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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噓!暫時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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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噓!暫時保密

“將軍,還是你嘴巴毒。”盛安吐槽:“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些事兒,但是沒人敢說啊!”

陳老將軍再為老不尊什麽的,也是現在西北大營名義上的頭兒,他們也不會背後嚼舌根子。

“其實陳老將軍在西北大營挺好的,老實的連大營都不出一下。”白破呲牙:“既不打獵,也不賽馬。”

“他都老棺材瓤子了,你還讓他賽馬狩獵?”靳鋒聽了這話頓時哭笑不得:“他要十六歲還差不多。”

“唉?不對啊!”郭雲突然反應過來:“將軍,你既然好好地,怎麽不給我們傳個口信什麽的?何況你墜落懸崖的地方,和這裏可是相差很遠的,我們要不是湊巧路過,也發現不了你。”

這已經是他們第幾次追問,為什麽不給他們傳遞消息的話了。

“第一,我當時重傷垂死,這麽說吧。”靳鋒認真的告訴他們:“要不是小神醫醫術逆天,我早就涼透了,你們現在看到的就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墳了!”

三個人齊齊的打了個冷顫,這個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那您也不能,給他做長工吧?”早就打聽過了,將軍現在是古羽小神醫的長工,古羽那個小神醫,還給他起了個名兒,叫靳不二。

“就是,靳不二,什麽破名字嘛!”白破嘮嘮叨叨,十分嫌棄靳鋒現在的名字:“叫靳常勝多好聽。”

常勝將軍,百戰百勝。

多吉利,多順耳啊!

“我剛被他撿到的時候,據說是在後山的小溪邊,我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而且腦袋上還有不少的傷口,整個人奄奄一息,當時這裏有不少山匪強盜作亂,其實都是那些人假扮的,無非是行動自由,給以後出了什麽事情找個合理的借口,而那個時候,古羽只是一個剛來這邊落戶的流民而已,自己也只有那麽一個竹屋,但是他叫人來將我擡了回去,而不是把我找個地方埋了,或者任由我自生自滅,甚至都沒有報官,而是跟裏長打了個招呼,說我還在治療,如果真的是歹人,等我好一些了再報官抓走,如果不是,那他會救我救到底。”靳鋒這位常勝將軍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難得溫柔又和緩:“後來我醒了過來,其實我也不是不想給你們傳遞消息,而是我醒來的時候,頭腦昏昏沈沈,有一段時間,我是迷迷糊糊過來的,根本不知道今昔是何年,而且要不是一直隨身攜帶者我的令牌,我恐怕,連自己姓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這麽一說,三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現在?”盛安手都哆嗦了。

“現在當然是好了,恢覆了啊!”靳鋒白了他一眼:“你們是不知道,小神醫為了救我,差一點兒傾家蕩產。”

說的越嚴重越好!

“他可真是個好人。”這是脾氣最直接的白破的心聲。

在他看來,能救了將軍的古羽,就是一個好人,一個大好人!

“何止啊,他足足照顧了我快半年,我才能下地走動,後來又差不多三個月,才能出門去轉一轉,這一養傷,就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而且我不確定外面是個什麽情況,也不敢貿然出去,萬一被人發現了,那些人再追殺過來,不僅我有危險,還有這個小小的桃花塢,也得被人給平了。”靳鋒嘆了口氣:“你們也看到了,這裏偏僻又閉塞,要不是後來國喪,之後過了年,小神醫帶著我去縣城,找到書鋪抄寫朝廷的邸報,我還兩眼一抹黑呢!當時還有個事兒……。”

他又說了被人造謠身份的事情,最後是小神醫給他擔保,說人沒問題,還找了關系給他落了戶籍。

“他說我說話總是簡單,能說一個字,不說第二個,於是就給我取名不二。”靳鋒想到這個名字就想樂:“而我總算是慢慢的想起來一些事情,一直到最近,才全部回想起來,本想著聯系你們的,結果你們先來了。”

他這話,九真一假。

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他只要不自己說,沒人會知道確切的時間。

連古羽那個小神醫都不能判定他的恢覆時間。

“將軍受苦了。”盛安這麽一個猛男,都有些想哭了。

“我就說,將軍不會無緣無故的不找我們。”白破擦了擦眼睛:“原來是腦子壞了。”

“你才腦子壞了呢!”靳鋒打習慣了,順手就拍了這小子腦袋一下,跟拍西瓜似的:“你腦子現在就壞了。”

被將軍一巴掌打了個跟頭,白破卻捂著腦袋笑嘻嘻,仿佛得了天大的便宜:“將軍還是原來的將軍,身體好著呢!”

