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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極光 (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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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極光 (蜜月)

女孩用手撐著他的大腿, 趕緊爬了起來,攏攏自己的鬥篷,將被他撩上去的短裙重新捋好, 蓋住她的大腿。

亂摸。女孩嘟著嘴想,他的手也太不老實了, 雖說四周都是茫茫雪源,除了他們再沒有別人了, 可萬一有人拿著望遠鏡看到呢。

真是的,看到的人會不會覺得,這個西裝楚楚又英俊冷漠的男人, 竟然是個衣冠禽.獸

“真不看了?天氣預報說, 今晚的極光很絢爛。”男人低聲。

“不看了。”女孩聲音嫩得要滴出水, 帶著一點哭音。

怎麽有人可以做到那樣?一邊把她按在床上, 動作粗暴嗓音低沈又溫柔,伴隨著動作,將極光的知識給她科普了個遍。

什麽幕狀極光片狀極光, 極光冕和極光片, 帶狀極光, 她根本記不住,腦子裏一片涳濛,只是緊張的身體記住他進來和出去的動作。

“乖,那回去泡溫泉。”梁津那愉悅的嗓音響起。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激起了他一些很愉快的回憶。

“泡溫泉?”女孩臉一紅,是哪種“泡溫泉”?

“薩漢拉赫蒂的桑拿房,可以泡溫泉也可以蒸桑拿, Edward承諾,會安排一個能夠俯瞰賽馬湖的露臺給我們。”

男人說著, 低頭看到女孩緋紅一片的小臉,唇角勾起兩絲玩味的笑容。他本來,沒往那個方向想。

沒想到,是他的小女孩先想歪了。

“怎麽,我的小萱想到哪裏去了?”他伸手托住她飽滿的後腦勺。

他不點破還好,一點破,女孩薄薄的臉皮幾乎要繃不住,恨不得拿手捂住他的嘴。

看來古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有道理的,她肯定是跟梁津待久了,被他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學壞了。

都怪他。每當那個時候,水意湧出,他總是惡劣地撚她耳珠,調笑著,嗓音低沈,說他在泡“溫泉”。其實,他泡的是她。

這個溫泉和那個“溫泉”,她都要分不開了。

“那種溫泉,我也是想泡的。”男人端詳女孩的臉色,慢條斯理地加了一句。他說這句話時,臉還是禁欲的,只是聲音裏的谷欠濃重得化不開。

女孩默默地把臉別到一邊,不理他。說來也怪,她好像被他養刁了,身體裏住著食髓知味的靈魂,一邊害羞,一邊緊張,一邊和他共同沈淪。

兩人坐完雪橇,梁津正要和她一起回去,Edward打個電話過來,要和梁津商量合同問題。

周萱就先自己走回玻璃屋了。

她剛回去不久,發現親戚提前來了。

女孩坐在馬桶上,看著內褲上淡紅的血跡,有些懊惱。這還是蜜月期間,來得一點都不湊巧。床頭櫃上的作案工具放了一排又一排,全新的,還等著使用呢。

雖說他要得是有點多,時間還長,讓她受不住。但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在度蜜月之前,她一直都在板栗坪基地工作,而他要各處出差,他們一個月能有兩天黏在一起已算不錯。

他是缺得太久了,恨不得一次補回來。

周萱從馬桶上起身,按下沖刷按鈕,隨手從櫥櫃裏扯出衛生棉,換上。

晚上她吃了侍者送過來的拉普蘭美食,完美的柳鳥煎餅,漿果、蘑菇、鱈魚做出的煎食盤。

女孩吃得飽飽,往床上一躺,打開投影儀,開始看電影。期間她接到一個電話,是劉時元打來的。

劉主任態度和藹可親,先問她最近近況怎麽樣,最後才說基地有一個先進飼養員選拔去參加野外考察的培優項目,能極大地鍛煉科研能力。

劉時元問她想不想去。

“條件艱苦,在山裏沒有信號,吃的都是幹糧。好處是能接觸到第一手的熊貓保護資料,為保護它們的棲息地切實做出貢獻。日期就是明年四月份。”

“好,我去。”

周萱原本還有猶疑,想著要不要等梁津回來再商量下,這下聽說能保護熊貓的棲息地,便點頭答應了。

等掛斷電話之後,女孩才想起來,她好像答應梁津,等明年四月份,就從錦城調回海城。

梁津的原話是這樣,“海城動物園也有熊貓,它們也需要你這樣的飼養員。如果不想在海城動物園,那你的樂園也快建好了,到時候你就當你的園長。”

周萱明白,梁津是再在為兩個人的感情考慮。他們聚少離多,太不利於感情了。

但是去野外考察熊貓也很重要。

女孩咬著唇想了想,到時候要怎麽和梁津說呢?

