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月之眼（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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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 月之眼（28）
“宇智波富岳是宇智波佐助的父親。”綱手道。
“宇智波富岳是宇智波佐助的父親不等於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勝過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日向一郎道。
“在你眼裏，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勝過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綱手問道。
“至少，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肯定齊平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我相信宇智波佐助的最終決定會是賭一把——即便宇智波鼬阻止宇智波佐助賭一把。”綱手道。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什麽？”日向一郎問道。
“家長權威。”綱手回答道。
‘家長權威’四個字的含義，日向一郎一清二楚。
“在宇智波佐助家中，宇智波鼬還有依靠。”日向一郎道。
“你嘴裏提及的依靠是指宇智波美琴吧？”綱手問道。
“正是宇智波美琴。”日向一郎回答道。
綱手想了想，道：“根據我對宇智波美琴的了解，宇智波美琴是會阻止宇智波佐助賭一把。”
“宇智波美琴與宇智波鼬聯手阻止宇智波佐助賭一把，宇智波佐助賭一把的可能性會無限小。”日向一郎道。
“你認為宇智波美琴與宇智波鼬的聯手能抵消宇智波富岳的家長權威？”綱手問道。
“我認為宇智波美琴與宇智波鼬的聯手能抵消宇智波富岳的家長權威。”日向一郎回答道。
聞言，綱手沈默了一下。
“算了。”綱手道，“關於宇智波佐助是否會賭一把的話題，就說到這裏為止。”
“好。”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好好想想我剛才提出的可能。”綱手道。
“其實，我們沒必要過於在意你剛才提出的可能。”日向一郎道。
“這話怎麽說？”綱手問道。
“我並沒有同意六道仙人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沒有同意六道仙人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不意味六道仙人會放棄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倘若一雙輪回眼能通過吸收另一雙輪回眼的曈力或融合另一雙輪回眼而更上一層樓。”綱手道。
“宇智波斑死後，要是六道仙人出手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我會把六道仙人視為敵人。”日向一郎道。
“少一個敵人勝過多一個敵人。”綱手道。
“我也知道少一個敵人勝過多一個敵人。”日向一郎道，“問題是，火之國需要宇智波斑的輪回眼。”
“如此，我們也就只能寄希望於一雙輪回眼無法通過吸收另一雙輪回眼的曈力或融合另一雙輪回眼而更上一層樓。”綱手道。
把綱手說的話聽在耳中的日向一郎開口道：“綱手，一雙輪回眼通過吸收另一雙輪回眼的曈力或融合另一雙輪回眼而更上一層樓的可能性不高。”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什麽？”綱手問道。
“我如此認為的理由是六道仙人沒有在長門小時候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日向一郎回答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回答，綱手楞住了。
兩三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綱手開口道：“也許是六道仙人不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
“我不是曾說六道仙人一直在暗中關註忍界麽。”日向一郎道。
“六道仙人一直在暗中關註忍界不等於六道仙人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綱手道，“一郎，忍界很大。”
“忍界確實很大。”日向一郎道，“但是，你別忘了——宇智波斑是因陀羅的轉生者。”
“鑒於宇智波斑是因陀羅的轉世者，六道仙人是會特意關註宇智波斑。”綱手道，“問題是，六道仙人特意關註宇智波斑不等於六道仙人會時時刻刻關註宇智波斑。”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宇智波斑恰巧在六道仙人未曾關註他的時間段裏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日向一郎問道。
“你的理解完全正確。”綱手回答道。
回答完，綱手問道：“你是否承認宇智波斑有可能在六道仙人未曾關註他的時間段裏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
