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月之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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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月之眼（6）
“該說的，我都說了。”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外道魔像的輪回眼只有兩點特殊之處？”宇智波斑問道。
“我只發現兩點特殊之處。”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把宇智波帶土說的話聽在耳中的宇智波斑開口道：“一雙紅色的輪回眼中，輪回眼的波紋與寫輪眼的勾玉同時存在。”
“帶土，怪不得你會認為外道魔像的輪回眼十有八九是‘月之眼’。”
“當下，你已知曉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宇智波帶土問道，“由此，你是否認為外道魔像的輪回眼是‘月之眼’？”
“眼睛的形態不代表一切。”宇智波斑回答道。
“看來，你即便知曉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也不確定外道魔像的輪回眼是否是‘月之眼’。”宇智波帶土道。
“我不確定外道魔像的輪回眼是否是‘月之眼’，不奇怪。”宇智波斑道，“畢竟我也從未見過‘月之眼’。”
“因你亦從未見過‘月之眼’，我是不該奇怪你也不確定外道魔像的輪回眼是否是‘月之眼’。”宇智波帶土道。
“帶土，當下的外道魔像處於什麽樣的狀態？”宇智波斑問道。
“外道魔像平常是什麽樣的狀態，當下就是什麽樣的狀態。”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我問的是當下的外道魔像是否處於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形態。”宇智波斑道。
“斑，當下的外道魔像處於人型形態。”宇智波帶土道。
語落，宇智波帶土問道：“斑，你是不是想親眼見見外道魔像的新眼睛？”
“你猜對了。”宇智波斑回答道，“我就是想親眼見見外道魔像的新眼睛。”
“你想親眼見見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我十分理解。”宇智波帶土道，“換作我是你，我也想親眼見見外道魔像的新眼睛。”
“外道魔像應該能隨時隨地轉變成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吧？”宇智波斑問道。
“在我的控制下，外道魔像能隨時隨地轉變成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你把外道魔像轉變成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應該不費勁吧？”宇智波斑問道。
“我把外道魔像轉變成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形態，一點都不費勁。”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稍後，你帶我去外道魔像所在地。”宇智波斑道。
“可以。”宇智波帶土道。
……
——————————
十數分鐘後。
洞**。
黑絕看著宇智波斑，問道：“斑，你現在的身體是穢土轉生之軀吧？”
“你猜對了。”宇智波斑回答道，“我現在的身體就是穢土轉生之軀。”
“誰用‘穢土轉生’之術覆活了你？”黑絕問道。
“一個叫大蛇丸的人。”宇智波斑回答道。
“居然是他。”黑絕道。
“聽你的語氣，你似是很驚訝大蛇丸用‘穢土轉生’之術覆活我？”宇智波斑問道。
“先前，我與白絕試圖從大蛇丸手裏得到‘穢土轉生’之術。”黑絕回答道，“可惜，我與白絕的想法落空了。”
“現如今，面對你通過‘穢土轉生’的方式覆活歸來，我自然驚訝。”
“原來是這樣。”宇智波斑道。
剛說完，宇智波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黑絕，你與白絕打算用‘穢土轉生’之術覆活我？”宇智波斑問道。
“長門死亡之事，你知道吧？”黑絕問道。
“我已從帶土嘴裏知曉長門已死。”宇智波斑回答道。
“因長門已死，覆活你的方式就只剩‘穢土轉生’之術。”黑絕道。
聽見黑絕的話，宇智波斑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
“覆活亡者的手段是不多。”宇智波斑道。
“斑，你現在是被大蛇丸控制著吧？”黑絕問道。
“我與大蛇丸之間的召喚契約已作廢。”宇智波斑回答道。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你並未被大蛇丸控制？”黑絕問道。
“你的理解完成正確。”宇智波斑回答道。
“大蛇丸是絕不可能放棄控制你。”黑絕道，“故而，想必你是通過某種方式自行解除你與大蛇丸之間的召喚契約。”
“聰明。”宇智波斑道。
“我實是沒想到你竟能自行解除你與大蛇丸之間的召喚契約。”黑絕道。
“大蛇丸對‘穢土轉生’之術的掌握不如我對‘穢土轉生’之術的掌握。”宇智波斑道，“所以，我自行解除我與大蛇丸之間的召喚契約，沒什麽值得驚訝之處。”
“我怎麽不知道你掌握‘穢土轉生’之術？”黑絕問道。
