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聖誕

關燈
第105章 聖誕

“是什麽?”

梁津聽到了女孩的聲音, 正好壁爐裏火也生好了,他高大身軀從壁爐旁站起。

“沒什麽。”女孩手忙腳亂地想將禮盒蓋回去,就好像能把釋放出來的潘多拉重新關回盒子裏一樣。

男人淡淡瞥了一眼慌亂在藏蕾絲的女孩。

方才他就是明知故問的。

Edward夫人笑得那麽暧昧不明, 他能不知道?也只有她這種單純又好騙的小姑娘,才傻乎乎地蒙在鼓裏了。

梁津走過去, 在床上坐下,隔著她的連褲襪握上她的腳。自從那晚上她的腳給他帶來巨大的愉悅後, 他就一直想再來一次。

“別藏了,我知道是什麽。”男人低聲。

“你知道?”女孩忙著蓋盒子的小手一時不知道放哪裏。

“這還能背著我?”男人無奈。

她偷偷摸摸藏蕾絲的小動作,不免讓他想起, 這不是她第一次這麽幹了。

“還記得我們結婚那天嗎?你把它們全部偷偷藏到抽屜裏了。”男人伸手刮刮她的小鼻頭。

“原來你知道的啊。”女孩立馬反應過來, 他說的是她偷偷把法式蕾絲胸衣偷偷藏進衣櫃裏的事。

“不然呢。”他勾著唇角。

“那你還——”那你還裝成不知道。女孩一巴掌呼上男人的胸膛, 隔著柔軟貼膚的毛衣, 打他。

“那我能怎麽辦呢?當場讓你把藏起來的拿出來,穿給我看?”男人抓住她的小手,笑得暧昧。

他的笑浮在壁爐映出的淺淺火光裏, 很有幾分輕佻浪蕩的氣息。這與平時冰山一樣的眉目相去甚遠。

這一句反問, 又讓周萱說不出話來。只訕訕地覺得, 幸好當時他沒這麽幹。他要是這麽幹了,她會羞死的。

或者走另一條路子,當場暴怒,把蕾絲做成的小胖次,扣到他的頭上?

他帶著她的小手,重新打開被她關上的禮盒,露出禮盒裏粉色的狐貍耳朵, 三點式樣的蕾絲布料,真正的薄如蟬翼, 薄得什麽都遮不住。

女孩覺得,穿上這種衣服,跟沒穿大差不差的。但或許呢,或許男人就是喜歡這種霧裏看花的美感,

“嗯?”男人極有耐心地將她按在床上,手指順著她毛衣和格子裙分開的間隙,伸進去撫住她腰上的肌膚。

她腰側的肌膚格外敏感。女孩瑟縮了一下,明白他那聲“嗯?”,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說是征求意見,其實也不是那麽一回事。反正最後,他總有各種法子,半推半就地讓她就緒。

他像一個擅長布置陷阱的獵人,精心地設置陷阱,哄誘她跳下去,一點點讓她突破底線。

譬如,以前她都要關燈才給他抱上床的,後來漸漸地他就不關了,她縮在被窩裏讓他去關,他慢條斯理地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落下一吻,嗓音沙啞,說一句“小萱這麽漂亮,關了怎麽看得到呢”,然後是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

“那你怎麽知道Edward夫人送的是這個?”當男人帶著她的手指,摸上頸環上叮叮當當的小鈴鐺時,女孩忍不住好奇,還是問。

Edward夫人,明明看上去這麽正經、這麽優雅的夫人,怎麽會送給她如此“色.情”的玩意兒?

“她開了一家專為貴夫人服務的商店,售賣的就是這個。”男人簡短地說。

“哦。”

女孩恍然大悟,原來Edward夫人的行當就是售賣情.趣用品嘛。

“她還沒有送更誇張的給你。”男人輕聲。

“什麽更誇張?”女孩眼中泛著好奇的神色,問完這個問題,才看到男人眼中閃過禁忌的色澤,頓時覺得自己問得好多餘。

“嗯,小萱真想知道?”男人眼中禁忌的色澤像是淬過火的毒藥,淺淺掃過來時,女孩連身體都麻痹了半邊。

“不想不想。”女孩連忙否認。她真怕她承認了,他總有一天要把那些更誇張的用在她身上。

到時候哭都沒法哭。

吃晚餐前,女孩拆了梁津放在聖誕襪裏送給她的禮物。

是一個定制的芭比娃娃,烏發,杏兒眼,完美無瑕的臉蛋和她有幾分相似。

這禮物是梁津讓芭比的母公司美泰專門定制的。小小一個洋娃娃,坐飛機漂洋過海,從加州到芬蘭,只為了能在平安夜的晚上,被塞進聖誕襪裏,等第二天女孩拆開。

周萱拿著禮物,愛不釋手。

芭比娃娃自帶一整個巨大的衣櫥,梳妝臺和化妝鏡,銀色圓梳。她用梳子輕輕地梳芭比的長發,給她換裝。

傘裙,A字裙,拖地晚禮服,大擺尾婚紗,心形化妝包,水鉆包包,比基尼泳衣和熱褲...