“那是因為古羽小神醫,給我用了他最好的藥材。”靳鋒提起此事,就有些郁悶:“據說還是祖傳下來的東西。”

“什麽藥材啊?大不了,我們尋來送給他。”郭雲立刻就道:“咱們這麽多兄弟,還有皇上呢,將軍你可是救駕之功,禦藥房裏什麽好藥材沒有?”

“如果我知道,我早就尋來給他了。”靳鋒更郁悶了:“我問了幾次,他都不說,我只知道是個很寶貝的藥材,不然我也不可能恢覆的如此康健,你看看我這傷疤,都淡的幾乎看不到了。”

他擼起胳膊,以前在胳膊上有三道刀傷,都是砍下來的那種,深可見骨的刀傷,留下的疤痕也很嚇人。

可是現在,只有三道淡淡的痕跡,不趁著白天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三個人都看傻眼了好麽!

“聽將軍您說,和給我們看到的,果然是不同,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是這個意思啊!”文化最不好,最不愛看書的白破,已經喃喃自語了。

都是當兵打仗的人,誰身上沒有留下疤痕呢?

他們家的將軍更是如此,並且留下的很多疤痕,他們都知道,還看到過,很熟悉的呀。

“我可記得我當時腿斷了,我在想,就算我活下來,八成都要成為一個跛子,結果呢!”靳鋒脫了鞋子,將褲腳往上卷了卷:“我不僅沒有殘廢,雙腿上的那些痕跡也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盛安看了好幾眼:“將軍,是標下眼花了嗎?我怎麽覺得,您好像白皙了很多?”

他說著還用手比了一下……他的狗爪子,比將軍那毛腿,竟然黑了好多。

“不是,你好歹也是個副將,能不能別這麽幼稚?”靳鋒一巴掌打掉他對比膚色的狗爪子:“我是讓你們看看我的疤痕,都被治療的淡了許多,有些都消失了,我的皮膚也變好了,像個小白臉兒。”

“幸好,將軍的體毛還都在,沒有變成白白嫩嫩的樣子。”白破這傻孩子,又在說傻話。

“我讓你們看的是我的傷疤。”這三個兔崽子看的是什麽?

“那位小神醫,還真是神奇。”盛安現在對古羽這個小神醫,已經開始感興趣了。

“不止,我身上的一些暗傷舊疾,他一直在為我調理。”靳鋒道:“我自己有感覺,而且他很好,很可愛。”

一句話,最後一句話。

讓三個人有些無法理解,可愛?

“他一直沒說,給我服用的是什麽東西。”靳鋒道:“我問過他不說,但能把我身體調養成這樣,誰敢說他不是神醫?”

然後又說了古羽救了姚生,以及夏蓮茶。

甚至還說了其他的事情,比如姚偉家的兩個兒媳婦,已經懷孕,過了年就要生了。

因為是靳鋒親口說的,又有諸多舉例實證,由不得三個人不信,最後靳鋒話語一轉:“只是治療舊傷是個漫長的過程,我現在還在服藥,而且要時不時的調整方子,他家有一個專門的小藥房,裏頭都是他的用藥,而且他制藥有特別的手法,旁人都不如他。”

三個人懵懵懂懂。

靳鋒又道:“所以,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

“啊?”三個人異口同聲。

“我說,我要在這裏過日子。”靳鋒抹了把臉,三個人簡直是三頭笨豬:“暫時不打算回去了。”

“哈?”三個人又異口同聲。

“我說,暫時不打算回去了,反正也沒什麽事情,我在這裏養養傷,挺好的。”靳鋒有點失落,又有點勢在必得:“而且我在這裏過得挺好。”

三個人這次閉緊了嘴巴,不出聲了。

靳鋒看著他們三個:“說話,閉著嘴巴是個什麽意思?”

