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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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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筆跡

一覺醒來,徐臨發現自己像只玩偶,被秦策抱在懷裏。

他記得,要熬到姓秦的睡著,把人推下去的。怎麽就睡進他懷裏呢?

推了推男人,他陰森森道:“再不松手,我掰斷你手指。”

裝睡不下去,秦策把臉貼到他臉上,蹭了好幾下才松手。被蹭的人,狠狠咬了一口他肩膀,留下深深牙印。

總算得以自由,徐臨從桌子撿起衣服穿好,進浴室洗漱。他清潔好出來,穿好衣服的秦策進去。

兩人收拾好從房間走出來,碰巧遇見隔壁白斬雞。徐臨笑吟吟地掃視他,其怒罵了句臟話,走掉了。

在一樓和魏愛、趙樹羽匯合,四人在外面吃過路邊攤早餐,繼續尋找不知性別和樣貌的醫生。

秦策通過警務通,得知申岳昨晚找到了鍛刀人。鍛刀師傅認出親手鍛造的長刀,還提供了一條信息。

客人要求在長刀上刻名,說出了“H7”。

這兩個字,看著就是外號。蔣純將此字母數字,暫代兇手之名。

申岳判斷,兇手在老城區和城市邊緣範圍內活動,他手下隊員,便衣摸查中。

另外一方,帶著於全保和荀刑警走訪的朱楊,回覆說祝院長過一段兒女雙全的婚姻。不幸的是丈夫出車禍,連帶著兩個孩子當場死亡。至此,一個人居住。

祝院長脾氣古怪,不怎麽和左鄰右舍往來。被害當天,也沒有聽見任何動靜。

他們調查樓下入口監控,看到刺青男出入的影像。

聽完報告,秦策讓他再查程遠洲與她之間的關系。

掛斷電話,他和徐臨深入巷子,沿街打聽丘敬醫生。

時近中午,徐臨坐在街腳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神思陷入案子中。

這次調查方向,他是不是真的錯了?應該從兇手身上著手追查,不該盯著一張只有名字的藥單。時間拖得越長,兇手下一個目標,危險靠得越近。可申岳那邊,也還沒摸清兇手行蹤。

在街道問了一圈的秦策返回來,對著他嘴唇塞東西。他下意識吃掉,酸甜酸甜的。

“草莓?”

“給。”

秦策把一盒新鮮洗好的草莓的遞到他手裏。

“秦警官,我看你倒是一點都不急啊。要不咱們再去酒店吃喝玩樂,玩夠了再辦案。反正聘請的顧問費我是一定有的,何必在外面跑。”

沒接草莓,徐臨開始冒刺紮人。

“公安機關每年都有無法偵破的積案。有些陳年老案,隨著二十年追訴時效期限到來,司法機關不再追訴,罪犯徹底逃脫法律制裁。有些刑偵警察,花費巨大的時間在某件案子上,也未必能夠捉拿兇手。可要說負責案子的人毫無作為嗎?不,和受害人家屬一樣,他們無比牽掛著案子。”秦策拿起一枚草莓吃掉,“就像現在的你和刑警大隊成員一樣,比任何人都想偵破這起案子。但任何一起案子調查,沒有捷徑可以走。”

沒有回應,看著眼前走過的陌生臉龐,徐臨拿過他手裏的草莓吃進嘴裏。

下午,他和秦策繼續打聽。

直到薄暮,一無所獲。

一家小店內,四人吃飯,報告白天調查結果。

接連兩天沒有消息,魏愛始終堅信著徐臨的推斷,也知道他身上壓力最大。

趙樹羽在那群混黑的人群裏打聽,同樣一無所獲。但他的一句話,引起徐臨的註意——混道上的,連身份都是假的,就和他一樣。

“是的,都是假的。”他突然一笑,笑得秦策若有所思。“丘敬醫生,要是改名換姓,咱們拿著真名,問到其眼前,也一輩子找不到。”

其他兩人反應過來,魏愛道:“可除了這個名字,咱們連對方是男還是女都不清楚。醫生要真改了姓名,更不可能找得到。”

“藥單上的筆跡可驗證一個人真偽。”秦策提醒。

“對啊,還有筆跡。”趙樹羽不由激動。只要通過筆跡對比,就能找到真正的丘敬。

“明日咱們分別雇傭四個老人,從不同街道藥店診所,讓醫生開藥單。”徐臨安排道。隨後交代,如果同個診所醫生較多,可多雇一名老人進去,以免打草驚蛇,引起懷疑。

吃完晚飯,秦策找了一家隔音好的賓館入住。

當天晚上,徐臨精神亢奮,有些睡不著。

如果通過字跡,也無法追查到目標,他得再次改變調查方向。

熬了一夜,翹著頭發,紅著眼睛走出房間。秦策看見他的狀態,後悔昨晚讓他單獨一個房間。手指把翹起的頭發摸下去,當他收回手時,頭發又頑固翹起。

他心道,等案子結束,一定盯著他好好休息。

老城街道,無所事事的老頭老太太,聚集街邊坐著曬太陽聊天。徐臨再次用方言融入他們,還提出一個要求。

老城所有藥店、診所,只要拿到一張醫生開的藥單,就能換一百塊錢。

“我要是讓不同的五個醫生開單子,是不是給五百塊?”拿著拐杖的老頭問。

“是的,你按照身上的病,分別開五種藥物,我來買單。但一定要有醫生的筆跡,不然作廢。”徐臨說明道。

“好好好,咱們現在就去。”拄著拐杖站起,老頭比他還激動。

讓老人別著急,徐臨又選了三個帶有老毛病在身的。

四個人,四名老人,朝著四個不同方向,再次排查。

第一間藥店,老頭用方言買了四盒保健品,得到一張寫有藥物的單子筆跡,從徐臨手裏換取三百多塊。

第二家診所,醫生對他身上老毛病,開了幾十元的藥單藥物。他從徐臨手裏,換取了一百多元。

徐臨提著藥物,打開換來的藥單,和手機裏的丘敬醫生筆跡作對比。

前兩家筆跡都沒對上,二人前往下一家。

一條街道過去,藥店加上診所,只有六家。老頭從他手裏賺近三千元。

可這點,老頭哪覺得夠啊,楞是帶著他去老城最混亂的街道裏,找診所繼續換錢。

提著一大堆藥和保健品,跟著老頭走了一段路,徐臨看著路面覺得眼熟。

直到三角街處,才想起這裏是和悍匪周長義,發生槍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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