“我不說，你當然不會知道我掌握‘穢土轉生’之術。”宇智波斑回答道。
“我要是知道你掌握‘穢土轉生’之術，就用不著去求大蛇丸了。”黑絕道。
聽見黑絕的話，宇智波斑輕聲一笑。
笑完，宇智波斑話鋒一轉，道：“黑絕，我來找你是有事要問你。”
“你盡管問。”黑絕道，“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言無不盡。”
“你在帶土身旁呆了十幾年——根據你的觀察，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嗎？”宇智波斑問道。
宇智波斑的問題一出口，黑絕立時流露出遲疑之色。
把黑絕臉上的遲疑之色看在眼中的宇智波斑開口道：“你不是才說你一定言無不盡麽。”
“帶土離我們有多遠？”黑絕問道。
“你遲疑的原因是擔心帶土聽見你我之間的對話？”宇智波斑問道。
“是的。”黑絕回答道。
“你放心。”宇智波斑道，“帶土聽不到你我之間的對話。”
“斑，帶土應該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黑絕道。
“你說的話是真話？”宇智波斑問道。
“我怎麽可能騙你。”黑絕回答道。
“你既認為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何必擔心帶土聽見你我之間的對話。”宇智波斑道。
“帶土應該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不等於帶土一定能完成‘月之眼’計劃。”黑絕道。
“我知道‘應該’一詞是何寓意。”宇智波斑道。
“如此，你不可能不清楚我說的話存在質疑帶土的成分。”黑絕道。
“‘應該’一詞顯示出你認為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宇智波斑道。
“你對‘應該’一詞的理解是錯的。”黑絕道。
“錯的！？”宇智波斑問道，“莫非你認為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
“是的。”黑絕回答道。
“你是依據什麽認為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宇智波斑問道。
“斑，帶土只移植了一只輪回眼。”黑絕回答道。
“原來你的依據是帶土只移植一只輪回眼。”宇智波斑道。
“沒錯。”黑絕道。
“對於帶土只移植一只輪回眼一事，我問過帶土。”宇智波斑道，“面對我的詢問，帶土說他只想移植一只輪回眼。”
“不是帶土只想移植一只輪回眼，而是帶土只能移植一只輪回眼。”黑絕道。
“什麽叫做‘帶土只能移植一只輪回眼’？”宇智波斑問道。
“根據我的觀察，帶土似是無法承受輪回眼的龐大曈力。”黑絕回答道。
“這不可能吧。”宇智波斑道。
“我的說法是有根據的。”黑絕道。
“你有何根據？”宇智波斑問道。
“斑，帶土移植了第一只輪回眼後，出現了無法自控的現象。”黑絕回答道。
“是不是你幫帶土移植輪回眼？”宇智波斑問道。
“是我幫帶土移植輪回眼。”黑絕回答道。
“帶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宇智波斑道，“而且，帶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有鑒於此，我實是沒想到帶土居然無法承受輪回眼的龐大曈力。”
“自你開啟萬花筒寫輪眼起，直至今日，宇智波一族沒有多少忍者開啟萬花筒寫輪眼。”黑絕道，“但是，萬花筒寫輪眼是萬花筒寫輪眼，輪回眼是輪回眼——萬花筒寫輪眼終究不能跟輪回眼相提並論。”
“我把我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時，長門的年紀還很小。”宇智波斑道，“連年幼的長門都能承受輪回眼的龐大曈力，帶土他——”
話到一半，宇智波斑沒心思繼續說下去。
“長門是漩渦一族的人。”黑絕道，“漩渦一族擁有特殊體質。”
“黑絕，從你幫帶土辯解可知，你與帶土相處不錯啊。”宇智波斑道。
“是你要我跟帶土好好相處的。”黑絕道。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宇智波斑道。
“沒有就好。”黑絕道。
“帶土意圖把外道魔像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一事，你知道吧？”宇智波斑問道。
“我知道帶土意圖把外道魔像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黑絕回答道。
“依你看，外道魔像能否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宇智波斑問道。
“帶土認為外道魔像能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黑絕回答道。
“我是在問你的看法。”宇智波斑道。
“根據我的估計，外道魔像能夠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黑絕道。
“你做出如此判斷的理由是外道魔像的新眼睛吧？”宇智波斑問道。
黑絕沒有回答宇智波斑的問題，而是開口道：“看來，你從帶土嘴裏知道了很多事。”
“剛剛在洞穴外，我跟帶土聊了一會兒。”宇智波斑道，“通過閑聊，我確實從帶土嘴裏知道了很多事。”
“斑，你是否認為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月之眼’？”黑絕問道。