“不是,將軍,你這是要鬧什麽啊?”盛安是他的副將,對這位常勝將軍也算是了解:“想養傷,哪兒不行啊?大不了,回京養著,您那將軍府一直空著呢。”

常勝將軍府,都快被京中人遺忘了。

裏頭地方倒是足夠大,可養了一大群,從軍中退伍下來的老弱病殘。

將軍這些年的奉銀以及戰利品,都沒剩下多少,全都送回了京中的將軍府養人了。

後來新帝登基,賞賜了將軍府不少東西,可沒有常勝將軍的常勝將軍府,還能是常勝將軍府嗎?

“我回去有什麽用呢?在這裏山清水秀的多養生啊!”靳鋒就是不想回去。

“那……我們可以陪您麽?”郭雲怯怯的看著靳鋒:“起碼您要恢覆身份啊!不然京中不少武將,都對西北大營虎視眈眈。”

西北大營戰鬥力不說是最強的,卻也是有十萬虎狼的鐵桶軍營。

還有五萬騎兵,加上後勤以及十萬雜牌軍,整整三十萬人的西北軍,是一塊肥肉。

“就說我在江南養傷。”靳鋒皺眉:“我現在還沒跟他說我的身份呢!”

“為什麽不說?”這三個人,又是異口同聲。

靳鋒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三個一眼:“看出來了,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們三個挺團結的啊?這默契,培養的不錯。”

被他這麽一說,三個人對視一眼,彼此扭過臉來直哼哼:“您這重傷,還影響了眼神兒!”

“可別,千萬別跟他默契,我怕他一箭射死我!”

“誰跟他們倆默契啊,要不是為了找您……。”

說打這裏,說不下去了。

沈默了半天,盛安才道:“起碼要告訴皇上一聲,他很惦念您,一直派人不斷地來江南尋找,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且還把找回“屍體”的人罷官去職,最少也是貶黜京城,發配邊州之地。

皇上不信將軍死了,他們也不信,就這麽不信著,從千裏迢迢的大西北,跑來了江南地界,在這個陌生的山水之間,翻來覆去的找尋,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找到了。

“我親自寫一封……奏疏給皇上,再寫一封密信,你們找人帶回去。”靳鋒低頭想了一下:“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想解甲歸田。”

“啥?”三個人被這最後一句話驚的都呆住了。

“不是,將軍啊,你都不到三十歲,你解的什麽甲?歸的什麽田啊?”白破都要翻白眼了。

“是啊,將軍。”郭雲也說話結巴了:“那、那陳老將軍,都六七十歲了,不、不也沒解甲歸田嗎?”

陳老將軍要是真的解甲了,皇帝絕對不會啟用他。

因為這是武將們的規定,一旦解甲歸田,就如同文臣的乞骸骨一般,是不再過問朝堂中事,就在野過日子啦。

“陳老將軍為什麽沒有解甲歸田,你們不知道嗎?”靳鋒無奈的道:“是他陳家沒有爭氣的子孫,他要是解甲歸田了,陳家立刻就沒了指望,不然他能這麽大年紀了,還要去西北鎮守?”

老頭兒舍不得榮華富貴,也舍不得陳家落寞下去。

“那您也不能提這個事兒啊,兄弟們都指望您呢!”盛安說話都有些急躁了:“難道是腦子真的摔壞了,還是身體真的那麽糟糕?已經不能沖鋒陷陣了?可是看起來不像啊?”

靳鋒不說話了,他倒是想裝病來著,但是他知道,若是裝病,第一個騙不過去的就是小神醫,第二個就有可能是其他的大夫。

所以裝病他從來沒考慮過,但是可以拖延時間的計策,他考慮了半晚上。

最後還是白破這個家夥實在:“將軍,你不是不顧念兄弟們的人,你到底是個什麽打算?”

一激動,他連敬稱都不用了,直接你你我我的了,反正在西北,他們都這麽說話。

只是跟了那個範青許久,說話才主意了許多。

三個人眼巴巴的看著他,結果靳不二將右手食指放到了唇中間:“噓!暫時保密。”

作者閑話:  保密,保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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