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月之眼（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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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月之眼（21）
“讓我想想。”日向一郎道。
“我不著急。”波風水門道。
半分鐘後。
“波風副司令，根據我的估計，‘六道地爆天星’應該能封印大筒木輝夜數千年的光陰。”日向一郎道。
“好漫長的封印時間。”波風水門道。
“數千年的封印時間確實漫長。”日向一郎讚同道。
“因‘六道地爆天星’能封印大筒木輝夜數千年的光陰，我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波風水門道。
“什麽想法？”日向一郎問道。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大筒木輝夜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波風水門問道，“或者，大筒木輝夜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魂飛魄散？”
日向一郎沒有回答波風水門的問題，而是開口道：“你與其期盼大筒木輝夜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魂飛魄散，還不如期盼大筒木輝夜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
“要知道，靈魂的消亡周期遠遠長於壽命的消亡周期。”
“那麽，大筒木輝夜有沒有可能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波風水門問道。
“大筒木輝夜不可能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確定你的判斷不會錯？”波風水門問道。
“我的判斷出錯的幾率不到十一。”日向一郎回答道。
“可惜了。”波風水門有些惋惜的開口道。
對於波風水門的反應，日向一郎感到奇怪。
“你怎麽會感覺可惜？”日向一郎問道。
“我感覺可惜有問題？”波風水門反問道。
“就算大筒木輝夜可能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我們也不可能用‘六道地爆天星’封印大筒木輝夜。”日向一郎回答道，“由此，你不應該感覺可惜才對。”
“如果大筒木輝夜可能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六道仙人手裏的最強封印術絕對適合阻止大筒木輝夜滅世。”波風水門道。
“你也認為六道仙人掌握更強的封印術？”日向一郎問道。
“我相信自來也老師與鳴人的判斷。”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選擇相信自來也與漩渦鳴人的錯誤判斷，隨你。”日向一郎道。
“在事情塵埃落定前，一切都有可能。”波風水門道。
聽見波風水門的話，日向一郎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波風水門。
隨即，日向一郎對漩渦鳴人道：“漩渦鳴人，你還沒回答我先前提出的問題。”
“日向大人，你記錯了吧。”漩渦鳴人對日向一郎道。
“我沒記錯。”日向一郎道。
“你提出的問題，我都回答了。”漩渦鳴人道。
“不。”日向一郎道，“你並沒有回答我先前提出的問題。”
“我沒回答你先前提出的哪一個問題？”漩渦鳴人滿心疑惑的問道。
“以六道仙人與火之國處於敵對狀態為背景，你是幫火之國對付六道仙人，還是幫六道仙人對付火之國。”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先前不是說我會想辦法說服六道仙人放棄與火之國為敵麽。”漩渦鳴人道。
“要是你無法說服六道仙人放棄與火之國為敵呢？”日向一郎問道。
“我一定會說服六道仙人放棄與火之國為敵。”漩渦鳴人回答道。
“人可以自信。”日向一郎道，“畢竟自信是好事。”
“但是，人不可以過於自信。”
“要知道，過於自信等同於自負。”
“我一定會說服六道仙人放棄與火之國為敵。”漩渦鳴人重覆道。
“算了。”日向一郎道，“對於撞了南墻都不回頭的你，我沒什麽可說的了。”
“我不認為我的堅持是錯的。”漩渦鳴人道。
“你的堅持是不是錯的，你一個人說了不算。”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鳴人的堅持是不是錯的，你說了也不算。”自來也對日向一郎道。
“自來也，漩渦鳴人的堅持是不是錯的，我說了是不算。”日向一郎對自來也道。
“那麽，你不要對鳴人的堅持說三道四。”自來也道。
這一刻，日向一郎雙眼一瞇。
“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不例外，漩渦鳴人亦不例外。”日向一郎語氣冷淡的開口道。
言畢，日向一郎從座位上站起來。
……
——————————
半小時後。
木葉村。
木葉忍者陵園。
日向一郎一邊把手從白絕分身的頭頂收回，一邊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的目的是搜集野原琳的DNA。”
把日向一郎的喃喃自語聽在耳中的漩渦惠子問道：“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的目的只是搜集野原琳的DNA？”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宇智波帶土打算覆活野原琳？”漩渦惠子問道。
