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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不好了!長公主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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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也是得罪了皇帝才過來的,也不能說是得罪吧,我爹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罷了。”柳如眉答道。

男人當即附和:“我便知道,司馬鶿幹不出什麽大事來,周國必敗,就敗在他身上!”

謔!當真是戳著了司馬鶿心窩子的詛咒。

男人稍作停頓,摸了摸身上的鏈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便說道:“我殺了先皇後。”

男人神色淡然,完全不像是,做了如此大事之人。先皇後,司馬鶿的母後,這可是天大的一個消息。

柳如眉沒有想到自己竟能同殺了先皇後的人認識,做得“鄰裏”。不過話又說回來,先皇後原來是叫人給殺死的嗎?皇室公布出來的消息不是病逝嗎?

男人殺了先皇後,先皇後都已經逝去這麽多年了,男人依舊呆在這牢中,這是為何?

柳如眉沒有那麽多心思去關心先皇後到底是如何死的,男人又如何未被當即上了絞刑架,如今她應當關心的是自己的生死才是。

“如此說來,我們都是死囚?”柳如眉結合男人的身份,得出如此結論。

“不錯。”男人點了點頭,還是沒有消去要逃之心,“所以姑娘,我們一同逃出去吧?”

雖然男人將他們的境遇劃為相同之事,但是柳如眉清楚,他們到底不一樣——男人孤身一人,而她身後還有一座將軍府。

“尚且等等。”在有光明正大的得救之機的情況之下,柳如眉自覺無需冒這樣的風險。

男人狐疑的看著柳如眉,不知他為何不做反抗。都入了這死囚牢中,還能期盼什麽身來救她,男人不懂。

“你爹會來救你?”男人大膽的揣測,畢竟依照柳如眉的說法,他的父親應當不會如此怯懦。

柳如眉搖了搖頭,又添了一句:“三日之後,若沒有音訊,我便同前輩一塊兒走。”

男人費了頗多口舌,為的是什麽?為的不就是柳如眉同他一塊兒出去,助他逃跑嗎?

柳如眉怎既然給出了他如此承諾,男人信她必是會遵循。那麽再多在這牢中呆個幾天,也無什麽大礙。

柳如眉就如此在牢中呆了下來。

她這邊的稻草均已腐朽,男人便將他那邊的稻草分了一半與柳如眉。那些稻草不見得有多好,這要比那些不能睡的強得多,只是味道難聞了些罷了。

第一日,獄卒尚且記得的柳如眉,每天兩頓飯,送飯的時候,未落一頓。只是較之男人的夥食,柳如眉的夥食要差上一些罷了,男人每頓都會分一點小菜給柳如眉。

第二日,獄卒便只送了一頓的飯,應當是上頭施壓了。不然,柳如眉只是個剛入牢中的囚犯,獄卒們多少都應該有些印象吧,柳如眉觀牢中的囚犯,並不如何之多。且男人尚有兩頓,她只有一頓。男人照例分了些菜給柳如眉,因著柳如眉落了一頓,男人就那頓的飯也分了一些給柳如眉。

男人當真是待柳如眉極好,興許是為了讓柳如眉同他一起越獄吧。

今日是第三日。

都不及人柳如眉今日是一頓飯也沒有吃到,男人亦是如此。怕是男人將他的飯食分與柳如眉,著獄卒瞧見了。或是獄卒,讓其他囚室的犯人同他們說了去,能有甚麽不菲的獎勵。

興許能免的一死,司馬鶿畢竟如此恨柳鴻。

“前輩,是我牽連你了。”柳如眉閉了閉眼,她的腹中已經饑腸轆轆。不想過多的言語,浪費精力體力。

“無礙,這等一樣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男人面上浮現了一抹笑容,“往昔還沒有人陪我一塊熬呢,現在可有人陪我一塊熬著,自是人生一大幸事。”

究竟是誰陪著誰熬,柳如眉心中清楚的很。

“已經是第三日了,你說的那人,不會來了吧。”男人同柳如眉一道望著這鐵柵欄,已經望了三日,只要在夜色過去,便是第四日。

今夜的夜色分外的沈郁,透著小小的鐵窗,也看不見外面的月色,應是著雲層給擋去了。

不只是月色,連繁星也不見零星。柳如眉蹲在鐵柵欄前,一雙秀目直勾勾的望著外頭。

“再等等吧,若是天明還沒有消息來,我便同前輩一道走。”

不知為何,柳如眉心中總是有那樣一絲感覺,司馬欣嵐必然會來的。並不是什麽小女兒家的情結,而是柳如眉回憶著司馬欣嵐同他相處的那絲絲毫毫的細節,而決定信她的。

男人望著她,許是看懂了柳如眉的眼神,輕喝了一聲:“癡兒!”

柳如眉因著這聲罵,瞧了一眼男人。

男人有所感應,確實沒有對上柳如眉的視線,灑脫的將雙臂枕在腦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那你且等著吧,我便先睡了,你也好生的養好了精神勁兒,明日與我一道吧。”

柳如眉低低了應了一聲,遂望向男人:“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男人沒有答話,回應柳如眉的只有一聲聲愈來愈響的呼嚕聲。柳如眉觀男人的氣息尚算平穩,卻是不能確切的揣測男人是否是正的睡了。

柳如眉這頭盼著消息,司馬鶿那頭的設計卻是沒有同他料想的那般。

司馬欣嵐的殿中,入夜之後,燈盞還是徹夜通明,十數個宮人陪侍在司馬欣嵐的床榻前,林任自是囊括其中。

床榻上的司馬欣嵐著宮人餵過藥後,蒼白的面色眼見的就紅潤了許多。藥碗剛撤下,床上的司馬欣嵐忽而猛的坐了起來,噴出了一口血,殿中宮人當下就慌了神。

“不好了!長公主吐血了!”

“林太醫!林太醫!您可趕點兒緊,快來看看長公主啊!”

外間的林任,剛給司馬欣嵐把過脈,這才坐下喘息不到幾息,就叫兩個慌張的宮女給帶到的殿中。

當然,來之前自是著了宮人將消息報與司馬鶿。

林任來得快,司馬欣嵐出的狀況也急。

林任來時,就看到司馬欣嵐穿著中衣,用一只手撐著在床脊上,嘴上掛著艷艷的血絲,雙目未凸,怒目瞪著地上的那灘黑血。

除去地上的血,屋中也是一番狼藉,金銀器皿、瓷器瓷碗,均摔在地上,還扯撕了一條花色美艷的娟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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