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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打蟲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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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打蟲子呀!

“不過,光有砒霜還不夠,還得有其他的東西。”古羽道:“回頭叫人去采買一些藥材回來。”

“好。”靳鋒點頭。

焦淮不敢吭聲了。

“走了,回去了,這裏沒好吃的,回去吃魚。”古羽樂呵呵的故意道:“我還想吃烤鴨,燒鵝,記得回去做呀!”

“好。”靳鋒真是什麽都由著他,甚至還主動提出來:“紅燒肉也來一份吧?”

古羽說的烤鴨,燒鵝,紅燒肉,平時吃的還行,可大熱天的他就很少吃啦!

這麽說,他就知道這個家夥是故意的,那就故意的吧。

反正焦淮饞的直咽口水,但是古羽不讓人給他吃葷腥。

靳鋒跟著古羽走了,這裏不缺人伺候焦淮,不過兩家別院離的不遠,倆人回去之後,沒去撈魚,因為家裏有魚,是這裏的人去撈的,燉好了等他們回來吃呢。

還做了酸梅湯給他們喝。

古羽吃了一頓之後,就跑去寫了藥方,靳鋒派人去抓藥:“去禦藥局,或者去尹明禦醫家的藥房都可以,這些都是大毒之物,最好是去禦藥局的禦藥房抓。”

“是!”

人走了之後,古羽打了個哈欠:“去睡個午覺,困了。”

“嗯。”靳鋒帶著他去休息,中午倆人一起睡了個覺,下午起來的時候,人已經回來了,抓了藥材,是在尹明禦醫家的藥房裏抓的,為了這麽點藥,單獨跑一趟禦藥局,去一趟禦藥房,好像不太妥當,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思。

“在哪兒抓的都一樣。”古羽打開藥包仔細核對了一下:“都是好藥材。”

“你覺得好就行了。”靳鋒讓人都退出去,自己留下:“我給你打下手。”

“行啊,給我把藥砸碎了再說……。”古羽指使起靳鋒來可不手軟。

倆人忙活了一下午,晚上睡覺那個香啊,累的!

第二天吃了早飯,又去看了焦淮。

焦淮已經能站起來了:“不拉肚子了,但是吃的能不能……?”

“不能。”古羽搖頭:“你現在吃半個月這樣的夥食,然後從吃白切肉開始,一直到一個月之後,你才能開始大吃二喝,但是呢,也要適量,誰家跟狼似的一個勁兒的吃肉啊?”

是個好人都受不了,何況焦淮不算是好人。

年輕的時候無所謂,老了三高四高就會登門拜訪,搞不好五高都會齊聚,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後果堪虞。

要不然,也不會有“人生七十古來稀”的句子,據說人過七十歲,犯法都不會被抓,但是自己的兒孫就會被抓去頂罪。

年過八旬的老人,天下皆供養。

也就是說,年過八旬,全天下的人都有贍養這位老人的義務,朝廷甚至每年都會賞賜酒肉布匹和糧食,相當於是古代的養老物資了。

年過九旬那就別說了,見了皇帝都不用跪,皇帝還得以晚輩之禮,親自去攙扶這位老人,被人家當孫子那樣的訓斥,都是一種榮幸。

百歲更別提了,皇帝都得登門給人拜壽,所以百歲才有“人瑞”的稱呼,那是人間祥瑞。

苗大帥現在好好的在家養生,就等著成為人瑞呢,每日跟老夫人一起,遛彎壓腿的,老兩口都活的開心快樂。

“可也不能把我當兔子養啊?”焦淮這個郁悶啊,就別提了,他是將軍,水裏的蛟龍,怎麽能當草魚看待?每日不是吃菜就是吃菜,魚肉還得弄熟了吃,這大熱天的,生魚膾不爽口麽?

“讓你吃你就吃,哪兒來的那麽多啰嗦?”靳鋒拍了他一巴掌,把人拍了個踉蹌,焦淮閉嘴了。

這個毛病倒是不難治療,難的是忌口。

事實上,焦淮三日之後就能吃點肉了,但是古羽沒讓他沾一點,他每日饞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而且這幾日,他還有一些別的狀況:“這兩天饞肉饞的做夢都是肉,還都是生吃!別說魚蝦蟹了,連河蚌我都夢到了,自己生吃河蚌!”