“因六道仙人不會時時刻刻關註宇智波斑，我承認宇智波斑是有可能在六道仙人未曾關註他的時間段裏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日向一郎回答道。
“所以，六道仙人很有可能不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綱手道。
“假設宇智波斑恰巧在六道仙人未曾關註他的時間段裏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日向一郎道，“以假設為背景，六道仙人還是會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
“以你做出的假設為背景，你憑什麽說六道仙人還是會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綱手問道。
“宇智波斑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後，他失去輪回眼的事實只能瞞住一時，不能瞞住一世。”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一點，我不否認。”綱手道。
“六道仙人發現宇智波斑失去輪回眼後，肯定會尋找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下落。”日向一郎道。
“忍界很大，忍者很多。”綱手道，“茫茫人海，六道仙人不可能找到長門。”
“自長門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起，直至長門與彌彥、小南成為自來也的弟子止，長門不只一次動用輪回眼。”日向一郎道。
說到這裏，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綱手，如果長門未曾在我提及的時間段裏動用輪回眼，六道仙人是難以從茫茫人海中找到長門。”
“可是，長門在我提及的時間段裏多次動用輪回眼。”
“長門動用輪回眼會導致六道仙人從茫茫人海中找到長門？”綱手問道。
“輪回眼的力量特殊且醒目。”日向一郎回答道。
“明白了。”綱手道。
“綱手，如果一雙輪回眼能通過吸收另一雙輪回眼的曈力或融合另一雙輪回眼而更上一層樓，六道仙人不可能不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綱手一時無言。
日向一郎看著無言的綱手，接著道：“自來也指導長門、彌彥與小南修煉忍術前，長門是沒有一丁點實力的。”
“那時候，六道仙人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宇智波斑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後，不可能不派人暗中監視長門。”綱手道。
“你說這話是想表達什麽？”日向一郎問道。
“按照我的估計，宇智波斑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後，肯定會命令白絕暗中監視長門。”綱手回答道，“因白絕暗中監視長門，六道仙人不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的原因可能是他不想驚動宇智波斑。”
（黑絕是在宇智波斑臨終前出現在宇智波斑的面前。）
“六道仙人可以先擊殺暗中監視長門的白絕、再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日向一郎道，“如此，宇智波斑根本不會知曉誰拿走了他的輪回眼。”
“一郎，我說不過你。”綱手道。
“我也是瞎說。”日向一郎道。
“你的說法有一定說服力，不算瞎說。”綱手道。
聞言，日向一郎輕聲一笑。
見日向一郎輕笑，綱手決定轉移話題。
只見綱手話鋒一轉，問道：“一郎，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你得到了嗎？”
“我已得到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日向一郎回答道。
“野原琳是否已覆活？”綱手問道。
“此刻，野原琳應該在木葉醫院照顧手術完畢的旗木卡卡西。”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就好。”綱手道。
……
——————————
下午。
木葉醫院。
某病房。
旗木卡卡西看著走進病房的波風水門，問道：“水門老師，你怎麽來了？”
波風水門一邊把手裏的水果籃放在旗木卡卡西病床邊的櫃子上，一邊回答道：“你動了手術，我來看看你。”
“謝謝。”旗木卡卡西道。
“卡卡西，我聽說琳在照顧你。”波風水門道。
“是的。”旗木卡卡西道。
“琳呢？”波風水門問道。
“琳去醫生辦公室了。”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琳去醫生辦公室幹什麽？”波風水門問道。
“琳想知道日向一郎的影分身什麽時候助我恢覆如初？”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原來如此。”波風水門道。
“要不了多久，琳就會從醫生辦公室回來。”旗木卡卡西道，“當然，如果你想早點見到琳，我可以找護士叫琳回來。”
“卡卡西，你用不著找護士叫琳回來。”波風水門道。
聞言，旗木卡卡西心中一動。
“水門老師，你是不是有話要說？”旗木卡卡西問道。
“我確實有話要說。”波風水門回答道。
“請說。”旗木卡卡西道。
“卡卡西，你準備什麽時候對琳說帶土的事？”波風水門問道。
面對波風水門的詢問，旗木卡卡西沈默。