“不。”日向一郎回答道，“不是宇智波帶土派遣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搜集野原琳的DNA。”
聞言，漩渦惠子怔了怔。
隨即，回過神來的漩渦惠子開口道：“在宇智波帶土一方的忍者中，除了宇智波帶土，應該再無人關心——”
剛說到‘關心’二字，一個想法在漩渦惠子的腦海中誕生。
“難不成是宇智波斑派遣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搜集野原琳的DNA？”漩渦惠子問道。
“確實是宇智波斑派遣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搜集野原琳的DNA。”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斑想讓大蛇丸利用‘穢土轉生之術’覆活野原琳？”漩渦惠子問道。
“宇智波斑掌握‘穢土轉生之術’。”日向一郎回答道。
“原來宇智波斑不需要借助大蛇丸的力量覆活野原琳。”漩渦惠子道。
說到這裏，漩渦惠子問道：“宇智波斑是不是想用野原琳要挾宇智波帶土？”
“這是顯而易見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不是同一個陣營的戰友麽。”漩渦惠子道。
“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是同一個陣營的戰友不等於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親密無間。”日向一郎道。
對於日向一郎的觀點，漩渦惠子頗為認可。
“一郎，宇智波斑是不是想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輪回眼？”漩渦惠子問道。
“有這個可能性。”日向一郎回答道。
“依照宇智波帶土對野原琳的感情，宇智波斑通過野原琳從宇智波帶土手裏收回輪回眼的可能性極高。”漩渦惠子道。
“其實，宇智波斑沒必要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輪回眼。”日向一郎道。
“你怎麽會這麽想？”漩渦惠子問道。
“宇智波斑若想從宇智波帶土手裏收回輪回眼，只需擊殺宇智波帶土即可。”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斑是可以通過擊殺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帶土手裏收回輪回眼。”漩渦惠子道，“但是，即便強如宇智波斑，也無法輕易擊殺宇智波帶土。”
“惠子，你還記得禁錮符咒嗎？”日向一郎問道。
“我當然記得禁錮符咒。”漩渦惠子回答道。
“有禁錮符咒在，宇智波斑擊殺宇智波帶土並非難事。”日向一郎道。
“是我疏忽了。”漩渦惠子道。
“所以，宇智波斑不一定需要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輪回眼。”日向一郎道。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宇智波斑想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外道魔像的控制權？”漩渦惠子問道。
針對漩渦惠子的問題，日向一郎的思維飛速轉動。
數秒鐘後。
“相較於宇智波斑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輪回眼，宇智波斑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外道魔像的控制權的可能性更大。”日向一郎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也認為宇智波斑想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外道魔像的控制權？”漩渦惠子問道。
“我的看法是不排除這樣一種可能性。”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的回答讓漩渦惠子心中一動。
“你是不是對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有所猜測？”漩渦惠子問道。
日向一郎沒有回答漩渦惠子的問題，而是開口道：“在當前的忍界，野原琳只對兩個人有深厚影響。”
“你嘴裏提及的兩個人是不是指宇智波帶土與旗木卡卡西？”漩渦惠子問道。
“正是宇智波帶土與旗木卡卡西。”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你不會是認為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是策反旗木卡卡西吧？”漩渦惠子一臉驚訝的問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不認為旗木卡卡西會被宇智波斑策反——雖說野原琳在旗木卡卡西心中的地位不一般。”漩渦惠子道。
“惠子，我只是指出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可能是策反旗木卡卡西——我並沒有說旗木卡卡西會被宇智波斑策反。”日向一郎道。
“也就是說，你也不認為旗木卡卡西會被宇智波斑策反？”漩渦惠子問道。
“這是當然。”日向一郎回答道。
“剛才，我還以為你認為旗木卡卡西會被宇智波斑策反。”漩渦惠子道。
“旗木卡卡西不是漩渦鳴人。”日向一郎道，“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旗木卡卡西並不含糊。”
