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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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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玩

差一點兒就要沖至頂端的女孩, 還帶著滿臉的迷蒙,不能很好地消化男人說的話。

察覺到梁津視線凝在她臉上,女孩心裏一緊張, 生怕梁津從她臉上看出什麽端倪,拉高了被子, 想將臉藏到小被子裏去。

“嗯?”梁津的手抓住了被緣,目光灼灼, 一寸寸地淌過她。

“你放開被子,我要睡覺了。”女孩小小聲。她是不是要裝成快要睡覺的樣子,才不會被發現?

現在真是好危險。梁津只要一掀開被子, 就發現她放在大腿旁邊的小海豚, 還有被她墊好的寶寶被墊。

“今天睡這麽早?”男人輕聲笑了笑, 瞇起眼睛, 將她慌慌張張的小表情盡收眼底。

現在才晚上十點。她是喜歡熬夜的性格,做什麽事,只要一入迷起來, 不到淩晨一點都不肯去睡覺。

“困了, 困了。”她合上眼皮, 裝出一副困困的樣子。

“怎麽困這麽早?”男人低聲。

“就是困了嘛。”女孩覆合在眼皮底下的眼睛顫了顫,這個小動作也沒逃過梁津的眼睛。

“可是往常,你都不困這麽早的。嗯?怎麽今天這麽早就躺到床上去了呢。”男人啞聲。

他伸手,粗糲幹燥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臉蛋上輕撫。

“小萱的臉,怎麽這麽燙呢。”梁津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意有所指。

女孩的眼睫不安地顫了顫,梁津真是太了解她了, 對她每一處細微的反應都了然於心。他懂得在她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握著小兔,低聲說怎麽變大了, 懂得她那時候臉蛋會發燙,懂得水會變多床單會被打濕,懂得她眼睫瀲灩。

“被子有點熱,天氣變熱了。”女孩弱弱地解釋。雖然,這解釋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既然熱,那小萱為什麽還要蒙著頭呢。”男人步步緊逼。

他其實全都知道,他怎麽能不知道呢。他這麽了解他的小萱,甚至能嗅到空氣中淡淡的她的氣息,甜甜的,香香的,就跟她本人一樣。

“你背著我做什麽了,嗯?”男人啞聲,低沈到極致的嗓音,輕輕刮擦過她的耳膜。

女孩緊緊扯住被子的手指縮了縮,睜著無辜又迷離的眼睛否認。“沒有的,沒有的。”

“別裝了,裝得好辛苦,也忍得好辛苦,是不是?”男人低聲說著,將早就用濕巾仔仔細細擦過的手,伸到了被子底下,摸到她掀起至腰部的裙擺和光溜溜的肚皮,向下。

那晚,窗外春風吹拂。

周萱都不知道怎麽度過的那晚。辛苦洗凈又曬得松松軟軟的被單還是被濺濕。梁津羞人的話語仍在耳邊,她恨不得捂住耳朵,不給她說下去。那晚上作案工具的鋁膜包裝被撕了四五個,好像要把前些日子缺失的全補回來。

三月份開始,她和梁津就搬到了海城農業大學附近的大平層居住。

周萱在海城農業大學上春季期的課。

因為她基礎薄弱,陸以能教授特地派科室裏資歷最深、科研能力最強和基礎最紮實的師兄林照來輔導他。

周萱白天在圖書館自習,晚上則步行回大平層。大平層離學校很近,走個四五百米就到了。

而等她差不多從圖書館回到家,梁津也回到了。

“師妹你看,其實這篇文獻就闡述了這麽一個觀點,那就是,棲息地破碎,被隔離的大熊貓種群之間不能實現基因交流,局部小種群多樣性降低,瀕危小種群消失的速度增加*。”

這天,周萱按照陸以能教授的囑咐開始大量閱讀文獻。很多文獻是英文的,專業術語又多,她那半吊子的英文水平應付不來,只好先把文獻某些部分圈出來。

林昭師兄看到她圈起來的地方,過來熱心地指點她。

“嗯嗯,明白了。”周萱聽得連連點頭。

她聽別人說話時,很有一種專註感。再配上她點頭的小動作,總會讓人覺得被重視。

林昭離她有點近,聞得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種花香的氣息。

這樣一個小師妹,哪怕人心裏知道配不上,高攀不起,但也會不知不覺地想要對她好,想在她面前表現自己,想要看到她讚同的表情。

周萱就熊貓瀕危小種群相關的問題請教了林照,林照給她列了一張文獻清單,讓她回去好好閱讀。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點。

“謝謝師兄的解答,我要回家了。”周萱說。

“等等,還有一個小點,我沒和你講清楚,我們邊走邊講。”林照說。

周萱同意了。

春天的校園,細葉欖仁的小葉長出來了,霧蒙蒙的一片如輕雲,色塊一樣的燈光照在細葉欖仁上,落下一片陰影。而這片陰影,同時籠罩著周萱和林照。

梁津今天下班下得早,直接讓徐正階把車開到大學,他興起,想來接她。

不曾想,在圖書館附近的停車位等了約莫半個小時,才看到周萱背著書包從圖書館出來,身邊還跟了一個異性,也不知道這個異性和她說了什麽,她聽得那樣認真,頻頻點頭。

他們還共同被樹蔭的同一片陰影所籠罩。

梁津不悅地瞇起眼睛。

聽什麽能聽得這樣認真?比和他說話還認真。

坐在副駕駛的徐正階敏銳地察覺到,車內氣壓變低。一擡眼睛,看見樹蔭底下夫人和另一位男士走過來的身影,心裏咯噔了一下。

“明白了,謝謝師兄。”走出樹蔭,換到另一條林蔭小道上時,女孩頓住腳步。

林昭走在她身後一米開外處,這下猝不及防,頓住腳步後,距離周萱的距離只有半米。

目睹這一切的梁津面色不虞,“砰”地一聲打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拽住女孩的手腕。