把旗木卡卡西的沈默看在眼中的波風水門問道：“你怎麽不說話？”
“水門老師，能不能不對琳說帶土的事？”旗木卡卡西問道。
“你想瞞著琳？”波風水門問道。
“是的。”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瞞不住的。”波風水門道。
“我擔心琳接受不了帶土的墮落。”旗木卡卡西低聲道。
“說實話，我也擔心琳接受不了帶土的墮落。”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你覺得我什麽時候對琳說帶土的事合適？”旗木卡卡西問道。
“我不清楚你何時對琳說帶土的事合適。”波風水門回答道。
波風水門剛回答完，病房的門被野原琳從外面打開。
見野原琳出現在病房門口，波風水門與旗木卡卡西連忙止住話題。
“琳，好久不見。”波風水門對站在病房門口的野原琳道。
“水門老師！”野原琳一臉驚喜的朝波風水門喊道。
“是我。”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見到你，我很高興。”野原琳道。
“別站在病房門口了。”波風水門道，“快進來吧。”
“嗯。”野原琳道。
語落，野原琳走進病房。
數分鐘後。
“卡卡西、琳，我該回去處理公務了。”波風水門對旗木卡卡西與野原琳道。
“水門老師，公務要緊——你回吧。”旗木卡卡西對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你能不能晚些時候再處理公務。”野原琳朝波風水門問道。
“琳，你有話要對我說？”波風水門朝野原琳問道。
“是的。”野原琳回答道。
“你說。”波風水門道。
“我想加入火之國忍者部隊。”野原琳道。
野原琳的話一出口，波風水門與旗木卡卡西臉色微變。
“你才覆活，應該多休息。”波風水門道。
“我現在的狀態十分好，不需要多休息。”野原琳婉拒道。
“琳，你怎麽會想著加入火之國忍者部隊？”旗木卡卡西朝野原琳問道。
“卡卡西，我想參與火之國跟——”野原琳回答道。
說到‘跟’字，野原琳停頓了一下。
隨即，野原琳重新開口道：“卡卡西，我想參與火之國跟帶土的戰爭。”
“琳，你是從何處得知火之國要跟帶土開戰？”波風水門朝野原琳問道。
“我是從日向大人嘴裏得知火之國要跟帶土開戰。”野原琳回答道。
“琳，我記得你說你是在今天中午才覆活。”旗木卡卡西對野原琳道，“另外，你還對我說——你覆活後，直奔醫院。”
“我是說過你提及的話。”野原琳對旗木卡卡西道。
“根據你說過的話可知，你應該沒時間從日向大人嘴裏得知火之國要跟帶土開戰。”旗木卡卡西道。
“昨天晚上，日向大人把我的靈魂從極樂凈土召喚回現世。”野原琳道，“卡卡西，我是在昨天晚上從日向大人嘴裏得知火之國要跟帶土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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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富岳是宇智波佐助的父親。”綱手道。
“宇智波富岳是宇智波佐助的父親不等於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勝過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日向一郎道。
“在你眼裏，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勝過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綱手問道。
“至少，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肯定齊平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的影響。”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我相信宇智波佐助的最終決定會是賭一把——即便宇智波鼬阻止宇智波佐助賭一把。”綱手道。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什麽？”日向一郎問道。
“家長權威。”綱手回答道。
‘家長權威’四個字的含義，日向一郎一清二楚。
“在宇智波佐助家中，宇智波鼬還有依靠。”日向一郎道。
“你嘴裏提及的依靠是指宇智波美琴吧？”綱手問道。
“正是宇智波美琴。”日向一郎回答道。
綱手想了想，道：“根據我對宇智波美琴的了解，宇智波美琴是會阻止宇智波佐助賭一把。”
“宇智波美琴與宇智波鼬聯手阻止宇智波佐助賭一把，宇智波佐助賭一把的可能性會無限小。”日向一郎道。
“你認為宇智波美琴與宇智波鼬的聯手能抵消宇智波富岳的家長權威？”綱手問道。
“我認為宇智波美琴與宇智波鼬的聯手能抵消宇智波富岳的家長權威。”日向一郎回答道。
聞言，綱手沈默了一下。
“算了。”綱手道，“關於宇智波佐助是否會賭一把的話題，就說到這裏為止。”
“好。”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好好想想我剛才提出的可能。”綱手道。
“其實，我們沒必要過於在意你剛才提出的可能。”日向一郎道。
“這話怎麽說？”綱手問道。
“我並沒有同意六道仙人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沒有同意六道仙人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不意味六道仙人會放棄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倘若一雙輪回眼能通過吸收另一雙輪回眼的曈力或融合另一雙輪回眼而更上一層樓。”綱手道。