“我不確定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否是‘月之眼’。”宇智波斑回答道。
回答完，宇智波斑反問道：“你覺得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月之眼’嗎？”
“我認為外道魔像的新眼睛很有可能是‘月之眼’。”黑絕回答道。
“你的觀點跟帶土的觀點一致。”宇智波斑道。
“我的觀點是跟帶土的觀點一致。”黑絕道。
“基於外道魔像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你依舊認為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宇智波斑問道。
“沒錯。”黑絕回答道。
“既然外道魔像能夠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你因何依舊認為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宇智波斑問道，“要知道，帶土已無需親自施展‘無限月讀’。”
“外道魔像能夠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不代表外道魔像會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黑絕道，“說到底，要想外道魔像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離不開輪回眼的擁有者的控制。”
“你是在擔心帶土無法控制外道魔像？”宇智波斑皺眉問道。
“不。”黑絕回答道，“從目前的情況看，帶土還是有能力控制外道魔像。”
“你是不是在擔心帶土無法命令外道魔像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稍作思索的宇智波斑問道。
“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需要消耗極大的查克拉。”黑絕回答道，“外道魔像作為一個生命體，肯定不願消耗過多的查克拉。”
“畢竟外道魔像並不渴望你與帶土心中的理想世界。”
（為達成心中的目的，知曉‘無限月讀’真相的黑絕有意誤導宇智波斑。）
“帶土用輪回眼控制外道魔像後，外道魔像應該無力抗拒帶土的命令吧？”宇智波斑問道。
“一只輪回眼跟兩只輪回眼有很大的差別。”黑絕回答道，“帶土憑借一只輪回眼控制外道魔像，不保險。”
“另外，相較於外道魔像的實力，帶土的實力不過是滄海一粟。”
“斑，實力弱的帶土控制實力強的外道魔像，有一定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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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我都說了。”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外道魔像的輪回眼只有兩點特殊之處？”宇智波斑問道。
“我只發現兩點特殊之處。”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把宇智波帶土說的話聽在耳中的宇智波斑開口道：“一雙紅色的輪回眼中，輪回眼的波紋與寫輪眼的勾玉同時存在。”
“帶土，怪不得你會認為外道魔像的輪回眼十有八九是‘月之眼’。”
“當下，你已知曉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宇智波帶土問道，“由此，你是否認為外道魔像的輪回眼是‘月之眼’？”
“眼睛的形態不代表一切。”宇智波斑回答道。
“看來，你即便知曉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也不確定外道魔像的輪回眼是否是‘月之眼’。”宇智波帶土道。
“我不確定外道魔像的輪回眼是否是‘月之眼’，不奇怪。”宇智波斑道，“畢竟我也從未見過‘月之眼’。”
“因你亦從未見過‘月之眼’，我是不該奇怪你也不確定外道魔像的輪回眼是否是‘月之眼’。”宇智波帶土道。
“帶土，當下的外道魔像處於什麽樣的狀態？”宇智波斑問道。
“外道魔像平常是什麽樣的狀態，當下就是什麽樣的狀態。”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我問的是當下的外道魔像是否處於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形態。”宇智波斑道。
“斑，當下的外道魔像處於人型形態。”宇智波帶土道。
語落，宇智波帶土問道：“斑，你是不是想親眼見見外道魔像的新眼睛？”
“你猜對了。”宇智波斑回答道，“我就是想親眼見見外道魔像的新眼睛。”
“你想親眼見見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我十分理解。”宇智波帶土道，“換作我是你，我也想親眼見見外道魔像的新眼睛。”
“外道魔像應該能隨時隨地轉變成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吧？”宇智波斑問道。
“在我的控制下，外道魔像能隨時隨地轉變成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你把外道魔像轉變成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應該不費勁吧？”宇智波斑問道。
