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六章 死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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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的柳如眉當真是累的不行,就在剛剛同皇上講話的時候都差點睡過去。

“小姐,你不洗漱一下就睡了?”秋菊最大驚小怪。

柳如眉如今眼睛都快睜不開來了,更別提什麽洗漱之類的,擺了擺手,就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昏睡過去了的柳如眉,想到了重生前的事情,往事的種種事情再一次出現在了柳如眉的夢中,亦真亦假。

她好怕,真的好怕,她不想最終在異鄉死的不明不白。

柳如眉的身子突然變得冷了,時不時嘴裏還說著夢話,這讓那四個丫頭可嚇壞了,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就突然就這樣了。

“該不會是著涼了吧?聽說韶關前段日子是忽冷忽熱的。”夏雨擔憂的說著。

“秋菊,你先去請大夫!快去!”春華吩咐道。

這裏就數春華年長一些,冷靜一點。

冬雪,夏雨,你們分別去燒點姜茶和端著冷水來。

睡夢中的柳如眉覺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一個冰火兩重天裏面,時而火熱的仿佛要將自己燒死,時而寒冷至極,仿佛要將自己給凍死,她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可就在這時,柳如眉似乎摸摸看見一個熟悉臉龐的人正走向自己,仿佛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你……你是誰?”柳如眉皺眉嘀咕著。

畫面越來越清晰——是趙易!

“趙易……趙易……趙易……”柳如眉的口中一直在嘀咕著。

不一會兒,秋菊將大夫帶了過來。

大夫捋了捋胡須,太醫捋了捋胡須皺了皺眉頭,時而又搖頭晃腦的,讓春華看的更加不經擔憂起來,怎麽感覺比受了風寒還嚴重啊!問道“我家小姐她如何了?”

大夫晃過神,起身對春華說到道“小姐身體並無大礙,只是這身子太過虛弱,前些日子又感染了風寒,才導致的氣息紊亂,待老夫為小姐開一養生藥方即可,不過切記,不能讓小姐再大喜大悲。”說罷,走到桌邊寫下來藥方交給秋菊便離去了。

一會到京城的趙易就急忙感到柳如眉那裏,他早就聽說皇上要給柳如眉賞賜,剛好可以讓皇上做主,讓他們堂堂正正的舉行一場婚禮。

可是剛剛打算進柳如眉的房門就看見大夫從裏面走了出來,疑惑道“哎,大夫,可是柳家小姐生病了?”

大夫點了點頭,道“是的。估計流小姐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加上沒有休息好,氣息有些紊亂,不過老夫已經開了一副藥方給小姐,靜心調養即可。”說罷轉身離開了。

趙易進屋的時候,柳如眉已經醒了,只是還是很虛弱。

趙易急忙上前,將她輕輕摟入自己懷中,充滿歉意的說道“眉兒,對不起,沒有在你最需要我時候不在你身邊。”

柳如眉也沒有客氣,安安靜靜的躺在趙易的懷中,輕聲說道“你現在不是陪在我身邊嗎?”說著蹭了兩下趙易,像極了一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貓。

春華一行人見到這一幕將藥擺在床邊的凳子上就自覺退了出去。

“眉兒。”趙易輕聲喚道。

“嗯?”不是柳如眉不想看他,而是她真的沒有這個力氣,只能靠在他的懷中應道。

“我聽說皇帝要給你賞賜可是真的?”

柳如眉一聽,輕輕的笑了,打趣道“堂堂的雨殺宮宮主,還要用聽說二字嗎?只要你得到的消息,一定都是一手並且是真實的消息吧?”

趙易也被逗笑了,抱著柳如眉躺在床上,道“眉兒,我想等到這件事情結束後,就請皇上為我們主持一個盛大的婚宴,還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婚宴。”

“你可願意再嫁我一次?”

這句話像是請求,但更像是疑問。

“願意!”

“當真?”趙易反而有點不敢相信,再次詢問道。

柳如眉被他問的,頭都疼了,無奈的笑道“真的,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眉兒啊,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挺對不起你的。”趙易將柳如眉緊緊的抱在自己懷中,道。

“為什麽這麽說?我覺得很幸福跟你在一起。”柳如眉一字一句真心的說道。

“我一開始就沒有給你舉辦一場像樣的婚宴,到現在還不能對外說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趙易有愧於你。”

“傻瓜,我要的是你那顆真心待我的心,而不是一個像樣的婚宴過程,你要記住。我就眉兒從來沒有後悔做你的妻子,我只希望你此生不要忘記我!”

“嗯嗯”

這一刻,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沒有什麽話語,但是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很真實,不假。

回到自己營帳的柳如軍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不明白為什麽柳如慎要告訴他們倭寇的埋伏地點,只是為了讓他們降低對自己的戒備心理。他知道自己沒有柳如慎讀書讀的多,計謀也沒有柳如慎的多,可是他武功比柳如慎要好啊!

當初自己被發配充軍的時候,父親根本就沒有來看望過自己,究竟有沒有把自己當做而已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現在還要去顧及他在京城的感受?憑什麽?

不不不,這一切還是要怪柳如眉跟趙易,如果不是他們去跟那皇帝老兒說,他又怎會囚禁父親讓他們也走有了禁錮,他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讓自己的宏圖霸業就這樣毀於一旦,他會一鼓作氣將柳如眉跟她家的人一網打盡他柳如慎不敢做的事情,就由他柳如軍來做!

深夜,柳如軍來到營帳口,朝天空吹了幾聲烏鴉的叫聲,不一會一只灰色的鴿子從倭寇的地盤上飛了過來,柳如軍將柳如慎的所作所為,以及自己碰到的一些麻煩事情都寫在了一張小紙條上面,放在了鴿子腿上的小竹筒裏面,稱換班的時候將鴿子放飛。

塞外,大漠邊疆,風沙飛揚,一陣一陣的狂風吹動著營帳外的旌旗,獵獵作響,一片肅殺與蕭索。

此時天色已漸暗,一輪圓月已高懸於空中,軍隊駐紮的各個地方已是十步點起一個火把,木頭與火油燃燒時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照得軍營內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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