“宇智波斑死後，要是六道仙人出手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我會把六道仙人視為敵人。”日向一郎道。
“少一個敵人勝過多一個敵人。”綱手道。
“我也知道少一個敵人勝過多一個敵人。”日向一郎道，“問題是，火之國需要宇智波斑的輪回眼。”
“如此，我們也就只能寄希望於一雙輪回眼無法通過吸收另一雙輪回眼的曈力或融合另一雙輪回眼而更上一層樓。”綱手道。
把綱手說的話聽在耳中的日向一郎開口道：“綱手，一雙輪回眼通過吸收另一雙輪回眼的曈力或融合另一雙輪回眼而更上一層樓的可能性不高。”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什麽？”綱手問道。
“我如此認為的理由是六道仙人沒有在長門小時候回收宇智波斑的輪回眼。”日向一郎回答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回答，綱手楞住了。
兩三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綱手開口道：“也許是六道仙人不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
“我不是曾說六道仙人一直在暗中關註忍界麽。”日向一郎道。
“六道仙人一直在暗中關註忍界不等於六道仙人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綱手道，“一郎，忍界很大。”
“忍界確實很大。”日向一郎道，“但是，你別忘了——宇智波斑是因陀羅的轉生者。”
“鑒於宇智波斑是因陀羅的轉世者，六道仙人是會特意關註宇智波斑。”綱手道，“問題是，六道仙人特意關註宇智波斑不等於六道仙人會時時刻刻關註宇智波斑。”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宇智波斑恰巧在六道仙人未曾關註他的時間段裏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日向一郎問道。
“你的理解完全正確。”綱手回答道。
回答完，綱手問道：“你是否承認宇智波斑有可能在六道仙人未曾關註他的時間段裏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
“因六道仙人不會時時刻刻關註宇智波斑，我承認宇智波斑是有可能在六道仙人未曾關註他的時間段裏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日向一郎回答道。
“所以，六道仙人很有可能不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綱手道。
“假設宇智波斑恰巧在六道仙人未曾關註他的時間段裏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日向一郎道，“以假設為背景，六道仙人還是會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
“以你做出的假設為背景，你憑什麽說六道仙人還是會知道長門在很小的時候就已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綱手問道。
“宇智波斑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後，他失去輪回眼的事實只能瞞住一時，不能瞞住一世。”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一點，我不否認。”綱手道。
“六道仙人發現宇智波斑失去輪回眼後，肯定會尋找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下落。”日向一郎道。
“忍界很大，忍者很多。”綱手道，“茫茫人海，六道仙人不可能找到長門。”
“自長門成為宇智波斑的輪回眼的宿主起，直至長門與彌彥、小南成為自來也的弟子止，長門不只一次動用輪回眼。”日向一郎道。
說到這裏，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綱手，如果長門未曾在我提及的時間段裏動用輪回眼，六道仙人是難以從茫茫人海中找到長門。”
“可是，長門在我提及的時間段裏多次動用輪回眼。”
“長門動用輪回眼會導致六道仙人從茫茫人海中找到長門？”綱手問道。
“輪回眼的力量特殊且醒目。”日向一郎回答道。
“明白了。”綱手道。
“綱手，如果一雙輪回眼能通過吸收另一雙輪回眼的曈力或融合另一雙輪回眼而更上一層樓，六道仙人不可能不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綱手一時無言。
日向一郎看著無言的綱手，接著道：“自來也指導長門、彌彥與小南修煉忍術前，長門是沒有一丁點實力的。”
“那時候，六道仙人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宇智波斑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後，不可能不派人暗中監視長門。”綱手道。
“你說這話是想表達什麽？”日向一郎問道。
“按照我的估計，宇智波斑把他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後，肯定會命令白絕暗中監視長門。”綱手回答道，“因白絕暗中監視長門，六道仙人不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的原因可能是他不想驚動宇智波斑。”