“我把外道魔像轉變成擁有十條尾巴的尾獸形態，一點都不費勁。”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稍後，你帶我去外道魔像所在地。”宇智波斑道。
“可以。”宇智波帶土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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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數分鐘後。
洞**。
黑絕看著宇智波斑，問道：“斑，你現在的身體是穢土轉生之軀吧？”
“你猜對了。”宇智波斑回答道，“我現在的身體就是穢土轉生之軀。”
“誰用‘穢土轉生’之術覆活了你？”黑絕問道。
“一個叫大蛇丸的人。”宇智波斑回答道。
“居然是他。”黑絕道。
“聽你的語氣，你似是很驚訝大蛇丸用‘穢土轉生’之術覆活我？”宇智波斑問道。
“先前，我與白絕試圖從大蛇丸手裏得到‘穢土轉生’之術。”黑絕回答道，“可惜，我與白絕的想法落空了。”
“現如今，面對你通過‘穢土轉生’的方式覆活歸來，我自然驚訝。”
“原來是這樣。”宇智波斑道。
剛說完，宇智波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黑絕，你與白絕打算用‘穢土轉生’之術覆活我？”宇智波斑問道。
“長門死亡之事，你知道吧？”黑絕問道。
“我已從帶土嘴裏知曉長門已死。”宇智波斑回答道。
“因長門已死，覆活你的方式就只剩‘穢土轉生’之術。”黑絕道。
聽見黑絕的話，宇智波斑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
“覆活亡者的手段是不多。”宇智波斑道。
“斑，你現在是被大蛇丸控制著吧？”黑絕問道。
“我與大蛇丸之間的召喚契約已作廢。”宇智波斑回答道。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你並未被大蛇丸控制？”黑絕問道。
“你的理解完成正確。”宇智波斑回答道。
“大蛇丸是絕不可能放棄控制你。”黑絕道，“故而，想必你是通過某種方式自行解除你與大蛇丸之間的召喚契約。”
“聰明。”宇智波斑道。
“我實是沒想到你竟能自行解除你與大蛇丸之間的召喚契約。”黑絕道。
“大蛇丸對‘穢土轉生’之術的掌握不如我對‘穢土轉生’之術的掌握。”宇智波斑道，“所以，我自行解除我與大蛇丸之間的召喚契約，沒什麽值得驚訝之處。”
“我怎麽不知道你掌握‘穢土轉生’之術？”黑絕問道。
“我不說，你當然不會知道我掌握‘穢土轉生’之術。”宇智波斑回答道。
“我要是知道你掌握‘穢土轉生’之術，就用不著去求大蛇丸了。”黑絕道。
聽見黑絕的話，宇智波斑輕聲一笑。
笑完，宇智波斑話鋒一轉，道：“黑絕，我來找你是有事要問你。”
“你盡管問。”黑絕道，“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言無不盡。”
“你在帶土身旁呆了十幾年——根據你的觀察，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嗎？”宇智波斑問道。
宇智波斑的問題一出口，黑絕立時流露出遲疑之色。
把黑絕臉上的遲疑之色看在眼中的宇智波斑開口道：“你不是才說你一定言無不盡麽。”
“帶土離我們有多遠？”黑絕問道。
“你遲疑的原因是擔心帶土聽見你我之間的對話？”宇智波斑問道。
“是的。”黑絕回答道。
“你放心。”宇智波斑道，“帶土聽不到你我之間的對話。”
“斑，帶土應該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黑絕道。
“你說的話是真話？”宇智波斑問道。
“我怎麽可能騙你。”黑絕回答道。
“你既認為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何必擔心帶土聽見你我之間的對話。”宇智波斑道。
“帶土應該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不等於帶土一定能完成‘月之眼’計劃。”黑絕道。
“我知道‘應該’一詞是何寓意。”宇智波斑道。
“如此，你不可能不清楚我說的話存在質疑帶土的成分。”黑絕道。
“‘應該’一詞顯示出你認為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宇智波斑道。
“你對‘應該’一詞的理解是錯的。”黑絕道。
“錯的！？”宇智波斑問道，“莫非你認為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
“是的。”黑絕回答道。
“你是依據什麽認為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宇智波斑問道。
“斑，帶土只移植了一只輪回眼。”黑絕回答道。
“原來你的依據是帶土只移植一只輪回眼。”宇智波斑道。
“沒錯。”黑絕道。
“對於帶土只移植一只輪回眼一事，我問過帶土。”宇智波斑道，“面對我的詢問，帶土說他只想移植一只輪回眼。”
“不是帶土只想移植一只輪回眼，而是帶土只能移植一只輪回眼。”黑絕道。
“什麽叫做‘帶土只能移植一只輪回眼’？”宇智波斑問道。
“根據我的觀察，帶土似是無法承受輪回眼的龐大曈力。”黑絕回答道。
“這不可能吧。”宇智波斑道。
“我的說法是有根據的。”黑絕道。
“你有何根據？”宇智波斑問道。