在梁津和熊貓之間,她還是優先選擇熊貓吧。

電影看到一般,梁津回來了。一看屋裏,他的女孩洗好了澡,披著頭發,穿一身巴洛克式的純白睡裙,正躺在床上看電影。

他去洗了個澡,換了睡衣,將被子一掀,松松地摟住她,將目光放到屏幕上。

屏幕上,是關於聖誕老人的一部電影《聖誕男孩》,講述的是聖誕老人在芬蘭基地成長的故事,這部電影充滿童心,女孩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對男人而言,這電影就有些幼稚了。

他自然而然地將註意力放到她身上。不知為何,她身上時時刻刻有一種清甜的香氣,她皮膚又白,柔軟,看起來香,聞著也香。

想到他們在馴鹿雪橇上討論過的“溫泉”,男人喉結克制地動。

真想泡溫泉。不過,也不是時時刻刻能泡到“溫泉”。有時她不在狀態,沒有溫泉可泡,但那是一種別樣的緊致和趣味。又或者,要到中途,才有涓涓細流從幽谷中滴出。

不論哪樣,總是好的。讓人沈浸其中。

他向來是個節制谷欠望的人。若是有必要,酒和煙他可以不沾不碰,唯獨她,他要沾要碰。

電影結束,房間內重新陷入朦朧的光影中。男人伸手,“啪嗒”一聲打開墻上的落地燈。

橙黃的燈光亮起,一片溫馨。

不知道是不是來親戚的緣故,女孩看完電影,忽然覺得腳很冷。她將手伸下去,捏著揉著。

“腳冷?”男人很快註意到她的小動作。

“冷。”

他伸手一觸,在她手背上、腳背上都摸了摸。何止是腳冷,她小手也冰涼。倒是他掌心溫暖。

“來,把手和腳都放到我懷裏。”

他握住她的腳腕,讓她足心抵在他懷裏。女孩起先還有些害羞,但梁津目光專註,細致地揉著她腳的每一個部位,陣陣暖流從肢體最末端傳來。

好暖好暖。女孩舒服地閉上眼睛,躺倒在溫暖的床上。

橘黃調的燈光下,女孩小腳潔白,小腳趾是圓潤的小珍珠,指甲是櫻花一樣淡淡的粉色,她的足落在他手上,像個小巧可愛的玩具。

她這雙腳生得實在是好,形狀優美,不是幹癟的那一掛,反而有些肉肉的。

男人喉結克制地動,想起那些夜晚,他是怎麽讓她雙足緊繃,十顆腳趾繃成小珍珠,可愛得不行。

不知何時,他手指滑上去。

不再是單純的替她驅寒,而是有了別樣的意味,粗糲手指挨蹭著她的肌膚,引起陣陣顫簌。女孩躺在床上,模模糊糊感覺到睡裙下擺被掀起,一陣清涼。

“來親戚了。”

她小小聲地說,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懊惱。

“不能給你泡溫泉了。”

說完她又害羞。這是什麽虎狼之詞,還是她自己說出口的,好像她很願意一樣。

“等下次。”男人頓了頓,看到她臀部包裹的厚厚安睡褲,嗓音低啞。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兒,穿著睡衣和安睡褲,他看她纖細的手,稍微有點兒肉肉的大腿,看她挺翹的鼻,俏麗的小下巴,柔軟凹陷的小月覆,感到心滿意足。

這個女孩是他的。他想怎麽幹就怎麽幹。這裏是他的,那裏也是。

想什麽時候幹不成?

他躺下去,攬住她,兩人靜靜相擁。周萱仰頭,看了看梁津,忽然笑了出來。

“笑什麽?”男人刮刮她的小鼻頭。

“我是真的喜歡你呀。”女孩說這句話時,表情帶著微醺的迷醉感。她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的暴虐,喜歡他的正經禁欲,也喜歡他的放蕩下.流。

就連他使壞都喜歡、連他打她屁股都喜歡。連他按她在床上也喜歡。

她願意為了他,變成更好的人。

她的表白出於一片誠摯。男人看著她真誠的眉眼,低頭,銜住了她的唇。唇舌交融,糾纏,他的手便也滑下去。

溫香軟玉在懷,他忽然有了別的主意。

“腳還涼不涼?”

“不涼了。”女孩乖乖地回答,忽然被他吻住又蕩開,她微微喘著,眼角還有因他而起的生理性淚水。

“小萱很喜歡我,是不是?”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引誘的意味,像是伊甸園裏誘惑夏娃摘下谷欠望蘋果的蛇。

“嗯嗯。”女孩臉紅了,不知道為什麽他要問這句話。

這不是事實麽,他早就知道她喜歡她的。

“你不舍得看我難受,是不是?”男人喉結克制地動了又動,註視著她的目光如兩粼星火,浮沈明滅。

“嗯嗯。”女孩乖巧地點頭,為什麽他會難受?他不會又想要那個吧?可是她都和他說了,今天來姨媽了,不能給他泡溫泉了。

男人低頭看她紅潤的唇,每次親吻過後,她的唇總是微微發紅發腫,像鮮艷綺麗的鮮花,又像成熟的、飽滿的漿果,Q彈軟嫩。唇下是另一個溫暖濕潤的口。

可他到底不舍得用她的唇。她是他珍愛的寶貝,珍愛到願意抑制邪.惡的本能,不去想那些本來能讓他更愉快的東西。不用唇,那只能用別的替代了。

“那小萱疼疼它,好不好?”男人嗓音低啞到了極致,握住了女孩的腳腕,在她圓睜的、微微帶著驚訝的杏兒眼的註視下,捧起了她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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