“對。”漩渦惠子道，“旗木卡卡西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是不含糊。”
“所以，如果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真是策反旗木卡卡西，那他純粹是打錯了算盤。”日向一郎道。
“一郎，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漩渦惠子問道。
“有話就說。”日向一郎回答道。
“在我看來，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是策反旗木卡卡西的可能性十分小。”漩渦惠子道。
“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是策反旗木卡卡西的可能性不是十分小，而是微乎其微。”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話讓漩渦惠子感到意外。
“你——”漩渦惠子道。
想到自己即將說出口的話不合適，剛開口的漩渦惠子主動止語。
“你是想問我為何點明野原琳只對宇智波帶土與旗木卡卡西有深厚影響吧？”日向一郎問道。
“是的。”漩渦惠子回答道。
“惠子，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宇智波斑命令野原琳擊殺旗木卡卡西？”日向一郎問道。
“宇智波斑命令野原琳擊殺旗木卡卡西能造成很大的影響？”漩渦惠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旗木卡卡西是波風水門的弟子、漩渦鳴人的指導老師。”日向一郎回答道。
“在當下的火之國，不管是波風水門，還是漩渦鳴人，影響力都不算突出。”漩渦惠子道。
“這一點，我知道。”日向一郎道。
“既如此，你應該清楚旗木卡卡西死亡並不會對火之國造成太大的負面影響。”漩渦惠子道。
“看來，你一點也沒理解我提出的可能。”日向一郎道。
“你詳細說說你提出的可能。”漩渦惠子道。
“為方便你理解我提出的可能，我一點一點的說。”日向一郎道。
“一點一點的說最好。”漩渦惠子道。
“首先，野原琳對旗木卡卡西影響深厚意味野原琳成功擊殺旗木卡卡西的可能性極高。”日向一郎道。
“確實如此。”漩渦惠子道。
“其次，野原琳攻擊旗木卡卡西的行為發生後，火之國是不是會把野原琳視為敵人？”日向一郎問道。
“假設野原琳奉命擊殺旗木卡卡西。”漩渦惠子回答道，“以假設為背景，以野原琳攻擊旗木卡卡西的行為已然發生為前提，雖說野原琳攻擊旗木卡卡西的行為是受人控制，但野原琳攻擊旗木卡卡西的行為是事實。”
“故而，不管野原琳是否成功擊殺旗木卡卡西，火之國都會把野原琳列入敵人名單。”
“惠子，火之國把野原琳列入敵人名單後，是不是會下令擊殺野原琳？”日向一郎問道。
“會。”漩渦惠子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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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日向一郎道。
“我不著急。”波風水門道。
半分鐘後。
“波風副司令，根據我的估計，‘六道地爆天星’應該能封印大筒木輝夜數千年的光陰。”日向一郎道。
“好漫長的封印時間。”波風水門道。
“數千年的封印時間確實漫長。”日向一郎讚同道。
“因‘六道地爆天星’能封印大筒木輝夜數千年的光陰，我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波風水門道。
“什麽想法？”日向一郎問道。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大筒木輝夜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波風水門問道，“或者，大筒木輝夜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魂飛魄散？”
日向一郎沒有回答波風水門的問題，而是開口道：“你與其期盼大筒木輝夜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魂飛魄散，還不如期盼大筒木輝夜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
“要知道，靈魂的消亡周期遠遠長於壽命的消亡周期。”
“那麽，大筒木輝夜有沒有可能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波風水門問道。
“大筒木輝夜不可能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確定你的判斷不會錯？”波風水門問道。
“我的判斷出錯的幾率不到十一。”日向一郎回答道。
“可惜了。”波風水門有些惋惜的開口道。
對於波風水門的反應，日向一郎感到奇怪。
“你怎麽會感覺可惜？”日向一郎問道。
“我感覺可惜有問題？”波風水門反問道。
“就算大筒木輝夜可能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我們也不可能用‘六道地爆天星’封印大筒木輝夜。”日向一郎回答道，“由此，你不應該感覺可惜才對。”
“如果大筒木輝夜可能在‘六道地爆天星’自行失效前壽盡而亡，六道仙人手裏的最強封印術絕對適合阻止大筒木輝夜滅世。”波風水門道。
“你也認為六道仙人掌握更強的封印術？”日向一郎問道。
“我相信自來也老師與鳴人的判斷。”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選擇相信自來也與漩渦鳴人的錯誤判斷，隨你。”日向一郎道。