“是不是還做夢夢到了別的東西?”古羽看了看他眼下淡淡的青色。

這家夥最近睡眠不好,頻繁做夢,狀態雖然還看著不錯,實際上已經有了一些征兆。

“還做了別的夢,我發現我沒有吃肉食的時候,就會做夢呢?”作為一個將軍,哪怕他是水軍的將軍,那也是將軍。

是將軍就不是個小白。

焦淮在這方面十分敏感,他早就發現了這個情況,現在對古羽說,就是想知道原因。

但是古羽沒跟他說什麽,不過卻給了他一碗藥,是當著焦淮的面,現場調配出來的打蟲藥。

一個大海碗,半碗開水,古羽往裏放了自己做的藥丸子,然後又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一個竹制的挖耳勺,挖了一點點砒霜,放了進去,和好了一碗藥汁子,叫焦淮喝下去。

焦淮就真的一口給幹了!

古羽對這麽聽話的病人十分滿意,靳鋒就不同了:“吃個藥而已,又不是讓你去上陣殺敵。”

表現的這麽好幹什麽?

神醫是不會看你表現得好,就讓你開葷的,也不會看你表現得差,就給你加一點兒砒霜。

“對我來說,這跟上陣殺敵差不多,以後不吃生肉了。”這是焦淮想了好幾天,想明白的關鍵點。

神醫這麽折騰他,無非是他吃食生肉惹的禍,以後不吃就是了。

不管是魚膾,還是別的什麽生肉,不吃就是了。

不吃就不會有蟲子,起碼不會像他這樣,別人吃砒霜是自殺,他吃砒霜是為了打蟲子,說出去丟人啊。

古羽擺了擺手:“你最好先讓人預備好恭桶,新的那種,兩個時辰左右你會跑恭房,記得你用過的恭桶,連帶著排洩物一起用烈火焚燒,不要深埋也不要順水刷洗。”

“好,聽你的!”焦淮立馬安排人去照做。

吃了藥,靳鋒就帶著古羽走人了,他倆今天還要上山去采藥,雖然這二龍山上的草藥不多,也絕對不名貴,但是古羽這不是想去挖藥材了麽,靳鋒就陪著。

他們走了不到兩個時辰,焦淮的確是肚子疼了,跑去恭房出恭,然後手下人真的按照神醫的吩咐去燒了恭桶,連帶著恭桶裏的汙穢,燒的時候,那恭桶只是普通的楊木制作,卻發出來只有松木燃燒,才會劈裏啪啦的動靜。

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焦淮聽的汗都下來了。

第二天古羽又來給他配藥的時候,他就跟倆人說了昨天的事情,靳鋒眉頭都皺起來了:“好好的你說這麽惡心的東西幹什麽?”

燒了自己的糞桶,還有動靜傳出來,有什麽必要非得讓人知道啊?

“燒的時候,裏頭應該是有活物的,比如說蟲子。”古羽卻一點都不覺得惡心:“如果不是……我還真想觀察一下你的糞便。”

然後焦淮就看到,靳常勝臉色都變了。

他趕緊擺手:“那不必了,燒了就是,都化成灰了,有什麽玩意兒都燒沒了。”

不這麽說不行啊,沒看靳常勝都一臉要找他拼命了的架勢嗎?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看。”古羽扭頭去搗鼓藥丸子了。

焦淮一連三天都是如此,第四天的時候,古羽沒給他繼續服藥,而是讓他吃雷丸。

雷丸這個東西,靳鋒沒見過,看的倒是挺稀奇,不過古羽告訴他,這東西名字響亮實際上卻是一種蘑菇。

他沒辦法解釋真菌什麽的給靳鋒聽,就幹脆告訴靳不二,是一種蘑菇好了。

是一種白蘑菇的菌核,洗凈,曬幹,粉碎後捏成小丸子。

但是這種東西,不能蒸煮,更不能高溫烘烤。

而且他只給了焦淮九丸,一個個只有梧桐子那麽大。

“一日三餐,餐後溫開水調服,一日三次,連服三天。”古羽收拾了藥箱子:“吃完了你就好了。”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盡管不讓他吃肉喝酒的,但是焦淮不再做夢了,睡眠也好了。

吃個藥而已,小意思。

但是他給古羽道謝過後,又看著靳鋒:“能不能給水軍都配一下這個雷丸啊?他們也都長年累月的食用生魚膾什麽的……。”

他這是怕自己手下的人也跟自己一樣,一肚子的蟲子。

想一想都覺得可怕。

“你給陛下上個奏疏,說一下這個事情,禦藥局那裏采購雷丸,古羽去配藥就行了。”靳鋒可不想讓自己人太累,治療一個還不夠,還要把水軍都治療個遍啊?