女孩沈迷在自己的換裝世界裏,玩得不亦樂乎。

她是很擅長找到樂趣的女孩子。別人都覺得幼稚無聊的游戲,她卻能沈浸進去。

玩著玩著,她突然想到,現在是她給芭比換裝,不會今晚上,等洗完澡,就到梁津給她換裝了吧?

因為有了提前的預警,所以這一晚,女孩時不時看一眼墻上的掛鐘,一顆心浮沈不定。

晚上洗完澡,是梁津給她吹頭發的。

女孩坐在床邊,烏發濕漉漉的,男人用幹燥柔軟的毛巾包住她的小腦袋,修長的手指隔著毛巾在她發間輕揉。

“你還和Edward夫人聊了什麽,為什麽笑得那麽開心?”男人看著掌下的小女孩。

原以為這小女孩初到社交場合,會莽莽撞撞的。他已經預備好了要多看著她照顧她,不讓她在這種場合感受到格格不入。

誰知,她融入得很好,不僅語言進步得飛速,那些夫人們都喜歡她,願意帶著她玩。

“你是說吃舒芙蕾的時候?我們在聊熊貓呀。”女孩擡起一雙好看的眸。剛洗完澡,她眼神也是濕漉漉的,純真。

“嗯?”

“我和Marie說,我在中國的工作是飼養熊貓。Marie說,熊貓呀,她們都很喜歡,來芬蘭出差的兩只大熊貓,芬蘭人民還怕它們感到孤單,在中秋節的時候請合唱團給它們唱《但願人長久》。”

“Marie問我,熊貓的毛發摸起來是什麽感受,我說,硬硬的紮紮的,像是在摸豬毛。”

女孩兀自說著,笑了起來。

熊貓熊貓,她好喜歡和別人聊這個。

“就那麽喜歡熊貓?”一直傾聽著不吭聲的男人,忽然說。

“嗯嗯,喜歡呀。”女孩的語氣是發自內心的真摯。

“小沒良心的。為了熊貓是不是連我都能不要了?”梁津看著女孩那張明媚的臉,低聲。

明年四月,她就要離開她,一個人在幾千公裏之外,在山間的羊腸小道上跋涉,就為了那些全身只有黑白兩色的、毛絨絨的家夥。

“我哪裏沒有良心啦?我有的,我有。”她說完,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是,你這個人,怎麽連熊貓的醋都要吃啊?”

梁津真是個大醋王。

男人把她翻過來,在她屁股上輕輕落一掌。

這一掌,並不疼卻清脆響亮。女孩縮著臀,咬住了唇。

他真的,好喜歡打她這裏。昨夜的記憶在腦內閃回,她當時軟得趴都趴不住,卻還是被他翻過來,讓她趴好。他沈聲命令她翹起屁股,她沒做到,他便啪啪打了兩掌在她臀肉上。

好粗暴。可是她卻是喜歡的,還有一點點興奮。

“是啊。我就吃。吃了你能留下來陪我?”男人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女孩知道,他這是又在為她要去秦嶺考察大熊貓一事吃醋了。

他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都答應了,不能反悔的。”女孩親昵地用臉蛋湊上男人的胸膛,輕輕蹭著,像一只問主人要小魚幹吃的貓咪。

“我想反悔。現在還來得及?”男人低聲。

昨夜,他浸泡在她之中,頭皮發麻,竟然輕輕就放過她了,現在回頭想想,還是不舍得她到山裏去。

他這麽嬌的寶貝,捧在掌心裏的寶貝,要去風餐露宿。

“來不及了,來不及的。”女孩連聲拒絕。

她手指輕輕撩起那些蕾絲的布料,臉蛋紅紅,湊在男人耳邊小小聲。

“我穿給你看,你給我去,好不好?”

蕾絲的布料柔軟、冰涼,貼膚。

後面他們沒再聊與熊貓相關的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非要她當著他的面換上。

“不要不要。我到浴室換...”女孩羞憤得想哭,微弱地拒絕。他怎麽這樣子?她能換給他看已經很不錯了好不好?竟然還要她當著他的面換。

她有些記不起,之前發生了這麽多次,每次都是很順其自然地,她剛洗完澡,睡裙是最容易拉起的長裙。或者是,他伸手過來,像替她除掉連褲襪那樣,幫她脫下。

但沒有哪一次,是需要她自己動手的。

“你到浴室換的話,就別去了,乖乖留下來。”男人故意板起面孔,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女孩兒眼淚都在眼圈裏搖搖欲墜。他這個人怎麽這麽壞?

真想讓那些每次都要目送梁津這張臉出一百米的女人們來看看,他的真實面目。

“那你關個燈。”女孩將手指放到毛衣下擺,依舊扭扭捏捏的。

“不關。”男人拒絕了她的要求。“就在這兒。”

往常柔和的燈光,在今夜都變得刺眼,仿佛成了一雙雙洞穿她的眼睛。對於女孩來說,這和大庭廣眾之下,有什麽區別。

她心一橫,眼睛輕輕閉上,雙手反剪著,將毛衣脫下。那毛衣摩擦著,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將印有馴鹿的毛衣脫下來,底下就剩一件純白的打底襯衫。

女孩手指放到衣扣上,想要解開,卻又停住了。

“嗯?怎麽不繼續脫了?”男人目光掃過她寬大襯衫下包裹的玲瓏曲線,嗓音沙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