擦擦。

接下來,無疑要上演一場“貓,片”了。

梁津心頭一跳,卻沒有再看著望遠鏡中的畫面,而是看著女孩。她的表情認真而虔誠,把這當成一場隆重的科考盛宴,甚至在掐表,打算比對野外熊貓和圈養熊貓在繁育上的具體差異。

她的眼神認真到純真,純真到無邪。

看著她明媚清純的小臉,男人忽然覺得,此時此刻和她相比,他是多麽地心猿意馬,凈冒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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