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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義結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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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欣嵐註意了好一會兒才出口問:“皇兄,她是何人?”並不提她是因為司馬鶿看得太頻繁了,過來問的。

司馬欣嵐不是什麽樂學的人,白舜欽名聲大,她也就聽了那麽個一二句讚美白舜欽的話,並沒有多加關註,更不要說是柳如眉了。

“柳將軍的女兒,柳如眉。”司馬鶿淡淡的說著,執了一杯酒,輕抿了一口,似乎是不會再關註的模樣。

聽司馬鶿提起柳如眉的身份,司馬欣嵐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柳如眉是哪號人物。不就是將將程若泠說的才女嘛!回憶起程若泠的那番話,司馬欣嵐是無比的厭惡柳如眉的。

但是瞄了好多眼,柳如眉皆是一副淡然之姿,司馬欣嵐也就沒有那般氣了。只是著人給拉了個擂臺起來了,她為什麽要跳上去呢?

出於對程若泠的不喜,司馬欣嵐自詡,程若泠要對付的人,就是她的朋友。不是有那麽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想不到那麽些東西,但是司馬欣嵐還是知曉拉攏人的。

柳如眉的來頭也不小,拉攏一番也不吃虧。

這般,司馬欣嵐就起身朝柳如眉這邊過來了。司馬鶿擡眼輕瞥了一眼柳如眉,他全然不會想到司馬欣嵐是抱著拉攏之心過去的,他都以為柳如眉是必要被司馬欣嵐給拖走的,同程若泠一般啞口無言的離場。

不管如何說,司馬鶿還是信司馬欣嵐的,信她有腦子,有手段。

柳如眉也不相信司馬欣嵐是與她為善而來的,經過方才之事後,特別是司馬欣嵐的面上還掛著方才的笑容,總叫柳如眉覺得怪怪的。柳鴻差點就起身要將司馬欣嵐攔下了,但是司馬鶿在盯著他們。

“你便是柳如眉吧?”司馬欣嵐步到案前,挑眉看著柳如眉,高昂的姿態畢露。

柳如眉將柳如心安置好,方才起身,不亢不卑的屈膝,言道:“民女柳如眉,見過長公主!”

因著先入為主,司馬欣嵐已經覺得柳如眉是可以拉攏的人之後,便是如何看柳如眉,如何都順眼。

司馬欣嵐虛扶了柳如眉一把:“不用拘禮,本宮還挺喜歡白院士的遠塞的,聽說你給那詩畫過畫兒,本宮挺想瞧瞧的!”

這話都是司馬欣嵐憑著記憶中模淩兩可的言語胡謅的說辭,只望柳如眉能同意她的拉攏。

柳如眉有些摸不準司馬欣嵐的想法,她可從不曾聽聞司馬欣嵐喜歡詩詞之道,或者喜歡白舜欽之類的意向。柳如眉可還知道司馬欣嵐生平最討厭的便是學習這等,如今竟然開口同她說這。柳如眉可不認為她有那般的能耐叫不喜歡學習之人,一下子喜好上來。

斟酌再三,柳如眉並不想同司馬欣嵐硬碰硬:“那畫之是民女的比試之作,怕是無法登及大雅之堂,後來白先生因著對民女的喜愛,便收入的房中,怕也是不想著民女難受而為之。”

這話一聽便中規中矩,司馬欣嵐已然認定了柳如眉是有才之人,只覺得柳如眉自謙過甚,太過小心翼翼了。司馬欣嵐以為,她自己若是有這等才幹,必叫天下人皆知她的名諱,窩在一宮一府之中那可真是憋屈!

“本宮不是已經說了,無需拘禮嗎?你如何還是一口一個民女?”司馬欣嵐著柳如眉改去自稱,望她能夠硬氣起來,畢竟是周國的才女。司馬欣嵐可想叫柳如眉為周國掙些臉面呢!叫那些個什麽韓啊漢的,統統都吃上一虧,挫一挫他們的國威。

柳如眉可不知司馬欣嵐的心中有多麽大的一片溝壑,只覺得司馬欣嵐果然是想來找麻煩的。

這個陷阱真是恰到好處,全由司馬欣嵐的言語做準。不遂她的願便是頂撞,遂了她的願,保不齊還要來個頂撞甚麽的,著實防不勝防。

柳如眉註意著司馬欣嵐的面色,道:“民……如眉甚感榮幸,得長公主賞識。”

半道司馬欣嵐的面色垮了,柳如眉便改了口,果然司馬欣嵐的面色便好了許多,面上依舊是“算你識相”的那般模樣。

這般反應,司馬欣嵐是真的只是想同她結交的?

得到如此的反饋,柳如眉當即去看了司馬鶿,司馬鶿似乎並沒有在意司馬欣嵐做了什麽,面色如常,看來是不知曉司馬欣嵐此來的目的。

即是如此,柳如眉就壯著膽子問了司馬欣嵐一句:“陛下知曉長公主……”柳如眉指了指自己。

司馬欣嵐先是有一會兒不曾反應過來,支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方才品出柳如眉話中的意思。

司馬欣嵐看了司馬鶿一眼,正對上司馬鶿的目光,司馬鶿的眼中如古井無波一般,泛不起半點漣漪。同司馬欣嵐錯開交接的目光,司馬鶿有沖著司馬欣嵐一笑。

這就完全鼓動了司馬欣嵐,著她在心中立誓,一定要將柳如眉拉攏過來。

將軍之女,司馬欣嵐看是極好的。

“皇兄需得知曉何事?知曉本宮要與你結成姐妹,義結金蘭麽?”司馬欣嵐微微嘟嘴,食指在兩頰垂下的青絲上撫弄,繞著圈兒。

聽得司馬欣嵐要同她結成姐妹、義結金蘭這等話,柳如眉自是沒當得真,司馬欣嵐的語氣也著她當不得真,是以柳如眉並未答話,怕說了什麽話,錯了。

柳如眉斂著頭,不語半字。

司馬欣嵐的心中微惱,深以為柳如眉有些不識好歹。但是司馬欣嵐將目光落在柳如眉的身上,可有半晌,最後還是憋住了這口氣。司馬欣嵐何曾為了旁人憋氣,於柳如眉的觀感霎時滑落了好幾分。

沈郁了良久。

“你身邊的這個妹妹可是醉了?”司馬欣嵐岔開話題,蓮步輕移,繞過桌案,轉旋到柳如眉的身後。

末了,司馬欣嵐蹲到了柳如心的身邊。

柳如眉點頭,覆又想得著柳如心就這麽暈暈乎乎的待在這兒也不好。

既然司馬欣嵐主動的提了,柳如眉自是想將柳如心帶離的,柳如心就像是一個無法穩定的因子,潛伏在殿中,不知什麽時候會陡然的爆發。

“心兒在醉了好一陣子,不知長公主可否允如眉帶她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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