“在事情塵埃落定前，一切都有可能。”波風水門道。
聽見波風水門的話，日向一郎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波風水門。
隨即，日向一郎對漩渦鳴人道：“漩渦鳴人，你還沒回答我先前提出的問題。”
“日向大人，你記錯了吧。”漩渦鳴人對日向一郎道。
“我沒記錯。”日向一郎道。
“你提出的問題，我都回答了。”漩渦鳴人道。
“不。”日向一郎道，“你並沒有回答我先前提出的問題。”
“我沒回答你先前提出的哪一個問題？”漩渦鳴人滿心疑惑的問道。
“以六道仙人與火之國處於敵對狀態為背景，你是幫火之國對付六道仙人，還是幫六道仙人對付火之國。”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先前不是說我會想辦法說服六道仙人放棄與火之國為敵麽。”漩渦鳴人道。
“要是你無法說服六道仙人放棄與火之國為敵呢？”日向一郎問道。
“我一定會說服六道仙人放棄與火之國為敵。”漩渦鳴人回答道。
“人可以自信。”日向一郎道，“畢竟自信是好事。”
“但是，人不可以過於自信。”
“要知道，過於自信等同於自負。”
“我一定會說服六道仙人放棄與火之國為敵。”漩渦鳴人重覆道。
“算了。”日向一郎道，“對於撞了南墻都不回頭的你，我沒什麽可說的了。”
“我不認為我的堅持是錯的。”漩渦鳴人道。
“你的堅持是不是錯的，你一個人說了不算。”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鳴人的堅持是不是錯的，你說了也不算。”自來也對日向一郎道。
“自來也，漩渦鳴人的堅持是不是錯的，我說了是不算。”日向一郎對自來也道。
“那麽，你不要對鳴人的堅持說三道四。”自來也道。
這一刻，日向一郎雙眼一瞇。
“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不例外，漩渦鳴人亦不例外。”日向一郎語氣冷淡的開口道。
言畢，日向一郎從座位上站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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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木葉村。
木葉忍者陵園。
日向一郎一邊把手從白絕分身的頭頂收回，一邊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的目的是搜集野原琳的DNA。”
把日向一郎的喃喃自語聽在耳中的漩渦惠子問道：“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的目的只是搜集野原琳的DNA？”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宇智波帶土打算覆活野原琳？”漩渦惠子問道。
“不。”日向一郎回答道，“不是宇智波帶土派遣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搜集野原琳的DNA。”
聞言，漩渦惠子怔了怔。
隨即，回過神來的漩渦惠子開口道：“在宇智波帶土一方的忍者中，除了宇智波帶土，應該再無人關心——”
剛說到‘關心’二字，一個想法在漩渦惠子的腦海中誕生。
“難不成是宇智波斑派遣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搜集野原琳的DNA？”漩渦惠子問道。
“確實是宇智波斑派遣白絕分身來木葉忍者陵園搜集野原琳的DNA。”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斑想讓大蛇丸利用‘穢土轉生之術’覆活野原琳？”漩渦惠子問道。
“宇智波斑掌握‘穢土轉生之術’。”日向一郎回答道。
“原來宇智波斑不需要借助大蛇丸的力量覆活野原琳。”漩渦惠子道。
說到這裏，漩渦惠子問道：“宇智波斑是不是想用野原琳要挾宇智波帶土？”
“這是顯而易見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不是同一個陣營的戰友麽。”漩渦惠子道。
“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是同一個陣營的戰友不等於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親密無間。”日向一郎道。
對於日向一郎的觀點，漩渦惠子頗為認可。
“一郎，宇智波斑是不是想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輪回眼？”漩渦惠子問道。
“有這個可能性。”日向一郎回答道。
“依照宇智波帶土對野原琳的感情，宇智波斑通過野原琳從宇智波帶土手裏收回輪回眼的可能性極高。”漩渦惠子道。
“其實，宇智波斑沒必要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輪回眼。”日向一郎道。
“你怎麽會這麽想？”漩渦惠子問道。
“宇智波斑若想從宇智波帶土手裏收回輪回眼，只需擊殺宇智波帶土即可。”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斑是可以通過擊殺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帶土手裏收回輪回眼。”漩渦惠子道，“但是，即便強如宇智波斑，也無法輕易擊殺宇智波帶土。”
“惠子，你還記得禁錮符咒嗎？”日向一郎問道。
“我當然記得禁錮符咒。”漩渦惠子回答道。
“有禁錮符咒在，宇智波斑擊殺宇智波帶土並非難事。”日向一郎道。
“是我疏忽了。”漩渦惠子道。