想什麽美事兒呢。

“也好,其他的軍隊也吃一吃吧?肚子裏有蟲子可不好……。”

得,倆人談論上了公事,關系到軍伍上人們的健康問題。

焦淮人不錯,他的假期也就這麽長了,治好了病趕緊的回去,臨走的時候,派人送了古羽輛大車的禮物。

靳鋒的是一個都沒有。

“怎麽沒你的份兒呢?”古羽看到清單上寫的是自己的名字,還找了半天,沒有靳鋒。

“他給你是感謝你救了他的小命兒,我們就不用客氣了,多少年的交情,他要是給我送禮,我丟回他臉上去,砸死他。”靳鋒是真不見外,他上去就讓人把禮物都卸下車,並且當著古羽的面就打開了一個挺大的盒子:“哎呀!這小子大手筆啊!”

原來這盒子用的是上好的黃花梨打造而成,裏頭一下子的金沙!

光滑璀璨,在陽光下都晃眼睛。

又打開一個盒子,裏頭是一對兒一巴掌長的海龍,這是藥材啊。

其他的盒子裏,也都是奇珍異寶。

尤其是有兩個盒子,一個裏頭一下子的太湖白珍珠,一個裏頭是十七八個顏色各異的淡水珍珠。

這個就價值不菲了。

但是古羽看的不太喜歡:“這珠子做首飾還行,要是做藥材,須得碾碎成珍珠粉才可以,而且這顏色我不喜歡。”

珍珠粉用的珍珠都是白色的那種。

而且制作珍珠粉的規矩極多,古羽輕易都不用珍珠粉,就是怕麻煩。

再說了,珍珠入藥,除非是血珍珠那種特別的存在,否則他寧願用那些三扁四不圓的珍珠入藥,反正打碎了,都是粉末,外表什麽樣,根本不重要。

“那留著吧,以後走禮用得上。”靳鋒也覺得,這些珍珠如果打碎了,實在是可惜。

倒是另外一個盒子裏,放的是七八個烏龜殼,得了古羽的喜歡:“這鱉甲和龜板一看就是上好的,這個不錯。”

“是不錯。”總算是有兩樣讓這人喜歡的了。

不然他都想去跟焦三水說,長點心吧,這送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看過了東西,入了臨時的庫房,倆人就繼續留在山上避暑。

七月裏的中元節,他們都是在山上過的,那一天白日間下了雨,可傍晚時分卻停了,火燒雲鋪滿了天空,掛了兩條彩虹在天上。

夜晚的時候,去了小溪邊放河燈。

後來有人去京城裏采買,回來說禦藥局的確是給雲貴川地區派了采辦人員,打算采購雷丸若幹。

這東西就生長在那些地方,別的地區沒有。

而且聽說焦淮如今吃飯改了習慣,不止自己不吃生魚膾、生肉了,連手下人也不許吃,喝水都要煮開了的白開水。

“砒霜這麽厲害?”坐在一起聊天,不知道靳鋒想起了什麽,竟然對毒藥有了興趣:“鶴頂紅和砒霜,你說哪個更毒一些?”

“都一樣。”古羽告訴他:“半斤八兩,有差距,也是看劑量和藥材本身的品質,要說毒性都一樣。”

其實鶴頂紅,就是紅信石,自然界裏天然生成的砷化物,加工以後就是著名的砒霜。

因為這種礦物質天然就是粉紅色,具黃色與紅色彩暈,略透明或不透明,具玻璃樣,絲絹樣光澤,質脆,易砸碎,無臭,如果光看外表的話,還挺漂亮。

不過這東西非常毒,不能口嘗,一點點就要人命,但燒之有蒜臭味。

“你怎麽知道的?”靳鋒好奇啊,他發現一些藥材在古羽這裏,根本沒有任何秘密,他仿佛知道的特別的詳細。

砒霜一般都是用來做老鼠藥的,也就古羽敢拿來給人吃,為了打蟲子。

正說著呢,外頭一聲雷響,天地間又是一片水幕。

古羽看著外頭皺眉頭:“這幾日咋總是下雨啊?”

而且下雨必定先打雷閃電,陰天半日以上,去年好像京城不是這樣的。

作者閑話:  江湖有話要說:沒存稿了,現更的!就這麽發了,沒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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