“誒,你來接我啊?”周萱被梁津的身影罩住,小小地楞了下,隨後臉上綻出極為燦爛的笑容。

男人沒有搭理她,而是緊緊扣住她的手腕,目光不動聲色地在林昭臉上逡巡。

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

梁津的目光中,有身居高位者的俯視和漠然。一瞬間,林照只覺得,自己心中含著的那點齷蹉的念頭,被照了個清楚透亮。

林照心虛地挪開目光,看到梁津身旁矚目的雙M車標。這輛車低調而貴氣逼人。然而,就算沒有車作為身份的顯示,面前這個男人,也太過矚目,不論是外表還是氣勢,皆是人間罕有,鳳毛麟角。

“走吧。回家,下次回早點,外面形形色色的人太多,別讓我擔心。”梁津收回目光,意有所指。

周萱不明不白地被拉到了車裏,“砰”地一聲,關車門的動靜太大,震得她耳膜一下子嗡嗡響。

一上車,梁津就將隔板落了下來,把她抱到懷裏,翻過來,手掌在她屁股上落下一掌,清脆。

“又打我。”女孩縮了縮臀。男人的手打了她一掌後並沒有離開,而是探到她的百褶裙下,重重捏了一把。

女孩擡頭看了眼男人不虞的臉色,梁津不會又吃醋了吧?

這個大醋王,真是什麽的醋都能吃。

就連小海豚的醋都要吃。那晚她偷偷摸摸地玩,後來他的手指代替了小海豚,他低聲問她是不是忍得很難受,她被他不上不下地架著,只能胡亂地應聲。他卻一直不給,手指動了又停,她幾乎要哭出來。他說這就忍不住了?她流著淚點頭,他低聲說很濕,並起的中指和無名指狠狠地刺入。

“那個,林師兄只是和我解釋熊貓小種群的課題。” 女孩揉了揉臀,覺得還是有必要和梁津解釋一聲。

他不要把所有靠近她的男人都當成洪水猛獸好不好?她覺得,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她這款嘛。按照梁津這樣搞,她在學校裏是交不到幾個朋友了。

“師兄?”梁津臉色很臭,咀嚼著這兩個字。

叫這麽親密做什麽?還師兄。

都同一個課題組同一個導師了,怎麽不是師兄。女孩本來想這樣反駁他,想想還是將這句話咽了回去。

他大掌揉她的力度讓她覺得舒服又痛苦。他手勁是真大,女孩倒在男人懷裏,低聲。“你輕一點兒。”

“嗯?太輕了怎麽餵飽我的小貓?”男人喉結動了動,最初的醋意過後,她臀的Q彈讓他驀地有些下流。

他說出這句話,讓女孩“唰”地紅了臉。那天被發現小海豚,他也是這麽說的,說是不是沒好好餵她讓她餓著了,怎麽連這都用上了。她哭得抽抽噎噎,只說是黎若昭送的。他問她有沒有把小海豚放進去,她抽泣著說沒有,他聽了才滿意,讓她以後都不準放進去。

男人這句話讓女孩很是緊張了一會,下意識擡頭看著面前的隔板,心想以後梁津的每一部車都要裝隔板才行,不裝隔板她才不和梁津坐在一塊。

“那我以後有科研上的問題了怎麽辦?不能問同科室的...學長?”女孩打開他的手,紅著小臉,努力把話題拐回正軌。

“別問。女的你可以問,男的統統不可以。”梁津直接“一刀切”,一副不容置喙的語氣。

“好吧好吧。老師也不可以問?”

“這個可以。”梁津摟她坐在大腿上,低下頭去,輕輕蹭著她的小臉。

“你們四月份的考察團,有多少男的去?多少女的去?”他問女孩。

“嗯,好像是八個男生,連我在內四個女生。”周萱回憶了一下。她剛回來讀研那天,有所謂的“師門聚會”,那時陸以能教授召集旗下研究生們碰頭,大家相互交流了下,她順便將之後一起同行的同門給記了個臉熟。

“那好,跟女孩子玩就行。”男人又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女孩應得有些不耐煩,總覺得他在這方面神經過頭。她小手滑上去捂住他的嘴巴。

梁津將她的小手拿下來,拇指劃過她的掌背,忽然覺得她白凈的小手素了些,好像缺了點什麽。

是了,缺一枚戒指,一枚能彰顯她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戒指。

他不是沒給她買戒指,但是他買的那顆粉鉆,女孩覺得戴著累贅,把她手指都拉得往下墜,所以除了婚禮那天,別的時候都沒戴過。

“改天帶你去買戒指。”男人簡短地說。

“啊?又買戒指。不要不要。”女孩小小聲地拒絕。

“是對戒,戴著很方便,到時候你戴著去考察。”

“哦。那我們現在去買好了。”女孩不覺摸了摸手指,她現在忙得很,相當於組裏資歷最小的,基礎也很薄弱,她只想趁還沒出去考察之前,把所有相關的文獻都讀一遍。

要是現在買了,改天就不用特意抽出時間來了。

“不急,明天去買。現在我們先回家。”梁津說。

“不嘛,商店還沒關門,我們就現在買。”

“嗯?現在沒空。”男人看著女孩嬌媚漂亮的小臉,想到方才的手感,驀地低聲。“現在我們先回家玩點好玩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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