“斑，帶土移植了第一只輪回眼後，出現了無法自控的現象。”黑絕回答道。
“是不是你幫帶土移植輪回眼？”宇智波斑問道。
“是我幫帶土移植輪回眼。”黑絕回答道。
“帶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宇智波斑道，“而且，帶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有鑒於此，我實是沒想到帶土居然無法承受輪回眼的龐大曈力。”
“自你開啟萬花筒寫輪眼起，直至今日，宇智波一族沒有多少忍者開啟萬花筒寫輪眼。”黑絕道，“但是，萬花筒寫輪眼是萬花筒寫輪眼，輪回眼是輪回眼——萬花筒寫輪眼終究不能跟輪回眼相提並論。”
“我把我的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時，長門的年紀還很小。”宇智波斑道，“連年幼的長門都能承受輪回眼的龐大曈力，帶土他——”
話到一半，宇智波斑沒心思繼續說下去。
“長門是漩渦一族的人。”黑絕道，“漩渦一族擁有特殊體質。”
“黑絕，從你幫帶土辯解可知，你與帶土相處不錯啊。”宇智波斑道。
“是你要我跟帶土好好相處的。”黑絕道。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宇智波斑道。
“沒有就好。”黑絕道。
“帶土意圖把外道魔像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一事，你知道吧？”宇智波斑問道。
“我知道帶土意圖把外道魔像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黑絕回答道。
“依你看，外道魔像能否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宇智波斑問道。
“帶土認為外道魔像能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黑絕回答道。
“我是在問你的看法。”宇智波斑道。
“根據我的估計，外道魔像能夠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黑絕道。
“你做出如此判斷的理由是外道魔像的新眼睛吧？”宇智波斑問道。
黑絕沒有回答宇智波斑的問題，而是開口道：“看來，你從帶土嘴裏知道了很多事。”
“剛剛在洞穴外，我跟帶土聊了一會兒。”宇智波斑道，“通過閑聊，我確實從帶土嘴裏知道了很多事。”
“斑，你是否認為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月之眼’？”黑絕問道。
“我不確定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否是‘月之眼’。”宇智波斑回答道。
回答完，宇智波斑反問道：“你覺得外道魔像的新眼睛是‘月之眼’嗎？”
“我認為外道魔像的新眼睛很有可能是‘月之眼’。”黑絕回答道。
“你的觀點跟帶土的觀點一致。”宇智波斑道。
“我的觀點是跟帶土的觀點一致。”黑絕道。
“基於外道魔像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你依舊認為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宇智波斑問道。
“沒錯。”黑絕回答道。
“既然外道魔像能夠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你因何依舊認為帶土無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大於帶土有能力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可能性？”宇智波斑問道，“要知道，帶土已無需親自施展‘無限月讀’。”
“外道魔像能夠作為施展‘無限月讀’的載體不代表外道魔像會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黑絕道，“說到底，要想外道魔像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離不開輪回眼的擁有者的控制。”
“你是在擔心帶土無法控制外道魔像？”宇智波斑皺眉問道。
“不。”黑絕回答道，“從目前的情況看，帶土還是有能力控制外道魔像。”
“你是不是在擔心帶土無法命令外道魔像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稍作思索的宇智波斑問道。
“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需要消耗極大的查克拉。”黑絕回答道，“外道魔像作為一個生命體，肯定不願消耗過多的查克拉。”
“畢竟外道魔像並不渴望你與帶土心中的理想世界。”
（為達成心中的目的，知曉‘無限月讀’真相的黑絕有意誤導宇智波斑。）
“帶土用輪回眼控制外道魔像後，外道魔像應該無力抗拒帶土的命令吧？”宇智波斑問道。
“一只輪回眼跟兩只輪回眼有很大的差別。”黑絕回答道，“帶土憑借一只輪回眼控制外道魔像，不保險。”
“另外，相較於外道魔像的實力，帶土的實力不過是滄海一粟。”
“斑，實力弱的帶土控制實力強的外道魔像，有一定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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