（黑絕是在宇智波斑臨終前出現在宇智波斑的面前。）
“六道仙人可以先擊殺暗中監視長門的白絕、再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日向一郎道，“如此，宇智波斑根本不會知曉誰拿走了他的輪回眼。”
“一郎，我說不過你。”綱手道。
“我也是瞎說。”日向一郎道。
“你的說法有一定說服力，不算瞎說。”綱手道。
聞言，日向一郎輕聲一笑。
見日向一郎輕笑，綱手決定轉移話題。
只見綱手話鋒一轉，問道：“一郎，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你得到了嗎？”
“我已得到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日向一郎回答道。
“野原琳是否已覆活？”綱手問道。
“此刻，野原琳應該在木葉醫院照顧手術完畢的旗木卡卡西。”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就好。”綱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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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木葉醫院。
某病房。
旗木卡卡西看著走進病房的波風水門，問道：“水門老師，你怎麽來了？”
波風水門一邊把手裏的水果籃放在旗木卡卡西病床邊的櫃子上，一邊回答道：“你動了手術，我來看看你。”
“謝謝。”旗木卡卡西道。
“卡卡西，我聽說琳在照顧你。”波風水門道。
“是的。”旗木卡卡西道。
“琳呢？”波風水門問道。
“琳去醫生辦公室了。”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琳去醫生辦公室幹什麽？”波風水門問道。
“琳想知道日向一郎的影分身什麽時候助我恢覆如初？”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原來如此。”波風水門道。
“要不了多久，琳就會從醫生辦公室回來。”旗木卡卡西道，“當然，如果你想早點見到琳，我可以找護士叫琳回來。”
“卡卡西，你用不著找護士叫琳回來。”波風水門道。
聞言，旗木卡卡西心中一動。
“水門老師，你是不是有話要說？”旗木卡卡西問道。
“我確實有話要說。”波風水門回答道。
“請說。”旗木卡卡西道。
“卡卡西，你準備什麽時候對琳說帶土的事？”波風水門問道。
面對波風水門的詢問，旗木卡卡西沈默。
把旗木卡卡西的沈默看在眼中的波風水門問道：“你怎麽不說話？”
“水門老師，能不能不對琳說帶土的事？”旗木卡卡西問道。
“你想瞞著琳？”波風水門問道。
“是的。”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瞞不住的。”波風水門道。
“我擔心琳接受不了帶土的墮落。”旗木卡卡西低聲道。
“說實話，我也擔心琳接受不了帶土的墮落。”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你覺得我什麽時候對琳說帶土的事合適？”旗木卡卡西問道。
“我不清楚你何時對琳說帶土的事合適。”波風水門回答道。
波風水門剛回答完，病房的門被野原琳從外面打開。
見野原琳出現在病房門口，波風水門與旗木卡卡西連忙止住話題。
“琳，好久不見。”波風水門對站在病房門口的野原琳道。
“水門老師！”野原琳一臉驚喜的朝波風水門喊道。
“是我。”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見到你，我很高興。”野原琳道。
“別站在病房門口了。”波風水門道，“快進來吧。”
“嗯。”野原琳道。
語落，野原琳走進病房。
數分鐘後。
“卡卡西、琳，我該回去處理公務了。”波風水門對旗木卡卡西與野原琳道。
“水門老師，公務要緊——你回吧。”旗木卡卡西對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你能不能晚些時候再處理公務。”野原琳朝波風水門問道。
“琳，你有話要對我說？”波風水門朝野原琳問道。
“是的。”野原琳回答道。
“你說。”波風水門道。
“我想加入火之國忍者部隊。”野原琳道。
野原琳的話一出口，波風水門與旗木卡卡西臉色微變。
“你才覆活，應該多休息。”波風水門道。
“我現在的狀態十分好，不需要多休息。”野原琳婉拒道。
“琳，你怎麽會想著加入火之國忍者部隊？”旗木卡卡西朝野原琳問道。
“卡卡西，我想參與火之國跟——”野原琳回答道。
說到‘跟’字，野原琳停頓了一下。
隨即，野原琳重新開口道：“卡卡西，我想參與火之國跟帶土的戰爭。”
“琳，你是從何處得知火之國要跟帶土開戰？”波風水門朝野原琳問道。
“我是從日向大人嘴裏得知火之國要跟帶土開戰。”野原琳回答道。
“琳，我記得你說你是在今天中午才覆活。”旗木卡卡西對野原琳道，“另外，你還對我說——你覆活後，直奔醫院。”
“我是說過你提及的話。”野原琳對旗木卡卡西道。
“根據你說過的話可知，你應該沒時間從日向大人嘴裏得知火之國要跟帶土開戰。”旗木卡卡西道。
“昨天晚上，日向大人把我的靈魂從極樂凈土召喚回現世。”野原琳道，“卡卡西，我是在昨天晚上從日向大人嘴裏得知火之國要跟帶土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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