“所以，宇智波斑不一定需要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輪回眼。”日向一郎道。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宇智波斑想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外道魔像的控制權？”漩渦惠子問道。
針對漩渦惠子的問題，日向一郎的思維飛速轉動。
數秒鐘後。
“相較於宇智波斑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輪回眼，宇智波斑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外道魔像的控制權的可能性更大。”日向一郎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也認為宇智波斑想通過野原琳逼迫宇智波帶土交出外道魔像的控制權？”漩渦惠子問道。
“我的看法是不排除這樣一種可能性。”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的回答讓漩渦惠子心中一動。
“你是不是對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有所猜測？”漩渦惠子問道。
日向一郎沒有回答漩渦惠子的問題，而是開口道：“在當前的忍界，野原琳只對兩個人有深厚影響。”
“你嘴裏提及的兩個人是不是指宇智波帶土與旗木卡卡西？”漩渦惠子問道。
“正是宇智波帶土與旗木卡卡西。”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你不會是認為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是策反旗木卡卡西吧？”漩渦惠子一臉驚訝的問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不認為旗木卡卡西會被宇智波斑策反——雖說野原琳在旗木卡卡西心中的地位不一般。”漩渦惠子道。
“惠子，我只是指出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可能是策反旗木卡卡西——我並沒有說旗木卡卡西會被宇智波斑策反。”日向一郎道。
“也就是說，你也不認為旗木卡卡西會被宇智波斑策反？”漩渦惠子問道。
“這是當然。”日向一郎回答道。
“剛才，我還以為你認為旗木卡卡西會被宇智波斑策反。”漩渦惠子道。
“旗木卡卡西不是漩渦鳴人。”日向一郎道，“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旗木卡卡西並不含糊。”
“對。”漩渦惠子道，“旗木卡卡西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是不含糊。”
“所以，如果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真是策反旗木卡卡西，那他純粹是打錯了算盤。”日向一郎道。
“一郎，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漩渦惠子問道。
“有話就說。”日向一郎回答道。
“在我看來，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是策反旗木卡卡西的可能性十分小。”漩渦惠子道。
“宇智波斑覆活野原琳的意圖是策反旗木卡卡西的可能性不是十分小，而是微乎其微。”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話讓漩渦惠子感到意外。
“你——”漩渦惠子道。
想到自己即將說出口的話不合適，剛開口的漩渦惠子主動止語。
“你是想問我為何點明野原琳只對宇智波帶土與旗木卡卡西有深厚影響吧？”日向一郎問道。
“是的。”漩渦惠子回答道。
“惠子，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宇智波斑命令野原琳擊殺旗木卡卡西？”日向一郎問道。
“宇智波斑命令野原琳擊殺旗木卡卡西能造成很大的影響？”漩渦惠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旗木卡卡西是波風水門的弟子、漩渦鳴人的指導老師。”日向一郎回答道。
“在當下的火之國，不管是波風水門，還是漩渦鳴人，影響力都不算突出。”漩渦惠子道。
“這一點，我知道。”日向一郎道。
“既如此，你應該清楚旗木卡卡西死亡並不會對火之國造成太大的負面影響。”漩渦惠子道。
“看來，你一點也沒理解我提出的可能。”日向一郎道。
“你詳細說說你提出的可能。”漩渦惠子道。
“為方便你理解我提出的可能，我一點一點的說。”日向一郎道。
“一點一點的說最好。”漩渦惠子道。
“首先，野原琳對旗木卡卡西影響深厚意味野原琳成功擊殺旗木卡卡西的可能性極高。”日向一郎道。
“確實如此。”漩渦惠子道。
“其次，野原琳攻擊旗木卡卡西的行為發生後，火之國是不是會把野原琳視為敵人？”日向一郎問道。
“假設野原琳奉命擊殺旗木卡卡西。”漩渦惠子回答道，“以假設為背景，以野原琳攻擊旗木卡卡西的行為已然發生為前提，雖說野原琳攻擊旗木卡卡西的行為是受人控制，但野原琳攻擊旗木卡卡西的行為是事實。”
“故而，不管野原琳是否成功擊殺旗木卡卡西，火之國都會把野原琳列入敵人名單。”
“惠子，火之國把野原琳列入敵人名單後，是不是會下令擊殺野原琳？”日向一郎問道。
“會。”漩渦惠子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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