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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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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游輪

吃完早餐回到南岸分局,趙樹羽報告道:“我查過二十五年以前,沒有大規模嬰幼兒失蹤案。”系統裏沒有,也無相關新聞報道。

“那些孩子,會不會來自外地?通過人販子的鏈子送進來的?”魏愛懷疑。

“我敢說,絕對是本地的。你沒看到,他們殺的人,都是江州的嗎。”於全保搖搖頭。

“可什麽情況下,本地大規模丟失孩子無人知曉。”魏愛總覺得很不合理,也感覺怪異。

“估計是被遺棄的吧,只要沒人報警,就無人知曉。”朱楊喝了一口枸杞茶。

“到底怎麽一回事呢……那所孤兒院真他疊的詭異邪門了。總不會是開了,專門培養殺人犯。”於全保念叨。

徐臨坐在白板前,看著那些照片陷入思考。

“‘H7’和醫生的追查,不要松懈。持槍團夥已被逮捕,如果雇傭者繼續買命,會再次出現。朱楊再帶人暗中查找,一旦有消息,及時通知我。”

朱楊應下。

徐臨決定今晚再次去見嚴芙,他把秦策招來低聲說:“到時你上她家裏看看。”

秦策湊到他耳邊,沈聲道:“你是要我違規操作?”

徐臨面不改色道:“這是靈活性執法。何況,你這樣上去找範局,他也不可能給你簽搜查證啊。”

“那我要被批評扣工資,你得養我。”

“你可以住公安局宿舍,免費吃喝。”

“所以,小徐是不打算負責任?”

“秦策同志,少蹭鼻子上臉!”

徐臨推開貼到他臉上蹭了一下的腦袋。

秦策低笑,擡手撩了一下他頭發,他趕緊把被撩得翹起的頭發摸服帖,警告別亂摸他頭發。

下午,二人前往石子老街,拿著照片在昨夜酒吧打聽到嚴住處。秦策打開手機,給他一個耳麥,隨時隨地保持通話。

守在嚴芙租住的小樓下,直到入夜,化過妝的嚴芙,身穿白裙下來。與秦策分開,徐臨拄著手杖,慢騰騰地跟在嚴芙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街巷,來到漢江邊上的碼頭。那裏,燈火通明的豪華游輪停靠岸邊,上穿的男性皆西裝革履,女士清一色禮裙。只見嚴芙遞過一張請帖,上船去了。

他左張有望,見到一個臉熟的男人,急忙上前道:“餵,帶我一程!”

梳著二八分背頭,戴著銀邊眼鏡的男人冷淡道:“我不叫餵。”說完,走上船去。

徐臨急忙跟上:“你好歹告訴我名字啊,不然人情我怎麽還?”

船下查請帖的侍應生看到穿風衣和牛仔褲的漏網之魚,急忙攔下:“先生,請出示請帖。”

徐臨拽住男人道:“他是我哥,他去哪我上哪。”

侍應生看向男人,見其沒有反駁,又看徐臨長相,臉上便露出職業性笑容,不再攔著。

跟著男人上了游輪大廳,徐臨道:“謝謝了!有名片嗎?咱們交換,總不能下次見到你,總是‘餵餵’地叫。”

“當我找你那天,自會知曉我姓名。”說完,男人轉身進入大廳社交場合。不一會,就有人圍上他。

游輪汽笛聲響起,駛離岸邊,開向南岸區和中心區之間的漢江深水區。

“小徐剛剛和誰說話?”耳麥裏,傳來秦策聲音。

“一位儀表堂堂,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徐臨目光搜索大廳,尋找目標。

“被你這麽賞識的人,肯定是了不起的人。”秦策回道。

“我看差不多。你那邊怎麽樣?”徐臨問道。

“剛進她家裏。”秦策回答。

“我也找到他了。”徐臨鎖定目標身影,自語道:“怪了,她哪來的請帖上游輪……”而且,和她說話的中年男人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拿起手機,他對著拿酒說話的男女拍下照片。

那裏,嚴芙微笑著和中年男人說話。不一會,男人攬著她的腰身去船艙。徐臨跟上去時,送酒侍應生經過,擋住他視線,嚴芙和男人消失不見。

此刻,秦策進入嚴芙家中。一室一廳的租房很狹小,亂糟糟地堆積不少私人物品。他翻了好一會,便進入房間查找。

裏面梳妝臺,使用過的化妝品,隨意放置,一支廉價口紅掉落在地。

衣櫃開著,好幾件衣服仍在地上也沒收。

裏面淩亂的一切,令人感到在意。

秦策翻抽屜,查櫃子,踢倒垃圾。他伸手撿起垃圾桶時,看到十幾張撕碎片的相片。

撿起相片,放在床上拼接。一個被偷拍下來的中年男人,慢慢地出現眼前。

“小徐,嚴芙今晚接的客人是誰?”他問道。

“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耳麥裏,徐臨回答。

“我給你發個照片,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說完,他拍下一張照片發過去。

那邊收到以後,回了句“對,就是這個人”。

“嚴芙今晚目標是這個人,你馬上找到他!”秦策掛掉電話,跑出出租屋,電話是公安局出水警。

游輪上,徐臨來到船艙,一間一間房敲過去。有打開門的,十分不耐煩。隨口說了聲“抱歉”,繼續敲下一間。

想到嚴芙昨天晚上的話,徐臨額頭冒出汗水,生怕來不及。

事情也許並非所想的那樣,她只是想要賺更多錢而已。

內心不安地祈禱著,徐臨敲到第八間船艙。

“叩叩叩——”

他握住門把手,也擰不開。耳朵貼在門口上,只傳來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利器紮進某種東西的聲音。

確定是這間,他扔掉手杖,大力撞擊門口。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嘭——嘭——嘭——

直到第十五下,門口被撞開,他摔了進去。

船艙裏面,赤身裸體的中年男人,拿著刀子不停地紮床上的裸體女人。白色床單,染成猩紅色,鮮血直流地板。

假證上名為“嚴芙”的女子,被尖利的刀子,紮得面目全非的臉上。其嘴角掛著一絲笑容,眼球紮破一顆。

其身上,如同破布似的,開滿了刀口。

看著這一幕慘狀,徐臨登時紅了眼睛,血絲爬滿白色眼球,人怒吼著撲向行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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